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天下:妖孽请自重-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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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自在,来去随意。
这其实才是她真正想过的生活,妖孽男、丞相、保皇派统统都真讨厌,一个个死开!!
过了几日,忽然传来日曜国准备攻打月武的消息,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再然后是边关睢阳失守,秦云正在朝堂上指责握重兵者只知道贪污享乐,根本没有注意锻炼士兵,害的月武国的兵力薄弱,轻易就被人攻破。
再过几日,忽然在街头巷子尾都贴着战争女神的画像,还有几行字,道:月色疏离日,便是却敌时。
朝堂上再次沸腾了,月疏离当朝太后,怎么肯能是战争女神呢?这不是侮辱战争女神吗?她根本就是YIN娃荡妇一样啊,神灵会生气的,真是会生气的。
保皇党在朝堂上与丞相这边的奸臣吵破了喉咙,皇帝一个劲儿叹气,连月疏离也觉得头疼,哎,这身体的主人真是朵奇葩,想来翻身也是很难的,只能日积月累了。
不过,那丞相果然很有本事,不过数日,就能找人假扮了日曜国的士兵,夺了月武国边关城市一座,除了叹息月武已经无人可用外,也可见得,丞相的势力,也许还远不如看到的那些。
☆、朝堂之争
对于朝堂上的纷纷扰扰,月疏离表现得索然无味。这些口口声声为天下百姓,为先皇帝基着想的大臣们,说到底,争的不过是自己的利益罢了。
于她无关,她也没有兴趣去管这些。
一甩袖,月疏离撇下这些争论不休的大臣们,径直退出了朝堂。而早已就坐得不耐烦的李暄,见月疏离一走,眼睛一亮,赶忙一前一后跟上。
“你跟来做什么?”走出大殿,发现身后跟了一个尾巴,月疏离冷言斥道。
李暄的脸皮明显厚了许多,已不吃这一套,他笑嘻嘻地说道:“他们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明白,其实我早就想出来透透气了。”
“暄儿,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切勿再像一个小孩,使一些孩子性。”月疏离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她已经将李暄作为一个弟子培养,虽说不能培养成一个明君,但不至于成一个昏君吧。
“母后的意思是……您以后不要暄儿了,不再管暄儿了?”李暄笑容一收,露出悲伤的神情,墨黑的眸中,水雾涌得很快,一副凄然欲绝的样子。
“那我宁愿不要长大,一直像一个小孩。”他可怜兮兮地说道,像是一只随时会被主人丢弃的小猫,恳求主人的怜悯。
月疏离无奈地摇摇头,怎么办?她发现最近她的心是越来越柔弱了,一点都不像叱咤佣兵团的冷血教官了。
这李暄还真是她的克星。
“算了,就如你所说,我们出去透透气吧。”月疏离放弃了继续教育李暄,也许,将月武国的重任压在他身上,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像他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就知道母后最疼暄儿了。”李暄破涕而笑,他的眼泪来的快,却的也快,眨眼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抓着月疏离的手,问,“母后,我们现在去哪儿?”
月疏离收回手,双眸望向宫墙外面,淡淡道:“我们出宫。”这皇宫就像一座华丽的金丝鸟笼,生活虽然奢华,但那种压抑令人窒息的气息时时刻刻存在。
若不是为血咒,若不是为李暄,她早就如飞鸟,跃出金丝笼,一飞冲天!
☆、出宫
出宫
“出宫?好啊,好啊。”李暄先是一愣,继而欢天喜地地鼓掌。他早就听说宫外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可是宫里的规矩太多,加上他又没什么权利,因此从未踏出皇宫半步。
“要出皇宫可以,不过你必须先换了这身衣服。”月疏离指了指李暄身上的龙袍,淡淡笑着。
李暄纯真的笑容感染了她,让她暂时忘却周围环伺的危险,如头顶暖煦的阳光,明媚而温暖。
“母后——”李暄见月疏离笑,呆呆站着,双眼茫然。
“又有什么事?”
