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情贵公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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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国语。
这三个来由自异地的十九岁女孩,在P大相遇了。
结束了上午两堂课程,三位绝俗俏丽的女孩子坐在校园的树荫下乘凉,聊天是女孩们每天不可缺少的交际活动。
“典雅,你为何不配副隐形眼镜呢?戴眼镜多土呀!”这是倪朵兰回台湾后一直纳闷的问题,台湾人戴眼镜的比例可真高,以她周围的大学生来说,几乎每三个人就有一个戴着眼镜。
“不会呀,我觉得挺好的。”“眼睛是灵魂之窗,窗子被遮住了,灵魂哪里看得见?”倪朵兰故意调侃地说。
“可是我怕戴隐形眼镜,那么大的东西放在眼睛里,好可怕喔!”生性胆小的典雅,觉得还是戴一般眼镜安全点,从小到大,别人总劝她配隐形眼镜,好奇的她也曾被说服试截过,但只能怪天生手拙,到她手上的一丁点儿镜片,不是磨破了、就是隐形了,每次费了好大的工夫找着,却发现已经终结在她的脚下。
“你不戴隐形眼镜,真是可惜了这张可爱的脸蛋。”怎么会有人皮肤好到像苹果似的?倪朵兰一番羡慕之余,忍不住捏一捏那白里透红的脸蛋,试试弹性有多好。
“喂……你以为我是麻薯啊?”十九岁的典雅,出落得美丽大方,唯一不变的,便是她永远都是别人眼中的迷糊美人,宠爱兼逗乐的对象。
“对了,这礼拜六要和电子系三年级的男生合办联谊,真是兴奋死了,典雅,你去不去啊?”“我要打工。”“什么?放着大好的联谊机会不去,要去打工?真是浪费耶!”“不对吧,不去赚那打工钱而去联谊花钱,那应该才叫浪费吧?”她在学校附近一家餐厅当工读生,时薪一百二十元。北部虽然物价高,但相对的薪资也高,她一时心动便去应征了,工作时段只有晚餐时间两个小时,还提供免费一餐,好赚又划算哩!
“你呀,好不容易打败万名考生,排除万难挤进这道大学的窄门是为了什么?”“念书啊。”还会有什么?
“错!是弯了(玩乐)。”有着外国女孩直爽个性的倪朵兰,开始用她那英文腔调的中文发音发表交男友宣言。
大学院校十分流行系与系之间的联谊活动,学生们可以藉这个机会物色条件优秀的男女朋友,其中女生居多的语文学系总是行情看俏,加上大一新生的身份更是众多男生抢破头也要把握的机会。
听说台湾男人最温柔体贴,也最懂女孩子的心,因此倪朵兰满怀希望地回来就读大学,希望可以在台湾定居生子,不过前提是男友必须要会洗衣、煮饭、做家事才行。
“美好的大学生活浪费在打工上多不值啊!短短的四年黄金岁月可是一去不回喔,你可知道大学的英文为什么叫university?就是“由你玩四年”的意思,是不是啊?柔媚。”三人之中最少话的甄柔媚,扬起如花的笑靥,纤细的指尖缠绕着垂在肩上的发丝把玩,举手投足间无不展现酥媚入骨的娇艳。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是该慰劳自己一下,否则岂不辜负了老天给予的本钱?”她那带着媚笑的眼眸中闪过一瞬精光,人前的她温婉恬静,人后的她可厉害精明得很,不过绝大部分时间,她喜欢予人柔弱的假象,高贵得像个公主,待人和气却又与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经过了三个月的观察期,季典雅和倪朵兰是唯一通过考验、成为她愿意深交的朋友的人。季典雅天生予人轻松的感觉,使她对她有一份特别的好感,而倪朵兰的直爽一目了然,毋需费心猜测。
“看,连柔媚都这么说了,典雅一块去嘛,尤其我难得经血来潮(心血来潮),想要好“好自在”一下。”倪朵兰用着英文式的国语央求道。
“喔?我经血来潮的时候也喜欢“好自在”呢!”“这才对呀,而且一点淡血(地点淡水)喔。”“如果是一点淡血,你要好好补一补身子,多吃一些东西,身体才会健康。”典雅好心地提醒,健康教育老师说过经血应该是浓稠的暗红色。
“我早打算好了,我要吃一碗(鱼丸)、甜汤(铁蛋)和香槟(虾饼)。”“咦,我也喜欢甜汤呢,通常这时候最喜欢吃甜的。”“我们一起去吃甜汤(铁蛋)好不好?”“好啊,好啊!”兴奋的两人手拉手地欢欣鼓舞,甄柔媚站在一旁,额前冒出黑线、不可思议地瞪着她们,这两人最神奇的地方,就是鸡同鸭讲之时,还能相谈甚欢。
“柔媚,典雅答应了耶!”朵兰开心地道。
“是啊,可喜可贺。”她强忍住大笑的冲动,以手掩口,以防让大笑破坏了自己的气质,然而身子却不住地抖动。
不明所以的两人,只是纳闷地盯着她,呆呆的季典雅也跟着傻笑,殊不知自己已经莫名其妙答应要参加联谊。
在P大校园的另一角……树枝交错下的林间小路,层层翠绿的树叶形成一幅美丽的景观。这一条阳光与绿叶交织的,常有恋人散步其中,因此学生为它取了个浪漫的名字,叫“恋人步道”,在学生们口耳相传下,“恋人步道”成为P大校园的特色之一。
