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魅湘西·赶尸日记-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人说一声。”说完,她把门一关,留下任天涛站在外面发呆。
不一会儿,沈丽又开了门,对任天涛说道:“我家里那个现在在磨豆腐离不开,你先带我去看看吧。”任天涛马上说道:“好,你的孩子现在在店里头,大家知道你们夫妻平时疼爱孩子,这会儿大家正照顾着他呢。”他的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骂开了:磨豆腐离不开?你娘的骗谁呀,师叔果然没猜错,你们一家真的有问题!
任天涛领着沈丽走了,留下农凡和任天慈继续盯着郑郜天一家,他们知道,沈丽这一去暂时是回不来了。接下来两人还须得等许秋原的命令,现在还不能行动。
时间慢慢流逝,任天慈首先忍不住无聊,问农凡道:“师弟,天官门里你是最小的一个吧?怎么其他师兄弟没跟着一起来呢?”
农凡这辈子除了自己的母亲、张小洛和宁雪涵外,还从未和一个陌生女子搭话,任天慈问起了他,让他一阵慌乱:“师父只收了两个徒弟,我还有一个师姐,至于最小……也算是吧。”
“什么?你们天官门就只有两个门人?”任天慈早听闻天官门门人稀少,只是没想到少成这样。
“是……师父他不喜欢收徒弟。”
任天慈不由得呆住,她虽见识尚浅,但还真没听说一个门派的门人这么稀少,掌门还不乐意收徒。现在想起来,这许秋原的确是个怪老道。
“门下只有你和师姐两人,一定很辛苦吧?”
农凡想了想,除了平时里的修行,好像也没有什么辛苦的事,起初倒还真的觉得苦不堪言,不过日子一久,现在也习惯了。他回道:“除了练功,其他倒也没什么。”
任天慈一笑:“练功是蛮辛苦的,师姐在崂山时,时常偷懒不练功,为这事还常常被师父责罚。嘻,不过罚了之后,没过几天我又犯了。”
农凡看着一脸笑意的任天慈,心中一阵激荡,开始他还没怎么在意任天慈,这会儿见了她的笑脸,心想:一直冷冰冰的,还以为是个高深莫测的女子,让人难以接近,这不是很好嘛,笑起来蛮漂亮的啊。
“师弟,师叔说你只入门一年,你都学了些什么法术?”见农凡发呆,任天慈打断道。
“我……”农凡刚想说话,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一人急急赶来。农凡和任天慈不再说话,等那人一走近,农凡立刻问道:“怎样?”
那人满头大汗,喘着粗气道:“那个……沈丽好……好厉害,现在总算制伏她了,道长说了,立刻把郑郜天引过去,道长说红衣裙的事就是郑郜天一家干的。”
农凡和任天慈相视一眼,事情终于有了眉目,沈丽这一露马脚,已经证实了许秋原的猜测,而许秋原的计划,还要继续,因为最神秘的一个还没引出来。
那人递给农凡一件东西,说:“这是从沈丽身上搜出来的。”
农凡接过一看,是个玉镯子。
接着,农凡与任天慈整了下衣装,走到郑郜天家门前,农凡咳嗽一下,接着猛敲大门:“郑郜天在吗?快出来,你的妻子被红衣裙打伤了,快去看她。”
不久,大门“吱呀”一声,一个中年汉子探出头,沉声道:“你说什么?我那位怎会被红衣裙打伤,你们快滚开,再来捣乱我就杀了你们。”
农凡吓了一跳,郑郜天的眼神告诉他,如果他真的敢再来闹一次,他绝对会被杀。“我们没骗你,是真的,你的妻子赶到店里后看到你们的孩子受了重伤,忽然大骂着哪个臭道士敢和她过不去,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冲到店里的柴房,在那里找到红衣裙就跟红衣裙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骂着什么臭道士敢冒充红衣裙。结果你的妻子打不过那红衣裙,受了重伤,大家都怕那红衣裙,没人敢上去帮忙,等红衣裙飘走后,才救出你的妻子,是她要我们来找你的。”
农凡嘴上说得焦急,心里却嘀咕:“师父编的谎话也太烂了吧?这种话就是我听了也不会相信。”
果然,郑郜天听完,突然暴喊道:“你们到底是谁?是谁叫你们来的?”说着,他摆出个奇怪的姿势,似乎就要动手。
任天慈赶忙说道:“这位大叔,真的是令夫人叫我们来的,她把这个交给我们,说了必须把这给交给你,还说事情被人发现了,要你过去。”
郑郜天瞧了任天慈一眼,喝道:“你又是谁?”
