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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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观望的伊藤忍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的女不是真正的死者遗孀,多半是背着丈夫与席乔政私通。不,不是背着!她今天能大大方方地跪在这里足以说明两人“偷情”的气焰有多么嚣张!
狄威正要开口,却被萧竹抢先了一步,“够了!倪凯,你真有把我当做过你老婆吗?为了坐上‘话事人’的位置,你甘愿把我送给了席乔政,怎么?你记性这么差?”
男人一声嗤笑,缓缓走上前台,“呵呵,算了吧。在咱们俩结婚之前,你们这对狗男女早就挘Т钌狭恕O钦偃凳荆闶撬摹E郎夏愕拇病俏也幌牖盍耍 蓖耪咝恼掌镜囊话驼婆脑诠┳郎稀O钦Φ阶詈蟮娜耸俏摇D嵌ァ奥堂薄苯裢砭突峄垢愕模�
萧竹有些头晕,微微皱起眉头轻蔑地说道:“倪凯,别绕圈了,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
“痛快!不愧是席老大的女人。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倪凯与席乔政不共戴天!自今天开始,台湾帮会要脱离联合社团,另起炉灶,自立门户!”抄起桌上的排位狠狠砸向堂前的相框,哗啦啦碎裂的玻璃打落了灵前的白菊。
“BAGA!”伊藤忍忙将孩和女人挡在身后,微眯着双眼低沉咒骂,“懦夫!在死者面前逞什么威风?为了上位把自己的妻送给大哥,你心里面还有羞耻二字吗?”
倪凯掏出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伊藤,华人的事,拜托你不要插嘴!”轻蔑地抬起眼角,将手帕丢在地上,“这里是温哥华,带着那个泰国来的小杂种离开这里,滚回你们亚洲的老家!”
狄威终于忍无可忍了,“Kevin!你怎么能跟伊藤先生这么说话?太没规矩了!来人,送他出去!”
“不必麻烦,我自己走。从今往后,我们台湾人再不会踏进这里。”举步逼近伊藤忍身后紧闭着双眼的女人,拿出一副假惺惺的温柔腔调,“这里不欢迎我们,Michelle,咱们回家吧?”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5节 无耻丈夫蓄意羞辱
萧竹凄然苦笑,缓缓张开双眼,“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倪凯,你可真是大言不惭!各位台湾的兄弟,你们不要听这个居心叵测的卑鄙小人信口胡说!家父,也就是你们的前帮主萧石老先生并非死于兼并混战,他是被本帮内政见不一的自己人杀害的!这姓倪的一口咬定人是George杀的,或许正是做贼心虚,蓄意架货他人!”
“啊?”台下人群唏嘘一片,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须臾,又恢复了平静。
“Michelle,讲话是要负责任的。证据在哪里?不要含血喷人!”心虚,瞬间收起假惺惺的笑脸,沉下面孔。
“遗憾,唯一的知情人死了,死在一艘船上……”对方临死之前向她细细讲述了父亲遇刺背后的事情。
死无对证!
倪凯脸上渐渐露出猖狂的笑容,“这样的鬼话谁会相信?Michelle,席乔政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他杀了你父亲,你居然还替他开脱?”
“人不是George杀的。大家都了解George的个性。如果我父亲真死于他手,他绝不会赖着不认!”萧竹扫视着堂下的人群,苦口婆心的澄清。
“如果你不是他的女人,也许他会认!”强有力的狡辩。
泪水就在湿红的眼圈里打转,萧竹咬紧牙关,不得已自爆其短,“你以为George会在乎我怎么想吗?我不过是他无聊时的玩物。”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倪凯咄咄逼人,走向一脸隐忍的女人,猛然凑近对方的脸,玩味地注视着迷离的泪眼,“只是个玩物吗?他把你当做玩物,你为什么不恨他?”
“恨!”怎么能不恨?那个魔鬼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了数不尽的伤痕。
“恨到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跪在这里给他守灵?”轻蔑,让人哑口无言的质问,“Michelle,你让我觉得恶心!我真的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对皮鞭,手铐和那些变态游戏有特殊嗜好?”
脆弱的情绪受到严重的刺激,骤然崩溃,她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倪凯,你胡说什么?没有!没有的事!”
对方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猛然将衣袖褪下——围绕着白皙而纤秀的玉腕落起重重叠叠的伤疤。男人猥亵一笑,柔柔说到,“手铐,挣扎,很享受啊?”
“混蛋,你放手!”她用力挣脱,将娇嫩的唇瓣生生咬出了血印。
倪凯屈指抚过女人写满怨恨的俏脸,“没关系,既然你喜欢,往后,我来满足你。”
“够了!”伊藤忍上前一步,一把攥紧男人的衣襟,嗔目大喝,“这样揭一个女人的伤疤太残忍了!畜生,你就不能给她留一点点尊严吗?”暴怒的眼狂燃着怒火,片刻,狠狠推开对方,转向堂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墙,“你们,你们这些家伙也算是男人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讲话?”
