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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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咖啡是吧?我们店理的咖啡风味独特,相信你喝过一口就会被它的口感吸引住。”好咖啡要与人分享,她喜欢看客人啜饮咖啡时的满足模样。上官青青将一杯咖啡递上前。
是吸引住了,但对象是人。“我是说你的店要不要……”出让。
“好喝吗?”星眸泛着暖阳笑意,上官青青的亲切让人说不出话来。
“很好喝,这是我喝过最有味道的咖啡,不过……”张口欲言的秃头男还是没机会说出来意。
“要再续杯是不是,请你再等一下。”好咖啡也要有好甜点搭配。
没什么心机的上官青青端出三块加了蓝莓酒的咖啡蛋糕,始终挂着微笑的脸散发着慈母光辉,让她看起来像教堂里的慈悲圣母。
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此后将近两个小时没见到有人说卖店、有人要赶人的火爆场面出现,平和的如同自己人在聊天谈论天气一般。
不是他们有意要放她一马,而是一杯接一杯的咖啡喝得他们头量脑胀,满肚子甜腻的蛋糕、饼干更是塞到喉咙口了,一句话没说完,马上又是一杯香浓咖啡送上。
柔能克刚,水能断金,用在这群唯利是图的人身上适得其所。
瞧他们一个个脖粗脸青快断气的表情非常可笑,明明喝不下去了仍硬灌下害人的咖啡因,佳人一笑他们也跟着微笑,苦在心里没法大刺刺的摊开讲。
当门上的铃铛发出轻脆的撞梁声,复仇女神般的红色旋风卷进,迷惑了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激烈的熔岩。
“该死的秃头男,你居然又敢来闹事,上回的榴莲不够味是不是,看老娘送你一颗西瓜尝尝。”
说时雨,那时风,天花板上的洒水器突然下起红色的雨,西瓜汁液如汐止大水一般的涌出,刚好淋向那颗三百烛光的大秃头。
情况顿起混乱。
有点诡异,有点迷离神奇,没人愿意出面解释是怎么一回事,看得目瞪口呆的南宫风流一头雾水,感觉这儿好像有种他所不知道的神秘力量存在着。
这……是巧合吧?。
他想。
就在店门口不到一百公尺外的消防栓旁立了位神色古怪的黑衣男子,全身上下都用黑色风衣包裹着,只露出两颗深不见底的黑瞳仁。
以台湾的天气来说他似乎穿得太多了,可是他不怕热的挺直双肩显得十分突兀,高大的身形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活像刚从千年古墓走出来似的森寒。
空洞的双瞳中没有笑意,木然表情僵硬的有如冰凉的食物不轻易软化,整张脸白得不见血色。
说他是死尸一占为不为过,难怪要用风衣遮住那骇人容貌,因为他的胸口毫无起伏,看不出活着的迹象,甚至没有呼吸。
风中传来类似由地底涌上的寒傈笑声,男子干瘪的两颊微微牵勤,似在说:我找到你了,爱姬,我们可以永远相守在一起,直到神毁灭了你我。
“唉!来迟了一步。”
街的另一头有位气喘吁吁的老妇蹒跚测走着,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拿着阳伞,心里埋怨台湾的交通太乱了,一段短短的路要走上十来分钟。
可是最让她担心的是前方那道直立黑影,神情专注的盯着咖啡屋里。
猛地,她对上那双残暴恐怖的黑眸,心头微微一惊地反视回去,毫不退让地表示她维护学生的决心,意志坚定不容动摇。
地上扬起一片沙尘,一眨眼,看似阴沉的男子不见踪迹,只留下一截泛着尸臭味的土黄色纱布在空中飘晃、翻转,直没云际。
风带来很不好的讯息,那股不流动的气味久久不散,仿佛置身在封闭的金字塔内,让闷热的街头更显得狭小,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天空开始哭泣的下起黄金雨丝。
一滴,一滴,一滴……
不寻常的。
第六章
“你们这些孩子在吵什么,我大老远就听见拆房子的声音,这么不高兴我来探望你们吗?”
高八度的斥喝声适时阻止一件谋杀案的发生。
众人的视线很自然地转移,不算高大的矮胖身影具有相当的威胁感,不小的屯位走起路来让人有一处地板在摇晃的错觉感。
但那不是令一室鸦雀无声的主因,至少没人被她的大噪门吓着,除了那头畏首畏尾的圣伯纳犬。
打从魔女咖啡屋正式开张的那一天起,大姊温婉柔美、典雅脱俗的宛如一朵水中芙蓉,不带一丝尘俗;二姊火艳多情,娇媚地如盛放桃花般的印象就深植顾客们心中,很少有事能令她们一反常态的表现出惊慌。
这会儿只见两人的表情精采了,一副鬼佬从坟墓堆里爬出来的模样,脸色惨白的呆立着。
上官青青手滑地掉了满地的糖精、奶油球,连咖啡倒湿了一身也不自觉,张大嘴巴露出罕见的雪白贝齿,表现出惊讶万分,接着变得十分拘谨不太放得开,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摆。
至于手握酒杯的上官桃花则是一脸错愕,勾动人心的桃花眼不再闪烁,顿失光彩地满布惊恐,一副世界末日即将到来,忘了她正打算给某人一杯好酒尝尝。
若非两人的举止太怪异的话,恐怕大家会因为她们像学生遇见教官般僵硬的神色而哄堂大笑。
有如停格的画面叫人摸不着头绪,冷笑的猫呜声打破停止的时间,高傲的灰白猫场起猫首睥睨一干愚蠢人类。
“德斯夫人?!”
