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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猎人同人)[猎人]莉迪亚生活实录ⅰ-流星街一枝花-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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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不但没有死,也没有昏迷,反而还在有条不紊的给自己上药。他抖着手拔开药瓶的塞子,倒出一种白色的粉末撒在自己身上的伤出,应该是外伤药,看上去药性很烈,因为药粉落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药粉洒了很多。但他不为所动,很有条理的从自己另一边的手臂开始敷药。虽然在剧痛下,撒药的手和敷药的地方都在不停颤抖,全身的汗水像是下雨一样,脸和脖子上青筋暴起露出狰狞的神色,但明显可以让人感觉出他是个熟练工,显然这样的遭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想想飞坦说过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六批孩子死掉了,想来就是死于这种虐待吧。说实话,我觉得在这样的虐待和医疗条件下,熬不过去是正常的,飞坦能活下来才是奇迹好么。
看到飞坦已经停下来喘了两回了,我推推库洛洛,让他上去帮帮忙。库洛洛看了我一眼,凑近几步,在飞坦霍然抬头、警惕的目光里说道:“我帮你上药吧。有些地方你够不到。”
飞坦凶狠的看着他,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在喘了两下之后,飞坦很果断的同意了。库洛洛走到床边,接过他递来的药瓶,神色冷静地开始帮他上药。撒完了正面撒后面,后面更加惨不忍睹。撒到一半的时候,药瓶里的药粉用光了。飞坦不说话,也无力说话,艰难地从他脱下来的卫衣兜里掏出了一瓶新的。
原来那个疯子区长还知道给配药吗?我快被气笑了。
上药持续了很久。结束后飞坦沉默的穿上衣服,将库洛洛还给他的药瓶原样塞回枕头底下,缩在墙角的样子要不是知道,真以为他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或许对飞坦来说,本来就和平常一样也说不定。
之后有人送来午饭,还和昨天一样丰盛,但我们三个谁也没有胃口。
草草吃完了饭,我看看飞坦,觉得十分难过,不不,是难受极了。就是那种明明不想再回想那些堵心的画面,但眼睛就是控制不住的老往飞坦那里瞟,特别想为他做点什么。
然后我想起我还有异能啊。我询问地看向库洛洛,库洛洛看懂了,也表示赞同,于是我下定决心地深吸一口气,清清嗓子,说道:“飞坦……”
等等!这是我第一次和飞坦说话呢!对着那双向我看过来的透着浓浓倦意却还是威慑力十足的金眸,我可耻地卡壳了。
我发誓我没有交流障碍!老子不是自闭症!我我我,我都好久没有主动和库洛洛以外的人说过话了……别看我啊!好尴尬……怎么办!
“不疼不疼!”我悲愤交加,一紧张,脱口而出。
飞坦明显一愣,眼睛都瞪大了。
等等!这时候应该说“愈合”吧?也是我脑子里最深的印象就是“太疼了”——通感太强。我尴尬得脸都红了,换口气连声道:“伤口马上就会愈合了。真的!快点好起来、好起来!”
我停下来,紧张的盯着飞坦,果然见他由一开始的莫名其妙和愤怒渐渐就变成了疑惑,强忍着痛苦的脸色缓和了一点,然后震惊的看着我,眼神无比犀利。
“好点了吗?”我问道。
“……你的特殊能力?”他问道,声音很低,而且比昨天还嘶哑了很多。
“嗯!可以加快愈合。”我应道。
飞坦毕竟伤得太重,之前能撑着已经是毅力惊人了,之后的整个下午他都趴在床上昏睡。库洛洛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膝盖捂着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就一直在屋子里没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心烦意乱。
傍晚的时候,提格推门进来。还是那张纵欲过度的脸,让我和库洛洛出去。
卧槽还来!还以为至少能缓个两天!
我捂着胸口,感觉心率瞬间飙升。见鬼!他就没点儿别的事儿吗?这么大人了,一点追求没有,就会欺负孩子!
近乎同手同脚地走出门去,我僵着脸,内心是崩溃的。

然而奇怪的是,当我真的来到昨天那间给我留下无比糟糕印象的房间,再次直面那个变态区长的时候,我就一点也不紧张了。心率回落,腿也不软了,腰腹有力站得笔直,连目光都变得清明起来。
我想人在真正危急的时候,反而不会恐惧与紧张,就像潜意识里告诉自己:我现在正忙,情绪什么的,等有空儿再放出来。
变态区长依旧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很幼稚的样子。不过在我眼里,那就是一只蹲在沙发上的凶兽。
提格把我们带到,变态区长递给他一份文件让他“去送给罗宾”,说道:“和罗宾说啊,经费我批准了,拜托他也快点拿出个结果来吧。我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提格脸色微变,接过文件向外走去。快走到门边的时候,变态区长叫住他:“提格,我送你的小熊呢?怎么没见你带在身上?”
“嗯?在这里啊~区长。”提格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挂着玩偶小熊的钥匙链,朝区长挥挥,无力地道:“挂在外面很搞笑的好嘛?拜托你区长,我也是要注意形象的啊……”
“提格这样说,是不喜欢我的小熊吗?”变态区长垮下脸,很委屈的说道。
喂喂,这样很恶心的好么!
