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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朱颜血-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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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梅的情形则是不妙,她的肤色变得如雪花般苍白,整个人萦绕着病气,丰满的身体整整瘦了一圈,神情憔悴,每天早上醒来,只觉得四肢无力,身子酥软得起不了床。饶是如此,美人终究有着美人的魅力,虽说瘦了,却更有种带着病气的清艳,教人打从心底怜惜。

而心理上的改变更是明显。宋乡竹对母亲的痴缠,固然日盛一日,白洁梅对儿子肉体的迷恋,更是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每日两次练功后,她浑然忘了身体的亏损,性急地让儿子躺卧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际,牝户夹紧小肉棍,疯狂地扭动屁股,富有弹性的一双乳球,被儿子握在手里,按捏着鲜红乳蕾,脸上春情荡漾,在高潮来临时,更不能自制地放声娇吟,一点也不含蓄,把一切束缚完全放开。

到了这个地步,白洁梅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冷艳如霜的白梅仙子了。

她完全沉浸在这场乱伦孽爱里,将过往的道德约束抛诸在后,虽然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却情不自禁地依照最原始的欲望来动作。

交媾时一再被挑起的欲火,撩拨着她的感官,长久下来心灵总是感到苦闷,肉体也整日处于欲求不满的骚痒中,似乎只要几个时辰没有与儿子交颈叠股,穴心就有千只蚂蚁在爬,连子宫都热烫了起来。一想起儿子可爱的小肉茎,两腿间更吞馋沫似的浪水大流……

男孩对这改变感到欣喜,俗语说,娶母大姐如坐金交椅,可那又怎比得上直接娶一个亲娘回来。现在的娘亲,对自己温柔体贴,呵护得无微不至态度柔顺,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肉体上更是痴恋着自己,时常把自己诱到床上,主动求欢,彼此肉体契合度是如鱼得水。这时,男孩面上洋溢着幸福,母亲不仅是「娘」,更是「娘子」的感觉,让他无比喜悦。

深山无人迹,母子俩放纵着情欲,不住地合体交欢。

有一回,白洁梅至溪边洗涤衣衫,儿子跟在一旁,拿树枝舞动雪花剑法,招数轮转,无不如意,这时看到母亲俯身洗衣,那对又圆又翘的粉臀,像熟透的果实,诱人地起伏摇摆着,心中欲念大起,也不由分说,就将娘亲强抱至旁边一只大岩石上,抬起肥白屁股,毫不客气地将阳物插入。

「唉呀!」

白洁梅娇嗔一声,责怪儿子鲁莽,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但爱子心切,仍是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纤腰,乖乖地翘起屁股,嘴里轻哼出声,方便儿子直捣穴心。

让母亲泄了一回,男孩意犹未尽,将女体翻转,不顾反对,解去她身上多余衣缕,让娘亲的美艳胴体迎着日光,骄傲地裸裎在大石上,但见慈母若仙,玉体如酥,神情在羞怯中更带着大胆,期盼爱郎雨露恩泽,情景犹似画中。

他卖力抽插,让亲娘平躺在大石上娇吟不绝,几下动作过大,竟将放在一旁的衣衫扫入水中,男孩大为惊讶,但被激情中的母亲搂住,分身不得,只得干瞪着衣衫,给湍急溪水冲得没影。

待得云雨事了,周围早已无片缕遮身,白洁梅羞愧无地,本想编织些叶子,但一来儿子鼓励,二来离住屋不远,两人于是裸着身体,携手步回住屋。

一路上,迎着骄人日光,母子二人将赤裸躯体骄傲地暴露在大气中,暖和和地甚是舒服,仿佛回到最自然的初生型态,心里安逸。而粉红乳尖与腿间嫩肉,直接与空气接触,每当微风拂过,白洁梅舒服得两眼微眯。

「娘,怎么你光着身子反而大胆,好不害臊啊?」

「你光溜溜的样子,娘是从小看大的,有什么好害臊的。」

「嘻!娘,你光溜溜的样子,孩儿可是百看不腻的。」

瞧着对方裸胸光屁股的滑稽模样,情动之余,不觉失笑,但看着彼此腿间秽迹斑斑,凝成渍块,又是害羞得两颊绯红。

爱儿胯间肉茎低垂,随着步伐直晃荡,这时瞧在眼里,实是说不出的可爱,在儿子期盼的目光下,白洁梅终于首肯,今生第一次地献出嘴上贞操,捧起肉茎儿,含入口中,享受另一番人间美味。

自此,母子俩放开顾忌,更爱上了这种刺激又甜蜜的感官享受,在屋内仅披寸缕,后来甚至一丝不挂,每当双方欲念升起,目光对望,心领神会,立刻挺腰相邀,摇臀相迎,就此干弄一回。

母子交媾无分时地,屋内如是,屋外更是辽阔天地。

老树蔽日、清溪流舟、花丛探蜜、冷瀑灌顶、古籐缠身……

在山野各处,全留下母子二人的相爱痕迹,每一处皆有不同情致,说不尽地风流旖旎。

时光匆匆,转眼半年之期即过,这令母子二人如尝神仙滋味,却又暗中为之心碎的欢喜神功,终究大功告成了。

第一部 洁梅 第五幕

重回京城,白洁梅感慨万千。将近一年的时间,景物改变颇多,而自己身上的变化,又是何其之大啊!

