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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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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的“小白痴”能迷惑总裁,颠倒帝王,飞上枝头变凤凰;而现实的无知与浅薄注定女人一生的苍白。

常听人说:人生只图一乐,糊里糊涂地活着,只要开心就好。

试问真正理解“难得糊涂”四个字的人有几个?难得糊涂是大智若愚,不是真糊涂。要从真糊涂,到明白,再到貌似糊涂,乐于糊涂。前后两个“糊涂”有本质的区别。

前一个“糊涂”是真正的“无知”,甚至不求知,不求甚解;后一个“糊涂”或许就是儒家常说的“庸”,道家常说的“和”,佛家常说的“极乐道”。表现为辩证的思维,豁达的胸襟,兼容并包的心态……

愿亲们,好朋友们在娱乐消遣的同时能略有所得,所以荼蘼在写穿的时候力图落笔历史。虽然不是严谨的史实,但也能从一个侧面反映某个特定时期的历史面貌和社会发展。

《两生浮梦》落笔于晋末五胡乱华时期,羯人建立的石赵政权。但荼蘼大幅篡改了历史,最终用焚书坑儒圆了个弥天大谎。的战争和政治举措都是石遂之父石虎的政绩。而“烹美人头”的太石遂的确因谋反被其父石虎诛杀了。羯赵祖籍上党,也就是今山西长治人,荼蘼是老西儿,所以选了这个题材。

《高昌遗梦》是以公元十一世纪西域高昌国为背景虚构的故事。的男主是真实存在的,毕勒哥是当时回鹘高昌时期高昌国的亦都护,但史料记载很少,只在西辽耶律大石借道高昌进攻哈喇汗国的故事一闪而过。因为网站改版,此书惨遭冷落,挖开的旧坑只能在每周二填一铲土了。因为记载太少,的许多故事是移花接木,比如“杀兄夺位”,“埋刀”,故事原型来自于印度的阿育王。还有一个误会需要澄清,将哈桑和本阿里写成了玉素普卡迪尔汗的侄,一是为了反映黑汗王朝双汗并立的政权,二是为了成就双蛟夺宝的故事。事实上玉素普才是小辈,本阿里才是爹,只是希望大家记住这个统治过于阗的非常著名的穆斯林君主。

《本》终于写到了荼蘼家门口,女主穿去的北魏平城正是荼蘼的老家山西大同。古韵部分的男主选定了北魏太武帝拓跋焘,本将从延和年末,经太平真君年间,一直写到公元452年帝驾崩,次年云冈开佛窟,再回到现代。资料太少,荼蘼今天一大早去了博物馆,认真了解了北魏年间的平城京畿地图,以及北魏皇城的复原模型,力求将一段贴近真实历史的穿呈现给大家。不过故事的言情主体还是虚构的,讲述了太武帝和女奴之间血泪书写的爱情。从来没虐过,终于找到个很适合虐的题材。

《好人》叫大家看懂了男人,《本》可以看做女人的自我剖析。

古韵行的节奏会稍慢一点,最终的核心归结为——“迦梨地母的眼泪”。

“迦梨地母”是湿婆的妻帕尔瓦蒂愤怒时的化身,与梵天一样也有三只眼,可谓世界上最黑暗最丑恶最暴/虐的女神。帕尔瓦蒂兼具生殖与毁灭,创造与破坏双重性格,另外一重化身是难近母杜尔枷,勇猛而刚强,给人战胜黑暗的期望和力量。

嫉妒是女人愤怒的元凶,而寂寞孤独是女人愤怒爆发的催化剂。把一群女人关在一个地方,就好像把一群母猫关在一起,那唯一的公猫成为女人们占有欲望的猎物也是最终的牺牲品。

荼蘼在写时最大的乐趣就是搜集资料,汲取养分的过程。但愿能把更多有营养的东西糅杂在一部部精彩的小说里奉献给美丽智慧的亲们。我思故我在!愿亲们日有所得,渐渐成为秀外惠的知性女,切勿浑浑噩噩坐等光阴流逝。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1节 活在记忆中的恶魔

身一抖,从遗忘多年的旧梦惊醒——

回忆……

纤若无骨的玉手攥着故人的遗物,一串光泽柔和、色如南珠的佛骨舍利念珠。

菩提悲悯,

可笑!

残暴地“恶魔”也配供养佛珠?

萧竹吃力地撑起身体,将晶亮的蔻丹按得惨白。秀发轻扬,如浮动的浓云笼罩着瘦削的肩膀。樱唇微启,颓然靠在窗边,望在滴着水的雨檐出神。一滴,两滴,三滴……

淋湿了温哥华,淋湿了记忆,淋湿了她寂寞无依的心。

“Michelle,节哀。政哥的遗体已经下葬了。以你的身份,不合适继续留在这里。”

萧竹没有注意到一身素黑的狄威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嘴角漾起一抹淡得不能再淡得笑:“David,夫妻一场,我想留在这里为George守灵。”席乔政一生未娶,可怜走时连个戴孝的人都没有。

