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刁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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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
“你想干嘛?”强撑着身子坐起来,萧隐静静的看着她,心头的疑惑像涟漪般慢慢的四散开来。
“我当然该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竟然敢口口声声的说我是他的女人,你不是说最近百花谷的花都缺少花肥吗?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岂有不收的道理。”
轻轻的摸了摸腰间的软剑,沈初夏淡淡的说着,那声音冷的像是在冰窖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凝视着她,萧隐淡淡的说道,“你没看见吗?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只不过就是稍稍的分了一点神就被弄成这样,何况是她的那点三脚猫功夫。
“所以呢?我就该乖乖的呆在这里不动是吧?然后等着别人来踏平百花谷,将我掳走?”沈初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浓浓的嘲讽,“萧隐,你该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她虽然怕死,但是她更知道,人是该有担当的。
“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更不可能让你离开。”萧隐的声音也沉了下来,“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我?”沈初夏突然笑了,“你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再说吧,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说话间,她的身形已飘出了很远。
看着她,萧隐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一声清啸从唇间逸出,不管是三年前的她还是三年后的她,她一直都不愿接受他的帮助,所以,他只能在安全的距离外静静的看着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找遍了大半个山谷,终于在那个山涧处看到了记忆中那抹熟悉却又陌生的影子。
烈?
他记得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从那个阵中昂然走出,看着远处那抹纤细的身影,烈笑了,刺目的阳光下,黑发轻扬,那一袭红袍随风鼓荡着,半边的音质面具却依然散发出冷魅的光。
“我终于找到你了”薄唇轻扬,一道满足的低叹从唇间逸出,没有苛责,没有质问,仿佛她只是个迷路的小孩,而他找到了她。
“你为什么要找我?”沈初夏冷冷的看着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
“娘子,跟我回家吧。”
烈轻声说道,唯恐声音大了会吓到她一般。
“你到底是谁?”
沈初夏厉声问道,那种邪魅的气质,那样带着忧伤的语调,似乎真的是她抛弃了他,可怎么可能呢?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不是吗?
“娘子,你只是忘了回家的路,我来带你回家。”
第六十三章 带我的女人走(四)
“娘子,你只是忘了回家的路,我来带你回家。”
他一步一步的靠上前,唯恐吓到她一般,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她再多问一句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心底有一抹特别怪异的感觉在慢慢滋生。
“你别过来”沈初夏连连后退着,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随着他每一步的靠近而愈演愈烈。
那是一种让她陌生的感觉,似乎心脏都在微微的抽搐着。
“我不会伤害你的,绝对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我就算是伤害任何人,都绝对不会去伤害你的。”
烈的声音很轻很柔,即使隔着那张银质面具依然可以让人感觉到他言语间的诚意。
莫名的有一种感觉,他是真的不会伤害她。
“你站在那里别动”指着他,沈初夏冷冷的说道。
闻言,烈登时止住了脚步,如一尊雕像一般静静的立在那里。微风吹起他的长袍,慢慢的鼓荡着,撩起的发丝盖在了他的脸上,可是他仍然一动未动。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还有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记忆中,她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满月楼,另一次是在王府。
“我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你忘了,那时你总是会跟在我身后,不停的喊着‘烈哥哥’。”说到这里,就看见他的唇角微微的扬了起来,“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好多年前的事情?有多久?”
沈初夏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心中的疑惑在慢慢加深,长到这么大,朦朦胧胧的记忆中,好像是离开过宰相府一次,可是那时候发生过的事情,她完全记不得了。
“那一年,你五岁,你说过长大了一定要做我的新娘子,难道说你忘了吗?”烈的声音中隐隐有着一丝悲伤,原来她是真的忘了他。
“我说过这样的话?”带着一丝疑惑,沈初夏转头看向他,五岁,她应该有记忆了,可为什么那段时间的记忆,她一点都不记得?
看着她,烈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层层白绸包裹的东西,完全打开时,那上面赫然躺着一枚嫣红如血的坠子。
“这个怎么在你这里?”
