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来了:日军暴行记-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新河黑桥,水西门外三道杆子,上新河太阳宫,水西门外南伞巷,上新河二埂,上新河江东桥,上新河棉花堤,水西门外广东公墓,水西门外大王庙,下关渡固里,中央体育场公墓地,上新河中央监狱,上新河观音庵空场,凤凰街空场,汉中门外二道杆子,上新河北河口空场,下关九家圩,下关鱼雷军营旁,下关草鞋峡空地,下关鱼雷军营码头,下关石榴园,幕府山下,上新河五福村,下关姜家园,下关东炮台,上元内外空地,三汶河西南空地,和平门外永青寺旁,下关煤炭港江边,下关海军医院后堤边,上新河甘露寺空场,中华门外华岩寺山顶,太平门外城根,中华门外安德里西山上,上新河贾家桑园空地,下关兵站处江边,老江口埂边,下关江滩边。
(原载于《日军暴行备忘录》1946年1月)
○四、日军紫金山下杀人。蹂躏无锡。芜湖屠杀。江南惨状
●紫金山下杀人竞赛
伯夷
《密勒氏评论报》顷载最近东京日日新闻载有通讯一篇,题为“南京紫金山下”,述两日寇在我国,竟至以杀人多寡为竞赛,此两日寇,一名向雄,一名野田,相约以谁先杀死一百人为优胜。占南京后,两寇各执血迹殷然刀口已缺之刃,相见于紫金山下中山陵前,原文并载两寇之对话,名向雄者说:“我已杀死了一百零五人,足下成绩怎样呢?”野田答:“我杀了一百零六个”,两寇相顾大笑,野田以多杀一人获胜,然究竟谁先杀满一百人,无从决定,乃再约定,以杀满一百五十人为竞赛,该记者并扬扬得意加以按语云:此两“皇军”又将继续努力杀人矣!该报并将此两寇照片刊出,似语其国人,此即“皇军”之英雄!密勒氏报并称:日军嗜杀,外国教士皆可证明,当日寇进占南京时,未及逃出之我国难民,手无寸铁,皆被驱集一处,以机枪扫射而死,在日寇占据区域,除被迫搬运物件者外,殆无所谓俘虏,皆一律杀死,即中国兵士缴去武器,亦被杀死,难民区之着壮丁服者,亦皆指为兵士,而被整批枪杀,如此暴行,可谓惨绝人寰矣。
(原载于《血债》1938年4月)
●日军蹂躏无锡!
佚名
无锡县城沦陷于1937年11月25日,敌军在占领后的七八天内,简直如疯狂一般,见人就杀。书院弄仓桥下一带,死者尤众。暴尸路上,无人收殓,竟有为野狗啃食者。有丁树卓部下宪兵多人,未及撤退,被敌所俘,竟将他们钉在板上示众,于新宝成银楼前,活活处死。
杀人以外,就是放火烧市房。城内自凤光桥起,向北经大市桥,寺巷,寺后门,仓桥,书院弄,打铁桥,老北门,大桥街,江阴巷,北塘大街,直到三里桥,绵延五六华里长的街市,以及光复门外各马路,南门及西门外的店面房屋,悉被付之一炬,大火连烧七日夜(现在所有的房屋,乃沦陷后由敌军命令伪自治会强迫房主重盖的。如不遵期重造,即由军部没收其土地。故皆勉强重造,简陋不堪,不能持久)。
烧杀以外,就向城内外住户作一普遍的搜索,劫掠财物,强奸妇女,无所不为。倘若打门进去,屋内空无所有,就迁怒到房屋,放火就烧。他们有万根放火的枪,¨wén rén shū wū¨放出一种化学物,然后以火柴燃之,就是高大的空屋,烧毁并非难事。于是城内新生路、复兴路、东河头巷、映山河、公园路、东骢桥、营桥巷、驻骢桥、含秀桥一带的高厅大厦,都变成了瓦砾堆。如果抓到了妇女,他们先行强奸,再把她们拖到几个集中的地点,禁闭在房内,把她们的衣裤褫去,赤裸裸地一丝不挂,编了号码,缚在臂上,以便发泄兽欲时,可以按号进行。城内外妇女因受辱而自杀的不知多少。一般躲在进士坊红十会的妇女,竟也不能幸免,反因此害死了一位会说日语的慈悲职员,因为他和敌军据理交涉,被他们恼羞成怒地枪杀了。最惨酷的要算江湾巷一个在庆丰纱厂做职员的某姓家,一天,来了一个敌军,看见了他的夫人,就要强行非礼,女的抵死不从,男的亦再三求免,哪知他恼了,就把他俩一并杀死,还放火把他的住宅也烧了,连他们的病在床上的一个女儿,和一个正在吃奶的孩子,也一起烧死了!
圆通路在战前本是一条很热闹的马路,但在敌人侵入时,两旁的店铺都被焚毁,所以战后很为冷落,我的一个亲戚A姓是住在这条路上一座烧剩的小屋里,全家仅有一个五十余岁的老婆婆和一个二十余岁的媳妇,儿子是在上海做店伙的。在她家的隔壁,开着一家专为供敌兵泄欲的“慰安所”,到1940年春,这家“慰安所”已搬往他处了,谁知在数月之后的一个黄昏,忽然冲进三个敌兵来,嘴里不止地喊着:“大姑娘,大姑娘”,这个老婆婆连忙上前招呼,对他们说:“这里是老百姓,慰安所在隔壁,现在搬场了。”但是敌兵不理她,一直冲进卧室去,当看到了那个年轻少妇后,便像野兽般地上前搂抱强奸。当这位老婆婆听到她媳妇求救的惨声后,简直吓昏了,连忙跑到街上大声呼号,路人问明了究竟以后,在当时敌人的淫威下,又有谁敢出来仗义援助呢?结果这老婆婆依然独自个毫无办法地回到家里,走进卧室,看那三条野兽已无影踪,他的媳妇被剥得赤条条地杀死了,满床血!