“那是因为,我们国人都很善于见风使舵,他们此时都在心里打着各自的如意算盘……”萧竹气若游丝,举眉望向伊藤忍,淡漠的脸庞透出一丝淡淡的嘲讽,“麻烦伊藤先生照看小侄,将他安全送回泰国。我知道您跟他父亲是故交,一切就拜托您了。”深鞠一躬,踩着细碎的玻璃屑走向捣乱的供桌,抱起横倒在桌上牌位,缓缓走向通往大屋的木质楼梯。
George……
忽然意识到,那副锁禁着她的枷锁,同时也是一副强大的保护伞。失去了那份让人窒息的翼护,再也没有什么能为她挡风遮雨了。
不伦的隐俬被公布于众,她已然成了华人圈里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男人用皮鞭手铐残忍地对待她,她居然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对方。人们会以为她变态吧?连她自己都怀疑自身有被虐倾向!
她的归宿在哪儿?
那个与自己有着一纸婚书的倪凯会轻易放过她吗?
浓云再次遮蔽了阳光,大屋里的光线忽然变得清冷而幽暗。故人的音容不再,徒留一块黑漆漆、沉甸甸的牌位……
记得席乔政曾说,如果他走了,灵魂是不会留在这里的。他的心里执着地恋着那片生他养他的故土,他的根在国!
祖国,在他心里是那么美丽而辽阔的回忆,而在她心里只是父亲嘴边常常念起的两个字而已。每当她说自己的老家在台湾高雄,父亲总会摇着头纠正,是国山东……
回忆轻轻略过,不得已面对惨淡的现实。给予她喜悦悲伤的人都去了另一个世界,只有她孤苦伶仃,象搁浅在荒岛上的一条残破的小船。抓起矮几上佛光祥和的舍利串珠,不禁在心底轻问:是否,真的有轮回?
起身望向窗外的亭台水榭,恍惚看见故人一步一停,逡巡回首的身影……
George!别走!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等等我……
疾步冲出大屋,一个箭步冲上爬满藤蔓的阳台,腾空,急速坠落,短暂失聪——
痛,泪水模糊了眼睛,混乱而嘈杂的人群在模糊的视线里晃动……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6节 祭坛前的放肆轻薄
透过晃动人群的缝隙,看到一身重孝跪在母亲身旁大哭的自己,灵堂前未曾落盖的棺材里躺着神色安详的父亲,几十个僧人盘坐在堂前闭目诵经。
一切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混乱,恍然发现自己陷入了回忆……
能活在回忆里是件幸福的事情,那里有许多早已离她而去的亲人。父亲虽然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好歹还有着一副看得见摸得着的躯体。
义兄倪凯一身重孝跪在母亲的另一侧,捶胸顿足,看上去真象是出自萧家的孝贤弟。来往的宾客不断变换着面孔,她只顾得哭,将嘴唇咬得惨白,跟着母亲机械地还礼。
多年跟随父亲出生入死的世叔世伯们静静地陪侍在灵堂里,一言不发,等待着吉时一到发丧出殡。忽听大门外一阵骚働,挡在门口的人马自觉地让出了一条大道。
倪凯的情绪似有些激动,腾的一下站起身疾步冲出门外,狠狠地扯住来人的衣领执意不让对方进门,“席乔政!你这杀人凶手居然还敢在这里露面,你根本就没把我们台湾帮会放在眼里了!”
“人不是我杀的。”森冷,没有多余的言语。
“你做了怎么不敢承认?”倪凯用力撕扯,咄咄逼人。
“没做的事,为什么要承认?”男人将手臂用力一抖,挣脱了对方无理取闹的纠缠举步进了门。
萧竹无力理会外面的争吵,痛不欲生地伏在地上,只看见来人迈着铿锵的步伐闯入灵堂,驻足片刻,围着父亲的棺材转了一圈,嘴里振振有词地安慰道:“萧老前辈,社团兼并总是会死人的。您的血不会白流,台湾帮会已经答应签署协议,同意加入华人联盟。”
在灵位前上了柱香,转身走向跪在一旁答谢来客的亲属。短暂的错愕,目光锁定孝帽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分?
她是萧石的女儿吗?
难怪那么嚣张,果然有嚣张的资本!
三年前华埠的那次偶遇如在昨日,始终难以忘却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精致面孔。三年没见更漂亮了,“瓷娃娃”已然出落成美得有点不真实的东方丽人。
萧太太被“杀夫凶手”色靡靡的目光吓了一跳:这畜生还想干什么?杀了她丈夫还要霸占她女儿不成?忙将乖巧的心肝宝贝挡在身后,迎上男人如炬的目光,“席先生,很感谢你来参加先夫的葬礼。重孝在身,恕不远送。”
席乔政毫不理会萧太太的婉言送客,站在原地久久凝望着藏在母亲身后那个只露出半张面孔的小美人。
前仇新恨,萧太太终于忍无可忍,猛然起身对着固执地有些跋扈的S狼闷声低吼:“席乔政,先夫尸骨未寒,你,你太无礼了!”
男人轻蔑地绕过对方的身,直奔她背后的宝贝女儿,长指轻挑,缓缓抬起那张看上去伤心欲绝的小脸。
萧竹忽然遭遇放肆的轻薄,虽心存恐惧却固执地想要看清残杀她父亲的凶手。猛一抬眼,意外对上了那张令人不寒而栗的面孔,她一辈也忘不了——华埠的暴徒!
急忙别开脸回避那双凶残的眼睛,男人固执的铁钳却骤然加大了力道。猛然凑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