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墨银--今朝玉 >

第53章

墨银--今朝玉-第53章

小说: 墨银--今朝玉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捍菏苯谝咽墙胂模欣次奘碌闹谘阍谕矸购蟀崃税宓示墼陂攀飨拢俗帕狗缢敌┘页だ锒獭�
  
  妖王自是不屑去的,却捱不住今朝欢喜的笑颜,撇了撇嘴,别扭地陪着今朝挑了清净的树下坐了,先前还端着高高在上的妖王样子,可一边吃着时令瓜果,一边听着怀里的小傻子絮絮地说起从前和他的那些往事,倒也是惬意得很。
  
  凉风习习中钱来自远处匆匆跑来,满脸的喜色,探头探脑地眯眼看了半晌,终于看清楚了颜渊的所在,立刻连滚带爬地一路跌跌撞撞到颜渊跟前,气喘吁吁地就嚷:“王!喜事啊哈哈!还不用王动手,那个天师就被迟桑公子杀死了,迟桑公子是天界的人,和我们妖界没关系,真真是好事啊!”
  
  “砰”的一声,是谁倏然立了起来碰翻了板凳犹未察觉:“你说谁?谁杀了天师?”
  
  眼前的仙子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揪了他领子的手竟微微颤抖,钱来心里一跳,咽了口水结结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迟、迟桑……”
  
  “轰隆隆!”方才还晴好的天竟已是阴云密布,天边滚过一道惊雷,电闪雷鸣下照亮了一张惊恐的脸。
  
  “今朝!”颜渊在后面追喊,可那人影倏忽间便已掠到了几丈外,再也顾不上其他,颜渊也飞身追去,留下一个莫名其妙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的钱来。
  
  急起来的今朝早无所顾忌,腾云驾雾疾行到了人间,颜渊皱紧了眉,脚下加速,终是赶上了,方来得及唤一声“今朝”,人间已近在眼前。
  
  这场暴雨来的急,雷声尚未歇,豆大的雨点已噼里啪啦打了下来,繁忙的街道上有人抱着头奔跑躲雨,忽然一抬头看见了阴沉沉的天幕上两朵祥云上立着的人,惊得立刻跪了下去:“神仙!”这一喊,便呼啦啦地跪了一街的人,今朝却顾不上,一径行到城东老宅处,那老宅确实有些古旧了,原先朱红铆钉的大门早已脱了漆,斑斑驳驳的露出陈旧的木色,门底下沿着坡度流出几道细细的水流来,混了暗色的血红,恰似脱落下来的红漆。
  
  




五十四

  她踯躅在外,居然不敢推门而进,还是身后的颜渊看不下去,牵了她的手去推门,掌心里她的手微微的湿,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握得紧了,竟有些打滑。
  
  伸出去的手离门尚有几寸,门却忽然开了,倒唬得门外的两人心里一惊,“咦?”门内的人是迟桑,探出一个头来,一脸惊诧,“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你……”今朝愣了半晌,忽然一把推开他,一个箭步冲到了院子里四下寻找,破落的院子有些年头了,铺着的青砖皆裂了缝,雨水便沿着砖缝流出,弯弯曲曲的沟渠如同小蛇,在泥地上漫开一层淡淡的猩红。
  
  “今朝你找什么?”迟桑跟在后头,同她一样四处张望。
  
  “天府呢?你杀了他?”
  
  迟桑还未答话,随后而来的颜渊拍了拍今朝的肩,一手指向院子角落里那株香樟树。
  
  那香樟叶在铺天盖地的雨水中显得有些泛黄,枝叶间滴滴答答地滴下雨水来,落在树下的坑洼里,打湿了坑里仰面躺着的人苍白的脸上,顺着血痕一道滑落下来。
  
  一片默然,今朝盯着迟桑,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却颓败地垂下了头。
  
  迟桑也顺着今朝的眼光看到了死去的天师,得意地啐了一口:“什么东西!说是天府的转世,法力高强,依老子看,不过也是个凡人罢了,老子还没耍出兵器来呢,这就死了,老子的筋骨还没活动开来呢!”
  
  “他……是天府啊。”今朝终于说出话来,语音在喧哗的雨声中轻飘飘的散开去。
  
  “天府又怎样?老子早说过了,若是哪天他犯到老子头上,就是天帝老子也敢杀!”
  
  时间倏忽倒退,若是今日并不是那么晴好的天光,若是玲珑没有一时兴起出门上街,若是上街了的玲珑没有被新开的卤味店引过去,若是天师没有因为绕路而经过这条街这家店,那么一切便该推倒重演,此时此刻便该是迟桑抱着玲珑在廊下听雨打芭蕉梧桐叶。可偏生世上之事就是如此巧合,仿佛司命星君本子白纸黑字写着的命数,演绎起来,严丝合缝,丝毫不爽。 
  
  宜出行宜远游的日子里,麻雀精忽然想起家里那个贪吃的神兽对着几天的白面馒头咕哝了许久,便取了积攒下来的铜钱上街去闲逛,一街一巷皆是熟悉无比,城东的店面城西的小摊,可以掰着指头一一历数出来,本也该是去那家相熟的老店里,偏生却新开了一家卤味店,卖的正是神兽爱吃的糟鸭掌,于是便鬼使神差走了进去。那边天师也赶着回家,平日里惯走的街道却正在修缮,无奈之下便绕行了这一条新开了一家店铺的路,就此遇上了正在外的麻雀精,两相一照面,彼此皆是一愣,方才尚晴的天滚过一道惊雷,惊醒了愣神的麻雀精,拔腿就逃。
  
