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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杨家将评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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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射番将,一在弓,没拽开,令公急了,使足全身为气,一叫劲,“嘎巴!”弓弦拆了:啊!弓弦断了,难道我该死了?他正发愣,杨景来到身边:“爹!守不住了,快撤!”

将令传出,六郎查点人数,还有十多个人了!杨景断后,往深山退却,后边辽国兵将死迫不放。杨继业气冲牛斗,拨马交锋,一口气刀伤八员辽将,自己的战马受了几处伤,他身上又多了两道刀口。杨景掩护军卒往下退,令公紧紧眼随。退来退去,到在深山的山谷口。这时,敌兵被甩掉了,能松口气了。突然,杨景听身后“扑通”一声,回头观瞧,是父亲的战马摔倒了,把令公的腿也压在了底下。杨景急忙下马,扶起老父,仔细一看,战马浑身哆嗦,嘴角流沫子,奄奄一息。令公打个唉声:“宝马呀,老伙伴!你跟我半辈子了,立的功劳无数,想不到今天你要离开我!”杨景说:“爹,您骑我的马吧!”“不!你在这儿守着,别让辽将攻进来。我观观地势,看有无别的出路!”

令公恋恋不舍地望望战马,单人独自顺小路往前走。走出不远,是座山坡,但听风鸣树吼、虎啸猿啼,见落叶凋零、寒虫倒挂,昏暗暗,阴沉沉,一片朦胧。令公止住脚步,抬头一看,眼前闪出一座多年失修的古庙,坍塌倒坏,门前有匾,虽然金漆脱落,尚能认清字迹,令公近前一看,上写:“苏武庙”。他信步进庙,见殿宇不象样子了,苏武的神像虽然还在那儿站着,但泥金却掉了大半。令公冲他点点头,心里赞叹:苏武不愧为一代英雄!

苏武乃西汉年闯入,奉命出使匈奴被扣。匈奴贵族多方威胁诱降,苏武坚贞不屈。他牧羊在北海边,渴了饮雪,饿了吞毡。名标史册,为后人共仰。

令公看罢出庙,猛抬头,见有座残碑,五尺多高。开始没注意,后来,上边的大字把他吸引住了,上写:“李陵碑”。令公用袍袖弹去浮土,仔细看看碑文。李陵与匈奴作战,最后投降了。杨继业皱眉:此等败类,怎么还给他树碑呢?此时,远处金鼓震天,号角长鸣,番兵番将又往里冲。番兵高喊:“降者免死,高官厚禄。抓住杨继业,可加官晋爵呀!”杨继业望望苏武庙,瞧瞧李陵碑,仰天大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学苏武,莫仿李陵。”说至此,老英雄往后倒退数步,紧跑几步,一头碰死在李陵碑前。

庙是苏武庙,碑是李陵碑。令公身丧此,何日裹尸归?一代英雄,死于他乡异地!

六郎见父亲一去不归,跑到庙前寻找:“爹!”不见回答。忙下战马,进庙寻找。刚走几步,看见父亲尸体,鲜血染红了山坡。杨六郎吓得手脚冰凉,一头扑到老人身上,昏过去了。此时,老天也眼着悲哀,阴沉沉飘着轻雪,寒风阵阵,青松在吼,仿佛也在为令公致哀。

杨景被战马嘶鸣惊醒了,他坐在地上,看着父亲,见令公微睁二日,好象在说话:“孩子!杨家人有骨气,冲出去替我报仇。”六郎心想:爹呀,您不该寻短见!潘贼害我杨家,冤枉未伸,七弟死活不知,我大哥、二哥、三哥的仇至今没报,您就走了,娘要知道得痛死!可叹您为国家,人不离雕鞍,累了一辈子,死还没落善终,叫您孤魂飘零,不如孩儿跟您同去。想到这儿,想拔剑自刎。他刚一扶剑柄,看见龙泉剑: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是为了扶社稳、保黎民、杀敌寇、诛佞臣。如今传到我手,难道用这三尺龙泉剑寻短见?不能!要紧记父亲的嘱托。想至此,磕了三个头,站起来:“爹,儿要走了!现在不能将您带走,等儿日后回来,再到此搬请尸骨还乡。杨景掩埋了老令公尸首,一步一回头,两步一转身,刚走几步,见辽兵打了包围,等着抓活的呢!杨景上马,千仇万恨凝结在枪尖上,两脚点锤,金枪一抖,杀进敌群。他正往前跑,听炮声大作,前边亮队了。眼前有员大将守候,铁盔、铁铁甲,手握一对乌金锤,高喊:“宋将休走,看锤!”大锤往下就砸。六郎虽然几天没吃饱饭,有这股火憋着,用大枪往左右一战,抖枪就刺。使锤的抽兵刃、闪身躲开,没等二次进招呢,六郎枪一横,,正打在辽将脑袋上,“啪”一声,当场非命,战马拖着死尸跑了。杨景趁乱往外冲,第一道山口冲过去了。

来在第二道山口,早有辽将把守。当中辽将手使开山斧:“杨六郎,哪跑!”抡起开山斧奔杨景力劈过来。六郎歪脑袋躲过去,开山斧走空了。杨景用蟠龙金枪一压他的斧头,然后枪尖奔他虎口挑来。这小子吓得坐手松了,剩一只手拿着兵刃,刚要换把,杨景用枪杆砸斧子杆,“当”地一声,震得敌将手一哆嗦,开山斧落地。敌将扭头要跑,杨景催马前进,追上来,大枪照着后心就刺。别看他有掩心镜挡着,蟠龙金枪是宝刃,当时扎了个透心凉。六郎抽枪,脚蹬死尸,然后催马过了二道山口。

来到第三道山口,连珠炮响,接着出来有二百女兵。当中高挑红色大旗,旗下一员女将:十七、八岁,头戴凤翅金盔,身挂鱼鳞铠,外罩红斗篷,膀下压骑枣红马,手中一口金刀,连人带马象团火,往脸上看:五宫清秀,透着聪明,这员女将高喊:“什么人胆大包天,敢闯我的山口?”六郎报名,女将愣神:“杨家将呀!”

