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昭华未央 >

第268章

昭华未央-第268章

小说: 昭华未央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启奏圣上知道。且缭绫即是贡品,每年赐与哪几家,又是什么花样,宫中都有记载,一查即明。”罗士信口唇动了动,终于点头。

    又说乾元帝听着赵腾与罗士信启奏,果然使人将从红媒婆处抄得的缭绫拿去了内府局做比对,不过半个时辰就得着了消息,这段缭绫竟是乾元帝六年前赐与从前还是淑妃的陈婕妤的。

    听着与陈婕妤有涉,乾元帝倒是肯信的,勃然大怒,当时就命人将陈婕妤提了来。陈婕妤自往高贵妃那里走了回挑唆不成之后,彻底叫乾元帝厌弃。宫中宫人与内侍们一个个都心明眼亮,知道陈婕妤再难翻身,虽不敢就此磋磨她,可待着她也十分冷淡敷衍,陈婕妤受了这些说不出的龌蹉气,又不能与景和商议,正有些意气消沉,猛然听着乾元帝急招,心中更是忐忑,只得打起精神随着昌盛来在殿中,还不待她拜见,就看着乾元帝疾步走了过来,一脚飞起,正踢在陈婕妤心口上,将陈婕妤踢得在地上滚了两滚,口一张,竟是喷出鲜红滴滴一口血来。

    陈婕妤素来知道乾元帝脾性不好,可哪里料着乾元帝竟是一个字也不问上来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得她几乎闭过气去还罢了,更叫陈婕妤恐惧的是能叫乾元帝这样大怒,必定是了不得的大事,一时间整个身子浸在了冰水中一般瑟瑟而抖,又不得不挣扎着跪好,泣道:“圣上,妾有罪,还请圣上瞧在妾伺候圣上十数年,饶恕妾这一回。”

    乾元帝疾步在陈婕妤面前走了几个来回,先在陈婕妤面前顿了顿,忽然又折了回去,片刻之后复又折了回来,将那段缭绫掷在了陈婕妤面上,怒道:“这回你害了朕的孙子,下回是不是要冲着朕的皇后去了?!害了皇后,是不是还要害朕?!”

    陈婕妤听见这话唬得魂飞魄散,知道这个罪名若是不能辩白清楚,只怕是性命也保不住了,忙抖着手将头上的钗环都拔了下来,不住地与乾元帝叩首,哭道:“妾居深宫,与外界再无交流,又如何害得了晋王妃,还请圣上明鉴。”

    乾元帝冷笑道:“与你无关?如何朕六年前赐你的缭绫会在谋害晋王妃那人那里?你很不用辩着你不能与外界交通,你可是有个好儿子呢!你们母子俩同心一气,什么做不来!”

    陈婕妤听着乾元帝不独疑了她,连着景和也一并疑上了,这一吓那还了得,不住地地与乾元帝叩首。饶是殿中铺着厚厚的地衣,也能听着“嗵嗵”之声,一边叩首一边道:“圣上,便是晋王得着世子又能碍着景和什么事呢?景和何必害他去。”

    乾元帝听说,脸上竟是一笑,在陈婕妤面前蹲下,托着陈婕妤的下颌逼着她将头抬了起来,轻言细语地道:“朕也很想知道,朕那好儿子是怎么想的?他不是太子就容不下其他的兄弟,哪一日觉着朕碍眼了,是不是连着朕也容不下了?”

    陈婕妤虽是心胸狠毒,到底也是个慈母,听着乾元帝这番话,吓得哭也哭不出,想为景和辩解,一时却又寻不着能说服乾元帝的理由来,情急之下探出双手将乾元帝的袍角一扯,哭道:“是妾,是妾!自妾降位,贵妃几番讥讽妾,妾心中不忿,久为怀恨。自晋王妃有孕之后,贵妃十分得意,妾便心生恶念,要贵妃尝尝苦痛。一切都是妾所为,并不与景和相干啊。”

    乾元帝哪里肯听又是一脚将陈婕妤踢开,陈婕妤本就叫乾元帝踢伤了的,再吃着这一脚,又喷了一口血,匍匐在地,依旧不住地恳求乾元帝,其状之惨,便是一旁的昌盛瞧着,也不由得闭上了眼。就听乾元帝道:“令赵腾将吴王府围住,提刘景和来见朕。”说着将墙上挂的一柄剑摘下,递与昌盛,“你与赵腾言说,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昌盛心知乾元帝这是气得厉害,连忙答应,碎步过来双手将佩剑接过,转身出去宣旨。

    又说赵腾领着圣旨,带了一队神武营军士来着吴王府前,领着军士们要往内去。吴王府虽也有护军,可看着来人是赵腾,领的又是神武营,知道必是乾元帝旨意,哪个敢向前阻拦,便是景和听着消息赶过来,瞧见赵腾,脸上也是白了白,又强作镇定地道:“孤犯何罪,劳将军这样兴师动众?”

    赵腾脸上素来冷肃,这会子竟是微微一笑,道是:“殿下不若亲自请问圣上。”说话时,眼角瞥见一王府侍卫模样打扮的男子正悄悄地向后躲去,把剑朝着那人一指道:“将此人拿下!”

    景和听见赵腾这句,不由自主地向赵腾所指方向看去,见那人竟是平一郎,脸上瞬间也没了血色,又转向赵腾道:“父皇有旨宣孤,难道也有旨拿孤府中侍卫吗?”

