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猎人]莉迪亚生活实录ⅰ-流星街一枝花-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光芒。
强大的力量,这才是流星街唯一的信仰。
因为信仰,所以强大。
“莉迪亚。”就在我们发呆的时候,莱亚嬷嬷已经从祈祷室的屋顶上下来了。她走到广场上,周围的孩子都自觉的给她让出道来。然后……她就走到了我面前。我!面!前!
她还叫得出我的名字!
我……我赶紧放下还掐在库洛洛脖子上的手!
莱亚嬷嬷对我的怪样子视若无睹,耐心十足地又叫了我一声,说道:“莉迪亚,跟我来。”
呵呵,领导,求放过……
我僵硬的挥别库洛洛,在他沉痛肃穆的目送下,跟在莱亚嬷嬷身后,同手同脚的走了。
天呢噜,我哪点招了大BOSS另眼相待?我改还不行嘛!话说回来,是我刚才偷看人家过招被发现了?还是我的言灵暴露了?还是……莉迪亚换了芯子的秘密被发现了?呵呵,这么一想,我的案底还不少呢……
一路忐忑,我跟着莱亚嬷嬷又回到祈祷室,她随意挑了一排长椅坐下,温和的示意我也在她身旁坐下。
我战战兢兢的坐下了。
“莉迪亚,最近过得还好吗?听说你前些日子被罚了?”大BOSS语气很平易,态度很亲切。
我一脸呆滞地看着她。我该不该比划两下呢?我原来会不会哑语?
还没等我纠结完,莱亚嬷嬷平地一声雷:“总是装哑巴,都快忘了怎么说话了吧?没关系,在我这里你可以放心的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您……不就是个人么?
等等!她她她、她知道?
许是我的表情太扭曲,莱亚嬷嬷微笑着安慰道:“莉迪亚,当年你还那么小,我教你不要在外人面前开口说话,你居然也学得不错。到今年,你也有四岁了吧?”
我只有傻愣愣点头的份。
莱亚嬷嬷又道:“你小小年纪,明明有副好嗓子,却让周围人都以为你是个哑巴,这份定力也真是难得。”
“嬷嬷您……过奖了。”我定定神,干涩的开口,震惊之下声音断续含混,还真挺像常年不开口的结果。
所以说,莉迪亚装哑巴是、是她她她、她教的?
天呢噜,信息量太大,我得缓缓。
莱亚嬷嬷丝毫不给我这个机会,继续道:“你今天躲在门外,我都看到了。只是我们动起手来顾不上你,你有没有伤到?”
看看看、看到了!
我脸“唰”地通红,烧得猴屁股似的,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但又不能放过她的表情,只好看着她的鼻子,摇了摇头,羞愧万分状。
莱亚嬷嬷叹口气,并没有责怪我,只是道:“你这个年纪,好奇心重是正常的,只是不要做危险的事。”她认真地看着我,再次确认道:“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心中警铃大作,几乎要神经质的左右看看,但好歹忍住了,这也没个对照组,只能硬着头皮说实话了:“没、没有。”
莱亚嬷嬷点点头,又叮嘱道:“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以后再遇见别人过招,可一定要立刻躲得远远的。”
“是,嬷嬷,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我点头如捣蒜。
“我知道,莉迪亚一直是个聪明又听话的孩子。”莱亚嬷嬷说道,接下来又问了问我的生活,吃的怎么样啊,喝的怎么样啊,平时都干什么等等,倒也知道肯定吃不饱,还问我缺点啥。
我知道自己演技不行,所幸脸上还带着紧张的红晕,倒也淳朴自然,哼哼唧唧地答了,只说吃的喝的和大家都一样没受啥虐待,平时和同床的小伙伴玩耍,难得他不嫌弃我是个哑巴,什么也不缺,就是羞哒哒地问问什么时候过节加个餐啥的……吧啦吧啦。
莱亚嬷嬷和我寒暄几句,倒也没再爆什么猛料,只叮嘱我继续保持警惕,别被人发现我的秘密以防不测,就打发我走了。走之前,居然还掏出了两颗糖果给我……
是糖果耶!流星街的糖果耶!
我好像脑补的多了点,但总之顺利地使自己两眼放光,表现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将糖果紧紧攥在手心,受宠若惊、感激涕零、恍如梦中的离开了。
顺利退场,哦耶!
回去与小伙伴库洛洛顺利会师,他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他信息量略大。第一,可以确定莱亚嬷嬷知道我会说话,也知道我的声音有些蹊跷,否则不会在小时候教小莉迪亚装哑巴,但应该不知道我的言灵,否则绝不会放任我自生自灭。第二,她知道我今天在外面偷看她和别人的打斗,发现(即使没有也在我的招供里知道了)我不受念压的影响,我甚至怀疑她刚才也有放出念压试探我,但我对此真的没有丝毫感觉。这第二点完全是猜测,但基本可以确定,因为第三,她对我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拉拢和安抚。根据她的话推断,之前几年她都对莉迪亚不闻不问,所以必然是今天有什么异常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才会突然关注到我这个小透明。而今天唯一的异常就是,我偷看了她的打斗,而且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我完全不受念压的干扰。所以甭管是拉拢还是安抚,一定是因为我表现出某些特殊价值,所以才引起莱亚嬷嬷的关注,从而产生了这场谈话。
至于后续发展,BOSS她老人家会不会对我来个持续观察,最好再写个观察报告神马的,呵呵,还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知道流星街的夭折率是多少吗?