刚开学的三个月期间,这儿到处摆满了社团招收新人的摊位,有人打美女俊男牌,有人则在招术上思,有的干脆直接使出死皮赖脸的天缠功拉人,凉夏的校园里尽是热情有劲的欢笑声。
然而不知为何,唯独其中三个摊子,总给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凡走过之人必留下恐惧。
一只结实的胳臂架住一名瘦小的男子,出手的男同学脸上虽泛着笑容,却给人毛骨悚然之感。
“这位同学,你这么瘦小不行喔,可见平时缺乏训练,今天算你运气好遇到我,给你个机会练练跆拳吧!”“我、我已经加入美术社了。”“那种鬼画符的社团有什么好,加入跆拳道社,包你一年之后跟蓝波一样壮。”殷尚恭嘿嘿直笑,他这种行为,根本是在威胁。
“救……救命呀……”“方圆五百里没人敢救你的,你就投降画押算了,嗯?”恐吓威胁是最具效率的招收新人方式,摆了三个月的摊子,目前招收到的社员实在寥寥无几得可怜,眼看摆摊期限将至,他老早没了耐心,抓一个是一个,而且抓到之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殷尚恭,你还是死性不改,老用蛮力欺压弱小。”一名俊美男子摇头叹道,他的出现吸引了许多女孩惊艳的目光,修长的体格、斯文的风范,最受人瞩目的便是他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斯文中散发着隐隐的狂狷气息。
“官青痕,你来做什么?”殷尚恭警戒地瞪着地。
“当然是来制止你这种野蛮的行为。”瘦小男子恍若见到救赎的曙光一般,满怀感激地看着他。总算有人肯出手相救。
“谁野蛮了,我只是在跟他解说社团的宗旨,你插什么手?”“在大一学弟面前,身为学长的我们总该做个榜样,你这么粗鲁,会丢菁英份子的脸的。”“是呀,是呀,这位学长说的是,学长……请、请救我。”瘦小男子忙道。
“我当然会救你,只要你在这里签个字,我立刻让你脱离魔掌。”一张剑道社员申请书亮在他眼前,官青痕笑里藏奸的面孔咧出魔鬼般的微笑,原来,他是另有目的。
“喂!你干么抢我的人?”殷尚恭骂道。
“什么叫“你的人”?学弟可没答应入你的社,跆拳?拳头还需要人家抬起来的社团,不参加也罢!”殷尚恭不甘示弱地反驳。“总比你的“贱”道社好,参加的不都成了贱人?”官青痕皮笑肉不笑地睨着他。“你和国中的时候一样,那张嘴还是一样贱得无人能比。”“怎么,不服?”“你就像未开化的野蛮人。”“哼,人妖!”再迟钝的人也能合得出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危险气息,互瞪的腐眸雷电交加,彷佛擦出了决斗的火光,在这紧张时刻,唯恐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困在夹缝中的学弟欲哭无泪,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两个丢不丢脸?练武之人讲究气沉心静,亏你们还是社长,没见过像你们这般浮躁的人。”两人同时看向来人,有志一同地玻噶巳耥�
“姓慕的,关你什么事!”又来一个碍事者,殷尚恭有腹背受敌之感。
官青痕警戒地玻噶巳耥!叭岬郎绲奶凰坪醪辉谡饫锇桑俊蹦揭壮∷劢徊嬖谛厍埃辶萑坏刂冈稹!拔沂强床还ィ孵倘娜司尤挥猛部窒诺姆绞角廊耍方5赖娜巳聪氤巳酥#绾文茏錾缭泵堑陌裱俊笔菪⊙У芷灯档阃罚欣恚∮欣恚�
“依我看,跆拳道社和剑道社都是危险的社团,加入的人迟早走火入魔。”他顺手将瘦小学弟拎来。“我们走,别理他们。”“等等。”殷尚恭的手抓住他的肩,官青痕的竹剑则架在他脖子上。
“啥事?”“别以为瞒得过我,你又想乘机掳人入社。”殷尚恭咬牙冷道。
“否则向来冷眼旁观的你,会管这闲事?”官青痕一语中的地点破。
“是又如何,与其加入软脚社或竹竿社,还不如我的柔道社来得正统。”“姓慕的,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软脚社?”“你敢侮辱神圣的剑道是竹竿?!”这三个死对头,在国中时不打不相识,长大后又无巧不巧地进了同一所大学,并分别为跆拳道、剑道及柔道三社的社长,不是冤家不聚首,连社团办公室都彷佛冥冥之中安排好似的比邻而居。
从前的好勇斗狠已不复见,回首当时的行为,只觉得幼稚而好笑,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这三人改掉傲慢的劣根性比登天还难,实力相当的三人虽对彼此有着英雄惜英雄的感情,但却又极有默契地死不承认,斗嘴成了他们沟通的唯一方式。
在雷电交加的互相较量中,官青痕率先发现不对。
“真是的,钓到的鱼又溜掉了。”在他的提醒下,其它两人才发现瘦小学弟已经逃之夭夭。
“都是你们两个,破坏了我的好事!”殷尚恭骂道。
“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把他吓跑的。”官青痕冷哼。
“要不是你,我的柔道社就多了一名社费贡献者。”三人彼此构了对方一眼后,同声长叹一番。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