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法则-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止住他,笑道:“有漆经理在,什么都没关系?”对他眨眨眼。
漆河军显然听出我有把一切责任推给他的意思,但却没有反驳,只微微一笑,转头去看外面工人迅速而有效的工作。
何海领着警察来时已是一个小时之后,几乎所有箱子都被整理好。他见到漆何军和工人时也是一呆,露出未料到你会这么勤奋工作的表情。在分别找了保安组兄弟问话作好记录后,警察归了队。漆河军和何海寒喧了几句,带着工人离开。
直至凌晨三点仓厂内才回复安静。我打发本组兄弟去守夜后独自一人在厂内散步,趁无人看见时将其中一个箱子开启少许,探手进去摸了半天,心下了然。
接着又找了几个箱子施为,结果相同。开到第五个时何南武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组长!你在干嘛?”
我叹了口气,合上箱盖转头看他,半晌方道:“你跟踪我很久了?”
何南武点点头:“你一出来我就盯上你了,本来只是想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和兄弟们说话的。你到底在干嘛?”
我吁出口气,仰面看天:“我可以随便找个藉口蒙你,但又不愿意这么做。可是如果说老实话你会有麻烦,而我也不愿意你卷到这里面来——你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做吗?”
他想了想,不解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我转头微笑道:“我决定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因为这是为你好。”
何南武显出少有的谨慎:“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别人?”
我凝目看去,轻描淡写地道:“那算了。”抬步便走。
“等等!”何南武抢到我面前,“我这样答应也没用,随口说的话你不怕我随时可以反毁吗?”
“你不轻易答应我,反而说明你不是喜欢自毁诺言的人。”我止步笑看着他,“我猜得对吗?”
何南武犹豫了片刻,无奈道:“好吧,我答应你。”
我示意他跟在我身后,慢慢散着步,随口说道:“刚才我说过这批人不是来偷东西的,你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吗?”
“捣乱。名浦电子在成都市场上知名度很高,市场份额也最大,肯定有些卑鄙的人光明正大抢不过公司,于是就出这种下流手段,想破坏公司的生意。”何南武胸有成竹地说,显然也思考过这问题。
我却摇头:“开始我也是这样猜想,后来看见一些东西才发觉这想法不对。”
“看见什么?”何南武疑道。
我并不直接说出来,转口道:“这批人虽然是破坏,表面上范围也很广,但却是有规律的。东边和南边两处最先遭殃,但却破坏却轻,被敲过的箱子虽然多,破损的却少。西边那堆箱子是你们最后的战斗点,箱子的破损量远在东南两边总量之上。之前我特意把三处的箱子都揭开看过,发觉西边箱子里面有些东西是不应该有的。”
何南武微感不耐烦:“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仍不说出来,再转口道:“以前我爸是在云南那边当兵,对当地和周边的情况和东西都很了解,他曾经教我认识了一种市面上禁止流通的东西。可惜当时我还小,只勉强认得出来,却分不出究竟是什么品种和等级,想不到今天却见识了。”
壮汉耐性失却,伸手扳我肩头:“究竟是什么?”
我看他一眼,淡淡道:“毒品。”
“什么?!”何南武不能置信地失声叫了出来。
第二卷 升级进程 第七章 不同等待遇
“漆河军带人来整理后就没了——对此你有什么感想?”
何南武仍未平静下来:“你真的看清了吗?”
我缓缓吐出自己的判断:“有人知道了这里藏有非法物品的事,故意找了这批人来,想将这些东西暴露出来——而且也只是暴露出来,这可以从箱子被打破却没什么东西被拿走知道。”
“但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何南武声音大了起来。
“谁会管?”我打断他,“入仓的东西确实不经过你们审查,公安局可以查出来你们确实跟这事无关——但那又怎么样?我相信对方目标肯定不是你们。”
何南武神色稍安,犹豫道:“那漆经理是不是有问题?”
“之前我不让你们说话,就是为免卷到其中去。既然不知道,就不知道到底;在漆河军那方面无论我们是假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只要态度是这样应该就没关系。我爸常说是非由口舌而生,你要记着这一点,无论对谁都不能说出去,否则结果难料。”我压低声音,“有毒品肯定牵涉着黑社会,卷到里面的无论是在黑或在白都会有麻烦。”心中同时想到伟人,他定能帮我查出来这其中的事。
但转念时我打消了这念头。既然决定了不掺在黑社会中,又何必再自找麻烦?
何南武想了半晌,疑道:“但那种东西藏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不是很危险吗?”
我笑道:“有什么危险?装东西的有袋子,下雨淋不着日晒也晒不着,而且不容易引起别人怀疑——谁会想得到这里面有这以危险的玩意儿?当然知道内情的人例外。”
何南武长吐口气:“头儿,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上头会把你跟我们分等了。”
我心中大是快慰,这一声“头儿”跟之前公式化的“组长”是意同而神异,表示这壮汉已然对我心服,不枉折腾了整个晚上费尽力气。闻声问道:“什么分等?”
