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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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节制并未获得相同的回响,人人富他采花大盗防备,好人家的女儿个个回避,而荡妇淫娃死缠他不放,想一软床上技巧。
有苦难言是道之不尽,全世界大概只有欧阳阎天那怪人相信,他并非如外界所言的风流,所以他们才会成为好朋友吧!
“孩子呀!你可别蒙我老太婆,你瞧上哪个娃儿了?”瞧他怪正经的神情,让她不好再取笑他。
他看向背着他的女人。“桃花。”
“她?”看来不像是开玩笑。
“我要摘下那朵桃花。”他说得斩钉截铁,惹得老人家低笑不已。
“有志气是很好,不过她的人缘好像不错,你有蟑螂一般打死不退的勇气吗?”于春故意揶揄他。
南宫风流斜眼一瞄打从他眼前走过的灰毛生物,一副胸有成竹,“春姨婆,你认为她逃得了吗?”
“一个风骚一个风流,我看是半斤八两。”不过这娃儿何时变得这么泼辣?
上官家大姊正忙着收拾满地的糖精、奶油球,无暇顾及桃花妹的兴风作浪,原先的剧码仍在上演着,满地的西瓜汁是最好的佐料。
魔法师的到来固然重要,但是扑灭害虫同样是人人有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秃头男破口大骂的上官桃花可不好惹,牙尖嘴利的骂得对方脸色乍紫乍青。
稍有自尊心的男人都难容如此诋毁,河况秃头男可是高坐大位的经理,难免心高气傲地想挫挫她的锐气,出口的的言语自然轻佻。
偏偏上官桃花是个禁不起激的偏激狂,即使拥有半桶水魔法仍自认胜过寻常人许多,自负的不以为别人伤得了她。
但是世事难料,总有些小波折才更有趣,凡事照着正常轨道行走显得沉闷。
“尽情摇晃你的大胸脯,女人的功能是回家生孩子而不是卖弄风情,七千五百万够你们一家子舒舒服服地过到下辈子了。”
已经没几根头发好炫耀,甜甜的西瓜汁让秃头经理满身狼狈,老妇人的打岔刚好让他有时间整理门面,不致蓬首垢面惹人发笑。
不过他光是长相就很爆笑了,光秃秃的脑门配上倒三角眼,头大嘴大身体大,只有眼睛不大,像两颗米豆镶在眉毛下方。
要说他有令人多看一眼的部位,那大概是指左腕吧!因篇十二颗0。5克拉的劳力士钻表至少值个一、两百万,弥补他不完美的缺憾。
“啧!没吃过母乳的过熟老头,这句回家生孩子的话回去告诉你老婆,希望你不会多个蓝眼金毛的儿子。”她有本钱卖弄关他屁事。
“你诅咒我戴绿帽子——”可恶的臭女人,他非给她好看不可。
“反正也是造福人群嘛!老看你那张丑脸很容易反胃的。”优雅的剔剔指甲缝,她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迷人笑容,安抚她的仰慕者。
做为一个受人爱慕的真女人得时时保持美丽的一面,她的生命力来自男人情不自禁的迷惑,那是她活着的最佳证明。
虽然她看来正专心的应付敌人,不安份的眼角仍然不受控制的往南宫风流瞟去,暗自猜想着他知不知道她的魔女身份。
尽管装作不在意,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小波动,他像一道可口的甜点等人取用,为何她要放过他?
是害怕自己会爱上他吗?
情史丰富的上官桃花也搞不清自个在想什么,总觉得一旦接受他的追求,一定会失去某种她认为十分珍贵的东西,而她还没做好准备‘牺牲“。
“臭婊子,给你三分颜色倒开起染房了,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像这种仗着自身美丽任性妄为的女人,都该好好的揍一顿。
“是哟!我好怕呐!就怕你是婊子生的没胆。”勾起一小撮发线,她讥诮的朝他摇了摇,相当挑衅。
“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上头有交代,不得伤了你们姊姊一根寒毛,我早一把火烧了这咖啡屋。”省得多费精神搞出一堆麻烦。
上头有交代?!
这上头是指谁?
脑子快速思考的南宫风流分心听着两人的对骂,你来我往互吐恶言,第一个跃入增海中的人名竟是欧阳阎天。
不过那人做事只求结果不问过程,从不由“人”的观点做判断,一旦定下目标就非达成不可,绝不允许任何人成为绊脚石。
但是他不禁自问,为什么怪人欧阳阎天会火速派他来台湾进行勘察,这地上物依旧是完好无缺的存在着,土地所有权并未取得,他的急切所为何来?
