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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朱颜血-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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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返程拜亚斯。已在归途。」

拜亚斯皇家卫军队是骑马或乘骆驼。而天空城的将士则以大鸟为坐骑。只是战事紧密,大捷的归途,迦蓝族的战士会让坐骑休息,选择步行。大鸟们就跟在大军行进的路线,于半空威武翱翔。

原本,从位于西线荒原的战场返回拜亚斯的路途需要七夜八天。可是那夜,杰弗逊子爵在行营的帐篷内安寝,然后不可思议地寿终正寝。

苍兰可以发誓子爵的死与己无干。她想,或许是之前他催动火系魔法耗尽太多精气,又或者缘于泄露天机。

就地举行的隆重葬礼,她看着他那斑白的须发,竟又想起那日眼色另类的大祭司。她忽然觉得惧怕死亡,衰败枯竭的死亡。

很遗憾,也正是因为这葬礼的耽误,她错过看见初生的瞳。

而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老迈的子爵真正的死因,只不过是奥托大帝遥遥寄上的一粒黑色蜡丸。

他完成了一场完美的作秀,描绘出如此动人的一个传说,然后就被大帝淘汰,被大地收纳。

连奥托大帝自己也不知道,有朝一日,他是否会跪在子爵的灵牌之前,面无表情却心如潮涌地说:「我杀你,并不是因你的罪。而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的插进苍兰的阴道,给她高潮。」

……

奥托大帝。

他的阴茎在贝玲达的后庭内荡气回肠,燃烧父亲的爱火焚化她的每一寸。她背过身,做成母犬的姿态。

隆起的肚子贴在地面,那里面藏着的是屈辱的骨肉。

奥托大帝把女儿的处女馈赠给桫摩,却在那之后奸淫她百千次。起初的时候,贝玲达会哀求他,他说,等你怀孕,我就不再奸你。

后来,贝玲达怀孕了。他便说等你生下他的孩子,我便再不奸你。

等到贝玲达即将临盆了。他说,我便轻轻地,轻轻地奸你。

女人是柔弱的,不知道抗争的。她只有无限次供他泄欲,用自己每一个洞穴容纳他白浊的精液;隐瞒自己的夫君。

每一次,桫摩吹灭蜡烛,为她盖上被褥轻轻吻她的时候,贝玲达只有把面颊贴进他的胸膛,希望他感觉到幽暗中她在他心口垂泪。

有的时候,奥托大帝抽插在她的阴道之中,会一边赞叹她的绝美,并告诉她当一个女人在发情呻吟的时候,无论高贵的天神或者卑微的妖魅,无论面对情人还是兽奸都是一样最美的。

不知道为什么,贝玲达早就不再有眼泪。哪怕淫水涓涓流淌成溪流,乳头分泌出白汁;哪怕即将分娩的子宫常是一阵的疼痛。

她不曾让眼泪流下来。并非坚强,而是最堕落的麻木。

再多的流泪,纵然洗净周身精斑;却不会变成利剑,斩断谁的输精管。

第六部 苍兰 P…

贝玲达分娩的时候,苍兰还在路途。

远望见高耸的加缪雪山和众神之塔,它屹立在那里,在天和地之间保持桀骜的耸峙姿态。

贝玲达分娩的时候,桫摩一直守在产室门外。医者和侍女则在室内劳碌。

桫摩很害怕听见妻子惨痛的叫声——这是每一个为人母的女子必经的痛楚。

他又想起他们的第一个夜晚,在暧昧的幽暗之间,她曾因剧痛嘶叫,再用指甲划破他背肌,刻下难以磨灭的痕。

他一直守在产室的门外,以她的痛苦为痛苦,却也期待着初生的瞳。期待他的孩子来到这世界第一声的哭。

奥托大帝出现在他身后,他说:「孩子,我的孩子,我看得见你的焦急。」

他尴尬的笑笑,一边拭擦着额角析出的汗。

「再等等吧,我的孩子。我也好想看到我的外孙。」奥托大帝拍拍他的肩,「孩子,你看那边——那边天上的,是什么?」

桫摩顺着他指示的方向转头仰望,却后肩一阵剧痛,电光火石,眼前是黑,便失了知觉。

奥托收起手刀,恼怒的骂一声:「浑蛋!」

然后迳自撞开门,看见惊怵的那一幕——

面如死灰的贝玲达分开双腿坐在墙角,就像一株死亡的植物。她的下肢未着一片的衣物,猩红的血渍从她的胯下流在大腿,流到齿裸的脚踝,在地面集结成恐怖的一滩。

在那一滩的血污之中,分明看见模糊的膜块和脐带的条状。那一滩在不断的扩大,贝玲达的眼神是如此恐怖,她甚至未看他一眼,而只是盯着自己怀抱中那个小小的婴儿。她把下巴贴近婴儿的小脸,白色上衣被染成触目惊心的红。