何南武讶道:“你不知道吗?你们这次招聘的人手不但待遇比我们这些旧人好,而且其中有三个人待遇是最好的——有你在内。”
这却是在我所知之外,最初看合同时以为所有人都是相同待遇,不料竟然还分了三六九等。不过像这种工作,而我又是新手,竟然能够按小时三十块的价位,确实有点儿过。
但为什么在新手中也要分等待遇?
我皱眉想了想,再问:“这是为什么?”
“听说是景总下的令,说是要找这方面的超卓人才,亲手安排的则是副总。我爸不是说你是副总钦点的吗?可能跟这个有关。”何南武答道。
我想起之前听说名浦电子的副总是姓景,却不知道正的也是景姓,随口道:“景总和副总是什么关系?”
何南武再讶道:“这个你也不知道吗?是同胞姐妹。景总是副总妹妹,不过平时我们都不叫她景总的,因为会跟她哥哥弄混,一般都称她茹总——取她名字来叫的。”
我愈发糊涂起来:“什么她哥哥?又从哪儿来的她哥哥?名浦还有‘总’的吗?”
何南武哈哈笑道:“原来头儿你真的不知道。你没见名浦电子招牌前面的字吗?名浦是远天电艺集团在川渝地区的地方总代理,其实就是远天集团的下属一级子公司,老总景思明是我们茹总的大哥。”
“哦。”我这才稍有点儿明白,却想到所谓的“茹总”为何会下这样的令,用不同等待遇来揽人。实力的因素肯定有,但其中肯定也有另外不为我或何南武这样的小角色所知的原因。不过现在多想无用,异日自有分晓。
“今天就说到这儿吧,记着不要跟别人说我告诉你的事。”我改步移向休息室,“尤其是漆经理的事,在人屋檐下低头是在所难免的,也可以少惹麻烦。”
这不仅是我的人生格言,多年来的实践也证识世上大多数人都同我这态度一样,而活得很好。反而那些出头之鸟常受枪打,如果何南武真听得下去,那便无碍了。
次日八点是交工的时候,漆河军再次来到西仓厂,同行的除开保卫科科长等系列相关人员外尚有更高级的领导——亦即我仅见过一次的名浦副总景荟。
她例行公事地巡视一周,说了些勉励和警戒的套话,并表示公司会对此事进行嘉奖后,让漆河军陪着单独会见了我。
上次她是坐在车内,面貌并未看清,这次对面不过一两米,我才发觉她本人确实有着相当强的实力。从外貌上来说她绝对是美女,而且年纪顶多比我大上两三岁,比之廖真如的清纯之美另有种成熟的风情,虽或不及亦相差不远。唯一可惜的是妆化得稍浓了些,对坐着隔了两米我还能清楚嗅到发自她身上的腻香——那对我的鼻子是种折磨。
不过这仅是从外观而言,她表现出来的气度和仪态,以及偶尔在可用“媚”字来形容的眼眸出现的慑人光芒都让人清楚知道:这女人不简单。
客气话过后她笑着道:“植先生这次立下大功,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我听出她意下刻意拉拢的味道,口中唯谦:“是大家的努力罢了,我只出了很少的力气。”
“事情经过我已经听说了,这种事靠的不仅是武力,更重要的是头脑。”她意有所指地道,“这个时代要有所成就,靠的就是头脑,从这个角度来说,植先生确实是个人才。”
我只好再谦道:“副总过奖了。”
景荟转头向立在一旁的漆河军示意,后者会意地上前来:“明天上午公司有一个座谈会,希望你能够参加。”
我试问道:“但白天不是我的工作时间……”
他点头:“合同是这样的,你可以自己决定去不去。不过因为是针对所有新人的交流会,为了公司的更好发展,我们希望所有新人都能参加——也算是工作相关吧。”
言下之意就是不去则非常影响今后的前途。我当然不怕,因为有合同在先,单方面违约有赔偿约定;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在一个自己不喜欢且不喜欢自己的地方工作,那滋味绝对不好受。考虑了十秒钟后我点了头:“好的,我一定会去。”
景荟露出满意的笑容时,漆河军递来张纸:“这上面是具体时间和地点,请收下。”
白天是我的下班时间,考虑到晕车和麻烦的因素,我决定不回校。给寝室打了电话后就在西仓厂留了下来,工作已经交由何南武负责,不过这家伙早跑了去睡觉,改交给轮休过的牛志忠接任。
仓厂内的繁忙从八点半左右开始。
之前听过保卫科长何海的介绍,知道这处除了电子器械类的东西外还有供应本地PC市场的零部件,大多的商家都在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