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天下:妖孽请自重-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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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街边角落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李暄的影子。
“暄儿——”月疏离大声喊道,心头升起几分焦虑。这家伙,真不让他省心,连撒个尿,都会走丢。
该不会是走错路,迷路了吧。
就在她准备满大街地寻找李暄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街角里传出。
“施主,请留步。”
对方竟一眼看破了月疏离的女儿身。
月疏离没有停下脚步,现在当务之急是寻找李暄,她不必,也没时间和闲人瞎聊。
就在这时,一道清影从月疏离身边掠过,俄而,便悄然站在月疏离的对面,挡住她的去路。
站在她身前的是一名道士,老者一身青色道袍,面色清矍,下颔飘着几缕情,手中执着一把佛尘,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
“这位女施主,”老道士站在月疏离和李暄的对面,眼神炯亮,淡淡道:“我观女施主双眸略带血红,发丝生出煞气,是否中了咒术?”
听到咒术这两字,月疏离的脚步陡然一止,清寒的双眸落在老者身上,缓缓道:“你知道咒术?”
老道士点点头:“咒术中以血咒最甚,解封起来也相当麻烦。女施主,贫道现在有急事要做,不能替你解封。三日后,女施主可去丞相府,持这护身符,便可见我。”说罢,老道从袖中拿出一枚黄色护身符,递给月疏离。
护身符上画着一些复杂诡异的比划,散露出古朴的气息。
老者好像真的有急事要去做,递给月疏离虎符后,便匆匆离去。
月疏离站在原地,并未急着去找李暄,而是紧锁着双眉,自语道。
“李暄,道士,丞相府,还有血咒……”
李暄突然失踪,神秘道士现身,以及丞相府,血咒,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却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汇成一张千丝万缕的大网,将她一头罩住。
“暄儿他不会骗我。”良久,月疏离抬起头,缓缓道。
☆、失踪
月疏离问紧跟的暗卫:“可看见皇上了,你们怎么没跟上去?”
“太后恕罪,属下本来是要跟的,奈何皇上说不许靠太近,不然他会解不出来……所以……”暗卫的头目陆得海边说边觉得汗都下来了。
月疏离淡淡看了他一眼:“去,不找到皇帝,你也不必回来了。”
“是,谢太后不杀之恩。”陆得海退了下去,一抹额头,就然冰冷的全是汗水,还好,太后转了性子,真不如以前暴戾了,否则哪里还有命在。
跟着陆得海的那几个暗卫也郁闷:“你说皇上明明跟孩子一样,不可能跟我们玩心眼,故意躲起来啊,不会是——被绑票了吧。”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都变了脸色,陆得海一人冲屁股踢了一脚:“胡说八道,就算没跟过去,我们也总注意了来往的人的,有没有歹徒,会不知道吗?”
“对了,”一个一直不吭声的暗卫自言自语道,“皇上会不会……自己回宫了呢,毕竟,这里离皇宫也挺近的。”
“对啊。”几个暗卫脸上从新有了血色,陆得海随意点着那细声细气的暗卫道,“对,就你,去宫里问问。”
半个时辰后,月疏离收到了陆得海的回报,说皇帝好像病了,他自己走回了宫里,而且现在一直躺在床上。
月疏离心里微微有些着急,这家伙还真是来事,又想起皇帝之前的脸色就不太好,红袖在旁边安慰道:“娘娘大可以放宽心,皇上,可能是吃坏了东西,让太医开几服药也就罢了。”
月疏离揉着太阳穴,点了点头,最近是太累了,要应对太多的人和事,以前出任务也没这么累,她只需要伪装,跟踪,刺杀,现在做的这些太陌生了,好像超过了她的预估。
月疏离稍微定了定神,看着跟着坐在宽敞豪华马车里的陆得海笑道:“陆统领怎么想到要回宫看看的。”【。52dzs。】
陆得海这人倒也磊落,忙道:“其实不是属下想到的,是一名新晋的暗卫想出来的。”
“喔,”月疏离眸子微微一动,淡笑道,“叫他过来给哀家看看。”
☆、运气极好之人
“明月松,”陆得海往窗子外喊了一声,车里的人都觉得车微微往下一沉,接着就见有人挽起帘子,弯腰进入车奈。
这个新晋的暗卫进来后也不敢失礼,依旧弯着腰,就势给月疏离跪下道:“参见太后娘娘。
月疏离威严地道:“坐吧,抬起头来。”
明月松谢恩后,才抬起一张脸,月疏离看着跟皇帝同年,而且一脸的聪明劲儿,就是还有些害羞。
月疏离笑道:“听说去宫里找皇帝是你的主意。”
明月松忙道:“是属下运气好,胡乱猜的。”
“喔,那你猜猜,哀家手里有几个铜子?”月疏离握紧拳头伸到明月松面前,面色不变,淡淡地看着他。
明月松一楞,忙道:“属下真是随便猜的,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
陆得海也怕属下被太后责罚,忙道:“太后娘娘命令,你就猜吧,不要害怕,左右你出错,也是我这个当统领的责任不是。”
月疏离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这个陆得海够忠诚也够有担待,看来,先皇临终选择他来守护皇帝,倒是选对了。
月疏离的心念很快,她一双美目带着凌厉的寒意,沉声道:“,明月松,你什么都不用想,你只要告诉哀家,你认为是多少就可以了。”
明月松微微放松了下,随便说道:“那我猜,没……没有……”
月疏离唇角淡淡溢出一个极美的笑靥,平平伸出手,果然,光洁的手心中空无一物,红袖在旁边捂着嘴讶然道:“怎么这么凑巧啊。”
月疏离淡淡笑着同他们解释,有的人生来就运气特别好,比如,在路上会捡到钱,猜什么都能中,如果谁跟他呆在一起,那人就必定无灾无祸……
车里的其余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明月松,眸子里的表达的意思都是,不会吧——就他?
