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e族-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嗟び《裙葑映钥о阃罚秽牛俊�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不行耶;杂志社这两天都要加班;星期六吧?星期六虽然也要加班;可六点左右便可走人啦;我们到时约定在中央艺术坊大门口内相见;吃了咖喱鱼头再去看场电影;ok?”
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那好;我下午去买半只烧鸭回来;再熬点粥;晚上等你回来宵夜。”
烧鸭配白粥;是我的最爱;子俊的体贴;永远令我感动;就这样;在他离开我的那天早上;我如往常般带着一颗被爱的情怀;踏着愉快的脚步出门上班去。
我在一家杂志社任职新闻编辑;子俊则为SOHO一族;他美专毕业后便开始替不同的出版社设计小说、刊物和教科书等封面和插图;就是因为我任职的杂志社找过他绘图;我与他才得以结识。
我和子俊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第一次约会;我俩拥抱;第二次约会;彼此热吻;第三次约会;在你侬我侬之下;我在他租住的小公寓里过夜;翌日;便理所当然地搬了进去跟他双栖双宿。这一切的发生;前后还不到一个星期。
我那个在婚后第五年怀着第二胎时便让薄幸丈夫给抛弃了的姐姐佩佩;乍闻我跟一个刚结识不到一个星期的茹子俊同居;她的反应是一摔手二顿足三哀叹:“珊珊呀珊珊;你老姐跟你那个无情无义的姐夫拍拖了五年结婚了五年;十年感情尚且留不住他的人绑不住他的心;这个什么茹子俊你才结识了几天;你知道他多少?了解他多少呀?你没名没分就跟了他;哪日他把你给甩了;你别要生要死地跑来跟你老姐我哭诉!”
我记得当时我拉长了脸孔朝姐姐啐了一口;说:“去你的乌鸦嘴!”
至于我那位背着包包跑天下的死党李湘;已经长达三年没见的我们;在最近收到她自菲律宾寄来的明信片时;我在第一时间按照她在明信片留下的电子邮箱给她写了一封电子邮件;我把如何认识子俊不到一个星期便跟他同居以及这三年的同居生活中件件桩桩恩爱事情;甚至是姐姐的隐忧也一并据实相告。
我很快便收到李湘的回音;她说:“珊珊;先恭喜你找到了如意郎君;你姐姐的隐忧不是没有道理;皆因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只有一个人人爱;你姐夫的坏;业已叫令姐对全世界男人失去信心啦!不过别怕别怕;我早前有半年时间留在印尼的东爪哇乡下钻研降头;哪天茹子俊敢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你老友我用印尼降头对付他;届时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抑或死心塌地一生一世守在你身边;悉听尊便吧……”
姐姐老担心有朝一日子俊对我生腻玩厌了会一脚把我踢开去的隐忧;以及死党为我运用印尼降头术把子俊身心灵全然俘虏过来的献议;这两件事;我都在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跟前只字不提。说回子俊离开我的那晚上……
那天晚上我在杂志社加班赶版;回返小公寓已经是十点钟了;往常我工作迟归;子俊总会亮着灯光坐在阳台等我回来;给我开门;给我递上拖鞋;然而那晚上的阳台空无人影;灯光也没亮;甚至我已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屋里去;也不见他从睡房或书房或厨房迎接而出;诧异间;我听闻有悉悉率率的声响自卧室里传了出来;便快步进去看个究竟;只见子俊正在翻衣柜的抽屉;那抽屉里摆放有护照、银行存折及其他重要文件。
我对着他的背影唤了一声:“子俊!”
他没有回过头来;继续翻动着抽屉里的文件。
我又问他一句:“你找什么嘛?”
他回过头来;对我一笑;说:“你去洗澡吧;我马上把粥和烧鸭热了;咱俩一块儿吃宵夜。”
无缘无故的;我只觉得他的笑很古怪;很诡异;明明是对着我笑;可一双眼睛却十分的冷;仿佛他跟我再没有任何一丝渊源;再没有一丝感情似的。
然而我虽满心疙瘩;却还是马上取了毛巾、浴袍去洗澡;不久;隔着浴室的门;我闻到一阵阵的粥香和烧鸭味;也就不由怪责自己过度的敏感了。
然而当我洗了澡自浴室出来;遍寻全屋;已不见了子俊的人影。一整夜我没有停止过拨电话;但凡熟悉、认识子俊的人我全都询问了;没有人晓得他的去向。但凡我俩去过;或他提议去却未曾去过的地方;我像疯婆子似的全都找遍了;都没发现他的踪迹。我甚至跑到中央艺术坊去;那儿已打了烊关上大闸门;我立在空荡荡的停车场;寒风凛凛地打着旋儿;我哀凄地流着泪;身子抖得很厉害;心抖得更厉害。
最后我颤巍巍地返回小公寓;还抱着一丝的希望;盼着子俊在跟我开玩笑;只要我一进入屋子;他便会笑吟吟地迎接而出;然而迎接我的却是一屋的黑暗;至此我再压抑不住;全身匍匐;顶额抵地;开始放声恸哭起来。
