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的哥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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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我跟简颺渐渐又熟络起来,关於那件事,谁都没再提起过。每每聊到有点敏感的话题,我俩都会有意无意地轻轻绕过。我佩服简颺的大方,更佩服我自己的厚脸皮。可事实就是这样了,如果要我因这事而跟简颺成为陌路人,我也舍不得吧。
至於我跟阿景哥,是再也没有在学校干过那些事了。从前我在学校搞会觉得刺激,会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可现在被人撞破了,我才知道後悔,正所谓“见过鬼都怕黑”,我是打死也不再干那种事了。有几次跟阿景哥上厕所,他又想拽我进厕格,我都挣扎著逃开了。
我觉得我自己心底里其实已经烙下一点阴影了,有时跟阿景哥在家中做,我也会有点心虚,时常死死瞪著门口看,就是怕有人突然撞进来看到我俩。对於我的心不在焉,阿景哥很是不满,每次我一不专心,他就拼了老命操我,把我弄得死去活来他才甘心。
而且他最近爱上了一个姿势,我不知他是从哪学来的,就是把我夹在他与墙壁之间,让我的背靠著墙,双脚勾著他的肩膀,他自己就跪在那边猛抽插。老实说我很不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这不方便於进入,每次都得花很多时间才完全进的去,而那个过程,是最痛的。
自从换了这个姿势,阿景哥就没有一次是赶得及把他的老二抽出来的。每次他要高潮了,就会“岚,岚……”的叫,然後把所有精液射进来,我怎推都推不开他。我习惯都会数著他分了几下射的。他最高纪录是十次,我想他那次真是兴奋死了。
高潮过後,阿景哥就会搂著我躺下来,一边吻著我脸上、身上的汗,一边“岚啊,岚”的直叫。我常常想开口说阿景哥你别再叫了,你叫得我的心又乱又痛呢!可我就是一次都没敢真的说出口,我怕他真的不再叫我。那会是甚麽的感觉,我不敢想像……
(二十五)
四月的某天,中仔在自己家中搞了一个生日派对,几乎所有他所认识的人都被请来了,好不热闹。
在人群中,我看到了简颺,他正在跟一名女生谈笑,我没叫他。那个女生我认得,跟阿景哥同班的,名字我是忘了,可我记得学期初的歌唱比赛她是有参加的,但结果好像落败了。
大伙吃吃喝喝,玩到晚上,饮品喝光了。中仔差我去买,我不愿,他就叫别人,可连续叫了几个人,都没人肯听他的,大家都正玩得高兴呢。最终还是得猜拳决定,竟然是我输了,我心想我真倒楣。走到门口,有人拦住了我,一看竟然是简颺,他笑笑说要陪我一块去。
我们买了三十多罐汽水,扛著回去很是吃力,汽水罐子们在塑胶袋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街道异常宁静,我想起那个刮著风的夜晚,简颺在巷子里在黑暗中说我的唇很冰……现在那条黑色的围巾,还躺在我家衣柜的某处呢,我老是忘记要还给他。
“哎,余岚,你还行呗?”简颺见我越走越慢,不禁停下来回头问我。
“没事没事,这些汽水真他妈的重。”其实是我自己在那边发呆,才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
简颺叹口气,走过来从我手中的袋子拿出几罐汽水,放到自己的袋子里,扛起来又继续走:“快走吧,他们还等著呢。”
我心里虽感谢他,可口里却对他说:“小心你的袋子破呢。”
我们又继续走著,简颺在我前方一直低著头,默不作声的,不知在想甚麽事情的样子。罐子依然随著我俩的脚步当当地响著,我听著这种声音,只觉无比轻松,心想夏天应该快到了吧。
後来不知走了多久,简颺忽然开口了。
“哎,余岚,有些事,我知道我不说不行。你……你愿意听麽?”他没回头,也没停下脚步,仍然笔直的朝前方走著,看起来是那麽的漫不经心,倒是我听他这麽说完,冷汗都泌出来了。
我沉默,认命地等他说下去,心想简颺你不是真的想现在来拷问我吧?事情都过了一个多月了,就不能放我一马麽?
“你知道的,余岚。”简颺语气平静:“有些事你不爱听,我也就不会明说,因为也没这个必要。可是,有几句话,我还是一定得说,这点你也是明白的,你也就别怪我了。”他不停绕著圈子,我心想简颺你别折磨我了,想说啥就说吧,别把我弄得步步惊心了。
简颺深呼吸了一下,又接著说:“我之前不知道,可刚才跟婷婷聊天,她给我看照片,我才知道了。”他叹口气:“那天跟你在厕所的,是你哥吧?”
我有点吃惊,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回答他。我一直以为简颺是知道对方是我哥哥的,就是因为我以为他明知这一点,也还愿意体谅我,我才特别的感谢他。可原来我一直搞错了。我是常跟简颺提起阿景哥没错,可现在想起来,他的确跟阿景哥素未谋面。他之前大概以为那天在厕所看到的,是我的某个朋友。
“余岚,他是你哥吗?”简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说。
“是的。”我还能说啥?
