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厚道(gl)-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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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洞玄期修仙者叫道:“陛下,您的銮驾可强行撕裂虚空,我们几人助你强行打开这里的禁制,是生是死,就只能看陛下的造化了。”
司若明白,他们这是打算拼死送她走,为她搏一线生机。
另外三名洞玄期修仙者略作犹豫一咬牙,纷纷将自家家小托付给司若,一行人纷纷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意图发动最强大的力量强行撕出一条通道。
司若痛心地闭上眼,用力地点点头。她又睁开眼,眸中精光迸射,冲包谷喊道:“包谷,走!跟我一起走!”
包谷诧异地扭头看向司若。
司若叫道:“愣着做什么?我知道你有保命的手段,你能确保你的保命手段万无一失?跟我走,只要能把这里撕出一条细微的口子,我都能带你活着离开。包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没有!”说话间,她却看见从大坑中泄出来的血气和煞气纷纷往着大坑涌去,之前冲涌到坑口处翻滚沸腾的血光悉数涌回了坑底。原本煞气和血气弥漫的空气陡然变得干干净净。
司若顿时愣住了。这不是坑里的东西冲出来?怎么还又聚回去了?
包谷觉察到异样,她凝神朝坑底看去,只见所有的血气和煞气都聚集在棺材上翻涌着。昭威侯司垣所穿的衣服饰物呈人字形展开摊在那巨大的棺材上,衣服里裹着一层骨灰,在头部位置还留有昭威侯的头发。看样子昭威侯是被棺材里的魃吸得干干净净。
钺国众人也全都愣了,纷纷看向坑底。
司若问包谷:“怎么回事?”
包谷想了想,问:“如果,你在一个地方被困了很多很多年,没吃没喝,突然有人跑来打开封印、给你送来吃喝,外面还有好几个好吃的,你会怎么样?”
脸色煞白的司言战战兢兢地问了句:“会怎么样?冲出来把我们全吃了?”
包谷没回答司言,她再次祭出传送阵台刻上坐标,却发现仍旧无法离开。
以布下这风水局的人的手段,又岂能让人轻易把这魃放走!
修炼到魃这种境界,那是有相当高的智慧的,能发现不了超大储物袋?包谷觉得就算是自己躲进超大储物袋中都躲不了。她那超大储物袋中的同门……
包谷的心头一阵阵地发寒。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棺材,努力地想看出点什么寻找对策。
司若叫道:“包谷,我们走。”
包谷头也没回地说:“走不了!除非找到生门!”
司若说道:“这地方都封死了,哪还有生门?趁现在动静都消失了,赶紧走,再不走就晚了。”
包谷回头看了眼司若,说:“听我的,别想着强行轰出一条生路来,那是找死!任何一个风水局和风水阵都有一个遁一位,就算是绝阵、死阵也必然会有遁一位的。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其一。有风吗?”
司若一怔,问:“什么?”
包谷又问道:“有风吗?”她凝神去感应四周,清楚地感觉到有极细微的风从她的面颊吹过,她不由得“呵”地笑了笑,说:“有风。”有风,就没有真的封绝,那就还有生机。
司若看出无数次冷冰冰的包谷,却从来没有看过笑得如此轻柔、明媚的笑容,在这绝境下,这种带着生机希望的笑容竟令司若看得失神,有些痴了。她几乎没有见过包谷笑,却从来没想到包谷笑起来竟是如此模样,如此好看。
包谷想到虽然有生机,但是风水阵引动,整个风水局变全了,遁一位难找,深陷局中,遁一位就更难找,不由得又拧紧了眉头。她更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引发死局,却又突然成了活局?她半眯起眼朝那坑底望去,视线落在那只剩下一身衣服的昭威侯,心说:“难道是跟昭威侯刚才的血祭有关?”
第二百七十九章 坑底
大坑中的棺材被阵阵血雾和煞气缭绕使人看不真切,此地的禁制又让人无法将神念外放去查探棺材的情况。包谷被困在这大坑周围走不出去,无法通过别的手段推算阵势,唯一的途径就是下到棺材底。
一名洞玄期强者见包谷盯着坑底沉吟不语,似乎犹豫不绝。他问道:“令主可是看出什么?”他们这一行人里阵法造诣最高的就是昭威侯司垣。如今司垣身死,他们身陷风水阵局中,对这风水阵局都只能算是一知半解。阵法一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容不得差池,他们看不透这局自然不敢乱动。
包谷不愿搭理钺国的人,对钺国的人的问话充耳不闻。她再转念一想,扭头看向钺国众人,说:“我需要人下到坑底去查探棺材是什么情况。”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昭威侯司垣的死状,听到包谷的话不由得脸色一变。不少人甚至想问包谷是在开玩笑还是想让人下去送死。可想到包谷那让人难以琢磨的性子和行事作风,没有任何人敢出言置疑,以免一不小心一说话又把这砍刀令主给得罪了,纷纷朝司若看去。
司若知道包谷说一不二、且从来不开玩笑的性子,包谷说需要人下去看,那就是需要人下去。她看向身侧众人,问:“哪位爱卿愿意下去?”
这话若再直白点说就是:“哪位爱卿愿意下去送死?”