整个室内都是血腥的气息,那是压抑而沉闷的。

奥托缓缓的走过去,抬起贝玲达的下巴。

她的体温是冰冷的,且面上只沾着血,而没有泪痕。他的手指触到她,彷佛这并非一具肉身,而是没有生命的尸骸。

而在她怀抱中的那个婴儿,那个本该叫做瞳的女婴,已被母亲挖出双眼。在瞳小小的,鲜嫩的脸上,本该带着婴儿特有的肥胖和光泽,可她却是死的。

他在一滩血中找到婴儿的眼珠,一只是完整的,而另一只却破碎不堪。

在瞳小小的,鲜嫩的脸上,只有两道惨淡的开始凝固的鲜血,只是阴森的死亡气息。她和她的女儿浑身都是血渍,甚至分不清哪些是来自母体。

瞳的眼睛不是那深邃的灰蓝,瞳是奥托和贝玲达乱伦的产出。

她望望怀中的死婴,望望身边的父亲。然后低下头去,看见污浊的血静静的由阴道流出身体。

然后,她竟笑了。那笑容无声无息,鬼魅一般无以名状的寒冷气息。

奥托大帝突然觉得害怕,却又很快镇定下来。

他杀了所有的医护,又伸手拉起血泊中的贝玲达。

贝玲达笑笑,又静默下来。

又再笑笑,笑出声音来。

第六部 苍兰 Q…

桫摩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压抑的黑。

周遭沉闷的空气充斥中浓重的死亡气息和血腥气味。

他想,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的心狂乱的跳动,他想,要有光。

于是他伸手在黑暗间竟真的触摸到一盏灯。

他熟练地擦亮它。

那是一个地窖一样的封闭空间,凭藉一盏灯的照明,他看见许多尸体被横七竖八地摆放在身边。

那是令他毛孔悚然的一幕,他分明看见一具死婴。是被挖出双眼的女婴……

在她小小的脸上,有着小小的鼻梁和小小的唇,在眼窝处却是两个深深的凹陷。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小手就握在他的手中,她的小小的身体冰冷僵硬。那许多的血渍早已凝固成干涩的痕迹,惟有眼窝那两处深深的凹陷,地狱的隧道般恐惧地对着他的凝视。他哭了。

他知道,那是他的瞳。

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妻常常面带怨恨和压抑从奥托那处回来。

他嘶开手中的死婴,先是一只小臂。那并不是他的瞳,那是背德的孽种,那是他不能承受的背叛和命运最残忍的煎熬。

他咆哮着,把死婴的内脏捏碎,然后狂笑,然后嚎哭。

然后用瞳的血洗净他的面,再把瞳的下半截尸身举起来当做酒杯。

在那一个瞬间,他竟觉得那些血液是甘美的。

四壁是岩石,地窖的出口是悬在顶端密闭的封盖。

他把尸体一具一具的叠起来,叠起来。

他最大的信念却不是逃生,而是巨大的憎恨和怨愤。

——桫摩……桫摩……

——是谁?是谁在叫我?

——你被这世界憎恨遗弃,永为刑罚……

——是谁!你是谁!

——永为这世界刑罚,永为刑罚,跌堕在命运深渊!桫摩——难道只因你并无那对翼,便须得承受这一切的痛楚,宿命的悲噩……

——你!你是谁!是谁!

——来……桫摩,看着那幽暗的灯光。来,你看得它,便进到它……那是你的命灯。

——你……你做什么……你要我做什么?

——你看着它,直到变得豁然明亮,就像天光那样的耀眼。它便照穿你的肉身,抵到灵魂。你的灵,我的灵……

——你到底,到底……是谁?

——你把灵给我,我把灵给你,获得无尽的力,不为欺凌。即便跌堕到硫磺火湖的地狱,也欣赏月圆,欣赏月圆……

——告诉我,你是谁!是谁!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

我不是魔——我……为什么……要入地狱!为——什——么!啊——

——桫摩……我既是你,你即是我;神即是魔,魔即是神!

——我不是魔!我不是!我不入地狱!不入地狱——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噬心。

第六部 苍兰 R…

桫摩重见天光的时候,天光已不再是天光。

太阳孤悬在西,如一盏虚冷暗灯。

他终来到加缪雪山,看见高耸入云的众神之塔,它巍峨的屹立在彼,就像一根雄伟的阴茎直刺天云。

深秋的黄昏,大风吹得铁链不宁。

他知道,奥托在塔内隐藏。

苍兰。

苍兰看见黄昏的天空密布层云,笼罩在整个拜亚斯大陆。风吹得心绪不宁。

大约还有两个小时的路途。她捱不过,竟展开一对翼凌空飞度。

桫摩——

她默默念着他的名字。难静。

脑海间不可避免回响起那首歌来,关于命数的歌。紊乱。

奥托。

奥托大帝算定苍兰找不到桫摩,更算定她必来到众神之塔。她必会去到顶尖,妄想对话那个杜撰的神明。她必会揪心天空的命运。

而实际,在众神之塔的顶尖,除了几种版本的迷信传说。只有八根古早的石柱延伸出贯连地面的铁链,之外便只得空空如也的一片漆黑。

在八根石柱之间,却有着奥托布下的结界。让第一个踏足其间的人散失动弹的力,便为锁链桎梏。

当他惊闻贝玲达生出的是乱伦的婴儿,而不是桫摩的骨肉。他不得不改变原先的盘算。这或许是某种注定,他只得杀死可怜的桫摩,然后一边蹂躏着自己的女儿,一边倒数着等待苍兰堕进圈套。

他看过桫摩写给苍兰的每一封信。他甚至怀疑桫摩究竟是不是那个因为魔罪被囚十年的皇子,他简直更像真善美的化身。

在那些信中,他看见暖暖阳光下的暖暖亲情。

而这不是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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