看着那枚坠子,沈初夏一下子愣住了,这是娘亲最喜欢的饰物之一,当初送给了她,可后来不知为什么,丢了一只,怎么找也找不到。
“你说,以此为誓,非君不嫁,难道你也忘了?”将坠子小心翼翼的收回怀中,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自始至终,念念不忘那段记忆的人一直都是他,也一直都只有他。
在他冲破种种阻挠终于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却再也不记得他。
心莫名的疼了一下,看着他那道指控的眼神,沈初夏突然有一种错觉,或许她真的漏掉了什么?一段对于她整个人生来讲,很重要很重要的记忆。
“那你把面具摘下来,我看看你。”
“如果我把面具摘下来,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手定格在脸的一侧,烈静静的看着她,唇角依然是那抹上扬的弧度,很诱人,带着丝丝邪魅的味道。
“我……”沈初夏一下子语塞了,眉头轻蹙,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就等你真正愿意跟我走的时候,我再给你看吧。”
烈轻声说道,抬起的手慢慢的放了下去,那语气似乎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味道。
看着他,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沈初夏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她缓缓地背过身去。
“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我必须带你走,我的女人绝对不能留在别的男人身边。”烈一脸笃定的看着她,就算她忘记了他,可是现在他仍是要将她带在身边。
三年前,他不留她,只是想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可是她却消失了,这三年,他不眠不休的找她,直到得到确切的消息她在这里。
“你不是我的谁,我想呆在哪里是由我自己说了算的,还有,百花谷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大动干戈,否则,我发誓,你会永远永远都见不到我。”
她一脸平静的说着,可字字句句都说出了她的坚持。
这里虽然不是她的家,可是却是给了她家一样温暖的地方,所以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她。
“娘子”
烈的声音中有着太多的无奈,伸出去的手就这样硬生生的定在了半空中,心中的某一处有着一种柔软的疼,细细密密的逐渐蔓延到全身。
在他不惜一切终于找到了她的时候,她却以这样的姿态强硬的推开了他。
“不要喊我娘子,就算是有誓言,你也当做是少不更事的玩笑话好了,我们注定无缘。”说着,沈初夏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伸出了手,“把坠子还我。”
那是娘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她要自己保管。
看着她,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下一刻,猛的欺身上前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我不会放开你的,绝对不会,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身边。”
远远地,萧隐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打了一个响指,埋伏在四周的灰色影子登时隐去了。
“我会死在你面前的,只是在我死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做完后我会去找你的。”她一脸决绝的看着他,死是最容易的,倒是活着会比较难。
“宰相府已经被灭门了,如果说你要做的是那个,那就免了。”烈轻飘飘的说着,似乎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们该死,只要胆敢伤害你的人都该死。”
第六十四章 带我的女人走(五)
“因为他们该死,只要胆敢伤害你的人都该死。”
烈的声音很平静,仿佛那几百条人命之于他不过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一刀毙命给他们一个痛快,已经是他难得的仁慈了。
“呵呵~~~”沈初夏突然笑了,很苍凉的一抹笑,那么恨之入骨,恨到巴不得马上就去死的人,如今死了,本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心里却觉得泛着苦水。
当年沈府几百条人命,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就连她们这些女眷都被拍卖成官奴,虽然知道其中定是有人在暗中陷害他们,这些年她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仇人的机会,却不料,就在她刚刚理出点头绪的时候,他却带给了她这样的消息。
“不要为他们流一滴眼泪,因为他们不配。”说话间,烈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放在舌尖仔细的品尝着,“你的眼泪是咸的。”
“我流泪了吗?”沈初夏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用手在脸上轻轻一摸,登时察觉到了脸上那湿漉漉的感觉。
“以后不要再流一滴眼泪,我会心疼的,你流一滴眼泪,我就杀一个人,直到你不流泪为止。”烈的声音很轻很淡,可是在这样的春日里却让人有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沈初夏更是愣住了,喃喃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不要再流泪,那样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站在她的身侧,红袍飞扬,青丝随风舞动,一管玉笛垂在腰间,看起来有着一种颠倒众生的魅惑。
唇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沈初夏垂下了头,一道几不可闻的叹息声从唇间逸出,“你走吧。”
“好,下个月十五,我在京城等你,不见不散。”烈很柔顺的说着,撩起她的几绺青丝在手指间把玩着,嘴角上扬起一道完美的弧度。
“我不保证自己能去,所以你不要等我。”
沈初夏淡淡的说道,心里突然一团混乱,这个月底,她和萧隐的三年之期已满,那个时候何去何从,她要重新考虑。
“你一定会来的,因为你不会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