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念奴娇-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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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勋突然大叫:「不好!」
他转身就往外跑,徐华凤急追上,诧道!「怎么了?」
张承勋道:「熊廷武,我耽心他也出事了!」
撞开熊廷武的房门,果然见到他也一样,在自己房间内悬梁自尽了。
尸体已开始僵硬,显示晚宴回房就已断气。
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脖子上的勒痕只有一条。
椅子的高度,椅子倒下的方位与力道,都显示的确是没有他杀嫌疑!
这情况又是一样,桌上也有纸条,上面写著:
「一死百了。」
徐华凤立刻从桌上找到许多文件及文稿,统统证明这四个字的确是熊廷武自 己的手笔!
徐华凤惊得说不出话来,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麽三个人的自杀都是一个 模样?」
张承勋道:「会不会是遭人谋杀,再故布疑阵?'
徐华凤四处查看,道:「门窗没有遭到破坏,凶手怎麽离开?」
张承勋笑道:「你甚麽时候变成侦探了?」
徐华凤道:「我没有要做侦探,我只是就事论事……」
张承勋叹道:「你我二人所说的话都做不得准,这两个死者又是关系重大之人, 我看还是保持现场不要动,立刻飞鸽传书,请傲仙宫主人派人来会勘缉凶!」
徐华凤叹道:「千里迢迢,我爹派的人赶了来尸体早已发臭腐烂,还能有甚麽 证据可以缉凶?」
张承勋道:「这……」
徐华凤道:「只好由我这个天香堂主的身份,自已充任会勘,将详情呈报 给我爹啦!」
张承勋不再说话,她是「傲仙宫」主人的亲生女儿,她如果坚持说这父子是 自杀了,他爹大概也只好承认这父子是自杀的啦!
更何况主人不也是希望这父子二人早些除掉才好麽?
徐华凤道:「好啦,现在我要的不是杀这父子二人的凶手,我要的是他二人的 谋反证据!」
张承勋叹道:'这父子二人老奸巨猾,根本找不到他的直接证据!」
徐华凤脸色大变,道:「你飞鸽传书,不是说已有了证据了麽?」
张承勋道:「只有间接证据,是这熊廷武一心想当傲仙宫主人的证据。」
徐华凤道:「是吗?证据呢?」
张承勋道:「跟我来!」
月色如水,夜凉如水,但是这半空高的刁斗之上,三个人却是火热的。
郑毅在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简直乐不思蜀。
周雅雯与傅娟,就在这拥挤的刁斗里,在这拥挤的一张大被理,被这勇猛无 比的小兄弟,轮番上阵,纵情驰骋了好几回。
从来未经人事的少女,本来对这种事是又羞又怕,又爱又惧的,本该躲到绝 对没有别人的隐密所在,只是一对一的……
而现在,两个女人都被他剥得赤条精光,并排躺在同一张大破之下,任由他 轮番上阵,胡做非为……
就连羞也要羞死了,可是这十丈刁斗之上,别说因为「松筋活骨散」的关系 而武功全失,就算原来武功不错的情况之下,也不敢轻易往下跳的……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之下,才会被这小兄弟剥得精光胡做非为的;也奇怪得 很,就是这种又羞又怕的情绪之下,对他的侵袭行为,反应才会这么强烈!
就算他已换著去攻击身旁之人,自己似乎仍能感受到他那有力的冲击!
就这样的互相感染,周雅雯与傅娟很快就崩溃了……
张承勋推门而入,这一次房里没有悬梁上吊的尸体,只有一个乾净整洁的卧 室布置。
徐华凤道:「这是甚麽地方?」
张承勋道:'这是我睡觉的地方。」
徐华凤一怔,道:「你带我来这里做甚麽?」
张承勋道:「你不是要看证据麽?」
他打开衣橱,将整排的衣衫全部挪开,就现出一个暗格,他再打开暗格,取 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玉匣来,交到徐华凤手上:「你看!」
徐华凤捧著玉匣,只见上面浮雕著两柄无鞘长剑,剑穗相连成心形,心形之 中雕著四个古篆字:「同心剑笈」
徐华凤大吃一惊:'这是同心剑笈?怎麽会在你这里的?」
张承勋笑道:「不急,你先打开看看……」
徐华凤打开玉匣,里面是一本薄薄的桑皮纸的册子,薰得微黄发黑,一看就 知道是百年以上的古董。
册子封面上是古拙的篆字,写著:「同心剑笈」下款提著:「乌衣神剑南宫博 撰」!