在来此京路上,她才晓得自己母子二人,竟成了江湖上数月来的焦点。谣言三人成虎,现在整个武林,都传说自己是欢喜教护法,因为被丈夫发现,弑杀亲夫后逃逸云云,如今藏匿暗中意图不诡,使黑白两道、水路绿林,甚至就连不是武林中人的市井小民,都对此沸声腾腾,四处追踪。

被污蔑成欢喜教徒,这不意外,以魔教之恶名昭彰,向来是什么坏人、坏事都栽它头上。只是料不到世事弄人,自己终是把持不住心魔,与儿子通奸孽恋,真的成了传闻中欢喜教妖人的作为。

今晚是袁慰亭寿辰,他大摆宴席,广邀武林同道参加,是最容易混进去的时刻,母子二人也预备在今夜,一报宋家血仇。

在京城里,白洁梅不敢联络旧日鸿门弟兄,因为江湖谣言喧嚣甚盛,许多鸿门子弟均恼恨两人败坏名声,加上袁慰亭势大,众人日益归心,已非己之助力。

握着儿子右手,白洁梅心下淒然。世间虽大,却无自己母子立足之地,现在能依靠的,真的只有彼此了。

本该到宋家祖庙去祭拜,但两人心中有愧,无颜面对祖宗牌位,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祷。之后,不自觉地来到京城里极为灵验的姻缘庙,该处香火鼎盛,自来便是年轻爱侣同游之地。

改扮成了个中年书生,白洁梅与儿子一齐步出大殿,看着儿子脸上的热切,不觉恻然。

「唉!傻孩子,菩萨再慈悲,又怎会保佑咱这样的母子!」

日头毒辣,白洁梅微觉不适,自从全身功力几乎乌有后就很容易觉得疲累。她晓得,每日给儿子吸去的,不仅是自己苦修的内力,更是攸关性命的精血,只是此事不便明言,也就由得它去。

刚想找个地方休息,突然耳边传来声痛叫,一名摆摊相士给人痛打一顿,又揭了摊子,倒地哀嚎。

「娘,咱们去看看好吗?」

那相士身材肥胖,形貌猥琐,看上去像只油腻的青蛙,令人生憎,白洁梅心中犹豫,却不便拂逆儿子兴致,两人一起来到算命摊子前。

胖子相士一边咒骂一边重新安好桌子,见着是两名俊美儒生,先打量两眼,嘿嘿笑道:「两位姑娘是要问姻缘呢?还是要解弧坎庾郑俊�

白洁梅一愣,随即明白,这相士看穿自己是女伴男装,却误认儿子的俊美面貌,将两人都当作是女儿身了。她心中没由来地烦躁,便想离去。

「好,我们就来测字。」不知为何,自进城后男孩的情绪高昂得有些反常,他搂着母亲的手,故意道:「姐姐,我们就测个字吧!」说着,随手拾起地上树枝,塞进母亲手里。

白洁梅对于儿子的动作感到不安,拿起树枝也不细想,随手就写了个「枝」字,再将树枝递还儿子。

宋乡竹冷笑道:「我们姐妹将有远行,现在问此行吉凶,你好好回答,说得好有赏,说得不好……哼!」手腕一抖,树枝寸寸断碎。

「呃!这……」胖子相士面露惊惧之色,不敢答话。

「先生,有话不妨直言。」白洁梅瞪了儿子一眼,柔声道:「我们只想做个参考,请先生明示。」

「这位大姐,通情达礼,那我直说了。」胖子相士瞥了碎断枝块一眼,沉吟道:「树枝碎断,字又是女子手书,枝字去木成支,加女再成妓,两位小姐将有远行,可女子成妓,那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而在下看两位气色,更有血劫死厄,此行……是不去也罢啊!」

「你!」男孩骤然变色,便要发作,却给母亲眼色止了下来。

白洁梅心中淒楚。是啊!去了徒然,就算报了血仇,代价也是一死,自己何必多此一问呢?再看向儿子,他眼中水光隐现,这孩子也是不舍啊!

「多谢金言。」白洁梅心中忽动,问道:「血劫死厄之后,却又如何?」

胖子相士显然不敢草率论断,煞有其事地焚了道符,香烟袅袅中,他蓦地两眼翻白,嘴里发出孩童似的尖细声音念道:「若问此后身何寄?一做狗来,一做鸡,纵非厩沟糟糠乞,也是娼门朱栏倚……」

砰!

话还没说完,已给愤怒的男孩一拳打在脸上,再一脚踢翻了摊子。

白洁梅急忙拉走儿子,再将半两碎银掷给相士,连声抱歉,走得老远,仍听见背后不停大骂:「天杀的,是你们要我直言的!」

匆忙来到庙后头窄墙里,白洁梅还没说话,男孩已哭出声来。

「娘,他说我们……」

「傻孩子,怎么像个女孩一样哭哭啼啼的呢?我十月怀胎生的,明明是个带把的啊!」白洁梅淒然笑道:「连你娘的穴都玩够本了,下辈子还当得了人,阎罗殿里哪有这样的美事。」

「娘!」

哭得泪眼汪汪,男孩整个扑进母亲怀里,吻着她的颈项。

白洁梅清楚,儿子是因为面临决战,母子俩将共赴黄泉,所以情绪失控,不能自己。但她又何尝不是呢?听了相士所言,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破,悲苦的心情,正需要温暖的体温来抒解。

「乖儿子,别哭,娘最疼你。」白洁梅回眸一笑,伸手到儒衫下摆,将袍子撩起,长裤连同亵裤齐褪至腿弯,玉指分拨开两瓣娇艳花唇露出渗珠蜜穴口,媚笑道:「来,乖儿子,把你的鸡巴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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