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花之恋-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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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抱得再紧点,宝贝……把脚挂上来,好,宝贝……绕住我的腰……宝贝……让我进入你好不好?喔……宝贝……可以吗……可以吧……一定要的!你也想吧!来吧最亲爱的……放松……嗯……好紧……唔……啊……宝贝……吸得我好紧,更深一点点好不好……再深一点吧……抱紧我……扭下小腰……唔、嗯、唔……
汪大鹏觉得自己真是要长针眼了!可就是移动不开视线,盯了望远镜不放。
看着齐天在那跳舞,转着转着,没了上衣,再转了几圈,没了裤子,不一会儿,居然全身赤裸了!
胯下那根笔挺怒放的样子让汪大鹏脸腾地烧了个半焦,应该立刻放下望远镜的,可就是着了道般,动弹不得。
看着齐天边跳边抚摸自己,脸上喜乐无比,跳啊跳摸啊摸,最後,汪大鹏看到一个侧身──身体弓起,下部笔挺而立对着空中激射──那积蓄的冲力让汪大鹏跟着不禁打了个舒爽的寒颤……半天後缓过神,一摸裤子已是满手粘腻……
汪大鹏开学第一个周末就回来混了,无意发现小楼里面一直没人出没,不由有点担心,就留了心,明天就要回校了,还在想要不要顺便去齐天厂里问问。不想今天晚上却欣赏了这麽一出绝世佳剧,果然等待是能开花结果的……
汪大鹏也算是混江湖的好手,改革开放带来的港三级片资源入手极多,从来就没放过,看过无数天马行空、稀奇古怪的桥段,看得都认为自己已经到了那种出入如浮云般的大师阶段──怎麽看都知道下一步,怎麽看都如生活片一般……
今天到好,偷窥一个男人,还没什麽对象一起做的男人,自己却如一个初哥一样,摸还没摸,直接被激了出来……
擦了擦满脸的汗,汪少沮丧无比,多日没起色的兄弟居然在这个时候表现得如此颓废和神勇并存,不得不让人唉声叹气……难道真没其他办法了吗?
思索良久,汪少决定:珍爱生命,远离望远镜……
没有犹豫,立即把望远镜拆了,塞到了衣柜顶上,好像这样自己就安全了不少……
8价值百万的球
彦辉一直在拿汪大鹏练手,时不时拿不出来弄上几刀(有点恐怖……)。
雕刻,尤其是木雕,多讲一个“巧”字,顺了木纹本身的特性而来,气力不用很大,但需要反复观察木头,树立整体感觉,而後再下手。
彦辉随手刻了几个,但都不是很顺手,少了一种热切,那种对影的了解,是不能随便替换到另外一个人身上的,所以每每刻画起来特别呆板。
真为难人,自觉水平还不是很到位,彦辉练得更是起劲。
这日,上完了上午的课程,离下午上课还有两小时午休时间,彦辉很自觉,在教学楼边的草坪上,找了棵树一靠,信手刻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刻的是汪大鹏的原因,不觉有点瞌睡……(汪眼泪鼻涕中……)
正在半醒之间,突然一只足球从天而降,砸在彦辉靠的小树上,乱七八糟的树叶狂掉一地……
彦辉脾气好,自己没事,也不会去计较,又过了会,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准备起身去教室,刚起一半却被一个黑影挡住了阳光:“喂!你!”
彦辉抬头,迎了光,看不大清楚来人,但不影响那人一把把他推到在草坪上:“赔球!”
彦辉对突如其来的暴力莫名其妙:“同学,你确定?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没碰什麽球!”
那人抬腿要踢人,彦辉也不是吃素的,这几年运动没少过,眼见自己要挨打,立刻一个踢腿扫荡回旋放了出去,愣是把那人踢得脚一软,倒在了地上……
趁那人还没起身,彦辉起身就跑,还没迈开步,脚一紧,却是被抓住了,一个着急:“你别不讲理啊,这麽横!”
那人也不说什麽,刚有点摔去了,目前行动不便,但抓个脚还是可以的。
彦辉想踩人,又从来没有这麽暴力过,正在犹豫之间,远处黑乎乎来了一大帮人……
“小子,高少来了,你死定了!”
彦辉抬头一看,远远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前面刘海部位密密细细染了好多种色彩,面庞精致的男人,边上是一个黑眸黑发、脊梁笔挺的保镖。
B城作为政治中心,干部子弟比其他地方要多的多,不乏各色人种。
“高少”他有所耳闻,据说是本学期大一新生中最为拉风的高干子弟,是新生中的大佬,虽然只是大一,从入学到现在只用半句话,干了一件事,但已足够奠定其无法撼动的地位。
那是在建筑系新生入学典礼上,建筑系教导主任准备充分、滔滔不绝……
传说建筑系学生高盛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打了个响指:“告诉许主任──主任辛苦好歇歇了。”
那日下午,主任换了人。
一帮人在彦辉面前站定,染发少年慵懒道:“是哪只把球给爆了啊?”
