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轮gl-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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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叔叔过分了,我想照顾梅凌霜,也想照顾如画,她们都是我的亲人,傅叔叔根本是在刁难。”方云书也动气撅起了嘴。
傅隐无奈道:“云书呀,并非我有意刁难你,实在是你行事太小孩子气了,自己都管不好,哪里就管得好你女儿了?你说你要与梅凌霜长相守,你们能守几时?你现在还小,想不了长远,我也不苛责了你,等你几时想通了,悔改了,再来接如画回去吧。”
“傅叔叔……”方云书急得直跺脚。
“云书不必说了,你且想清楚了,要想抚养如画,自己先行端立正了,若非要行这等荒唐事,也须得思虑清楚,不要为了一时的新鲜带累了如画的名声。”傅隐淡然道。
方云书气恼地背转身去,却也不敢再纠缠,傅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也只有她敢跟他啰嗦。啰嗦也无益,傅隐从来不是个能轻易说动的人。
一言不发搀起梅凌霜就走。
“你带如画走,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梅凌霜虚弱地说道。
方云书气恼道:“留你在这里你就死定了,傅叔叔至少会善待如画。”
方云书有些愠恼地将梅凌霜抱上了马车。
傅隐不放心地跟了过来,掀开车帘道:“云书几时想通了就拿梅凌霜来换如画吧。”
方云书本在生闷气,见傅隐过来,一把将梅凌霜搂在怀里,佯装亲密道:“傅叔叔别游说云书了,至少云书现在还想不通。”
说罢,又故意将梅凌霜搂得更紧些。傅隐气得一甩车帘拂袖而去。
梅凌霜身体虚弱,无力地推着方云书:“你放开我。”
方云书正没好气,一把推开她不悦道:“不知上辈子欠你多少,每次都不让我好过。”
“送我回去,我不要你救我。”梅凌霜依旧倔强。
“好心没好报,我总是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方云书气哼哼地道。
马车忽得一动,梅凌霜身子一歪又跌进了方云书怀里。
梅凌霜无力挣扎,虚弱地问道:“如画当真是我女儿?”
“红口白牙,岂有拿这个来说笑的,就算骗得了你,难道也骗得了你们门主?”方云书有些赌气:“若不是因为如画也是你的孩子,我才懒得管你。”
梅凌霜呆了许久,疲惫地合上眼睛:“真是冤孽。”
方云书被气得怔了一下,忽而狡黠地一笑,故意往梅凌霜回避之处戳去:“喏,话都说清楚了,我们连孩子都有了,我这会子可是光明正大地从傅叔叔手里迎娶你的,从前你是隐谷门的人,今后你可是我烟霭山庄的人了,我说东你不能向西,你是怎么听命于傅叔叔的,以后就怎么听命于我,对了,你有没有卖身契,下次着人问傅叔叔取来。”
梅凌霜狠狠地瞪了方云书一眼,一脸厌恶。
一路颠簸回到烟霭山庄,梅凌霜几乎没晕过去,迎在门外的丫头见方云书又带着一个女子回来,便说笑道:“庄主临出门前说去接闺女回来,再没想到庄主的闺女都这么大了。”
方云书正是一腔郁闷:“再跟我饶舌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小丫头见方云书发怒忙道:“再不敢了,再不敢了,难道她也是庄主认的妹子?”
“以后,她便是庄主夫人了。”方云书也不管丫头们目瞪口呆还是不可思议,只顾着故意膈应梅凌霜:“夫人在此不要拘束,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若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只管跟本庄主说,丫头不好,你也可严加管教。”
梅凌霜无力与她争辩,只得闭上眼睛无视方云书。
方云书冷“哼”一声吩咐丫头将梅凌霜带回房间去,让药师好好帮着调养。
作者有话要说:
☆、辱
没能要回女儿方云书自是闷闷不乐,饭也不吃躺在书斋的美人榻上发呆赌气。
林文杏听闻方云书回来了,做了几样点心端进了方云书的房间,哄劝道:“云书一早出门,都到傍晚了也没吃一顿正经饭,可别饿坏了。”
方云书烦躁地扯过被子连头顶一起盖住了。
“云书这是怎么了,那门主不肯还如画回来?”林文杏柔声劝慰道:“纵是如此,也该保重自个儿呀,来日方长,你与那门主相熟,多求求他,终有一日他会把如画还回来的。”
见方云书不理睬,伸手拉下连头一起盖住的被子,轻轻调着一碗羹汤温言道:“云书身体还没调养好,可不能大意了,好歹吃点吧,我来喂你。”
方云书无奈地把头偏向一侧:“梅凌霜回来了,在我房里待着呢,你去纠缠她吧。”
“哐啷”一声脆响,林文杏手里的汤碗打翻在地,目瞪口呆地看着方云书。
“一提到梅凌霜你就没魂了,快去吧,快去吧,让我安静一会儿。”方云书挥手道。
林文杏忽然掩面而泣,一路哭着跑了出去。
天色将暗,方云书才渐渐平复下来,才要回房安歇,才想起为了膈应梅凌霜,故意以夫人的名义将她安置在自己房里,这下可好,自个儿睡哪儿去?得想个办法撵她出去。
此刻她正在跟林文杏粘糊呢还是别扭呢,将她撵到林文杏那儿去,或许二人都求之不得呢。
回到房间里,熏香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浓浓的草药味,方云书不禁皱起了眉头。梅凌霜才上过药,正倚独自在床头闭目养神,听见响动复又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又麻木。
“杏子居然没来照顾你?”方云书疑惑道。
梅凌霜凄然一笑:“她还会照顾我么?她不亲手杀了我便是念及旧情了。”
“她是死鸭子嘴硬,你猜我们这几个月干嘛去了?”方云书坐在床沿凑近脸故作神秘道。
梅凌霜依旧是目光呆滞,没有半点想知道的意思。
“你这人真没劲。”方云书有些扫兴,继而又兴致盎然道:“我和杏子给你找血参去了,有了这个就能给你接筋续骨,武功也能恢复了,她若不肯从你,你也可以强来了。”
梅凌霜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依旧不言语。
“这血参还真是个罕见之物,杏子以命相逼,你现在也无福消受呀。”方云书故作感慨道:“杏子就是死鸭子嘴硬,一路嘴上恨极了你,关键时候还是护着你。”
梅凌霜眼中忽而闪过一丝光彩来:“真的?”