提格也是脸色一苦,对着变态区长泫然欲泣的脸,举手投降道:“好好,我知道了,会随身携带的啦。区长你也真是的……”他嘀咕着离开了房间,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然后……屋里除了那个恋童癖,就剩下我和库洛洛两个人了……
那个变态恋童癖冲我们温(猥)柔(琐)地笑笑:“让我们来玩个游戏……”

那个死恋童癖扑上来的时候,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我还是吓得懵了,站在原地仰起脖子尖叫道:“啊——不要啊——”
知道他是变态,可也没想到他吃相这么难看啊!
他让我们跟着他进那间半掩着门的卧室,我和库洛洛犹豫着没动。“嗯?”他回过头来,两眼笑成一双月牙。我和库洛洛齐齐打个寒战,跟了上去。
卧室很大,露出的床只是很小一部分,从门外看不到的床的另一边,有很多……奇怪的东西。
他随意地坐在床上,让我们脱衣服。
亲!脱衣服是要被和谐的啊!是要被请去喝茶的啊!亲你醒醒啊,亲!
我们当然不肯脱。
然后那变态不负变态之名,他扑上来要帮我们脱。首选——库洛洛。……看来他还是比较青睐男孩子。
我一看时机差不多了,果断开嚎:“住手——”扑上去挡在库洛洛之前,转过身来,两手摊开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勇敢的抬头直面那个怪兽。
怪兽凶猛的攻势就顿了一顿。他停下来,歪着头眨眨眼,“唰”地一下已经出现在我跟前不到一步的地方,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狠狠钳住我的脸,好奇地道:“你再说一遍?”
“松……松手!”我的脸被他捏得变了形,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那变态就松了手。他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手,试探性的握了握,再看我时神色就郑重了很多。
他有些认真起来,我还来不及眨眼,已经一阵风似的掠过我身边,再回过神来就看到他站在我身后,钳着库洛洛的脖子,将他小鸡仔似地提了起来。他示威似的朝我晃了晃,库洛洛的脸涨得通红。
“放下他!放下!”我真的紧张起来,慌张地叫道。
这回言灵的效果已经消退很多了,那变态堪堪将库洛洛放到地上,顿了一顿,又重新提了起来。库洛洛挣扎起来,他扳着变态区长攥着他脖子的手,身子努力向上够了够,艰难地呼吸。
“求你了,把他放下来。求你了,他会死的!求求你了——”我的眼泪涌上来,把声音放软哀求他。有多半是担心那个疯子真的伤了库洛洛,但不可否认,我好像飚戏飚上瘾了。
我压制了言灵的力量,是真的在求他。他感受一下,觉得没有强迫他的力量了,就将库洛洛放了下来。他的手一拿开,库洛洛的脖子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肿的手印。
我想象着相依为命的兄妹二人,撒着泪向库洛洛跑过去。
哦,这房间真的挺大。
那个变态区长拽着库洛洛退后两步,“嘭”的一声,我们之间凭空冒出一只毛绒绒的玩偶小熊。棕色的小熊玩偶有我大腿那么高,甫一落地就笨拙地向我跑来,要抱我的腿。这大概是那个变态区长的念能力。
我当然不能让它抱住,抬脚一踢,一个玩偶能有多重,就被我高高踢起,化作一道抛物线撞上床沿又弹落到地上。变态区长的眼角抽了抽,我已经跑过去一把抱住库洛洛,把脸埋在他颈窝,发出“呜呜”地哭声。
库洛洛抱住我,一手在我腰侧狠狠拧了一下,提醒我别太入戏了。我疼得浑身都抖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臂在不停地颤抖,是紧张和恐惧,也是亢奋。
在我跑过去的瞬间,变态区长已经丢下库洛洛出现在了房间的另一侧。他看看可怜兮兮躺在地上、四脚朝天爬不起来的小熊玩偶,再看看眼角挂着泪、一脸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挡在库洛洛前面警惕地看着他的我,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简直就像变脸,一秒钟,我们面前的变态恋童癖就变成了执掌一区最高权力的十一区区长。
他掏出电话:“提格,立刻到我房间来一趟。你在实验室?叫罗宾一起来!”
十分钟后,当瘦子提格和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房间的时候,变态区长已经重新坐到了沙发上。他的脚下,我和库洛洛被拇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丢在地毯上,嘴里各还塞着一条毛巾。
我是变态区长亲自绑的,库洛洛居然是那只玩偶熊绑的……当时看他被那只软piapia的毛绒绒摆弄的骨头“咔吧咔吧”响,力道重得脸都白了,我也是醉了。
“区长,怎么回事?”提格惊讶的看着我们的新造型,脸上写着“喂喂区长你的小爱好我可敬谢不敏”。
“这两个小鬼你从哪里搞来的?”区长冷着脸问道。
“五区啊,教堂。”提格道,“他们有问题?”语气也严肃起来,一双眼眶青黑的死鱼眼两把刀似的向我们戳来。
“教堂?”区长皱了皱眉,指指我们道:“你对他们用用你的念能力。”
提格应下,上前将手按在我和库洛洛头顶,应该是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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