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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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耳边再次响起“魔鬼”低沉而嚣张的邪魅嗓音,“贱货,我就是要把你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践踏在脚下!大圈仔又如何?很低贱吗……不要用这种见鬼的眼神看着我!千金小姐就很了不起吗?还不是躺在下面任由我肆意玩弄?”
“不要……混蛋……啊……”
放肆的唇齿暴躁地扫荡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在苍白稚嫩的身体上留下连绵的淤青。跋扈而昂扬的情慾恣行无忌地闯入干涸的僸区。痛,沿着肿胀而灼烧的血脉蔓延;恨,重重戳进心灵的谷底……
温热再度侵袭了眼睛,在每一根长长的睫毛上挂起晶莹的泪滴。噩梦结束了,她应该高兴才对,可她实在弄不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泣?
也许,她早已迷失了自己……
不,那不是爱!只是自责!长久以来她的确是误会他了。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误会,或许不是今天这种血淋淋的结果。
“George……”纤弱的十指用力抓紧洁白的床单,平整的床面霎时呈现出纷乱的皱褶,象汇集在心底的愁思,千沟万壑。猛然收拢那些残留着故人余味的床单紧紧抱在胸口,一边抽噎,一边断断续续地清唱着:“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
“Michelle,”恍惚,隐隐听到故人的呼唤,“种如是因,收如是果。前世宿业,因果轮回,注定你我二人生生世世不得相守……”
“George?”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亦不知此时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
“把那串舍利送回原来的地方,破解那道‘永世不为夫妻’的血咒……”
“原来的地方?我该怎么做?”疑惑之,那个熟悉的声音已渐渐离她远去了……
“George,George……”昏暗之,想要追上去问个清楚。放声大喊,却被自己的哭喊声惊醒。
见鬼,原来只是场梦……
雨停了,艳阳撕裂了乌云,在如洗的苍穹下投射出凛冽的光芒。层层缠绕在纤秀玉腕上的一百零八颗舍利反射出一片温暖而祥和的佛光。这串舍利究竟来自什么地方?刚刚莫不是席乔政托梦给她?什么血咒,什么前世今生?莫非,真的有轮回吗?
思绪未定,狄威清朗的男声猛然吓了她一跳,“Michelle,赶来吊唁的贵客马上就要到了,你真的打算——”
萧竹无比坚定,固执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是的!我准备一下,这就出去恭候客人。David,麻烦你私底下一一知会大家,以免到时引起不必要的尴尬。还有,通知外面守门的人马,这个地方不欢迎倪凯!”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3节 葬礼上的惊艳少妇
灵堂外乱作一团,温哥华华人联合社团各个派系的“话事人”都带着贴身随从三三两两地徘徊在豪宅门外。都是黄皮肤、黑眼睛,口音却大不相同。闲谈的,聊电话的,谈合作的,炒股的,买马的,闷声如雷……
白人警察开着警车不时从庭院外的大道上呼啸而过,执勤的人手明显增加了许多。华人圈里的铁腕人物死于非命,眼下谁人还能压得住阵脚?但愿不要闹出什么乱,万一发生了武装械斗,保不准他们也得跟着背黑锅!
秦牛接到路口把风的兄弟打来的电话,连跑几步,凑近狄威耳边小声说道:“David哥,贵客到了,安排大家个就其位吧。”
狄威轻轻点了点头,对着廊下乱哄哄的人群摆了摆手。早已感到不耐烦的人们当下停止了喧闹,不疾不徐地依次步入灵堂。
灵堂内的冷清与庭院外的喧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堂高悬着仙逝者的巨幅照片,素黑的幔帐,一幅简单的挽联,灵位下摆放着零星几盆白菊,一切从简。
照片上的席乔政依旧霸气逼人,浓眉悬挑,棱角分明。若非那双过于凶残的眼睛,应该可以称得上英俊。
萧竹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那张照片,三年,仿佛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的脸。始终害怕与他对视,未曾抬头,心里已被浓重的恐惧填满……
杂乱的脚步声如涨潮的海水一般涌进灵堂,跪在白菊一旁的黑衣女一时间成了无数目光的焦点。尖尖的下颌轻轻扬起,勾勒出近乎完美的侧脸曲线。未施粉黛,素面朝天,浓密的秀发如瀑泻下,鬓角沾着一朵单薄的小白花。
她?
无数的唇角发出幽幽的叹息……
狄威之前的“特别关照”显然有些多余,华人圈里谁人不知她是席乔政生前公开的秘密——
仅供他私人享乐的泄欲工具!
