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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不死邪神-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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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丞相!逆贼唐建关的人头在此,请您过目!”

他掀开木盒盖确实是唐建关的六阳魁首,刘福通看得一脸满意,忽而脸色骤变,一掌拍掉木盒,连同装在里头的脑袋滚滚落地,再一脚踹得瘦小的廖永忠连退几步才止,暴跳如雷厉喝道:“你的脑袋瓜装屎呀!本该活逮唐建关严刑逼供其幕后主谋者,好教我方一网打尽,如今死无对证,你这头笨驴怎么交代?”

廖永忠痛得龇牙咧嘴脸色煞白,却不敢吭哼一句,忙从袖中取出三份密函,恭敬取出道:

“起禀丞相!这是唐太守通敌证据,他率领一群叛党打算突围,在兵荒马乱中忽然闯出一位蒙面人,一剑便斩断其首极遁逃而去,卑职已竟去人追辑尚未回报,事实如此请您息怒。”

出乎意料的结局令刘福通为之脸红语塞,却强横地取来三份密函观看,脸色一变再变后传给李善长,道:“好在李参谋长密告此事,真料不到唐贼竟是北方鞑虏朝廷派来潜伏多年的奸细,若非有你举发,后果便不堪段想了!”

李善长接过密函,装模做样看了一遍,故作大惊失色道:“是呀!密函盖有元顺帝玉玺,肯定假不了,此人当诛并抄其九族!”

刘福通亲切拍着李善长的肩膀,宽慰道:“可见朱元帅确实忠心耿耿!比陈友谅更为可靠,待主公到开封登基后,必封朱元璋为南面王做为后盾。”

张心宝与陈詙闻言面面相觑,因唐建关明明是朱元璋派来的奸细,却于一夕之间变成了鞑虏朝廷的人?

唐太守曾与李善长密会过,打算谋剌刘福通,如今竟反被出卖,并差点被大魔头独占鳌头刺杀得逞;当时还是张心宝出手解的围,何以此时会如此地大逆转?

莫非朱元璋想当南面王?统辖半壁江山。

张心宝刻下感慨万分!

此事竟事先不得而知,武功再高的强者,只是政治怖局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只有被利用的份儿。

出手暗杀唐太守的那名蒙面人,必然是“猎魔影武者”也是朱元璋的老婆马瑶了!

又闻刘福通厉声斥责廖永忠道:“你别以为有主公护着,就可以老是带主公吃喝玩乐让其疏忽朝政?现在滚远一点,以后别在我的眼前出现,真是不学无术的东西!”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当然教刘福通对他深恶痛绝。

可见韩林儿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真是一丘之貉!这种名门之后的执绔子弟若真当上皇帝还得了?张心宝心里这么想。

廖永忠像捡回一条命般如释重负,竟跪地磕头谢恩道:“丞相天纵英明!卑职万万不敢带坏主公,是主公下达口谕,卑职只不过是奉陪而已!”

话毕,便一溜严地消失,惹来将士们一阵轻蔑不屑声。

张心宝自感身负老皇帝钦差密使重责,如今误打误撞深入核心,看清韩氏庸弱无能,确实不堪委以汉族江山大任,待回开封后得据实以报。

他与陈詙互相照了一眼,会心苦笑,尽在不言中。

刘福通正听取凌氏二老追辑叛党无功而返的报告,便当面不留情谊地指责道:“两位身居护国供奉要职,竟让为数百来名个人轻易从地道中逃离,往后在御林军中何以服众?”

凌鹤老脸通红辩解道:“老夫与鹏弟费了好大功夫,才在龙船黑暗平底舱中找到叛党打通船板挖掘地道的出入口,沿地道追踪而去,这批人竟利用岸畔的小舟脱逃;追究原因就是廖永忠并无留兵马驻守,所有军士全部派出歼灭那三百名叛党,因此而留憾事!”

刘福通判定他们是推拖之辞,不满之情溢于言表,李善长乐在心中却忙作揖打圆场,微笑道:“刘丞相!叛党诡计多端实不能责怪凌氏二老,他们保护您安然而退已属不易,百来名叛党哪能形成什么气候?挖掘地道之事,有谁能料及呢?”

刘福通不能不卖李善长面子,找个下台阶道:“我就知道廖永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平时若不是他与唐建关很熟可堪利用,就不要他指挥御林军歼敌了。”

语气十分自负狂傲,好像别人都错唯有他最英明,真是事前猪脑袋,事后诸葛亮。张心宝暗中啼笑皆非,这种人当丞相实非龙凰朝廷之福。

刘福通微笑道:“李参谋长,请到丞相府一叙,攸关咱们两派红巾合作护送主公北上之事,大家开诚布公祥谈一下。”

李善长笑吟吟道:“恭敬不如从命!”转过头来对着张心宝及陈詙道:“贤伉俪就先回迎宾馆休息,晚上老夫再设宴答谢你们的功劳。”

张心宝当然听懂其话意所指,跟随着迎宾官吏先行离开,沿途尸横遍野,可见火炮之威,让人无用武之地,不禁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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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龙凤帝星殒 第三章 文恬武嬉

祝融之峰紫云衔,翠如何其雪崭岩。

邑西有路缘石壁,我欲从之卧穹嵌。

鱼有心兮脱网苦,江无人兮鸣枫杉。

王君飞泻仍未去,苏耽宅中意遥缄。

“小金山”孤岛座落园区东侧,占地约二十来亩,与西向“钓鱼台”遥望,在南侧搭建约有丈长的石桥与陆地相通。

岛上“观月迎宾楼”主体三层建筑富丽堂皇,专做为迎宾宴客场所,周边分怖独立厢房数十间以招待贵客住宿,建渠引湖水分隔每间厢房,建曲桥蜿蜒相通,尤显江南小桥流水庭园建筑特色。

