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诱芷-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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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平时感觉一样,平和冷静。
惋芷便又放软身子,去回想今日还未交待管事的事,明日要拟宴请名单的事,不知不觉间有了困意。
可腰间突然灼热起来。
他大掌不知何时钻进了中衣里,正细细摩挲着她的软肉。
惋芷瞬间就睁大了眼,睡意全无。
徐禹谦亦察觉到她清醒过来,黑暗中便响起他暗哑的声音。“别紧张,睡吧,说好歇息的。”
闻言,惋芷便去捉他的手,有信不过他的意思。
“乖乖,睡吧,我就是想看看你伤好没好的,哪知你吵醒你了。”他手被捉住,更觉她肌肤细腻柔软,越发留恋那纤细的腰线。
他又在哄人!
她的手覆着他,他还拉了她的手慢慢轻捏,更时不时刮过腰间,这哪里像怀好意。而且,她伤的也不是腰啊!
惋芷在心里腹诽,嘴里不满喊:“四爷,徐四爷,徐禹谦,您不能再言而无信。”
徐禹谦被她逗笑了,果然从她嘴里喊出他的名字,格外诱人。
“为夫又如何言而无信了。”他只被喊得心尖发麻,牵着她的手就往她腰线下移。
惋芷被他惊得忙松开,然后要转身躲他,他更快一步,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揽在她胸前,使她动弹不得。
胸口被勒得有些胀,她怒道:“徐禹谦!”
“哎。”徐禹谦低笑着应她,手已落到她腿心。
惋芷呼吸就急促了起来,身子在发颤。
“惋芷,你可有读过一篇小赋……”他的声音很冷静,仿佛是真与她探讨诗词歌赋。
可他的手却似在轻柔挥毫,描绘美景。
惋芷羞得不敢动弹,隐在黑暗中的眼眸泛起了潋滟水波,她有要骂他不守信用不要脸的冲动,可才想张嘴使她直哆嗦的酥麻却要化作嘤咛之声。只露了些许音,她忙就咬住唇,臊得连睫毛都沾了湿意。
徐禹谦就像是个对猎物了如指掌的猎手,她才咬唇,他揽在胸前手便寻了她的红唇,用指尖轻点摩挲。这委实叫她心里生恨,张嘴咬住他。
传来他的抽气声,旋即却又是轻笑,好脾气继续与她谈论。
“内中有一句,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乖乖你懂意思吗?”
那作画的指尖灵活,惋芷细细呜咽一声,被逼得不管不顾伸手去拉他。
徐禹谦顺势捉住了她的手,牢牢的,捏着她指尖要她一起与自己描绘山水。
“此句解——既探寻幽深曲折的山沟,也经过道路崎岖的山丘。寻幽探胜,游山玩水,惋芷觉得乐乎。”
“徐禹谦!”惋芷真是要被他逼疯了,带怒带哀求的唤他。
他的满腹诗词,如何就能运用到这种事上!她都恨不得再生多两只手,好捂住耳朵。
她一说话,柔软的舌尖便顶到他指尖,徐禹谦就用手指去压她小舌。惋芷忙得要想抵他出去,却变成了抿住。
耳后便传来他带着坏坏的笑声。
惋芷受不住他这样的欺负,越发哆嗦得厉害,终于被身体涌起的奇怪潮意臊得低泣出声。
“徐…徐禹谦,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可他似听不见般,依旧我行我素。
惋芷身上起了薄汗,又哭道:“四爷,四爷,你停下,别的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喊夫君。”
黑暗中终于传来他的声音,有种压抑到极致低沉。
“夫…夫君。”惋芷紧紧闭着眼,微喘。
她便听到他叹息,旋即热热的唇落在她耳后,“那你乖乖的别动。”
寻幽探胜的手终于离去,惋芷松口气之余闷闷哼了一声,也真没敢动怕他再要乱来。
可下刻却被箍住腰,中裤发出碎裂的声音,就被他从后边冲陷入阵地。
她发出一声低且细的轻吟,身子发软发颤直哆嗦。
徐禹谦安抚的吻便落到她圆润的肩头,“惋芷,别忍着,别害怕,你也喜欢我这样待你对不对,嗯?”
