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的哥哥-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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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进一步把手伸进我的裤子中,我连忙翻身推开他。
“哥,我得念书呢。”其实我还想告诉他,他自己也是得念的,他也要考试了。可是他只沉默地把我按回去,让我回复刚才的姿势,我想他的意思是说他忙他的,我可以继续念,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我再次坐起来。
“不行,哥,今天不行。”我边说边拉著裤子的橡皮筋,因为他正拼了老命想把它扯掉。我知道一旦被他扯掉了,我当天就不用旨意能念半页书了,所以我死命抓紧裤头,都快要被他拖下床了。结果,争持了半天,他还是不成功,我以为他要放弃了,正想松手,他却突然用一手按著我上身,另一手隔著布揉搓我的鸡巴。而这回要放弃的人就换成是我了,因为我马上就被他挑逗得勃起了。我喘著粗气把裤子踢掉,并一把把教科书拨到地上……
就这样,我又一次犯了同样的错误。就像之前的每一次,在做完後我都後悔非常,十分自责。我告诉自己,不能再拖,真的不能再拖了。
六月中,学校的气氛也越发紧张了。随著考试的开始,我悄悄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二十七)
考试期间,我一直心神不灵,坐立难安的。因为我对自己许下了诺言,考试的最後一天,就是我跟阿景哥的最後限期。我心里矛盾著,挣扎著,一方面等待著考试的结束,另一方面又希望它永远别完结。
可要来的,终究会来。六月底,考试结束了。那天,我跟阿景哥直接从学校回家,哪里都没去。
晚上,我俩躺在床上,互相凝视。我看著阿景哥明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唇瓣,开始情不自禁的靠近他,拥抱他。我们动情地亲吻,用舌头来舔彼此的唇跟牙齿,一边慢慢地脱著对方的衣物。
我怎能害了你,哥,我不能,我不能啊! 我在心中一遍遍地呐喊著。
阿景哥轻轻把我压在身下,然後从我的颈窝一路吻下去,我的锁骨、胸膛、小腹,都让他吻遍了。是我的错觉吗?我觉得那天的阿景哥比任何一次都要更温柔。可想到这可能是最後一次接受他的温柔了,我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接著,阿景哥把头凑到我腿间,舔我的阳具,并慢慢把它含进嘴里,小心地替我口交。我勃起了,很快就在他口中射了出来。我喘了几下,翻身起来,让阿景哥躺下。我趴在他身上,陶醉地瞅著他,然後慢慢把臀部移到阿景哥的老二上方,一下子就坐了下去。阿景哥兴奋得轻哼了几声,倒是我痛得疵牙咧嘴的。我用手撑著两边,借著臂力上下左右地摆动著臀部,一边等著阿景哥的高潮。
“很痛吗?岚,很痛吗?”阿景哥用既是痴迷又是怜爱的眼神看著我,我摇摇头,朝他苦苦一笑。
“哥,你舒服就好,你舒服就好!你高兴了,我也就不会痛了。”我也不知自己为啥能说出这样子的话,可那一刻,我心底里的确是这麽想的……
完事後,我只穿一条内裤躺在阿景哥怀里,心情就像快要接受死刑的犯人一样。我双手握拳又放松,重复了几次,终於下定决心开口。
“哥,你醒著吧?”我没回头看他,只保持著原来的姿势。我不敢看他啊!
“哥,我有话得跟你说呢。”我自顾自地说著,虽然他没给我反应,可是我知道他还没睡著的。我越来越紧张,抓著棉被的手,掌心开始泌汗了。“我说啊,哥,咱们今後别睡一块了,好不?”
可阿景哥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只听到他从背後传来的呼吸声变得有点急速了。我虽然紧张,但也只好继续说:“哎,哥,你听的到呗?我说我们今後……不行睡一块了。”我开始有点儿结巴:“也别再……玩这个了。”说完的同时,我感到阿景哥从背後把我越搂越紧了,我想他其实是明白我的意思的,他只是不愿去面对,就像之前的我一样。他甚麽都不说,只紧紧地抱著我,我不得不挣开他。
“哥,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狼狈地跳下床,回过头说:“我们真不可这样了!真的不可了!你是我哥,我的亲哥啊!”
而阿景哥只茫然地坐起来,幽幽地看著我。他甚麽都没说,只微微颤抖著,向我伸出一只手,可我没去接,反而向後退了一步。那一刻,阿景哥的眼神是那麽的悲伤,我清楚地看到他渐渐眼泛泪光。可我又能怎样?我自己的眼泪又何尝不是快要泛滥了?
“哥,你听我说。”我跪在了阿景哥的跟前,拼命忍住泪水:“哥,我知道你疼我,从我出生那天起,最疼我的人就是你了。所以,我才不可毁了你啊!你知道,这样下去,咱俩都会完蛋的,你明不明白,你明不明白啊?”几滴泪终於从我眼眶涌出来,落在我的面颊上。
“岚,别哭,岚。”阿景哥先是伸手替我抹去脸上的泪水,渐渐把脸也凑过来,想用舌头去添我的泪,可被我躲过了。我摇著头站起来。
“哥,你比我大,也比我聪明,我说的话你也是懂的,对不对?”我瞪著阿景哥通红的双眼:“回头吧,我们回头吧。”
“别说了,岚,你别再说了。”阿景哥痛苦地摇头,再次伸手想来抓我,我又向後退了几步。几乎在同一时间,门外传来芯姐的声音。
“小岚,你们怎麽了?半夜三更的吵甚麽呀?”