光是奴仆就有上百名,不分昼夜服伺宾客随传随到,环岛路径却有一队卫兵巡逻保护宾客,并不打援厢房,让贵客有宾至如归又安全之感受,也显式龙凰朝廷财力。

张心宝与陈詙被分配西厢一处卧房,正前方相隔一道丈宽渠沟,上普木桥通行就是李善长住所,好彼此有个照应。

他们以宾客身份藉故游览瘦西湖风景,实则探察地形好预留退路,难得偷得半日闲,直到日落黄昏才为专职服侍的一对丫鬟慌然赶来裣襟禀告道:“常公子!

刘丞相在“观月楼”设宴款待,贵方主子李参谋长正等着急,请贤伉俪一同赴宴。”

张心宝化名的常君宝作揖回礼,要两名丫鬟带路,挽着陈詙故作亲蜜状,教丫鬟见况吃笑娇羞离得远远地前导,张心宝轻声道:“刘福通被数百名叛军搞得损兵折将,仍然好大喜功摆什么庆功宴?咱们是否告知李善长不能参加?”

陈詙对他事事徵询自己意见颇为满意,却故作好奇道:“去呀!怎么不去?

反正咱们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在他们对话中能探得机密。”

张心宝微笑道:“是呀!能多找一些情报也好向老皇帝报告。”

陈詙嫣然道:“张郎,你对汉林儿统辖的龙凤王朝有什么论断?打算向老皇帝报告些什么看法?”

张心宝眉头一蹙道:“汉林儿尚未见面不知其人品如何,但丞相刘幅通刚复自用,嚣张跋扈是已见识遇了,此人并非辅佐皇帝之相才,詙妹久处宦海见多识广,不知有何高见?”

陈詙花容绽放笑得腻人,道:“张郎太过客套反让妾身浑身不自在,你的判断八九不离十了,但刘福通斥责廖永忠不学无术蛊惑韩氏学坏,久之必积习难改;依我之见韩氏本身也好不到哪儿去,实难当一国之君。”

张心宝愁锁双眉道:“这怎么办?老皇帝是受谁的蒙蔽?怎会挑这种不入流的货色禅让帝位,待我回去定然极力谏诤?”

陈詙双眸异采一闪即说道:“听说是一代圣僧彭莹玉推荐,老皇帝对他一向言听计从已成定局;然而妾身时常出入内宫向老皇帝请安,偶而谈及民间疾苦,老皇帝对改革弊端竟讲得头头是道十分圣明,依妾身之见……”

她讲话故意吞吐余留隐晦不明含意,教张心宝一急,追问道:“詙妹有何见地不妨直讲!”

陈詙双眸诡异神采更浓,道:“老皇帝不是时常推说性好淡泊,乐为云中白鹤,又怎懂得改革朝政弊端?既然圣明如斯又怎会受圣僧的蒙蔽?再说圣僧一生忧国忧民,怎会推荐这个韩氏脓包?岂不互相矛盾?”

分析透澈直教张心包错愕傻眼,却仍提出反驳道:“圣僧很有可能是考量韩氏在南方起义深得民心,是想借重这股力量唤醒汉族魂,老皇帝当然会答应,却又不放心韩氏是否适当,才命咱们密访,况且又赐我一份“密韶”,足以制裁不仁天下的皇帝。”

陈詙属害处就是一点即收,教张心包产生疑虑种子深埋心中,早晚会萌芽,老皇帝赵呙并非简单人物,不得不防,是以点头故作认同其见解。

张心宝忽而转了话题,神秘兮兮轻声道:“詙妹,说到这里,有件事应该告诉你,免得日后我若遭不幸,你可以替我完成遗志!”

陈詙大竟失色,料不到张郎竟有重大神秘不可告人之事,自己怎会没有一点警觉,心中很想探知,却故意掩耳摇头凄然道:“不听,不听!只要张郎长命百岁与妾身长相厮守,就是不愿听你的遗志!”

这是为人妻子的正常表太,张心宝心中一甜,笑得开心道:“你是我的御赐元配夫人,当然必须承担我的重要遗志,就是因为你十分睿智才能担当此重责大任,有些事情并非只逞武功高强就能办妥,必要有位高权重如老皇帝,亲口下谕才会让人信服,所以我如遭不测,就由你代传了。”

陈詙听得事态严重,真红着眼眶强忍悲痛问道:“张郎,妾身万死不辞!”

张心包反而故作嘻哈之态,不让她感受压力,轻笑道:“这也不是马上要人命的秘密,你又何必板起花容一副即将丧夫的可怜模样?

我还想长命百岁陪你终老呢!所以这件秘密当然你是第二个知道的,好转告老皇帝!”

陈詙破涕为笑,轻捶其肩撒娇道:“死相,你胡说什么吓人的天下秘密,而妾身居然是第二个得知的人,谁又是第一个狐狸精,快说!妾身绝不轻饶这个烂女人!”

她真是吃醋想杀死第一个得知的女人,只不过以轻松语气说出;若得知她是秘中鑑化身的话,真会令人闻之毛骨悚然,因为她会杀光张心宝曾拥有过的女人。

张心宝却笑得上起不接下起,前方引路的两名丫鬟还误以为他们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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