    赵腾把乾元帝所赐宝剑在景和面前一举:“圣上有旨,拿刘景和觐见,若有违抗,格杀勿论!还请殿下勿要使我为难。”

    景和听着“格杀勿论”时,已是心如死灰一般,又看着平一郎叫叫人押在赵腾面前,心上后悔这不该将平一郎留住,又盼望着平一郎知道性命要紧,将从前的事绝口不提,不想赵腾忽然道:“此人鬼鬼祟祟,莫不是身上藏了甚?”

第287章 特谕() 
景和听着赵腾这话,不由得将平一郎瞧了眼,却看平一郎也向自家瞧了过来,心上不由得颤了颤,脸上却依旧是个愤怒的模样与赵腾道是:“哦?莫不是赵将军以为他是个刺客?”赵腾一来是领着乾元帝旨意;二则却是受着玉娘托付,要趁这个机会将这位贤王钉死,是以寸步不让,只与景和道:“是不是刺客,搜了便知。”自家却不向前,只同身边的军士一点头,那军士几步上前,在平一郎周身上下一摸,就打他的靴筒中摸出一柄无鞘的匕首来,连刃带柄长不过三寸四分,十分小巧。

    赵腾探手将匕首接在手上,拇指在锋刃上划过,抬头与景和道:“好钢口。”景和脸上有些白,强自镇定道:“此事我不知。”

    平一郎见着匕首,脸上已露出惊惶之色来,再听着景和这句,瞪大了双眼将景和看着,急道:“殿下!”余下的话还未出口,已叫景和喝道:“你身为侍卫自有佩刀,如何还在靴中藏有利刃!”平一郎待要开口,赵腾已在一旁道:“殿下不必如此,他即是侍卫,身上多带那么件利刃也是常情,只消进宫时不带,也算不得大错。”

    赵腾的话音未落,就看着神武营的军士中走出来一二十三四岁的男子来,走在赵腾身边与赵腾耳语了几句,赵腾脸上颜色也变了,竟又朝着景和看过来。

    景和知道怕是平一郎前些日子与他同进同出落了人的眼,待要再分辨几句,却听着赵腾先令人将平一郎捆了,又与景和道:“殿下,圣上还在等您呢。”说了向侧让了几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景和虽有不详之感,只知道挣扎也无用,且到底不肯失了身份,拂了拂袍袖,便向府外走去。赵腾瞧着景和背影,喝了声道:“奉圣上口谕,所有人在原地看守,无有圣上旨意,不许走动!若有违旨,格杀勿论。”景和听着这话不由得回头瞧了眼赵腾,做个温和镇定地模样与赵腾道:“还请将军下令,勿使军士们惊扰我王妃。”

    看着赵腾颌首答应,这才迈步向前,赵腾落后一步随行。虽乾元帝说的是“拿”,到底景和依旧是吴王,赵腾也不敢当真捆了他,只是郡王仪仗却是不能与景和用的了,只是使军士牵了匹枣红马来与景和骑,前头有军士开道,身旁有赵腾陪伴,便是身后,一样簇拥着军士,这分明是个押送的模样。

    景和本就有些心虚,看着这幅情景,更是有些慌张,待要问赵腾几句,又知他是乾元帝心腹,一生忠于乾元帝,连着提拔他的大将军沈如兰也能出卖,自然不肯把实话告诉他,只得强自忍耐。

    一时,一行人由南司马门进了未央宫,一路往宣政殿去,依旧是景和在前,赵腾在后。在宫外,这幅形象人瞧着便是神武将军护卫吴王景和,可到了宫中,他二人这幅模样,瞧在有心人眼中就有吴王是叫神武将军押送的认识,又有知道些乾元帝脾性的,都认作这是真情。

    又说宣政殿中乾元帝坐在书案后批阅奏章,看着景和拜倒在地,眉头也不曾动一下,却是与赵腾道:“如何?”赵腾上前几步,将在平一郎鬼祟行为说了回,说及平一郎靴筒中带刀时,顿了顿:“此人近日常随殿下进宫,守南司马门的军士可为证。”

    景和听着赵腾这句,哪能不急,顾不得乾元帝在上,转与赵腾道:“将军慎言!那平一郎往前携带匕首,守门的军士若真是知情,知而不言,此罪一;知而不禁,此罪二,赵将军如何不言军士之罪?若是军士们往前并不曾知道,将军怎么因今日一次,便认定那平一郎从前也是如此?!”

    乾元帝在上听了,将笔一掷与景和鼓了几回掌,竟是笑道:“辩得好。”景和听着乾元帝的话将雪白一张脸涨得通红,叩首道:“儿臣莽撞,那平一郎即是儿臣侍卫,言他随身私携兵刃,此罪平一郎不敢领,儿臣更不敢。”

    乾元帝也不与景和在平一郎事上计较,只点了赵腾过来,使赵腾将如何发现阿毛尸身,又如何寻出阿毛身份,狗剩又是如何指认都与景和说了。乾元帝走在景和面前,俯身拍了拍景和肩膀道:“你母妃方才招认了,是她嫉妒高贵妃,暗中布局害得晋王妃小产,你是怎么瞧的?”

    景和听着陈婕妤竟是承认是她所为,饶景和平日凉薄无情,听着母亲替自家顶罪还是不由得猛然将头抬起,恰对上乾元帝双眼,漆黑幽深,心上陡然一惊,连忙将头垂下,心念电转间咬牙道:“儿臣不信。”

    乾元帝脸上露出几分笑来:“朕也不信。你母妃久居深宫,哪里来的人手安排得这样巧妙呢?你说呢?”

    景和咽喉上下动了动,又道:“回父皇,儿臣不知,只是母妃自入宫以来与母家都少见面,是以儿臣也以为,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