“母后笑起来太好看了。”李暄伸出手,指着月疏离,脸上呈现出一片陶醉之色,“要是母后一直这样笑,那该有多好。相比母后冷冰冰的模样,我更喜欢现在这样。”
见李暄一本正经的样子,脸上的懵懂、痴迷之色已然消失不见,月疏离这才发现,站在她身前的男子,并不是一个痴痴傻傻,一点都不懂事的男孩。
而是一个仅仅比她小几岁的男子。
“好了,快去换衣服,动作慢了,别怪我不等你。”月疏离的脸倏然一红,她转过身,声音有些。
李暄神色一紧,再也不敢多言,连忙随着无涯风风火火地赶回宫殿,换衣服去了。
“娘娘,现在这个时候出宫,丞相他……”红袖在背后忐忑地说道。
“你放心,他不会知道的。”一提到秦云正,月疏离一脸冷漠。
……
虽然月疏离的亲信并不多,但避开丞相的耳目,做到悄无声息地出宫,月疏离至少有数十种方法。
约莫半个时辰后,京城中的大街上出现了两名衣着华丽的男子。当先一人,一身青袍,身材略显单薄,面色俊朗如玉,秀丽无比,一双眸子却如冰水,冷漠无比。
后面跟着的男子,紫衣玉带,脸容苍白如雪,俊美绝伦,一双眸子却充满了惊喜,正四处张望。
这两人,自然是乔装出宫的月疏离和李暄。
月疏离和身后兴致勃勃的李暄神情不同,她轻攒着眉,一路上,她可是没少为李暄操过心。
☆、要泥人
李暄和最顽皮的孩子没什么两样,看见什么就要拿什么,甚至连最基本的货币买卖都不懂。
甚至被一脸愤怒的摊主抓住时,李暄还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不解摊主为何用这种粗鲁的方式对待他。
月疏离有些后悔带李暄出宫了。
一路上,李暄倒是玩的兴致勃勃,月疏离却开始盘算着早日回宫。看来,以后千万不能单独和这傻小子出宫。
最不济也要带那个忠心侍卫无涯。
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这时,李暄又看中一个捏得非常精致的糖人,便缠着月疏离要买。
“母——”他响起月疏离的再三吩咐,便硬生生地改口,“哥哥,我要那两个——”他指着前面两个一男一女的糖人,撒娇道。
“小哥真有眼力,这两个可是我捏的最好的。你要拿的话,每个三文钱。”摊主笑眯眯地说道。
三文钱?
李暄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的脑海中没有金钱的概念,甚至以为三文钱很贵,因此眼巴巴地看着月疏离,生恐她不肯买。
两个泥人捏的确实很精致,身穿大红袍子,笑容靥靥,是一对快乐幸福的新人。
“哥哥,你看这个像不像我?”李暄已拿起泥人,指着左边那个男的,顿了顿,又说道,“那个女的,像不像哥哥?”
摊主听到后,一脸狐疑地打量着月疏离和李暄,眼神怪怪的。
月疏离一阵头疼,从袖里拿出一枚金叶子,就往摊上一丢:“这些够了吧。”
摊主一个晃动,险些摔倒,反应过来后,他死死地抓着金叶子,嘴里道:“够了,你们就是把这摊子都拿光,都够了。谢谢两位爷。”他感恩地说道。
月疏离神色淡然,对于刚才出手是否过于阔绰,她一点都不在意。反正这钱是皇宫的,与她无关。放在自己兜里,不如救济一些老百姓。
李暄欢天喜地地抓着两个泥人,爱不释手。听到摊主这样说,连忙将眼神移到别的泥人身上,可是打量半晌,摇了摇头。
“我不要,都没有这两个好。你看那两个泥人好丑,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一手小心翼翼地揣着泥人,还有一只手指着摊位上另外两个泥人说道。
☆、民心
“我不要,都没有这两个好。你看那两个泥人好丑,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一手小心翼翼地揣着泥人,还有一只手指着摊位上另外两个泥人说道。
其实那两个泥人捏的也十分精致,衣着华丽高贵,只是相貌十分丑陋,女子更是搔首弄姿,做出一些令人厌恶的动作。
摊主压低声音,悄悄地说:“我看两个爷都是好人,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两个泥人,是当朝太后和丞相。”
说到这,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始推荐起这款产品:“我所有的泥人中,就这两款卖的最好。两位爷,要是喜欢,可以带回去将他们仍在茅厕中,使之遗臭万年。”
李暄听到这,脸色怔然,他长大嘴巴,露出茫然的表情,正要说些什么,被身旁的月疏离一把拖走。
“母——后——”李暄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愤然,却忘了月疏离的交代,又喊她母后,幸好周围嘈杂,没有人注意到,“暄儿很生气,那些人怎么能这样对你!回去后,我一定叫无涯,好好惩治他们。”
“不必了,随他们去。”月疏离淡淡道,看来妖后的确不得人心。不过这与她无关,她打定主意,等皇宫事情一了,她便离开皇宫,离开京城。
李暄依旧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在身后喋喋不休地唠叨。月疏离则不管他,拉着他的手,继续悠哉闲荡。
这时,身旁的李暄忽然喊道:“哥哥,我要去方便。”
月疏离皱皱眉,这家伙真是麻烦,刚刚经过茅厕的时候还问他要不要去,他说不要。
“哥哥——”李暄声音弱了下来,迷茫的眼睛有些水泽在晃动,抓着月疏离的手轻轻颤抖,情绪似乎一下子低落下来。
“我就去前面没人的角落随便方便一下,哥哥在这等我一会就好。”他一下子安静下来,像一只柔弱的小猫,祈求月疏离的同意。
月疏离一阵头疼,挥挥手:“去吧。”虽然察觉到李暄的情绪一下子有些不同,但他提出方便,总不能霸道地让他一直憋着吧。
李暄二话不说,立刻飞奔起来,看来他真的是很急。
☆、老道士的忠言
月疏离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李暄。可是李暄去了好大一会,仍旧没有回来。她有些按捺不住,便去找李暄。
可是街边角落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李暄的影子。
“暄儿——”月疏离大声喊道,心头升起几分焦虑。这家伙,真不让他省心,连撒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