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花之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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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放出它的光芒
不要在深处躲藏
Sun…Shine 这希望不是幻想
Sun…God 需要你给我无限力量
就像是孩子一样
放出光芒 去拥抱太阳
Sun…Shine……
强烈的鼓点贯穿始终,齐天甚至比原唱更有表现力,少了些许轻浮,更沈着、更狂热、更投入。台下,全体已经Rock了起来,众人开始尖叫……
彦辉突然感觉心里很暖,眼眶湿润──这是小舅要和自己说的吗?我就是你的Sun…Shine麽?不奢望拥有全部,只要能给个温暖……
……我……
影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没想到歌唱的还凑合,你爱怎麽理解就怎麽吧……
在尖叫声中,齐天下台,知道齐天从来不唱第二首,粉丝们老早就放弃了呼唤,直接往台後涌去,彦辉擦了擦眼:小舅真是厉害,和以前一样好多人喜欢呢!
影说:看到了吧,这麽多女人资源,他迟早会找到下一个蓝小茹的!
彦辉毫不犹豫:呵呵,没关系,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逃离了……
汪大鹏一直捧了望远镜没放,每次目标有什麽行动,他都立刻跟上。
据他多日紧密盯查,除了那天那两人出门骑了摩托车,因为速度实在太快,开车都没跟上之外,其他时间两人都很安分。
今天,齐天和彦辉出门去FACE,汪大鹏已经跟上好久了,一直跟到FACE练习室门口,也不进去,後脚就到了酒吧,乐队今天的表演安排他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晚上,果然来了,两人都在里面,汪大鹏也不打招呼,只躲在暗处看。
後来,居然看到齐天上台表演,平时FACE练习之类的汪大鹏也不会去看,这算是第一次听齐天唱歌,本来没什麽,不想,居然听得神魂颠倒……
汪少纵横江湖,见过世面无数,还是第一次看着台上那人的肢体语言如此痴迷。
一曲终了,汪少居然忍不住站了起来,好在及时觉醒,一模自己脸,居然有些烫:奶奶的,表现力也太好了吧,老子都烧快成粉了!
乐队撤退的时候,汪大鹏还是在後门和两人做偶遇状,打了个招呼,寒暄了几句。
齐天对他黑着脸不说话,好像还在对他欲强亲彦辉表示不满。
彦辉到是对他很是感激,这次都亏他提点,要不然自己会後悔一辈子,想起来车票钱还是汪大鹏给支付的呢,必须还!
齐天默不吭声,从皮夹里掏钱,往汪大鹏手里塞了两张钞票,汪大鹏客气,笑着推辞,只是,两手相遇怎麽就好像带上了电,电得汪大鹏浑身哆嗦,没敢多动,只推辞了几下,实在麻的要命,就接了过来,觉得票子好烫,放到裤兜里都似要被烫了洞出来。
又随便聊了几句,知道彦辉明天要回B城了,火车去B城是必定要路过S城的,汪大鹏转身去火车站买了同班次到S城的车票,那两张在裤兜里烫手的票子不想用出去,就用零钱凑了,好在S城很近,票价不高,凑凑也够了。
第二天,彦辉有些惆怅坐在火车床铺上,不知道为什麽,这次分离好像特别的苦涩。
影说:你又贪心了,我都陪着你,你还想怎麽着!
汪大鹏找到彦辉时,佳人就那麽一副愁苦样,没皮没脸,上去就捏了捏那人的脸,笑:“嘻嘻,亲爱的,没想到吧!”
彦辉张了圆嘴:“汪、汪大鹏……”
汪大鹏也不客气,随意坐了下来,因为是C城首发,人还不多,就靠了彦辉坐,又摸脸又提小手。
头一偏,没摸牢,小手一抖,没抓住,某人差点就要鼻涕眼泪:“怎麽能这样对待爱你的我!”
彦辉哭笑不得:“汪大鹏,不要给点颜色,就上房揭瓦啊!”
汪大鹏也不介意:“怎麽也得好好感谢我的提点吧!”
彦辉到是沈默了良久:“……唔……说起来,还真的,如果没有你提醒,我真会追悔莫及……”
汪大鹏:“那就让我亲个!”
彦辉黑线了:“去、去……让……我想想……就送你个我自制小东西作为感谢吧!”
汪大鹏本来还憋嘴来着,只见佳人从包包侧袋里,拿出了个小雕刻,线条有点模糊,神态很写意,但相当传神,一看就知道正在回头望着你笑。
“这是我用手术刀练手的时候刻的作品,还没送谁过,希望你喜欢!”
汪大鹏接来看了下,嘴巴大张:“啊,这不是齐天吗?”
彦辉到呆了:“不是啊!”这是影,刚才征求过他意见才拿出来的。
汪大鹏摇头:“真的很像!……不要!要麽你雕刻一个我,送我!”
彦辉笑道:“没问题,说实话,这个我还舍不得送呢!只是身边没有什麽东西可以送你,你如果不怕我胡乱手艺的话,我回去雕刻一个,到时候完工了给你!”
汪大鹏嘿嘿笑:“不打紧、没关系、我能等!”然後把自己学生证掏了出来,把里面的照片三两下就撕出来,塞到彦辉手里:“亲爱的,你可要拿好,不能忘记我!”