“这还有假,小丫头嘛都这样,去哄哄她就好转了。”方云书花言巧语道:“要不这样吧,我把你送到她房间去,一夜夫妻百日恩,今儿床头打架,明日就床尾和了。”
“我要歇息了,你出去。”梅凌霜冷冷地回答,她岂不知林文杏的性子,看似柔弱,实则倔强得很,认准的事就绝不回头,绝非方云书那番油嘴滑舌能唬弄过去的。
“我出去?”方云书有些抓狂:“这明明是我的房间,你居然叫我出去。”
“那我出去。”梅凌霜说着挣扎着要起身。
方云书连忙按下她的身子,瞧着梅凌霜一脸正经的样子,不禁又生出戏弄之心来,阴恻恻地笑道:“我今儿可是在傅叔叔面前应了你是我夫人,傅叔叔才答应放你一马的,我可不敢骗傅叔叔,量你也不敢,你呢,虽然配不上我,我也只好委曲求全了,从今往后只能假戏真唱了。”
一面说一面就宽衣解带,大大方方地躺在梅凌霜身旁,梅凌霜不自在地往里侧挪了挪,被方云书搂着肩掰了过来,戏谑道:“夫人别害羞呀,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习惯了就好。”
“谁是你夫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做你夫人。”梅凌霜厌恶道,虽然得知如画是她的骨肉,心中有所触动,但要与方云书夫妻相称她可是万万做不到的。
“你非要嘴硬也没关系,等我先做成夫妻之实,生米煮成熟饭不怕你不承认。”方云书本是没能接回女儿心里不爽快,故意打压一下梅凌霜,若她肯服个软也就罢了,谁知这油盐不进的东西非要硬碰硬,不给她找点不自在就得弄得自己不自在了。
一面说,一面去剥梅凌霜身上的衣服。
“无耻。”梅凌霜想推开方云书,可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咬着牙对方云书怒目而视。
“这就叫无耻了?”方云书也不恼,故意恶心梅凌霜:“我来告诉你什么叫无耻吧。”
梅凌霜费力挣扎一番,敌不过方云书,倒是弄得自己气喘吁吁,方云书本只是戏弄她一番,点到为止,能膈应到她就够了。可听着她那绵长的娇喘声,且又在身下挣扎扭动以致肌肤摩擦,心中竟生出丝丝压制不住的冲动来,忽然下起重手来,“唰”地撕开了梅凌霜的衣服。
梅凌霜反抗无用心如死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任由方云书上下其手。
方云书忽而觉得指间黏糊糊地,一看居然满手是血,方云书亦吓了一跳,掀开被子一看,梅凌霜身上的衣襟都被染红了,必是方才又撕裂了她身上的伤口。
再看梅凌霜双目含泪,眼中全是绝望之色,方云书方觉得玩得过了。
一面替她更衣上药,一面嗔怪道:“你怎么就不吱一声,宁可疼死也要咬牙死撑。”
当梅凌霜被除去去衣服,玉体横陈在方云书面前时,噙在眼里的那滴泪终于滚落了下来,她是何等要强之人,今日却受此□□,连逃跑都不能,方云书见状匆匆忙忙地给她上完了药,换上了干净衣服,好言安慰道:“跟你开个玩笑嘛,别生气了,以后不占你便宜了好不好。”
梅凌霜亦不言语,缓缓闭上了眼睛。
方云书也不好再戏弄她了,掖好了被子安慰道:“你好好睡吧,我睡躺椅上不打扰你。”
夜深了,黑暗中隐隐传来压抑的啜泣之声。
作者有话要说:
☆、争让
方云书躺在躺椅上犹细细回味方才怎么戏弄梅凌霜,又恍惚觉得好笑,梦境中犹是如此,搓弄着梅凌霜纤韧的腰肢,柔软的酥胸,潮乎乎的血,满手的鲜血,怎么止都止不住,染透了床单,滴滴答答地滴落了一地。
方云书被这个血腥的梦吓醒了,一抹额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