明月松也很惊愕地指着自己:我——怎么可能……
有没有可能,以后有很多方法可以知道,月疏离淡淡一笑,转而对陆得海说道:“你安排安排,就这一两个月把,送明月松去给皇上做做伴,皇上也需要个同龄人一起相互督促着了,毕竟,总有一天,他得自己管理这个国家。”
☆、寡人有疾
月疏离不知道以李暄那痴儿的能力是否能管理好整个国家,或者,也许,很快,她就会带着李暄离开。
她想自己会穿越到这儿,碰到李暄其实是不无道理的,也许,是老天给了她一个机会,来赎罪,以后,晚上不会再做噩梦,死的时候,也变得很心安。
月疏离坐的马车一直驶入皇帝所在的巍峨的寝宫,外面黑压压的站了许多人,御医早在月疏离来前,已经遵了她的旨意过来了。
月疏离下车,旁边的小宫女帮掌灯带着进去,她还是一副男子打扮,真是面若冠玉,却清新如同草原上飘渺的风,英武之气袭面而来,虽然早接到太后是做男子打扮,可不要做出大惊小怪的样子,这样的命令。
还是有些人比如走路撞到了什么,或者半天点不燃焚香炉之类的。
月疏离目不斜视地走进去,之间明黄的帐帷从高处垂下来,半露着里面的薄纱和一只瘦削的手,那手上因为近日勤练武功就磨出了水泡,看着一个个晶莹剔透的,月疏离却觉得心疼了。
自己早先怎么那么粗心,也没见皇帝手都弄成这样了,身为帝王哪里吃过身上的这些苦,月疏离苦笑,原来队里面偶尔也来个高官子弟,过来训练的,其实也就是崇拜雇佣兵在电视里那么牛逼,所以想来追星的。
那时候,让月疏离操练他们,也只是坐着车四处看看,人家还嫌弃车不够好,路不够平,接待不够热情呢。
可皇帝就是成这样了,也连吭都不曾啃一声,要说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
“皇帝什么病?”月疏离估摸着皇帝这会儿还没醒,也就不上前去了,省的吵到他反倒不好了。
于是,召了御医过来细问,还是先前那个章太医,他摇头道:“不就是之前说的那股子毒素吗?哎,越发的深了。”
月疏离沉思:“先前你在皇上这寝宫内也没查到什么?”
“臣像篦虱子般地篦了三遍了,一无所得,臣惶恐。”那章太医忙要跪下谢罪。
月疏离向红袖使了个眼色,红袖忙去扶起章太医,月疏离道:“你且坐下吧,以你的医术,若说这宫里没东西,就必定是毒真的不在这宫里。”
☆、毒物
月疏离沉吟了下,道:“这毒只怕是有人让皇上随身带着的。”
红袖忙唤了无涯过来,无涯虽然还是忌惮月疏离,不过,现在也没那么一幅,你要敢强暴我家皇上,我就跟你拼了的劲头了。
月疏离问无涯:“你家皇上,有没有什么吃的玩的是每天都要的,一时一刻总会用到的?”
无涯想了想,忽然鄙夷地翻了个白眼:“启禀娘娘,那就只有您在皇上生辰时送的一个荷包了。”
“荷包,我怎么不知道?”月疏离奇道。
于是立刻命人将皇帝的荷包取来,红袖取来的时候还捂着嘴笑,月疏离瞟了她一眼,道:“笑什么?”
红袖抿着嘴道:“都知道皇上喜欢黏糊着娘娘,却不想真对这荷包宝贝得紧呢,死死抓着就是不放,明明睡着了不是?随后啊,奴婢只得叫人剪了来,您看看?”
“章太医。”月疏离让人送到章太医手里,那老头先看看再闻了闻,半响大声道,“娘娘,必是此物没错,定是人知道娘娘送的东西,皇上肯定宝贝,所以偷偷换了毒药在里面,真是可恶,不但毁了皇帝,还伤了娘娘的清誉,”
月疏离心里如明镜一般,这哪里是别人使坏啊,根本是自己以前亲自干下的,月疏离叹了口气,原来害了皇帝的竟然是自己啊。
但是明面上她有不能这么说便生气怒叱道:“来人啦,给我彻查,一定要查出那下毒之人。”
月疏离又唤了红袖过来,“你是我宫里最能干的宫女,帮着一起查着案子,务必找到是谁想害皇上才行。“
红袖何等聪明,忙匆匆应了一声,月疏离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