彦辉无语:“这都行!”
很快到了S城,车厢里涌入很多去B城的人,汪大鹏依依不舍、三步两回头地下了车。
彦辉和他告别之後,有点恍惚,从包里重新掏出那个雕刻,端详了好一会──左看右看都是影,哪里像小舅了!
7堕落幻想爆发
暑假完毕,开始大二生活,彦辉刚回到校就收了陈怀东的包裹,这人假期都不回来,信中说正为早日修好学分、早点毕业艰苦努力中。
王皓乐开了怀,赶紧把包裹弄了过去,如获至宝抱回了寝室。
彦辉没有王皓那麽期待,只是为友情感动,拉出床下的匣子,专门放信件的,把陈怀东的信放了进去。
已经满了一半,有大半是陈怀东的,大半是齐天第一学期寄的,本来还想,按这样增长下去会装不下,结果就第一学期担忧了下,第二学期齐天的才薄薄一点,看来此匣绰绰有余。
彦辉拿起齐天那叠厚厚的信,又翻起那层薄薄的信,不知道为什麽虽然厚度相差万里,却感觉到了同样的心思、心意。
没有犹豫,他提笔,主动给齐天写了本学期的第一封信。
齐天现在看什麽都有小人的影子。
看门口,就想到那日小人修剪花园後,高兴地跑进来,脸红通通,拿了一支新剪的绣球花(又称八仙花,东瀛称紫阳花),充满笑意地叫:“小舅,这个花很有趣,会变颜色呐!”
这种花现在还在花瓶里插着,的确很有生机,有种是慢慢变蓝,颜色从绿色慢慢变成淡蓝再成深蓝最後是深紫,还有一种是慢慢变红,两种都很有趣。
花瓶里的这朵当然已经不是原来小人那朵了,那朵早已被他做成了标本装裱了起来,挂在了书房墙上……
看客厅,就想到小人的身影出现在桌旁、凳边、躺椅上,姿势各异,极为撩人。因为豆浆太烫吐舌不止,粉舌一吞一吐,就有些羡慕那些食物;出门换鞋子,坐在玄关的凳子上,小屁股厥起半天高,起身之後点微喘,恍惚间就情动不已;傍晚,小人懒懒地躺在躺椅里,捧了学习做西餐的书,看得入了神,夕阳打在身上,那曲线那剪影很清晰,一下就冲撞进了脑子,手就开始痒得厉害,想沿着那线条去摸去抚,以至於後来再看去,总好像还在那边一样……
看书房,就仿佛回到小人在他身边陪他看经济学时,趴在桌子上,屁股半翘,扑闪着大眼:“小舅,这门学科挺有意思呐!”因为看同一本书,两人头离得很进,可以清楚看到睫毛在动,甚至看到了小嘴上的竖纹,明暗之下,呈现出各种色彩繁多的或深或浅的红,随着述说,这些红色被轻轻揉在了一起──成就了一种世间最为诱惑、最为美味、最为堕落的红……
看卧室,就看到小人从露台上浇好花跑了进来,一下趴到大床上打滚,笑着说:“好大呀,可以滚这麽多圈!小舅为什麽买这麽大的?”笑而不语,自己还能按了什麽心思呢?还不就是想看他这样在床上扭了小腰、厥了小屁滚动麽?当然了,如果能裸身一起加入,那将会是多麽美妙,多麽痛快,人都可以不做了,直接死去都甘心……虽然这辈子可能没了希望,保留幻想的权利总可以……
这真的是深入骨髓的最最甜蜜的毒啊!
宝贝,我的宝贝,我最亲爱的宝贝……
恶魔齐天终於在小人离开後,迫不及待地附身,到处喘着、叫着、留下淫乱的痕迹……
齐天觉得又一次活了过来,真正有了些活的感觉,活在小人回来带来的生气中,连到工厂都特别有劲,连带对冰冷的器械也好似有了特别的感情。
镇民们看着齐天开始整天乐呵,在厂里通宵达旦,在那捧了机器不放,琢磨了一宿,有如神助,隔日就更正了长期不得解决的时不时运行速度不匀速的毛病,顿时个个都赞叹出声、景仰不已。
上次知道齐天带来的只是彦辉而已,大妈大姐们重新开始眼冒桃心,机器被神速修理之後,更是有人佩服地熬夜煮了一大锅茶叶蛋端了过来以表心意。
齐天只是笑,如果不是小人他不会修不好这个机器的毛病,但同样,如果不是小人他不能这麽快就修好这个毛病。
自从上次带小人来厂里逛了那麽一圈之後,总是让他看什麽都顺眼,看什麽都开心,真正是带了魔力……
在厂里呆了一周,解决了一系列长期滞留的问题,都出了奇的顺利,齐天心满意足地回家,发现信箱里躺了一封看起来特别洁白可爱、金光附体的信──小人给他写信了!
顿时,没有了任何疲倦,抱了信跑上楼,就像抱了小人一样,踢了鞋在那跳起舞来──那感觉还是那麽深刻实在,火热而生动──很快,重新入了魔,迷失在无尽地、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