“Michelle,我答应过政哥要保证你不出任何危险。眼下局势混乱,我怕……”作为席乔政最要好的兄弟,保护好其“家眷”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使她不是对方真正的妻,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更要命的是,她的丈夫倪凯是杀死席乔政的第一嫌疑人,那家伙早就暗藏着另立门户的野心。

“怕什么?怕倪凯会以此为借口带人来这里搞事?”女人说着话将飘渺的目光从窗外如画的式园林移向狄威典型的港仔面孔。

“Kevin一定会来的,不需要任何借口。我是怕他在公众场合当面让你出丑。”

萧竹眼神飘忽,凄凉自嘲,“出丑?呵,从来就不是秘密……整个联合社团还有什么人不知道这段丑陋的奸情?”泪水冲破心底血淋淋的隔膜流了出来。席乔政已经死了三天了,悲愤,压抑,她终于找回了痛哭的能力。她一直以为是席乔政为了兼并台湾帮会而杀死了她的父亲,这个荒谬的误会一直延续到“恶魔”殒命。

霸占了她三年的“魔鬼”终于死了,为了掩护唯一了解她父亲死亡真相的证人。为了向她证明自己的清白,轻易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划破了大屋的寂静,是终日里鞍前马后守护着席乔政的跟班秦牛。对方习惯性地甩了下眼前的一撮金毛,扫了屋内的两人一眼,满脸焦虑地说道:“David哥,香港的白先生,台湾的梅先生还有泰国的季先生得到消息后连夜派人赶来吊唁。人正在路上,刚刚打过电话。外面各派的弟兄乱作一团,眼下无人主持大局,我怕到时候会出乱,还是请您先出去看看,稳住大家。”

狄威点了点头,无奈地看了眼固执而伤感的女人,轻声安慰道:“我先出去看下……算了,照顾好自己,随你便吧。”难得这个女人自愿披麻戴孝为兄弟守灵,免得死者看上去孤苦伶仃。三年来,两人每次见面都像是遇到冤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两名男一前一后出了门,大屋里再次恢复了苍凉的寂静。萧竹交叉十指,深深地哈出一口热气——

冷……

第一次感觉到气候宜人的温哥华如此阴冷,即使是在温暖而潮湿的雨季。风拂银杏,雨打芭蕉,雾绕丹枫,露湿秋草。当初席乔政耗费巨资在异国他乡修建了这所精致的式庭院,常常一个人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聆听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的歌,听着听着有时竟会跟着唱起来,脸上露出难得的惬意与温和:

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

鸿雁,向南方,飞过芦苇荡。天苍茫,雁何往,心是北方家乡。

鸿雁,北归还,带上我的思念,歌声远,琴声长,草原上春意暖。

鸿雁,向苍天,天空有多遥远,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后来,她才知道这首名叫《鸿雁》的蒙古族歌曲来自位于大洋彼岸的祖国,是席乔政通过互联网在某个国内网站上找到的。

某一天,他多喝了一点,跟她说起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他的父亲是传说的“大圈仔”,即祖籍大陆,出身行伍的BIG CIRCLE BOS。在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残废了一只胳膊。八十年代初偷渡到香港,因为语言和化观念上的差异久久难以立足,最终辗转来到了温哥华,数年之后又将自幼“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他也弄了过来。

烈血青春,目睹了这块异国土地上大陆,港澳,台湾等等华裔势力的派别分歧,经过多年的不懈努力,终于依靠雄厚的实力和过人的智慧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兼并地域性帮派组织,使整个温哥华华人黑道获得了统一。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2节 白菊遗香离奇梦境

矮几上的青瓷茶盏幽幽地冒着热气,如梦如幻,仿佛一扇飘渺的门阻隔着遥不可及的忘川彼岸。恍惚之间,总觉得故去的男人就在这里,隐约还能嗅到对方身上那抹参杂着淡淡烟草味的暗然香气。

修长的玉指拈起一杯香茗,滚落的热泪在清亮的茶汤里泛起一波涟漪,痛,在心湖里漾开一片绯红的血色,爱——悄然故去……

冰冷的红唇在瓷杯的边缘留下一个似有若无的唇印,就象那个男人曾在她身体里留下的痕迹,没有人能看得见,却实实在在地给她苍白的生命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哭泣,泪湿青衣;

宣泄,在这间写满她血泪的大屋里。

赫然起身,疾步冲进熟悉的卧房,总觉得席乔正此时就在房间里。那张承载着她三载屈辱的大床静静地躺在那里,象一张残忍的面孔冷眼目睹着三年来发生在凄凉长夜里的点点滴滴。

如释重负,放任身体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大丛的白菊瞬间落入乾坤颠倒的视线里。落英如雪,暗香盈鼻,人去楼空,遗恨满地……

颤抖的手指拉开床边的抽屉,一副寒光慑人的手铐让人触目惊心。专横——如一把无情的利刃撕裂她单薄的尊严。恐惧!紧闭起双眼,将那只收藏着残忍的抽屉狠狠推了回去。

回忆,

耳边再次响起“魔鬼”低沉而嚣张的邪魅嗓音,“贱货,我就是要把你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践踏在脚下!大圈仔又如何?很低贱吗……不要用这种见鬼的眼神看着我!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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