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魅湘西·赶尸日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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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凡看到这儿,心说:“怎么还有其他人?郑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人了?不管了,先拖住她再说,免得让她跑了。”看到对方有这么多人,农凡有些畏惧,不太敢上去阻拦,不过许秋原临行时给了他几张龙昆符,他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有了这几张龙昆符,他绝对可以恃物欺人。想到这儿,他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黑衣人起初被农凡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遭到埋伏了,等瞧清对方只有一人,她顿了顿,站住不动。农凡一冲到黑衣人面前,指着黑衣人喝道:“终于肯出来了,说,你到底是谁?与红衣裙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面对农凡,并不答话。农凡一见,又喝道:“你不说也没关系,让我亲自掀掉你那斗笠,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农凡的语气甚是嚣张狂妄,黑衣人听了不由得一声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为了你的小命,奴家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听到黑衣人的声音,农凡不由得愣了一愣,这个难听至极的声音就是刚才叫郑郜天跟随任天慈去看情况的那个声音。这么说来,眼前这人就是郑郜天的母亲了。她身后的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想到这儿,农凡偷眼瞧了瞧郑母身后的五个人。
这五个人跟郑母的装扮一样,亦是戴着一个斗笠,在黑纱布之下,根本瞧不出他们是什么人,不过农凡多少也算是学了一年赶尸的人,他虽瞧不出这五人的模样,却可感到这五人身上透发出半死不活的气息。
“你乖乖束手就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农凡心中戒备,暗中拿出许秋原给他的龙昆符,对黑衣人叫嚣道。
郑母一听,嘿嘿直笑:“就凭你,也好,奴家刚巧缺了个魂,就凑上你吧。”说着,郑母突然抽出一把蛇形匕首,向农凡攻来。
农凡始料未及,虽然他已经戒备起来,却没想到郑母说着话竟会突然发难,他急忙就地一滚,避过夺命一招。郑母见农凡躲过她的偷袭,并不惊讶,脚下一蹬,紧追着农凡滚出去的方向。农凡见势不好,也不管身子还在地上打滚,趁着郑母攻来的凶势,扔出早就拿出来的龙昆符。
郑母去势凶急,没想农凡会突发暗器,情急之下停不下来,与龙昆符撞个正着。
郑母怪叫一声“不好”,以为自己中了厉害暗器,等了一会儿,却没感觉到身体有何不适,她冷笑几声,说道:“臭小子,敢戏弄奴家,看来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她就想要再次攻向农凡。然而,让她吃惊的事发生了,自己的身体,竟是动弹不得。
看到站起身来的农凡,郑母怒叫道:“臭小子,你给奴家使了什么法?”
农凡拍拍衣服,笑道:“那是龙昆符,是我师父给我的。”
“什么?龙昆符?不可能,你师父是谁?”听到龙昆符郑母语气吃惊,龙昆符已经在世上绝迹上百年之久,她自是难以相信。
“看你也就这个本事,告诉你无妨,我师父叫许秋原。”农凡说着,紧盯着郑母身后的五个人,也不知怎么回事,那几人竟一动不动,对郑母被龙昆符制住一幕无动于衷。
“许秋原?许……秋原?莫非是草仙道人?”郑母大吃一惊。
“没错,看来你还有一点见识,居然知道我师父的名号。”
“哼,天官门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居然会对一个老人家出手。”
“你少来这套,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瞧你的手,你也不会是什么郑郜天的母亲。”
“嘿,这你可就大错特错,我的确是郑郜天的母亲,而且……”
“而且……”农凡听郑母话说了一半就打住,不由得接了话。
“而且你这龙昆符是假的。”
“是假的,那又如何?你还不是被困住了。”
“那倒未必,真正的龙昆符可是能让对手连话也说不出来,但是假的就做不到这点。”听到郑母的话,农凡立觉不妥。果然,郑母忽然口中念动奇怪的咒语,不等农凡阻止,她身后五个奇怪的人突然飘浮起来,他们掀开斗笠,露出一张纸人般的脸,诡异地大笑几声,朝农凡扑来。如果任天涛他们此时见到,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五个人,竟是跟红衣裙一模一样。
许秋原给农凡的龙昆符只有三张,对付郑母用了一张,现下对方一下子冲上来五人,立刻让他手忙脚乱。迎着冲在最前头的两人,农凡接连丢了两张龙昆符,这两人一被灵符贴中,立刻动弹不得,从半空坠下。
第六章 藏匿鬼海中,显于人海里 第八节 郑素素
与其他人一斗,农凡立觉不妙,自己对这些人的攻击仿若石沉大海,一拳击在对方身上,对方竟连哼都不哼一声。不到一刻,农凡招架起来愈来愈吃力,对方虽然死气沉沉,但明显是人,为何自己的攻击却没用,农凡一边打着,一边心中疑惑不解。
又一脚踢开一个扑上来的人,农凡刚喘了口气,突然察觉背后寒光一闪,他本能地向前一滚,未等瞧清情况,已觉肩膀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小子,你命休矣。”农凡还在地上滚着,耳边已传来郑母的声音。他就着滚势,又向前滚动几番,等他翻身起来一瞧,差点没把他吓得跌倒下去,郑母竟已不知何时解开了龙昆符,这会儿他站起来,郑母的斗笠就出现在他眼前,与他相距不过半米。
郑母一手抓住农凡的脖子,力气竟堪比力士,把农凡掐得直翻白眼。“小子,你安心去吧,你的魂魄就由奴家接收了。”郑母说着,提起蛇形匕首,就要捅进农凡的心口里。
农凡虽被掐得透不过气,不过他手脚还可以自由行动,瞧着寒光毕露的匕首,他急中生智,从怀中掏出指灵符,也不管有没有用,对着郑母照去。没想郑母“哎呀”一声怪异惨叫,放开农凡,倒地向后滚了开去。
脖子一松,农凡立刻大喘粗气,心里余惊未消,若不是有指灵符救命,只怕这会儿就去见自己的父母了。他看着趴在地上的郑母,问道:“你是怎么解开龙昆符的?”