  如何能逃得过天府转世的天师,几次险险被收,全靠着机灵躲了过去,不大的城池仿佛忽然间空旷了几千里,回家短短的一条路延伸开去,好似长得无尽头。身后的人穷追不舍,逃至最后被逼得山穷水尽,只得现出了作为麻雀的原形,扑腾着翅膀往家逃。
  
  便是这么一头撞进了家门,恰撞进出门寻人的迟桑胸前,小小的麻雀掉落在地,才显出一个人形来,脸色灰白,身上几处被法器所伤,渗出血迹来,汗湿的手里还紧紧攥着几个铜板。
  
  紧跟在身后追来的天师倨傲地立住了脚,手中的斩妖剑直指迟桑:“你手里的女人是妖物,若想活命就交出来。”
  
  一向来沉不住气的迟桑居然没有反驳,慢条斯理地将全身是伤的麻雀精抱回屋内床上,再出来时已是满目的杀气:“天师,你认的出她是妖,怎么就认不出我是仙呢?”
  
  话音刚落,一双手如闪电一般直取天师咽喉,杀红了眼的神兽满脑子只有麻雀精满身的血和紧闭的眼,还有握着铜板的手,哪里还记得起今朝曾经叮嘱过的事,招招凌厉,直冲着天师的咽喉而去。
  
  “呵。”天师用剑格住迟桑的攻势,眼里满是轻蔑,“既是仙,为何要护着妖?凡是妖物,便都该死!”
  
  心善的麻雀精不曾伤过人,甚至偶尔几次救济过破庙里的乞丐。这次不过出门想替自己去买菜加餐,回来时却是满身伤痕。上古的神兽何曾受过气,这口恶气更是非出不可,“锵”的一声,刀光剑影间便又是几个回合,直盯着天师问:“她可曾伤过人?她可曾害过人?若皆无,为何非收了她不可?”
  
  “嗤。”换来的是天师毫不留情的嗤笑,“因为她是妖啊。”
  
  一刹那杀意冲天,仿佛眼中钉肉中刺,再也容不得天师,不管不顾地杀将了开去。天师虽是天府大帝的转世,却毕竟是肉体凡胎,自是敌不过盛怒之下的神兽,狼狈招架间躲闪不及,方方才站定,就被化作原形的貔貅扑倒在下,一双利爪撕开了胸膛,鲜血淋漓的再没有了呼吸。
  
  “啊。”杀了天府的人却一脸淡定,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老子怕玲珑醒了以后看到天师受惊吓,本来是想埋了的。算算时间她也该醒了,老子先进去瞧瞧她,颜渊你帮我埋了呗?等会儿你们再留下来吃饭,等雨收了再回去也不迟。”说着家长里短的事,一副无事人的样子。
  
  说罢转头就要往屋内跑,无意间眼睛掠过香樟树下,却忽然站住了脚,脸色亦古怪起来:“格老子的,那天师呢……”
  
  今朝闻言,猛然转头看去,原先树下的尸身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曾出现过。迅速地拈了一个算诀,心里一跳,大吼出声:“迟桑,带着玲珑走!”
  
  说来也巧,话音刚落,方才还下得无休无止的雨忽然收住了,浓重云层散了开去,露出一派清光,碧清的天幕上有人轻声笑:“呵,将将才杀了人,这会儿却准备逃了?”
  
  天府大帝喜奢华好浮夸,一身紫蟒长袍的袍裾铺了几尺远,不沾半点尘埃,前呼后拥呼风唤雨,那排场遮了大半个天幕,站在云端上,腰身挺得如同修竹一般孤傲,冷冷地看下来,眼里俱是不屑和轻蔑。
  
  “格老子的,你说谁要逃?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等着你这正身呢!转世算个屁,有本事你下来再和老子打一场?”同样傲气的神兽哪里受得了这嘲讽,昂高了下巴,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
  
  天府却并不搭理他,盛气凌人的眼一转,嗤笑起来:“颜渊?我倒料不到你也在这,你旁边的那个小姑娘是……今朝?崇恩的义女,东王公的徒弟?听说你当年独自闯镇邪塔盗紫灵珠,这份勇气和毅力,本君倒是佩服得很哪。怎么,这会儿你们两个也预备趟这一趟浑水?”
  
  颜渊嘴角噙了笑,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去天府落在今朝身上的视线,笑道:“天府,我在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说起来这也是我妖界的事,好歹担了一个妖王的虚名,总要管一管的。我说那天师的尸身怎么转瞬间便不见了,原来是你下凡历劫的转世。不过依我看么,如今虽被迟桑误杀,于你本尊却是并没什么害处的。”
  
  “哈!”云端上的人失声大笑,“颜渊,你当本君不知你的前世?设想若你今世是颜渊,与你那小情人相处得蜜里调油,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再如意不过,不想半途冲出个冒失鬼将你这一世杀了,你说你的前世会如何?抑或,我现下里就将你杀了,看看你的前世泊玉会不会活过来?”语声悠扬,眼中却隐隐起了杀意。
  
  妖王亦是刚直的性子,不惧不避,朗声笑道:“若果真如此,我必然找那人偿命;可若我这一世满手血腥滥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