这女的是谁?肖太后的女儿、三公主玉镜,杨八郎的妻子。八郎告诉玉镜:“我曾在老令公手下听差,和杨家人交情过命。如杨家人从咱山口走,你得高抬贵手。”三公主想:驸马在我面前求了回人情,我还真得帮帮忙。想到这,把大刀一举说:“姓杨的,接刀!”往下一劈,杨六郎用枪往上一磕,三公主故意“哎呀”一声:“哟!好厉害!军兵呀,给我撤!”“哗!”闪条道,六郎一点劲没费就过去了。

共是五道山口,六郎拼命厮杀,好不容易终于冲出来了。

别看杨家将被困在山里,人没吃的,马没喂的,多亏那两个老伙头军,每天去拔草根儿,嗯主将的战马,所以战马才能把六郎驮出来。也偏巧,今天韩昌被肖太后找到行宫议事,如有韩昌韩延寿,也冲不出去。这时,杨景冲到山口外,他长出口气:“真是两世为人哪!”他把马牵到僻静地方,下战马,叫马啃点荒草,自己也找山泉小溪,趴在地上喝了几口水。然后重整雕鞍,飞身上马,急驰在通往幽州的大道上。

他正往前跑,突然从树林中窜出二人,到马前抓住缰绳:“杨郡马,我们奉了潘元帅之命,在这儿等你两三天了。快跟我们走吧!”

第 二十 回 杜金娥巧救延嗣

六郎杨景闯出两狼山,紧催战马,直奔幽州城,去找七郎杨延嗣。半路途中,路过一片树林,突然间,从树林中冲出来两员将官,伸手拉住六郎马的缰绳,高喊:“杨郡马,我们等你两三天了,快下马吧!”六郎低头一看,原来是边关十二名大将之内的将官,这两人是把兄弟,一个叫岑林,一个叫柴干。六郎又惊又喜:“二位将军,怎知道我到这儿?”两个人慌慌张张地说:“六爷你胆子太大了,敢大摇大摆地从这儿走!摸摸你的脑袋还有吗?快进树林吧!”六郎不解其中之意,连忙下马。岑林给六郎牵马,柴干拉着六郎的手,一直走到树林深处。岑林说:“六爷,你这是从哪儿来,上哪儿去?”杨六郎把自己被困两狼山、父亲碰碑而死的事说了一遍:“我要到幽州去找潘元帅,打听我七弟的下落。我七弟搬兵,不知为什么,至今没回来。岑将军,你见着七郎了吗?你们在这儿是等我吗?”岑林一听他问起七郎,泪如雨下:“六爷,你至今还蒙在鼓里。七郎他、他、他……”“他怎么了?”此时,岑林已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来了。杨七郎到底哪去了呢?

七郎奉老令公杨继业之命,闯山搬兵求救。杨家哥儿几个,论力气数七郎大,长得身高体壮,勇冠三军。别看他心粗,枪法可好。这几天两狼山挨饿,七郎比别人强点,能多吃一口。因为老令公疼儿子,把自己那点子粮给儿子掰去一多半,杀个战马什么的,爷儿三个和当兵的一块分了后,令公那份也给七郎了。所以,他还能顶住,今天还能上马掌枪闯营也可是五道山口,层层有卡子,不容易呀!杨七郎拼力气杀出两道山口,第三道山口是杨八郎放过来的。等到了第五道山口,可不好过了,韩昌亲自堵截。

这几天,就因为老杨家,韩昌也受了不少气。肖太后骂他,“真是无能之辈,好几十万兵马,擒拿不住杨家将,我就不信。”韩昌心中正生闷气,见七郎闯来,正好设法交战。杨七郎经过金沙滩和两狼山之战,比原来聪明了。他知道:我是去搬兵救我爹的,不能和他拼命,快跑要紧。所以,他和韩昌交手,一个回合,二马一错蹬,两个人一南一北,杨七郎没有拨马回头再战,而是一催马,直奔番营队伍里冲。韩昌一看,高喊:“放箭!”迎面军卒齐向七郎射箭。杨七郎忙用大枪拨打雕翎,顶着箭雨向外冲杀,终于闯过番营。韩昌在后边死迫不放,一前一后,在山里转了二三十里地。韩昌终于追到近前,他钢又一举,恶狠狠地冲着七郎就扎。七郎一闪身,劲使猛了点,只觉头重脚轻,摔到马下。韩昌叉头冲下。就要扎死七郎,这时,从半山坡飞来一支雕翎箭,射得这个准呀!正射在韩昌手背上。韩昌疼得差点把兵刃扔了。箭从哪儿射来的?还没等他看明白呢,“嗖!”“嗖!”“嗖!”又是三箭。韩昌一看不好,圈马躲出好远。正这时,从大树后、山石旁、山沟里,冲出无数女兵,手中使双刀。高喊:“杀呀!别放番将跑了!”韩昌一看,愣了。他知道僧、道、女子出战,定有特殊本领。这荒山野岭哪来这么多女兵?莫非是杨家女将来了?杨门女将可厉害啦,都是能打能战的,不次于男将。回身看看自己,一兵一卒都没带,别厮杀了,等我回去再派兵来战。想到这里,韩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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