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降头-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外我还查到,王医师的门诊病人里有殡仪馆的老李。但他只开过一次抗抑郁的药物,但是病历记载三个月后复诊的。老李三个月后没有出现,而且他的同事均表示对患病情况豪不知情。据包小娜透露的情况,宋春丽曾经见过在烽火公司出现的员工,性情非常古怪,时常见不着人。而且包小娜还在公司的休息室找到一颗药丸,根据化验证实是抗抑郁的药物。顾北不是抑郁症患者,药片肯定不属于他,所以我想到会不会是老李,就让宋春丽帮忙辨认。结果她一眼就认出老李的照片。老李并非烽火员工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医院里也没有他复诊的信息,他的药物从哪里来?况且药片的剂量完全不符合现在的标准,换句话说,可能是自制的。所以我怀疑,老李每次从烽火拿到的药物,会不会和精神病院有关?如果矛头直指这里,那么再次证明之前提到的关键人物。这个人虽说是院方每月请来精神病院问诊,但他在院内的威望向来很高,学生更是遍布天下。如果有医生想要出人头地,投靠他绝对是个好途径。”
巫昊阳一怔,“你这话,该不会是说叶子琛吧?这话可得负责任。他是法医界的权威,经常参与侦破工作,可是立过不少功劳的。况且你凭什么把烽火公司和精神病院联系起来?有实证吗?”
“没有。这是我的猜测。”宋极如实交代。
“即便叶子琛曾经看到陆羽自杀,可陆羽毕竟是自杀的,他最多也是知情不报。”老袁插嘴道,语气里颇有些不满。
宋极知道叶子琛的影响力有多大,仍是说:“只要犯下罪行,一定有迹可循。给我时间,必定能找到罪证。”
“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了,必须本周内就结案,现在都周四了!”一直坐宋极斜对面的青年刑警干瞪眼。
巫昊阳将严虹和顾北的资料递给宋极,吩咐道:“你看看这些档案,并没有直接证据显示严虹和叶子琛认识。如果是杀害严虹的是个具备专业知识的医学工作者,叶子琛无疑是最有嫌疑的。不过这个案子里,白辰逸同样是医学专业,一样是嫌疑人。那个,小李啊,你去查一下这两人案发时段都在哪里。”小李应声出门,巫昊阳扭头又问宋极,“按照你的假设,好,就算叶子琛让白辰逸失踪,这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还有,动机在哪里?”
宋极说:“台商案中那枚哨子,残留的唾液证实是包小娜的DNA,但制造这个哨子的只能是她最亲密的人,曹毅。也即是白辰逸。叶子琛曾经表示白辰逸曾经提过类似的催眠术,只是不太可能会实现。尽管我们不能以视频做直接证据,但可以从中看出,台商确实在吹哨子后有的反应,而且他体内不是没有迷幻药成分吗?如果这个催眠术确实存在,叶子琛不会不感兴趣。白辰逸留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机会。还有,这个叫顾北的我认识。”
他翻开其中一份病历,上面有一寸照片,同时摊开顾北的案件档案,两人的容貌居然十分相似。“他应该是叫夏宇,患有分裂型精神障碍的病人。半年前出院,批准出院的是已经过世的王医师。严虹之所以找上他,是因为他和四年前自杀的陆羽有几分相似,这才利用他。他和严虹一起贩卖毒品,又是精神病院出来,而且他们制造的毒品连道上的人都不知道源头,谁有这么大能耐?谁又能做得光明正大?医院内部怀疑王医师侵吞药物,而在调查之前王医师就自杀了。如果凶手是医学工作者,手术刀和手术衣对他来说是不可能随便丢弃的,那是作为一个医生的根本。如果他将这两件证物待会工作地点,想要隐藏起来何其容易?无论叶子琛是否参与其中,最起码有理由去调查。”
“现在凶器和手术衣都没有找到,你拿什么去跟人对质?除非你能把这两样找到。”巫昊阳打断宋极的推测,将话题转到实证上来,“小宋同志的假设是不错,但我们更需要的是确确实实的证据。最起码你凶器得找出来!说嫌疑人?各个都是嫌疑人!还有,之前已经结案的事件就不要重复调查,比如说自杀案的。已经自杀的,就没有侦破的必要。现在要集中资源攻破严虹的案子。包小娜那边有没有新的情况啊?”
巫昊阳见负责包小娜的刑警忙不迭摇头,语气陡然凝重起来,手指在桌上叩击出阵阵声响,“光等她松口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她是本案的重要人证,也只有她接触过凶手,所以她的口供很关键。但是你们也不要忽略了曹毅,也就是白辰逸。我之所以按兵不动没有直接找上他,也是希望借由他来让案件明朗化,事到如今,你们就没有好好利用这条线吗?包小娜提过凶手手指带有薄荷味,还有类似咀嚼的声音,这可能代表凶手的个人习惯或者说是嗜好,并且这个人胸口还有刺伤,你们没有什么看法?”