若是有退路,绝对没有人敢应声。表忠心也不能拿命来表啊!可这没有退路,没有办法的办法。去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去,那就只能困死在这里。
一名面若四旬模样的洞玄期修仙者略作沉吟,说道:“陛下,臣虽与昭威侯有私交,但对陛下绝无异心,更不知昭威侯竟怀此狼子野心。陛下需要臣死,臣万死不辞。”说完交出戴在指上的一枚流光溢彩品阶非凡的戒指双手奉到司若的面前,道:“恳请陛下将此物转交臣的玄孙司逸。”
司若接下那枚储物戒指,说道:“司垣谋反的事需要调查过后才作定论。你安心去吧,即使你征远侯府与司垣有牵扯,本皇也给你留下一条血脉传承。”
征远侯朝司若曲膝重重地叩了一记响头,说:“臣去了,愿吾主万安。”说完转身走向大坑。
包谷说道:“慢着。”她摸出一条捆仙绳递给征远侯,说道:“拴腰上,一会儿好拉你上来。你下去后仔细查看一下棺材上刻的符纹禁制是什么模样,棺材有没有被什么东西固定锁住,记住,千万不能碰棺材。碰了,昭威侯现在的模样就是你的下场。”
征远侯听到包谷的话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接过包谷递来的捆仙绳拴在腰上,将另一端交在自家兄弟手中,又问:“不知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包谷说:“尽量封锁自己身上的气机,带点还灵丹或灵酒下去。”她略作沉吟,取出自己的灵珍宝液倒了大概半壶在一个空的玉壶中递给征远侯。
征远侯接过包谷给的灵珍宝液,道了声谢,便贴着那倾斜的倾坡滑向坑底。他是个武将出身,即使不敢动用法术,那身手也是十分敏捷的,下滑的速度非常快,但这快却不是他的速度快,而是下面有一股吸力在把他往下拉。他很快便下到坑底。他一下到坑底便感觉到体内的精气灵力迅速流失,就连生命都在消逝,一种苍老的感觉涌起。吓得他连灵酒都来不及喝,揭开包谷给他的装有灵珍宝液的玉壶狠灌一大口。
只一口,他就知道包谷给他的这壶灵珍宝液绝对是用九阶圣药灵宝混着万年宝药提炼凝聚其精华而成。九阶灵珍和万年宝药吃到肚子里还需要炼化,这东西入口便如仙露神酿一般化作无比磅礴精纯的生命精华和灵力滋养着他,他那久滞不前的修行境界差点被这口灵珍宝济所化的力量强行突破,但就是在即将突破的时候,那口灵珍宝液所化的强大能量便被坑底的那股力量给抽走了。这都半只脚都踏了出去,临门又被拽回来,气得他想骂娘跳脚。可他也知道这不是突破的好时候,暗道一声可惜,收起心神小心翼翼地朝棺材走去。
知道这东西有助于他冲击修行境界,他没舍得再大口地喝浪费在这里。他拼命地把随身所带的那点丹药和灵酒往嘴里灌,只有熬不住的时候才喝上几滴的量。
他走近那棺材,才发现这棺材只露出尺许高在黄沙外,余下的部份全埋在黄沙里。昭威侯的衣服摊开铺在棺材上,像是展开四肢直直地从上面落下来摔在棺材上的造型。以昭威侯的个头,他那身衣服展开袍袖只比这棺材多出一点点。
棺材通体泛着金色的符纹光芒,从棺材中溢出来的血气和煞气都被这符纹力量牢牢地锁在棺材上无法脱离。最让他吃惊的是这棺材居然被他手臂粗的神金打造的链子锁得严严实实。目前修仙界最坚硬的金属是由大罗赤金提纯的大罗金精,而这神炼器时融进去头指头大小的一块,若器成,能一剑把融了大罗金精的炼造的东西砍崩,就算是全部由大罗金精炼造,不含别的杂质的法宝神兵都能崩出缺口来。神金是从天外飞来的,可遇不可求,根本难以一见,这里却拿来打造成了链子锁住这通体血红的棺材,缠着棺材把它从头缠到尾,横着绕完又竖着绕。征远侯敢说就算是一尊大罗金仙都得被锁在里面出不来。
征远侯突然感到一股虚弱无力感涌现才回过神来,他赶紧又抿了一小口灵珍宝液,凝神朝棺材上的符纹看去,却发现那一道道符纹竟是他没有看过的,每一道符纹都似活物,乍一看是符纹,再凝神细看,又化成一只只荒古异兽。当他想凝神去看那荒古异兽的模样时,那荒古异兽又化作符纹。他聚精会神地朝那符纹看去,突然感到头脑刺痛就好像有什么在扎他的神魂!
征远侯接连倒抽几口冷气,在心里大骂:“司垣,你他妈天杀的王八蛋!我操你大爷!”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他们这种级别能碰的!修炼到大乘期拥有通天彻地之能,或许还能跑过来瞧一瞧。
征远侯朝上方打了个手势,示意上面的人把他拉上去。
捆在他腰上的绳子当即有一股拉力在把他往上拉。随着那股拉力的涌现,他感到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