我没管芯姐,只默默擦乾泪水,低头盯著自己的脚趾,我已经不敢再看阿景哥的眼睛了。“总之,哥,我们以後别再这样了。你对我的好,我自然是懂的,也一定会牢牢记住。可我是你弟,也只能是你弟,我不能对不起你啊。你知道,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好哥哥,这个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说完我看都没看阿景哥就打开房间的门往浴室跑,身後传来的是芯姐的唤声:“小岚?你怎麽哭了?小岚!啧,你们两兄弟啊,就不能和睦一点啊!真是!有啥好吵的……”
当天晚上,我没回房间睡觉,而是在客厅打地铺了。芯姐对於我这样的行为,只当作是我的一时赌气,没太在意。可我感到自己已经没有勇气跟阿景哥共处一室了。
我就是这样,跟阿景哥结束了我们兄弟俩那不伦的关系……
(二十八)
七月,暑假开始了。算起来,我来香港也已经有整整一年的时间了。回想这一年,真觉得自己的生活颓废非常。
跟阿景哥“摊牌”以後,失落和痛苦自然是难免的。那段日子,我不断努力若无其事地跟阿景哥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起初阿景哥很不合作,还是每晚都想挤我的被窝,可我当然是不会顺他意的。後来渐渐地,他大概是看出我的坚决吧,也就妥协了,没有再对我做出任何亲热的动作,就连睡觉跟洗澡,也必是各自各的。其实我很明白他的痛苦,因为我自己也是一样的,可我真的无能为力了。我们就像回到从前一样,维持著单纯的兄弟关系。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除了有些时候,当我跟阿景哥发生不经意的身体或眼神接触时,我心口都会一阵绞痛。不过这也是我的意料中事,好在在感到空虚的同时,我也有如释重负之感,我觉得自己的心情的确比之前轻松了不少,也没再战战兢兢的了。我就是靠著这个,获得心理上的平衡的。
我把我跟阿景哥的事告诉简颺,他很是惊讶,他说没想到我会这麽快想通,我没告诉他,我是早就想通了,我只是不愿去行动而已。而简颺也再次发挥他温柔的本色,他明白我那阵子心情会比较低落,所以老是找我去玩,而我多数也是会尝面去的,因为我开始觉得待在家中的时间,很是难熬。
七月中的某天,我跟简颺、中仔还有其他几个同学相约到海洋公园玩。临行时我问窝在沙发上的阿景哥要不要去,他摇摇头没看我,我就出门去了。其实差不多每次出门,我都会问他要不要一块去的,关於这个我真觉得自己坏,我明知他不会去的,问他,只是想减低我自己的罪恶感。
海洋公园建在离岛,占了一个山头的面积,装修还好,倒是空气也算蛮清新的。我们一伙人兴高采烈去玩云霄飞车,只是我玩了一次就不想再玩了,倒不是因为太吓人,而是那个云霄飞车的设计真的不太好,那个安全扣把我的头骨撞得痛得妈呀妈的直叫,简颺他们却笑说是因为我太矮,说人家那块塑胶是用来扣著颈部以防扭伤颈骨的,我坐下去却变成箍著头部了。我没管他们,自顾自去玩海盗船,玩了几次觉得没意思,就拉他们吃午饭去。
我们在游乐场内的麦当劳随便买了些吃的,就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狼吞虎咽。吃了不久我一抬眼,竟瞧到前面不远处龙龙也跟一堆朋友在找位子。想来自从三月时龙龙说自己大学学业忙,不能替我跟阿景哥补习了以後,我就再没看到过她了。我本想上前跟她打个招呼的,可看到她正跟朋友们谈得兴起,也就作罢。可过了一会她也找到位子了,一坐下来竟就瞧到了我,拼命朝我挥手,我只好笑著迎上去。
“龙姐。”我边说边向龙龙的朋友们点头示好。
“我说小岚咱们真有缘,我才跟我的朋友提起你哪,竟转过头就真看到你坐在那了。”龙龙说著的同时她的朋友们还在旁边附和。
“龙姐你别逗我了,你哪会提起我,你是提起我哥呗?”我笑著说。
“哪是!”龙龙有点慌张地用手肘撞了我一下,接著就一脸尴尬地打发她的朋友们去买食物。我想她大概是怕我乱说话吧。
“哎,小岚,我说你怎麽一放暑假就只顾著玩啊?”龙龙才刚招呼我坐下来,就开始想说教了。
“你还不是一样。”我当然不会受她那一套,我随便指了一下她正在买饭吃的朋友中,一个长得高高瘦瘦剪平头装的男生:“跟男朋友来玩吧?”
只是没想到听我这麽一说,龙龙的脸竟然一下子刷红了。我心想我真厉害。
“你的那个萧流呢?不要啦?”我半开玩笑地说。
“萧流?”龙龙先是一脸惊讶,接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