巫昊阳说这话时一直盯着宋极,宋极的手拼命缩在裤兜里,起先流露在面上的自信顷刻间变得畏畏缩缩。可能他也发现巫昊阳的试探,犹豫地站起身:“巫队,我有信心能找到证物。”
巫昊阳默不作声,直到桌上的手机振动才回过神。
电话是小李打来的,经过他查证,严虹死亡时间段叶子琛和曹毅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投稿需要,所以每章都只能一点点发~~
☆、第五十章 第三个通道(十一)
已经好几天了,包小娜始终没有见到曹毅。
尽管她也清楚现在是非常时刻,私心里还是想再见到他,尤其在夜深人静的医院里,渴望有人陪伴左右的贪念便越发强烈。包小娜将头蒙在被子里,在狭窄得几乎窒息的空间里涕零如雨。不时被颤抖的身体所打断的抽泣,听起来格外刺耳,像极了老版《聊斋》开头那一段时有时无惊悚说墓砗俊�
包小娜明显被自己的哭声吓着,仿佛她的声音在四下无人的病房里产生了巨大回音,不知是在哪个角落,又有人跟着拍子呜呜地啼哭。她想到了鬼片里时常出现在医院的情节,只要掀开床两边的围帘,必然会看见蜷缩在墙角的人影——缓缓回过头来,没有五官的脸庞淌着鲜红的血水。可怕的联想让包小娜毛骨悚然,她拉开围帘也没瞧见古怪的人或声音,墙角只有她隐约可见的倒影。
她悄悄走过去,起先的泪水此刻早已被逼回了泪腺中,一股从窗外灌进来的冷风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她双手互相搓摩,赶忙去关窗户。
‘咔嚓’——她的窗户还没锁上,身后却响起了绝对不是幻觉的声音。她抖索地缩回手,不敢回头却不得不一点点移动身子,一点点望向身后——
‘啊!’她想大叫,因为床头灯突然间熄灭了!一道潜伏在黑暗中的影子转瞬抱过来,及时制止她的惊呼。这下子包小娜反倒安静下来,因为这个怀抱实在太熟悉了。
“曹毅,是你吗?”她扬起下巴,紧张地在黑暗中搜索对方的脸颊。一番抚摸终于让她确定无疑,这就是她的爱人,她的白辰逸。她激动地贴上脸,用唇摩挲着他的唇,想一股脑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这一吻上。无论怎么吻,怎么亲近,怎么拥抱,似乎都远远不够。她搂着他的脖子,喜极而泣。
曹毅捧住她的脸,被这个爱哭鼻子的丫头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他抱起她,轻轻地将她放在病床上,在黑暗中肆意亲吻着那带着泪的双唇。
许久许久,他才停止了这股纠缠,用着化不开的浓情说道:“小娜,对不起。这么晚才来看你,不过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了。到时候我陪你去任何地方,好不好?”
“我不要以后,我要你现在就陪着我。你不在我很害怕,总是担心有一天凶手会来杀我!真的,我真的很害怕!”包小娜一刻也不愿意和他分开,死命抱着他,也顾不上才好没多久的伤势。
曹毅用下颌抵住她的额头,心疼地劝说:“小娜,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这么干的。”
“你知道凶手是谁对不对?是不是那个判官?我都知道,就是因为他,我才被关进太平间的。也是因为我,所以你才一直得呆在这人身边,是不是?你告诉我,告诉我啊!”她的泪水湿润了曹毅的胸膛,也动摇了他的心。
“小娜,我会向警方坦白一切,所以你安心的等我回来。现在我必须走了,你好好养病吧。”曹毅不得不松开手,现在他必须马上离开。可包小娜一个箭步冲上去再次抱住他,两人就这么静默地相拥,似乎连呼吸都透露着不舍。
因为有人经过,走廊的路灯应声亮起,从气窗透进来的微光正好映照着两人,也让包小娜看清了曹毅的脸,还有他羞于示人的泪。
她温柔地抹去这两道快被风干的泪,心里无比欣喜,因为她知道自己终于在这个泪比血还珍贵的男人心底安营扎寨,永远也不会消失。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叫你曹毅,不叫你白辰逸吗?因为我爱的从来都是现在的你,无论过去的白辰逸是何等模样,那都不属于我的回忆。只有你,只有曹毅才是我不能舍去的。所以不要丢下我,哪怕要面对再危险的难题,都不要再丢下我,让我也陪在左右吧。为了真相我一直在努力,从来没有放弃过,之所以这么拼命,就是想让你从过去中解脱出来。现在你还愿意丢开我一个人去面对吗?”她低述,略带着哭腔。
曹毅不忍看她,幽幽地说:“你知道要面对的有多可怕吗?”
“我不怕。”包小娜遥指门上的气窗,光亮正是借由它才得以传达,“你看,总会有光明在,对我来说,这就是希望。”
曹毅迎着光痴痴地望去,迷蒙中似乎有股力量在激励着他,令他捏实了包小娜的手。顷刻间,灯灭了,屋内仍是一片漆黑。
可在他们心底,这束光永远也不会熄。
曹毅带着包小娜从医院成功‘越狱’。他想带她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