(原载于《日军暴行备忘录》1946年1月)
●芜湖屠杀记
伯夷
芜湖经过了三日的轰炸和三昼夜的连续的焚烧,差不多成了焦土。城内繁盛的街市,变成了瓦砾之场,而城外江边的洋房工厂也化为灰烬。虽不完全像死城,但总已成为废墟了。
芜市的政府机关,事发已迁到皖北,地方警察宪兵也都向××撤退,老百姓大部分也逃走了。剩了无法逃避的民众,就遭受了空前的惨剧了。
敌自3日攻陷广德后,6日亦占据宣城。芜湖距宣城仅120里。事前的江南铁路,虽经我方破坏了桥梁,但敌在优越的装备条件下,很迅速地又恢复了交通。所以敌于7日沿江南铁路夺湾芷,而进迫芜湖了。7日的黄昏,我军虽退出了芜市,布防于芜湖南之鲁港荻港一带,但郊外仍有相当川军担任截击。敌因为欲实现急攻南京的突破计划,所以十八师全师团及于芷山全旅向芜湖进攻。经过了一昼夜的血战,结果我为实现诱敌深入的策略计,遂放弃芜湖。而号称为江南大埠的芜湖,就于8日的深夜给敌进据了。
敌军由汉奸引导入城时,到处的烽火冲天地延烧。
敌军一方面占据了沿市郊的堡垒作据点,一方面即分兵沿江南路进迫当涂。留守芜湖的就大开杀戒,肆意掠劫。这是敌军发财机会了,挨户搜索,我市民没曾逃避的没有一个不遭受敌军的酷刑。芜市成为敌军肆虐的地方,野兽的场合。
9日晨,敌军十八师部即驻于市政处。临时出了告示,着市内华人,立刻返市居住,并由汉奸四出招慰,说“皇军”不是乱杀人的,只要肯忠于“天皇”就得了。这欺骗的伎俩,只有凉血的汉奸才能接受而干这没天良的勾当。可是,有一部分未曾逃出芜市的无知愚民竟也归来了。谁料这还免不了一死,凡是归来的难民须一律被禁在大花园内的地方,等候死刑的降临,同时,对市内的抗日分子,匿居于租界内外国地方的稍有智识难民,立刻拘捕。尤其是江岸那未曾逃避的七八千难民,演成一幕悲惨的戏剧。
事情是这样:8日晚深夜,这里的难民曾听到敌军入城的消息,即由几位青年出来报告,及商议应付政策。有的提议夤夜逃命,有的赞成反抗,有的也愿意投降。结果逃命的只管逃,同意作顺民的也准备投降,但其中有一部分热血中年及青年人就实行反抗。他们在深夜里,开始了有计划的行动,准备加入郊外的我军与敌人拼命。可是,这一大批约两千多的不肯作亡国奴的人,竟给迅雷不及的汉奸们监视了,而那些准备做难民的、逃亡的也统统受监视了。到了9日晨,敌一支联队就开到江岸来,开始了惨剧的第一幕。
起先一位中年的敌支联队长向那群难民们演说,由汉奸传译。意思说日本并无杀中国人的本心,但中国人偏偏要反抗日本,这是日本人认为不可解释的疑题,究竟日本是否为屠杀人类的刽子手,都只有让今日的你们看看始知道,他笑了,一种狰狞凶狠的笑态。
我们的青年,愤怒了,咆哮了!然而自己给敌军束缚了。没有民族意识的同胞,懦栗,害怕了!两种不同思想的人物,结果也一律遭受了惨刑。
中年与青年们,被驱逐到靠江边站着,其余的就站在对江的马路上,中间的距离是摆开一队敌兵,还摆出几挺机关枪。突然靠江的中年与青年们,虽然被监视,但手足还没有被缚,就像潮涌一般向敌军方向冲过来,还高声喊着:“杀尽了东洋鬼!同胞们:来杀东洋鬼!”声音很雄壮,这两千多条不怕死的空手赤拳的难民,一致地冲上前去。敌军的机关枪开动了。“啪……啪”的声响与喊杀的雄声混合震荡于空间。枪声停止的时候,江岸边立刻恢复了沉寂,让那硫磺与死人的气息弥漫着。
江面上停泊的外国兵舰,虽离开了江岸边,但不时地也遭受敌兵冷枪的威胁,这些兵舰,是候命乘载芜市的外籍侨民离芜的。法国天主教堂也临时作为敌兵的宿舍。芜湖医院门口虽高挂了美国旗,但敌兵已在外面成了包围线,并要求院长将院内的中国伤兵与受伤的长官,一律放出。这无理的要求,竟遭院长拒绝。
沦陷后的芜湖,成了人间的地狱。
(原载于《血债》1938年4月)
●江南几个名城的惨状
——杭州·武进·芜湖
伯夷
杭州近郊钱塘江边战斗,最近几乎无日无之。我与敌军,隔岸作战,炮火之猛与日俱增,初数日,敌军犹以勇敢之姿势,沿岸徊徐,望对岸之我军,及后数遭袭击,死亡众多,为避免危险计,现已匿处离水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