其实这话甚至不用说,这阵势,摆明了就是找彦辉的茬,彦辉也不争辩,只是起身:“抱歉,要上课了,我是医学系临床大二的彦辉,我没碰过球,请查实後前来索赔!”
少年却不想放过:“站住!你说是谁就谁啊,无凭无据!”
彦辉从随身包里掏出学生证:“你可以收着,但我很明确,不关我事,希望能查清,实在不行,再议!”
少年“哼”了声:“你以为你能赔的起?94年米国世界杯纪念球知道不?全天朝就那麽一只手数得过来的量,你拿什麽赔?”
彦辉心里腹诽:既然那麽要紧,怎麽还拿来往地上乱滚?後来才知道,这是“挥霍”手段之一,紧了紧手,影一直在,不要慌:“我再次重申,我没碰过球。”
少年一把抢了学生证:“押着再说!”
彦辉不说什麽,拍了拍身上的灰:“上课了,告辞!”
握紧影的手,不让自己的两只手有缠绕在一起的机会,彦辉边走边给自己勇气:不要逃避,你能行!
高盛看朱泾挥舞着手上的红色小本子,一脸满足的样。
朱泾不错,人前天然傲,人後爱撒娇,两人相处起来很搭调,目前正蜜月期。
翻着小本开心着,朱泾好像想起了什麽,转头看高盛道,低声撒娇:“盛!人家这次处理得很对吧?”
高盛不语。其实他一看球上被钝器扎的孔就知道,肯定谁往路边施工的钢精上踢爆掉的──但这个没什麽好说的,朱泾爱闹就闹去吧,让他打发下时间也好。
朱泾上前踮脚,保持骄傲的身姿,跳芭蕾般,附耳低声道:“人家那……现在……嗯……还很痒,你……大大的坏!”
高盛嘴角上弯:“今天晚上让你又痒又痛!”
朱泾娇道:“坏!坏蛋!”
高盛嘿嘿一笑,两人一起走了几步,朱泾看见地上有个木雕,本来让跟班去捡就好,还没出口吩咐,高盛居然自己弯身去拾起了。
拿起这个可疑的东西,高盛仔细一看,是个憨态可掬的小人,以建筑设计的眼光来看,太写意了,仿佛就不应该是个人,不好,但奇怪,自己一看就知道那的确是在描述一个人,神在了,但具体的东西却非常模糊不清。
朱泾一把抢过去:“一看就知道是那个搞破坏的留下的!我看看!”
随便瞥了几眼:“都刻的什麽东西啊!真难看!”一把就把木雕丢了个老远。
高盛也没说什麽,只随意问:“打算要他赔多少?”
朱泾撇撇嘴:“那可是你送我的礼物呀!赔多少都不会多!100万怎麽样?”
旁边有听到的跟班,都目瞪口呆,尤其踢球的当事人李成光,一边在心里为那个叫彦辉的替死鬼默哀,一边感慨自己随机应变的聪慧,好险!
高盛“送”给朱泾的礼物多了去了,一般而言朱泾一看到喜欢的东西,就变了法子,撒娇着讨要过去,然後在床上更花样百出、回报丰厚,高盛也不在乎那些玩意,乐得被舒服伺候。
听了要价,高盛也没回话,只转过头看──草坪很大,现在还能看见那人一手抓背包一手握拳,正急冲冲往医学大楼的大门口跑去。
次日,彦辉在教室自习,不能否认有些心神不宁。
影说:不要在意那事啦!你可以让他们拿球来做鉴定,虽然偶尔吃亏的情况一直存在,但还是要努力避免。
彦辉赖皮抱着影不松手:但人家是很有来头的,横着来的话,怎麽办?亲爱的,让我好好抱抱!需要安慰!
影无奈伸手抱了彦辉:“你呀,都这麽大人了……放心,就算要赔,账户里还有10万多生活费,应该够赔几个了吧!”
彦辉闷闷不乐:谁知道呢!
影说:真不行,可以问陈怀东借一些,你忘记上次拿那支他送的笔出来用,有女生说价值起码好几百万吗?
彦辉从包内层摸出那支笔,对着窗晃了晃,闪着内敛沈淀的光泽:真是看不出来,虽然很喜欢,但没想过会那麽值钱!
影说:你就是只土包子!
彦辉打他:土又怎麽?我土你更土!
影:说什麽呢!讲话要负责啊,你必须把话收回!
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9二把手的挥霍
高盛和朱泾一帮人进门,就看见彦辉在那对着窗傻笑,桌上放了一堆书,最上面压了一支灰褐色的笔。
一帮人出入动静很大,彦辉回神招呼:“各位,下午好!”
朱泾笑着靠前,轻飘飘挥了挥手上的学生证,吐字道:“彦、同、学,100万……”
虽然有了准备,但还是没料到会这麽大开口,彦辉抓了影的手,冷静道:“我要求对球进行鉴定!”
朱泾嗤笑:“鉴定?我们昨天就鉴定过了,结果都出来了,要不要知道?──你彦某人的指纹、脚印一个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