“呸!你的上头是个大名人还是政治家,逼迫我们这种小市民搬家倒是得心应手,污了多少民脂民膏呀!”上官桃花更火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好使出三流的魔法,于是拿起一块苹果派砸向那颗秃头。
耶!正中目标。
“你竟敢……”吐出派泥,微青的肤色已经看不见豆豆眼。
“怎样,你咬我呀!老娘就吃定你少颗胆。”她得意忘形的逗逗宠物聒噪。
它也台作的边飞边聒噪的说:没胆、没胆,秃头没有胆……
最恨人家拿他的头上无毛做文章,秃头经理气红了眼,不管她是不是女人,一双咸湿手失了身份地往前一推,意在警告她别乱说。
没料到他会出手的上官桃花吓了一跳,身子不稳地往后倒,在一阵惊慌的抽气声中,她以为要出个大糗,幸好一只大掌及时揽住她的腰。
可是她也被偷去一个吻。
“南宫你……”小偷。
“我说过你是我的,没人能伤得了你。”英雄本该得到美人感谢的吻。
“哼!少作梦了,我是自己的私有物,不属于任何人。”她心跳得很快,终于了解为何没点他上桃花册了。
因为他是海盗,事门掠夺女人的心却不归还。
“宝贝,你会发现我的怀抱有多温暖。”南宫风流飞快的再夺取一吻,笑脸轻佻地朝她眨眨眼。
第二吻了,真是美味可口。
“南宫风流……”一根食指点住了她唇心,上官桃花不顾优雅地张口一咬。
嘶!她还真热情呀!“乖,你先在一旁等我,这种女人不宜的事还是由男人来做。”
该说他隐藏实力还是扮猪吃老虎,南宫风流温柔一笑地推开张牙舞爪的母老虎,一转身形色冷峻的挥出一拳,免费送了秃头经理一程。
两名身材粗犷的职员见上司挨揍,袖子一卷不再装斯文,本来就是流氓出身,这会刚好可以大展身手,烫平的西装反而让手脚失去灵活度,索性脱去。
一场激战由此展开,周遭还传来不少叫喊,甚至准备下汪。
只是为时短暂,三分钟不到战事即告结束。
胜利者得意扬扬地打算拥抱美人好好热吻一番,大张双雌臂如同飞翔的滑行膜,勇士有权得到他应得的奖励。
香吻一枚。
“我能请问一下是谁砸了我的店吗?等我清点完毕好送上帐单。”
表情微讪的南宫风流眼中有几分抱歉,看到被他损坏的桌椅和一些装饰品,他的笑声突然变小了,也不敢接受英雄式的欢呼。
很奇怪,他有一点畏惧这个刚进门,个头不高的上官小妹,感觉上她比两位姊姊更有威严感,具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下一秒钟他完全迷糊了,好像有什么他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事,他的姨婆真的只是一位寡妇吗?怎么上官文静会叫她……
“好久不见了,老师。”
老师?!
一个整天与家事奋战不休的平凡妇人几时成了老师,甚至是相隔一片汪洋大海,她到底能教个高中生什么样的知识,而且是国民教育学不到的。
打从他有记忆以来,姨婆就是个只为家庭付出的传统女人,打理三餐不遗余力,不因富裕而坐享其成等人来服侍。
她勤劳不懈,她唠叨不休,她爱说八卦、看烂肥皂剧,言行举止十分美式作风,除了改变不了的肤色和外貌,她活生生是美围六O年代的农村妇女,虽然她不养牛。
她可以是乐天的主妇,或是妇盟协会的负责人,但他实在照法想像她教书的模样是何等情景。
印象最深的是她的叫床声——叫他起来,只要有感觉的人都难以忘怀,充沛而有活力,活像晨起的母鸡找不到它的蛋,直喳呼。
低沉的喂声显得不耐烦,连唤了数声才让冥思中的南宫风流回过神,他几乎要忘了曾拨出一通国际电话,一心想着姨婆和上官家有些古怪的关系。
“哇!你真接我电话,我以为还要经过你的秘书转接呢!”他原本是试试运气而已,看他给的号码灵不灵光。
“凌晨一点,我想秘书应该睡了。”电话那头传来冷硬的讽刺。
“啊哈,你的秘书没跟你睡在一起呀!”方便他二十四小时操控全球金融运作。
“你没有事吗?”听不出生气与否,欧阳阎天的声音是一贯的冷静无波。
这人真没意思,开个玩笑也不会有反应。“没事不能找你聊天吗?我挺想你。”
“抱歉,我很正常。”纸张翻动声表示他正在工作。
“哈!幽默,原来你还是一个人。”只有机器才全年无休,毫无感情。
“你打道通电话是为了找乐子?”
“当然不是,我想念你的死人脸想到寝食难安,想听你深情的嗓音为我唱一首催眠曲。”南宫风流吊儿郎当的消遣另一头的人。
“我很忙。”没空听他打哈哈。
一察觉他有意挂上电话,南宫风赶紧导入主题。
“问一问你想干什么?”很严肃的一句话。
等了很久没有回应,他几乎要以为断线了,他知道到方了解他所指何事。
时间等于金钱,五分钟手才出现这样的回话。
“你别管,先把草图画好传给我。”商业大楼誓必要完成,不计代价。
南宫风流收起戏谑,十分踌躇的问:“你这是不是针对上官家所下的决策?”
“我说过……”
没让他说完他即急切的打断。
“别用敷衍的口气告诉我要怎么做,我感觉得出你有隐瞒,我不喜欢你连我都利用。”他没那么迟顿。一阵静默后是欧阳阎天的抱歉声。
“是朋友就不要耍我,我知道你要我来一定有某种目的,可是我猜不透你心里在想什么,可以停止你的小手段了吗?”他不想为了这件事和好友反目。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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