任何妄图接近她的人都得为此而付出代价,就连她的合法丈夫也不例外,所以席乔政生前大家还从没有机会仔仔细细地看看她。
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难怪席乔政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正应了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英年早逝,可惜啊……
萧竹近乎麻木地将一张又一张的黄纸投进火盆,完全听不见堂上司仪的喧唱。只看见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男人上罢香,迎上前来,却丝毫听不清对方嘴里在叨念着什么。
“Michelle,方先生、陈先生受香港的白先生和台湾的梅先生之托,万里迢迢赶来温哥华吊唁政哥。”狄威察觉到萧竹早已灵魂出壳,赶忙上前打着圆场。
“多谢二位远道而来。若乔政泉下有知,一定会深感安慰的。”她已经太久没跟陌生人讲话了,一时间觉得语言贫乏。情/妇,难登大雅!众目睽睽下如坐针毡,感觉自己不过是堂下众人的笑话。
躬身还礼,散落的长发遮住了明媚的脸颊,忽听司仪高唱:“日本山口组伊藤组长以个人名义拜祭逝者!”徐徐直起身,低垂的目光最先锁定了白袜木屐,隆重的素黑和服之上是一张傲慢不羁的冷峻面孔。
男人轻蔑地环视四下,在蜡烛上燃着了香,十度弓腰闭目拜了三拜,随即将香烛插在了牌位前巨大的香炉里。转头望向跪在火盆边的女,对方那一脸绝望的悲伤让他想起记忆里的某个女人。一样是国女人,一样是痛失爱人……
“夫人,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务必以身体为重。能让伊藤忍敬重的国人不多,席乔政算一个。你们国人,向来就是一盘散沙!难得席兄能荡平温哥华,将这些各怀鬼胎的家伙们归拢到一起……”
对面的美女没有答话,这多少令伊藤忍有些尴尬。寻着女人诧异的目光望向门口,霎时睁大了双眼——
一个一米上下的幼小身影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超乎年龄的冷静表情,小手轻轻扯平身上的素黑西装,踱着方步走进厅。总觉得那张小脸在什么地方见过,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忽见小家伙双手合十,扬起稚嫩的嗓音字字铿锵地说到:“晚辈韦常伦受泰国华人社团不动尊明王之托前来吊唁席世叔!”
堂下霎时一片哗然:这孩?有四岁了吗?派这么个小家伙来,开什么玩笑啊!
萧竹疾走几步,高高抱起那个漂亮的小男孩,对着眼前乱哄哄的人群高声解释道:“大家不要吵,听我说!泰国方面没有什么人比他来更合适了。这孩的父亲是George的八拜之交,只因归隐多年,不太方便在公开场合露面。”忽然间发觉,席乔政一直以来从没刻意隐瞒过她什么。他跟什么人要好,讨厌跟什么人来往,私下里说起那些于她无关紧要的事,表情单纯得就象个大孩。迷离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灵堂央的遗像,脑海里象黑白胶片一样回放着那些被遗忘的时光……
小男孩伸手抱住美女婶婶的脖,吐字奶声奶气,落地却一板一眼,“临行前,家父曾嘱咐晚辈,席世叔身后无,我这侄儿当代尽犬之责,留在温哥华为席世叔守孝四十日!”
堂下的人群不住地点头,相互间交头接耳,纷纷挑起大拇指投来诸多赞许。伊藤忍望着萧竹怀里的孩刚要上前问个究竟,忽听门外传来一阵尖锐而激烈的吵嚷……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4节 仇敌寻衅捣乱灵堂
“滚下去!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一阵嚣张而跋扈的男声划破了灵堂内的凝重。众人侧目观望,霎时,鸦雀无声……
倪凯?
萧竹心一惊,睁大了微红的双眼,循着熟悉的声音望向大门……
一样是素黑的西装,只是衬衫花俏,薄薄的鬓角虚掩着炫目的耳钉,长发一丝不苟的贴附在头顶……
咔嚓一声,秦牛将弹上了膛,枪口正正顶住了男人的后脑,“姓倪的,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阿牛!”狄威紧走几步,扬手按下兄弟手上的枪。
倪凯嘴角提起一抹张狂的轻笑,吊儿郎当地拍了拍秦牛的肩膀,“你们这些大陆人啊,动不动就拔枪。脑袋里装多了激进思想,做事总是这么冲动!”扬眉笑望向狄威,“还是David哥有见识,到底是老洪门,咱们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以和为贵!龙头老大挂了,华人联合社团所有的‘话事人’都在这里,为什么单单不许我倪凯来祭拜?”
狄威扬起一抹友善的笑容,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误会!过门都是客,来人啊,看香!”
“慢着!”倪凯对上香丝毫没有兴趣,目光锁定堂前抱着孩的黑衣女,“呵,见鬼了,你怎么在这里?不知廉耻的东西,还不给我滚回家去!”
萧竹躬身放下怀里的孩,一言未发,固执地对视着自以为是的混账男人。他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她的丑吗?那样对他有什么好处啊?自爆其短,带顶“绿帽”就那么好看吗?
“看着我干嘛?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要我当着大家的面抖搂抖搂吗?”
“倪凯!死者为大,咱们俩的家事回去再做个了断。”萧竹生怕对方当着各位友人的面冒出一通鬼话,那不只关系到她个人,更关系到社团的颜面。
狄威接过香,递给蓄意找茬的男人,“Kevin,上过香,马上走。贵客盈门,不要在这里搞事。”
“搞事?我教训自己的女人也犯法啊?要是你老婆跪在这里,你能忍得下吗?”脑袋一歪,扬起蛮横的下巴。
站在一旁观望的伊藤忍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的女不是真正的死者遗孀,多半是背着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