他说着力度加重,让她更好感受他,让她越发陷入迷离狂乱。
惋芷背对着他,又看不见,身体敏感到极致,小手胡乱抓住被子狠狠揪着想要排解那种风暴的来临,却是丝毫做用没有。
他在耳边不停的轻语,说她喜欢他,说夫妻间就该如此亲密,说他如何探寻如何欢喜,直至她再也抵挡不住意识模糊只声声唤他名字,要他慢些又主动相迎。逐渐迷失感受到了他所说的乐境,如他心意的娇声叠连。
事后,值夜的丫鬟前来收拾床铺,看着间中大片显眼的深色湿意面红耳赤,要多快有多快再重新铺好床。
徐禹谦抱着再沐浴干净的小姑娘回到床上,看她极累的紧闭着眼微喘,温柔的去吻她眉心。
“睡吧…以后也这样乖乖的,我也就不总是想折腾你了。”
惋芷是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可她心里也明白的,她不抗拒那股浪潮后就真不那么难受了。她似乎也想明白他上回狠劲的折腾是不满足什么。
惋芷想着舒服蜷缩在他怀里,放松的睡了过去。
徐禹谦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就露出苦笑。
其实他还是想折腾她的,是实在怕再伤了她,他此回十分的克制,也是为了让小姑娘能更快打开心扉。循序渐进吧,上两次是实在忍久了就不管不顾,让还不能完全容纳他的惋芷才生了惧怕。
呼出一口浊气,徐禹谦才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眠。
第65章 互利
茶寮斗室内,徐禹谦与张敬相对而坐。
外边是怪石假山,将斗室围在之间,再外边是穿了程子衣的侍卫,肃穆而立。
此处看似傍山依水,实则是闹市中取的幽静之所,全是这茶寮东家心思巧妙将整个门铺修成长形,越往内越深幽僻静,张敬十分喜爱在这处喝茶静坐。
徐禹谦专心煮茶,只待时机成熟盛了碧青茶汤双手递于张敬。
他手指骨节分明匀称,执茶碟的手在白瓷与茶汤间便显得特别修长。
张敬视线落在他手上半会,才移开目光接过茶碟。
这双善书画的手,随时会扼住人的咽喉。
“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张敬细品清茶,悠悠问道。
徐禹谦微笑,俊隽的眉眼似斗室内那雨过天青泼墨画般柔和。
“是许久未曾与老师到这处来,老师可怪学生近期的诸多不敬。”
张敬狭长的眼眸就看向他,有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旋即也笑了。“是有些日子没有好好与你说话,你只入朝几日,怎么也学那套官话。”
“并非官话,学生知道祁王的事让老师难做了,这情,学生铭记。”
徐禹谦又为他添上茶,张敬却没有去碰茶碟,笑容清浅了些。
“子冲,你这到底是与老师要生分?祁王之事,你岳父做法我知与你相关,尽管换了他人于我眼下更有利,可我并未怪责你的。虽你我亦师亦盟友,但你也算是我一手拉扶着的,能惠及双方的事,老师心里只有高兴。”
张敬的话颇推心置腹,以往徐禹谦定然是信的,现在…也就是将信吧。何况在他眼中,自己哪是盟友那种层次,不过是各取其利罢了。
思绪尽隐,徐禹谦朝张敬拱手。“是学生心有惶恐,并未有他意。”
张敬最善观人心绪,可他自认对徐禹谦并不完全了解,这年轻人太不显露山水,内中又是那种性子。
神思转换间,他也只是心微动,然后伸手去轻拍他肩膀,有对晚辈的慈爱。“你年纪尚轻,爱多想是正常的,如今祁王事了,可清田之事内中颇有分歧,你有什么想法?”
他说着便转了话题,徐禹谦再坐定,身旁的炉子水又煮沸,咕嘟咕嘟直响。壶下的火苗在吞吐。
“这水浊了,就用不得了。”他轻声说了句。
张敬呵呵笑出声,“你啊你啊,老师收回方才说你学官话那套,还是这么个直白性子。”
“老师不是欣赏学生这点?”徐禹谦抱于微笑,伸手将壶取下。
“那便拜托你了。”张敬说着在袖袍里取出小小的字条,放到桌几上。
徐禹谦从容接过展开,细看一眼,便将字条投入炉内,任它被火蛇吞为灰烬。“老师放心吧。”他面上神色如常,心间已起了另种凉意。
端了茶碟,张敬道:“你师娘那日还提起你的新婚妻子,改日带她寻你师娘说说话。”
“内子有些愚笨,师娘不弃便好。”
张敬又哈哈的笑,“你总是这样谦虚,说起来她小时候我还见过,那时她跟着她兄长一起练字,很沉稳的小丫头。”
徐禹谦还真不知道这层,不过想自家岳父一路来的官职都是与张敬打交道,也就不奇怪了。
他笑着,眼眸间不觉就透出柔和。“不怕老师笑话,她性子真不是沉稳的那种。”
“那有何妨,活泼些也好,你的性子有些闷,当是互补吧。”张敬摆手,似乎很为他高兴。
两人又再略坐,才一前一后离开。
最后一丝霞光已经散去,徐禹谦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
张敬给自己的字条上,写着的是在清田事件保持中立几位清流派系官员名字。
他手中应该就有拿捏着他们把柄的,却要自己去查清,是试探自己还是那几个官员是别人暗线,使得他多疑?
徐禹谦发现参与到前世未经历的事中,所见所知慢慢偏离。
是因为他心态变了?
不对,他心态有变化,事情的本质却不会有所变化才是。
“四爷。”
马车突然停下,林威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打断了徐禹谦的思路。
“何事。”徐禹谦挑开帘子,外边喧闹不已。
“秦管事在跟人……”打架。
林威有点想擦汗。
徐禹谦这才往外看,是在汇满搂附近。
这个秦勇,让他再逍遥两天,居然还当街打架斗狠,真是不能消停,早知就让人架着他走的。
远处已经有巡值的官差往这边来,徐禹谦下车。
不能让他再闹下去了。
林威一众护卫立即就围在他身边,围观老百姓见他穿着官服都忙让道回避,徐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