郑母低沉着头,嘿嘿笑道:“臭小子,奴家虽不能动弹,可还有五个可驱使的仆人,是其中一个揭开奴家身上的灵符的。”
农凡一拍脑袋,自己忙于应付几个奇怪的人,没想郑母还有这一手。就在这时,双龙巷巷头巷尾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无数人手执火把,冲了进来。把双龙巷前后围了个结结实实。这些人中,巷头那边为首的是许秋原和程万生,巷尾那边为首的是任天涛兄妹。他们这时赶来,说明已经制住了郑郜天。
众人一见现场状况,不由得一阵慌乱,有人叫喊:“瞧那些东西,是红衣裙,竟然有五个。”
任天涛兄妹也看到了,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红衣裙居然有五个。反观许秋原,他亦是一脸震惊,只是他不只是对红衣裙的数量吃惊,而是吃惊于农凡,他实在难以想象,农凡竟可对敌六个而不落败,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郑母这时也缓过气来,适才她被指灵符一照,已经让她元气大伤,她也是没料到,农凡竟带着天官门的镇派之宝,更是料不到指灵符会那么厉害。经过在地上一滚,她所戴着的斗笠也掉落在一旁,这时她披头散发,缓缓站起身来,怒视着农凡。
“天……天啊……你……你是郑素素?”程万生一见到郑母的脸,吓得大惊失色。
“什么?郑素素不是上吊自杀而死了吗?”许秋原闻言,也是大吃一惊。
“没错……但是这人……这人的确就是郑素素!”程万生说出这话时,其他一同随来的保安队员也认出来了:“怎么回事?郑素素不是死了吗?难道是她的鬼魂回来了?”
郑母居然就是郑素素,这件事立刻让人群一阵骚动,郑素素的死是红衣裙出现的开端,所有人都把目标集中在红衣裙和郑郜天一家这两点上,又有谁会想到,郑素素竟然还活着,而且竟会是一直神秘莫测的郑母!
“嘿嘿,的确,奴家就是郑素素,一直以来,你们上奴家档口吃豆腐时对你们一脸笑容亲切的就是奴家。”郑素素的面容虽是年轻漂亮,不过她那声音就似七八十岁的老妇,众人听着,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在这些人群里,有许多曾经还跟她聊得相当投缘和追求过她的人,想到她现在这种样子,众人不由得一阵恶寒。
“看来你就是指使红衣裙的幕后人了,你的那两个同伙还真嘴硬,怎么也不肯说出你的身份,不知你肯不肯说?”许秋原似乎对这事并不怎么吃惊,瞧了郑素素一眼,他冷冷地说道。
“奴家的同伙?嘿嘿,不怕讲给你们听,郑郜天确是奴家的儿子。而奴家,确实是他的亲生母亲。”郑素素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那样子怎么看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怎会是郑郜天这个四十好几之人的母亲?认识她的人再一次愣住了。
许秋原不为所动,依然冷冷道:“你为何要驱使红衣裙这种东西作怪?”
“为何?难道草仙道人还看不出来吗?奴家的容颜虽是年轻,但奴家岁数其实已是七十好几,为了永葆青春,奴家才不管其他的。”
“什么?难道你是用十灵驻颜之术保住青春的?”听到郑素素的话,任天慈不由得一惊。
“哦,小姑娘还蛮有见识的,没错,奴家为了驻颜,每十年就须得吸食十个人的极致惧意之魂,眼看只缺一个就可成功了,却偏偏被你们这些人给坏了事。奴家现在声音变成这般,就是你们这些该死的人害的。”郑素素说着,怨恨地巡视众人一眼,就那种眼神,胆子小的已经有点腿软了。
“师父,什么是极致惧意之魂?”农凡不理会郑素素,问许秋原。
“极致惧意之魂指的是人内心惊吓到极致时所产生出来的魂魄,这条魂魄介于魂与魄之间,在道家上称为‘念’,如果人的内心不坚强,就会让这条魂魄飞离身躯,那时人就会因为惊吓过度或死或疯癫。在旁门左道中,传说吸食这样的魂魄可以续清颜一年,我想这就是她驱使红衣裙吓人的原因。当红衣裙把人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