徐华凤自幼就听过这个故事,百年前「傲仙宫」刚刚成立,宫主「乌衣神剑」 南宫博以两大武功传世,一种就是断魂刀,另一种就是这本同心剑,但是传到 第二代时,就被不肖弟子偷走,从此失传……
原来竟在这里?徐华凤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张承勋却笑著道:「你为何不打 开来瞧瞧?」
徐华凤按捺著紧张的心情,伸手揭开书册,才知里面的册页虽然也是薰黄泛 黑,却根本是空白的纸张,一个字都没有。
徐华凤一惊道:「难道这是本传说中的无字天书?」
张承勋道:「不是,只是一本无字假书!」
徐华凤道:「甚麽意思?」
张承勋道:「你还看不出来麽?这只是熊廷武父子伪造的假书,」
徐华凤吓了一跳,张承勋又道:「近百年来同心剑已经失传,谁也没有见 过,既不知同心剑的招式,更不知同心剑笈的模样;你刚才拿到这本根本 没有字的,都还以为是真,那麽这里面如果随便写上一防孛,又有谁敢断定这本是 假?」
徐华凤想了一下,叹道:「不错,这熊廷武父子果然……」
她突然又起疑,道:「这东西又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上呢?」
张承勋道:「我花了四年时间不动声色的暗中窥视,发觉他在秘密假造此物, 便偷了来打算呈上傲仙宫,谁知我却发觉这东西根本就不能成为证据……」
徐华凤道:「是了,这下便完全无法证明是谁伪造的!」
张承勋道:「所以我只好不动声音,继续监视,而这老贼就更是小心谨慎,重 新又做一本;这次可是连里面的前言後语,招式图文,全都伪造好了,绝对可以乱 真!」
徐华凤又紧张起来,急道:「真的吗?在哪里?」
张承勋道:'这次我可不敢再偷,因为老贼防范得太严,我就算偷来了,还是 不能证明甚麽……」
徐华凤道:「可是现在……」
张承勋道:「现在却百分之百可以证明他的死罪,因为这一次他将假造的同 心剑笈交给了她的女儿,也就是少堡主熊永华的妹妹熊菱香!」
徐华凤道:「他还有个女儿,那麽这熊菱香呢?」
张承勋道:「两个月前,他就叫熊菱香带著这本剑笈偷偷离开飞熊堡,不知 去向……」
徐华凤奇道:'这又是为甚麽?」
张承勋道:「因为我曾偷了他一本未完成的假剑笈,他知道这飞熊堡里面 有奸细,但是又实在查不出来,他怕这一本又被偷走,所以……」
徐华凤这次听懂了,道:「所以叫熊菱香带著去流浪,以防被奸细偷走?」
张承勋道:「不错,他们约好了在今年的九九重阳节,到傲仙宫会合……」
徐华凤道:「九九重阳,那不是我爹的生日麽?」
张承勋道:「正是,那正是令尊的六旬大寿,所有傲仙宫的重要人物,甚 至所有武林各大重要门派的重要人物,都会到场!」
徐华凤道:「怎么会?我爹并没有打算这麽铺张祝寿呀!」
张承勋道:「可是熊廷武已经向全天下大小门派发了帖子!」
徐华凤叹道:「他果然包藏祸心……」
张承勋道:「这熊氏父子自然也会到场,他的女儿熊菱香也来会合,他就会拿 了这本伪造的,但是又没有人能指出是假的同心剑笈。当众要求令尊遵守诺言, 把傲仙宫主人之位,禅让给他。」
徐华凤怒吼道:「岂有此理?」
张承勋道:「现在好了,这父子二人俱都畏罪自杀,你也不用耽心啦……」
徐华凤道:「可是那本伪造的剑笈仍在,难道这熊菱香自己就不能要求我爹让 位给她麽?」
张承勋一拍大腿,急道:「对呀,我怎麽没有想到这一点?傲仙宫放出的 消息是,任何人能找回这本同心剑笈。都要把主人的位置让给他的!」
徐华凤道:「这熊菱香小姐,现在何处?」
张承勋道:「她奉了父亲之命出走,自然是要改名换姓,甚至改装易容,四处 游荡,直到重阳之日才会出现的!」
徐华凤道:「不行,我们一定要在重阳之前把她找出来!」
张承勋道:「我这飞熊堡人力不够,你也只能在极机密的情况下进行,否 则消息走漏,引起其他居心叵测之人的觊觎,你爹就更危险了……」
徐华凤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哥哥,张承勋自然也对她推心置腹;徐华凤道: 「我这就回去,带七女十三英连夜出发,赶回傲仙宫……」
张承勋也道:「不错,我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叙职!」
徐华凤道:「不行,你的任务还没有了,」
张承勋道:「甚麽?」
徐华凤道:「熊廷武父子畏罪自杀,飞熊堡群龙无首,立刻就要土崩瓦解; 我要你在此地继续领导,我会向我爹极力推荐你担任堡主之职!」
张承勋仍在谦虚道:「这……我的能力有限!」
徐华凤道:「你在此地四年多,还有谁比你更了解这里的人和事?你就勉为其 难吧!」
张承勋似乎在认真地考虑这件事,徐华凤道:「好了,你快召集人手,处理善 後,我去看看辛晓琪她们写得怎么样了……」
在那十丈刁斗之上,郑毅力战二女,竟弄得她二人一败涂地。
败得四肢无力,却败得心花怒放,败得心悦诚服……
二人半躺在他怀中,静静享受著「九阳神功」传入体内的喜悦……
周雅雯叹口气,道:'这就是双向输功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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