接踵下来的日子;我脸青唇白;吃不下咽;睡不成眠;工作频频出错;见了人便痛哭流涕;连自己对着镜子也认不出自己来;直觉自己一寸一寸地死去了;这可爱的世界也一寸一寸地死去了;凡是我目光所及;手指所触的;也立即死去了。
我把自己的银行存款全给提了出来;都花在刊登寻人广告上;要寻的人;当然是茹子俊;我的寻人广告是这样写的:“子俊;你的不辞而别;令我痛不欲生;我再多等你一个星期;七天后仍不见你回来;我活不下去了!珊珊。”
半版的寻人广告在马来西亚五大中文日报刊登后的第七天;子俊依旧没有一点音讯;仍然不见他回来;我感到最深痛的啮心的绝望;我受不了这种痛苦;我一定要早一点结束了自己。我服大量安眠药和割腕作双料自杀;然而被姐姐发现得早;送院急救;把我自死亡边缘给扯了回来。
当我在医院苏醒过来的时候;姐姐对着我破口大骂:“当年你姐夫不辞而别跑到台湾跟别的女人风流快活去;我手里牵着一个四岁大的女儿;肚里又挺着五个月的身孕;我让老公给抛弃了;还要拖着一对儿女;我的处境不惨过你么?我的心情不悲过你么?我受的痛苦会比你少么?可我都没想过去死;你同居的男友一声不响走了;你就要死?那个茹子俊什么东西值得你去为他死呀?冯珊珊;别说我冯佩佩没有姐妹情;我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你若还想去死的话;请便;我是绝对不会替你收尸的!父母早逝;你我姐妹二人相依为命这么些年;就因为一个他妈的茹子俊;你狠得下心把老姐撇下死了去……”
杂志社同事也都来探望业已人不人鬼不鬼躺在病床上辗转呻吟的我;老总见了我;只差没五指朝我脑门戳下;劈头便说:“珊珊;亏你还是信箱主持人;你忘了你怎么回答那些因失恋而痛苦伤心的读者吗?你自己说的呀;失恋这回事;就好比生蛀牙;只要拔了它;痛苦便告停止;你会教人不会教自己吗……”
骂给骂过;劝也给劝过;我始终无法自痛苦的捆绑中得到释放;直至李湘的返马;才令我如死灰般的精神一振;因为我曾听她说过有办法运用印尼降头术把男人的身心灵完全俘虏过来。
我抓住李湘的双手;大力地摇撼;重重复复的就是这一句:“李湘你快帮我把茹子俊给找回来;我不能没有了他呀……”
李湘爱怜地把我拥入怀里;一遍遍地说:“别哭;珊珊;有我呢;包管你的茹子俊乖乖回到你的身边……”
对着李湘;我愈是要倾罗倒筐地把子俊不辞而别的细节讲个明明白白;可愈是要讲;舌头愈是打结;词不达意;颠来倒去;就是说得不清不楚;我甚至对自己的喉咙失去了控制力;说到末了;简直叫喊起来:“子俊要是真的变了心;移情别恋而去;可怎么之前一丁点蛛丝马迹的征兆也没有呀?一个人怎么可能无端端从此消失在空气中呢?他一定是——中——了——邪——呀!”
李湘说:“珊珊;你把茹子俊的相片拿一张出来;让我替你作法;我在印尼东爪哇学得单凭一张相片;一件衣服;或随身携带的什么物件;便能掌握对方的行踪;这关目叫‘追魂术’;神奇而灵验!”
我忙不迭地把多本在过去三年里跟子俊的合照呈上;李湘一触及相片中的子俊;立时如遭雷击地呆住。
她的反应让我想起一个人。
辜金艳;一个装扮不男不女文笔不伦不类却偏偏大红大紫的艳情小说家。辜金艳以《庄梦蝶》、《梦霏霏》、《娇滴滴》等艳情小说大行其道;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不少报章副刊和周刊杂志皆纷纷以高酬找她执笔;我任职的杂志社也不例外;社长和老总简直把她当宝;试过一期没刊登她的艳情小说;销路便跌了四成。
尽管我对辜金艳嗲声娇气感到毛骨悚然;甚至对她那笔下爱得粉身碎骨恋得轰轰烈烈的小说情节不敢恭维;但碍于公事;不得不跟她做一月一次的接触;她的小说稿一向是电邮到杂志社来;而她的稿费则由我负责把支票送到她手里去;噢;我忘了说;她跟我同住一座共管公寓;我住四楼;她住十三楼。不过她从来没让我上十三楼按她家门铃;她一向是在接到我的通知电话后下到四楼我的小公寓来签收支票。
辜金艳第一次看见子俊的时候;也像李湘一样;完全一副如遭雷击的反应。
我看着手握子俊相片好半晌才能回过神来的李湘;心里禁不住一动;像是触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隐隐觉得很不对劲;却一时又茫然无头绪。
我听到李湘在喃声说:“茹子俊;我倾家荡产、粉身碎骨也要把你给找出来……”
李湘:疯狂爱上
茹子俊的女人
我做梦也有没想到;我魂牵梦挂的男人赫然就是好友冯珊珊失踪了的同居男友。
世界原来真的好小。
三年前;在雪邦国际机场第一眼看见茹子俊时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我也是在那一刹间真真正正领受到什么叫做刻骨铭心。那日;我像往昔般地背着包包独自出远门走天涯;我准备展开印尼群岛之旅;第一站先飞往巴厘岛;在那里会合之前在游北京时所结识的两位志同道合的伴儿;然后便展开印尼群岛之旅。
我在机场打了一通电话向珊珊告别;我在临上机要飞走的时候才让她知道我又要出远门去了;她在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