“姨婆?!”
呐呐的恭敬声和难以置信的低唤同时响起。
“你认识我姨婆?”
“德斯夫人是你姨婆?”
不约而同的问题叫倒叫于春听得呵呵大笑,浑厚的笑声震动水晶怀,没有一丝所谓长者的威仪,慈蔼的像一般老妇人。
“孩子们,你们可以放松点别太拘束,现在不在课堂上,用不着正襟危坐。”她有那么可怕?
一听她这么说,上官青青才记起要呼吸,头低低地不好意思直视于春,她因为自己是个不及格的差劲魔女,还被学校退了学,深觉愧对一心栽培她的魔法师。
“能放松才奇怪……”挨板子的时候可真疼,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诡秘的视线一睇,老人家的心眼比什么都精。“桃花,你好像不欢迎我来看你们?”
“啊!我……”上官桃花笑得尴尬,如小学生立正听训。“我哪敢不欢迎,老早扫好了厕所等你来用。”
意思是用完就快走,恕不招待。
“瞧你不情不愿的神情真叫人伤心,我打算来这住一阵子呢。”老鼠就怕猫磨,逍遥太久不知尊师重道。
于春如同回到自个家,随手就将行李丢给一旁的小侄孙拿着,阳伞一收放到上官桃花手上,理所当然的要了一杯茶。
在咖啡屋点茶?
说来有些离谱,但是上官青青还是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小包快过期的减脂茶,加了薄荷及橘皮冲泡成一杯热茶,口感不算太差。
“老……”老师叫了一半,她猛然收回口。“德斯夫人,我们家又小又挤不方便招待客人,你要不要改住五星级大饭店,我帮你订房。”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就想拨号,可是怎么拨也拨不出去,狐疑地瞧瞧电话线有没有被鼠蚁咬坏。
不过当她看到一只肥嘟嘟的指头动了一下,当下了解是魔法搞的鬼,要她坦然接受事实,别做困兽之斗,垂死的毛毛虫是斗不过早起的鸟儿。
“姨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而且和上官一家似乎很熟稔。
像是看穿南宫风流心里的困惑,于春笑笑地说:“我可不是来看你的,这些个娃儿都是老朋友的孩子,我想趁还走得动的时候来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什么老朋友的孩子,一派胡言说得像真的似,老巫婆的腰杆子挺得比年轻人还直,再过一百年都不一定死得成。心头嘀咕的上官桃花是眉头直皱。
劣徒怕严师,拙魔惧老魔,当年上官家的三个女儿都曾被于春教过,她的严厉教学在魔法学校是出了名,谁敢不听话就罚倒吊在十层楼高的悬崖,底下是张大利牙的饿饿巨鳄。
一丝不苟加上不通人情,学生犯了错一律是严刑对待,不管有任何合理的借口都不行,一张圆脸冰冷地像月亮毫无人性。
这些是当学生的心得,他们很少看她笑过,尤其是哈哈大笑,感受上她就是学校里那颗黑色巨石,专镇学生的顽皮。
“你几时认识桃花的家人,我怎么都不知情?”不然他就不用在女人堆里寻寻觅觅,还负了不少颗女人心。
潇洒的甩甩头,南宫风流一双带电的黑瞳含着情意,目标昭然若揭的盯着死也不瞧他的女人。
这孩子又想风流了。“我怕告诉你之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后会愧对故友,有哪个稍具姿色的女孩能逃过你的魔手。”
“姨婆,你别当我是摧花狼人,我是很纯情的。”为什么没人相信他有成为新好男人的资格?
果然。
“纯情到逢花必摘,有床必躺,管他是家花野花,性致一来处处是床。”风流得不像话。
天大的错误呀!他哪是那种人。“我是认真的,绝无狎玩之意。”
南宫风流不多作解释,反正说得口破唇干仍起不了作用,长相和名字是他一大致命点,急于巴上他的女人都是看上他如风的性格,以为他是一夜情高手,偶尔偷偷情也是一种刺激。
从不带女人回家是他的原则;因为她们不具任何意义,可是自动找上门的却是多不可数,容易造成他花心的假象让人误解。
以美国人开放的风气来说,他高中才被破身算是晚熟了,而且还是被自己的级任老师霸王硬上弓,感觉并不是很好。
他承认喜欢欣赏各式各样的美丽女子,口头上爱吃点豆腐调调情,真让他有带上床的冲动并不多,仅是肢体的碰触已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不唱高调说自己是清教徒没有性需求,实际上他精力旺盛地夜夜想找女人排解。
为了不让自己沦为野兽,他只好把大部份精力转移到工作上,借着忙碌的生活劳累身心不去想那回事,自然而然就少了风流韵事。
可惜他的节制并未获得相同的回响,人人富他采花大盗防备,好人家的女儿个个回避,而荡妇淫娃死缠他不放,想一软床上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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