第11章 逼之以威,诱之以利
被格林找上门来的时候,我和库洛洛正在吃饭。
经过每天坚持不懈的研究,我终于掌握了正确的外卖技巧。虽然用言灵叫来的食物会有质量上的随机性,但如果将订餐要求具体化的话,准确性会提高很多。比如说我要“苹果”,那么出现的苹果可能是新鲜的,也可能是腐烂的,可能是青而涩的,也可能是红而甜的,这都说不准。但如果我说我要“甜的新鲜的红苹果”,那结果就很固定了,如果想要沙的或是脆的,大的或是小的,皆以次类推。
此时此刻,我和库洛洛正在吃的就是我第一次试验时误打误撞叫来的咖喱饭。精心烹制的美味装在精美的盘子里,还冒着腾腾热气,令人食指大动。识字小能手库洛洛君告诉我盘子上的徽记表明这道咖喱饭来自名叫“森尔卡”的酒店,于是我的点菜口令变成了“两份来自森尔卡酒店的刚做得的咖喱饭”,百发百中,质量保证。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小秘密,我和库洛洛也是煞费苦心——我们在垃圾山群里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个巨大的集装箱,蚂蚁搬家一样将里面的东西腾空,把那个巨大的像是屋子一样的铁皮箱子当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每次干点儿见不得光的事就暗搓搓地躲到集装箱里来。集装箱斜卧在垃圾山的半山腰,“门”是一面可以开合的铁皮,就开在朝上倾斜着半对天空的那一面。
而就在我们吃得正香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我和库洛洛挥舞着勺子的手顿时僵住了。对视一眼,昏暗的空间里我看到库洛洛水汪汪的的大眼睛闪着阴测测的光。
左右看看,空荡的集装箱内虽然有不少我胡乱丢弃的零碎物件,但并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再说这满溢的食物香气也难以掩盖。我将咖喱饭轻轻放在地上,关了灯,悄悄地起身走到门边,回头示意库洛洛。库洛洛点头,凑到我身前随时可以冲出去的位置,哈下腰做好冲刺的准备,双手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那匕首当然是我找来的,不长,我们的小短手耍起来正好,而且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吹毛断发。就现在,我身后的集装箱里还堆着七八把挑剩下的短刀剑。
门外“咄咄咄”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我伸出手比划“一二三”,猛地推开铁皮门,立刻眯起双眼定睛向外看去。
门外没有人。
我心里一沉,刚想要不要出去看看,一团阴影罩过来,一个人猛地从我头上的箱子顶上跳了下来,正落在我身前,同时一把将我拉扯出去!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钳住我的肩膀,将我拉到他身前,另一只手上一个尖锐的东西立刻抵在了我的脖子上。“不许动!”那人喊道。
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弹,屏住了呼吸。
库洛洛紧张地拿匕首对准他,也喊道:“住手!你想干什么?”
身后那男孩说道:“把刀放下!”声音很镇定。
他挟持人质的姿势还挺专业,我眼睛使劲向下瞟,看到他抵在我脖子上的是一块锋利的碎玻璃,另一只右手整个绕过我身前,压住我的右臂,攥紧我的左臂,五指几乎抠进肉里,把我抓得牢牢的。
库洛洛眉头锁得死紧,一张脸都快皱起来了,显然在纠结该不该找他说的做。
肯定不该啊!把刀放下了,我岂不是真要玩完了?
紧张地咽口口水,感受了一下那玻璃离我喉咙的距离,我心一横,豁出去了!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重重撞在身后那人的下巴上,同时死命的喊道:“停!”
声音很洪亮,感情很迫切,音调很凄厉。
然后,身后那人真的停了。反射性往我脖子上戳的玻璃片也猛地止住了,将将戳到我柔软的肌肤上。
肾上腺素让我从尾椎骨到后脑勺麻成一片。
我赶紧一把拉下那人举着玻璃的手,腿一软,踉踉跄跄地向外挤去,那人攥在我胳膊上的手勒了我一把,我使出浑身解数一挣,挣脱了,好歹远离了那家伙。与此同时,库洛洛见机抢上,握在手里的匕首向那个人腹部扎去。
这一扎……居然没扎进去。
库洛洛明显怔了一下,再想扎,那被我定住的家伙已经恢复了动弹,一手去挡库洛洛的匕首,一手握拳,挥舞着向他脸颊打去。
“住手!”我再次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吼一声。
那人又僵住了。
库洛洛这次匕首上撩,向他眼睛扎去。
那人这次很快恢复了知觉,头向后仰,变拳为爪去挡刺到他眼前的匕首。他徒手握住了锋利的刀刃,居然没有被割伤,反而发出利刃刺到硬物的声音。他手下用力一攥,精钢的匕首居然被他像纸片一样攥瘪了!
那人松了手后退几步,站定身子,库洛洛握着刀刃完全变形扭曲的匕首,留在原地不动。
双方一时僵持住了。
我和库洛洛看到他手上被捏瘪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