“你们……不是亲生的麽?”他好像有点明知故问。
“他是我亲哥。”我已经无话可说。
听完我说,简颺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我想他是早在心里猜出几分了。他沉默了好久,似在挣扎些甚麽,接著才无奈地叹口气说:“你们何时开始的?”
我没回答他。
“既然你知道他是你亲哥,你怎麽还……是他强逼你麽?”他一脸关怀。
我摇摇头,心想简颺你别把我想成甚麽正人君子,良家妇女了,我其实也不是甚麽好东西来的。
“那……你们到底……余岚,这可不行,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麽?你们这样,就是叫乱伦,乱伦是啥你知道麽?”他好像有点激动,开始语无伦次了。
可我仍然沉默。
“余岚,你得理性一点啊。对方可是你亲哥啊。”他继续说。其实我也知道他并不是在责怪我,他只是想帮助我,但此刻我真的不想让他帮忙,让他插手,因为我知道结果只有一个。现在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接受这个结果,在我的心底里,仍然舍不得结束这一切。我几乎是抱著走得一步得一步的心态。
所以我仍然沉默。
简颺见我一脸别扭,也拿我没办法,叹口气就说:“算了,我不管你听不听得入耳,总之,我告诉你,逃避不是办法。你们俩为啥会走到这一步,你不说,我也不会知道。可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我想你还是会知道的。余岚,你是男子汉,有些事就得勇敢一点面对。你明不明白?”
我仍然不做声,我实在不想跟他讨论这问题了,而简颺也始终是聪明的,他见我不愿答话,也就知难而退,回过头继续往前走了。他心里明白,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在我心中起了作用。
往後的一整个晚上,我都心不在焉的,玩也玩得不够尽兴。半夜回到家,阿景哥已经睡了。他已经好久没睡过自己的床了,老是跟我挤一张,关於这个芯姐已念过他无数次了,可阿景哥耍起赖来,是无人能及的,芯姐也只好只眼开只眼闭。
我蹲在床边,看著阿景哥的睡颜。他睡得很安稳,紧闭著眼睛,卷曲著身体,就像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子,我忍不住伸手轻抚他露在被子外的头发,心中问著自己的是:真的该停了麽?
(二十六)
五月,家中的气氛有点改变了,因为那阵子芯姐跟阿鹏哥之间不知出了啥问题,老是在吵架。最初好像是为了芯姐工作的事,其实我们全家人都知道阿鹏哥一向不高兴芯姐在外面工作的,男人嘛,大概都是这般的吧,只是他们那次吵过以後,就三天两头便发生争执,都是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儿,闹得家嘈屋闭的。
我也是那时才晓得原来阿鹏哥发起火来,是绝不能小看的,好几次他一声暴喝就把小铃吓得红了眼圈。不过这对芯姐却是起不了作用的,他们吵了这麽多次,芯姐半次都没哭过,每次都镇定非常,大有江湖女子的风范。其实芯姐看起来虽然一副弱质纤纤的模样,实际上固执得很呢,也许是从前捱得苦捱得多吧,这麽一点程度,吓不到她的。我想这点阿鹏哥应该也是知道的吧,因为我觉得阿鹏哥也是被芯姐这种性格吸引住的。
对於他们俩争吵的事,我没太在意,套句港人的老话:两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不碍事的,反正有吴妈妈盯著,轮也轮不到我管吧。再说,那会儿我也在烦恼自己的事,根本没空去管他们。
自从中仔的生日会那天以来,简颺没有一天不在怂恿我结束跟阿景哥的一段关系的,说是怂恿也好像难听了点,正确来说,他是在辅导我。而我每次都是拼了老命去扯开话题,这点简颺当然也看的出来,但他不会太过逼迫我,他喜欢一点点地说服我,每到一个关节儿就会放我一码,我觉得他在这方面真是蛮懂技巧的。
我自己心底里也是懂的,我当然知道自己该怎麽做,只是我始终闯不过最後那一关,我很矛盾,既没有胆量继续走下去,也拿不出勇气开口喊停。每次跟阿景哥上床,我都会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後一次了,可是到了隔天再次被拽上床时,我又会毫不犹豫地去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日复一日,没完没了。我常想,自己可能没救了,逃不出去了,一辈子都得这般过了。但理性告诉我,绝不得就这麽沦陷,不然我跟阿景哥两个人都就这麽完蛋了,我不想连累阿景哥啊。
日子就在我的挣扎中一天天过去。踏入六月,期末考快到了,简颺本想约我每天放学後在学校图书馆念书,可被我拒绝了。我已经够烦了,现下还加上考试的压力,我实在再也受不了简颺那些说教了,即使明白他是为我好,我也尽可能的不想跟他见面,我真的没那能耐了。
只是我发现在家里根本是没办法念得到书的。那天晚上我趴在床上,才把课本翻开没多久,阿景哥就欺上来抚摸我的身体,亲我的颈背。我没管他,他就进一步把手伸进我的裤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