“她是保安队里的大夫,你妻子的伤就是她治的,是你妻子拜托了她,我是带着她来的。”农凡此时心中早对许秋原骂开了:什么狗屁主意啊,人家一听就知道假的。
郑郜天忽然冷冷一笑,把手伸进怀里,似乎要拿出什么东西,农凡和任天慈见状,立刻戒备起来,郑郜天果然不相信,瞧样子是想动手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郑郜天身后的黑暗中传来:“阿天,你去看看吧,小心点。”农凡和任天慈听着就是头皮一麻,这个声音,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这声音乍听起来,就像喉咙里塞住了什么东西,似乎是用了最大的力气才说出话来,声音低沉嘶哑尖利,听着让人心里有种莫名的难受。
第六章 藏匿鬼海中,显于人海里 第七节 幕后人
郑郜天听了,竟不反对,直接答道:“是,娘,儿子这就去看看。”
农凡和任天慈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个郑母就是许秋原所说的幕后人物。郑郜天走了出来,手拿着一条铁链和一把锁头,套在门环上锁住拔出钥匙后说:“快带我去看看吧。”
农凡点头说:“你的妻子和你的孩子们还在那家店里,咱们赶快过去。”说着,领头在前面走。三人刚出双龙巷,任天慈突然说道:“遭了,刚才来得匆忙,忘了到药材铺里买药,这怎么办?”
农凡马上说道:“交给我吧,我帮你去买,把药单给我吧。”
“那劳烦你多跑一趟,记得多拿些创伤药。”任天慈把一张单子交给农凡,嘱咐道。
接过单子后,农凡向郑郜天行了一个礼:“我去买药,你和大夫先过去吧。”郑郜天瞧着装模作样的农凡,神情很是诡异,似笑非笑,那副表情,似乎在说:看你们想玩什么把戏。
农凡也不管郑郜天怎么想,转过街口后他就独自离去。等走过几个路口,他又转身折返。他的任务,现在才刚开始。来到双龙巷后,他再一次躲起来,这次不用等许秋原的命令,他要做的,就是等目标自动出来。
这个计划是许秋原深思熟虑才想出来的,首先,不管红衣裙是否会出现,先不去理会它。接着把郑郜天的两个傻儿子引到水仙楼里软禁起来,让他们不能回去,利用郑郜天夫妇溺爱孩子的心理,由任天涛三人去把郑郜天一家一个个引到水仙楼。而第一次行动,就是要把郑郜天夫妇中的一人引去他们事先埋伏好的水仙楼里,如果郑郜天夫妇一同前去,那还真不好办,所以任天涛必须见机行事。只能把郑郜天夫妇其中一人引到水仙楼,目的自然是逼他们露出真面目,如果他们真如许秋原所料,那就说明红衣裙一事与郑家有莫大关系,如果不是,那许秋原就要倒霉了。
还好许秋原所料不错,沈丽一到水仙楼,一瞧中了人家的计,话不说两句就动起手来,她的本事还出人意料地高,许秋原与任天涛二人联手,好不容易才把她给制伏。
沈丽一露出真面目,许秋原就命人前去通知农凡的计划继续进行,第二次是为了引起郑郜天他们的猜疑,如果郑郜天当场动手的话,会由农凡或是任天慈牵引住对方,再由一人放轰天炮通知许秋原他们。如果郑郜天上当了,那更好,同样把他引到埋伏点制伏他后再一同赶到郑郜天家去。
而农凡,就是为了防止郑母逃跑,才会被安排继续留在这里监视。许秋原的计划想得倒是周到,不过躲在黑暗里的农凡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是他亦是搞不清哪里不对劲,与其待在这里静待,农凡反而想过去许秋原那边凑凑热闹。郑母这么个神秘的人物,他可不太想碰上。
等了许久,郑郜天的家门一直静悄悄的,农凡瞧了瞧天色,心想:已到亥时了,瞧那郑家一直无动静,莫非与师父的料想有差错?这件事最让人费解的是郑母这个人,在许秋原的计划中,刻意分成两次引郑郜天夫妇到水仙楼,就是要引起郑母的注意,让她知道已经有高人瞧出事情的端倪,想对她一家动手,如果这个郑母不是笨蛋的话,那她定会趁机逃跑。
农凡又等了一阵,郑家家门还是毫无动静,他忍不住打个哈欠,昨夜除心魔闹腾了一夜,白天又没有好好休息,现在他感到很是困倦。就在这时,郑家家门传来“吱呀”一声,农凡立刻惊醒过来,睡意一下子消失,他紧盯着郑家家门,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不一会儿,从郑家大门的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来,那只手四下一摸,找到锁门铁链的锁头,接着“咔嚓”一声,把锁头拉进门缝里。
看到那只伸出来的手,农凡早已呆住,这只手是怎么回事?一个年老垂暮的老人家会有这样的一只手吗?瞧那手就似如柔荑,肤如凝脂,这简直就是一只二八佳人的手。难道郑家还有其他人不成?
那只手把锁头拉进门缝里后,不知在干些什么,农凡躲在远处,依然听得见郑家门缝里传来的奇怪声响。突然,门缝里传出“咔”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接着门的铁链“啪啦”一声,掉落在地。
农凡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刚才那只手的主人是谁?马上就能揭晓了。不一会儿,郑家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人影走了出来,那人影身穿黑色衣服,头披着斗笠,面门前垂着一块黑纱布,走出郑家屋里,这黑影显得很是小心,她左右观看,发现没有人后,又往屋里走了进去,不久,她又走出来,而这次在她身后,竟还跟着五个人影。
农凡看到这儿,心说:“怎么还有其他人?郑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人了?不管了,先拖住她再说,免得让她跑了。”看到对方有这么多人,农凡有些畏惧,不太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