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夫君养成时-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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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问的到答案呢。
《不羡仙》上了月余,严溪又十分快速地写了两出新戏,一部是《不羡仙》的后传,另一部则是一场长戏。
陆家梨园更加忙碌,再加上舞团这边也不能松懈,陆媛与舒锦和是忙的脚不离地,顾不上其他。
“侄媳,怎么瞧你精神不大好,可是今日休息的不好?”一日午膳时,吴敏莲似关切问道。
她这一句,就将连王妃的视线引了过来。
王府午膳,王爷与二爷三爷都在官署劳碌,老太爷不喜欢动,所以一般都是家里几个女人一起吃。
连王妃对舒锦和是不大上心的,只要舒锦和不动弹出什么大事来,她也不过问。她细细打量了舒锦和几眼,确如吴敏莲所说。“真是春夏交替时,可是生了病气?”
舒锦和这几日在编新舞,是有些疲惫,她已经扑了厚厚一层香粉,没想到还是盖不住眼下的青影。她微微垂首,“谢过祖母、二婶婶关心,阿和并无大碍,只是夜间有些难睡罢了。”
“哎,侄媳这就见外了,难睡看着事小实则很是重要,我知一药方对安神很有效果,不如稍后去给侄媳抓几副服用?”吴敏莲嘘寒问暖,很是忧心。
连王妃也点点头,“你二婶婶说的不错。”谁希望家里有个面带病容的人在?
真对她好的话何必抓药给她,为何不直接给药方?舒锦和在心里冷冷撇嘴,想让她服药,还不知药里是不是真的有苦心呢。
“其实想安神也不难……只是……”她借着垂首变了变表情,再抬头竟有些羞涩,支支吾吾道,“只是要请祖母亲笔加印书信一封……好让孙儿……好让孙儿……”话未完,便住了嘴,又是低下头去看着指尖。
连王妃了然,加印书信有何用?出入一些官署之地就需此凭证。她笑道:“哦,原是相思疾。祖母倒是忘了,阿谦复学也过了两月有余。”孙儿孙媳恩爱,她是顶高兴,毕竟这个顽劣到让她头疼的孙儿是在孙媳入门后有所改变的,“夏日的衣物还未送去,你等会收拾收拾,明日便去将东西送去吧。”
☆、第83章 机关算尽
这正和舒锦和心意,第二日她就收拾好钟离谦夏日常用的物品,乘着马车到了南海书院。
钟离谦事前没收到王府通信,因而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他担心是不是舒锦和在王府受了欺负,转念一想,舒锦和怎可能让别人欺负,又见她春风满面,也是放下心来。
“我能来得多谢二婶婶。”舒锦和将前日饭局的事说了。“她只是想借机打开话头,估计是看着我将铺子给做起来,心头不畅快罢了。”
确实,此时的吴敏莲正气得肝火旺。而那几个被她安排盯舒锦和的仆从则一并跪在她的面前,大气不敢出。
“废物!让你们盯一个人,这么多日居然一点有用的都没打听到!”吴敏莲气极,手缓慢地抚摸着座椅把手,阴阴笑起来,“你们自己说,若是无用之人,当如何处置?”
那几人惶恐地磕起头来,不住求饶。
“大奶奶……大奶奶!也……也不是一点都没打听到的……求您放过仆等吧!”其中一人哀声道。
吴敏莲一扬手,手边的茶碗就朝那人飞了过去,在那人面前一步之距碎成碎片。
“她去候客堂,她去吟送轩,她去陆家梨园,这些我当然知道,可光知道她进去了又如何?她在里头做什么,除了那陆家当家还见了谁?我要知道的是这些,你们打听到了么?没有!那不是废物是什么!”
珠云在旁也安抚着吴敏莲,出主意道:“大奶奶,难道这些就不足以在王妃面前说道了?王妃不是一向不喜府中人与些三教九流之人勾搭吗?”
连王妃出身勋贵,还沾着些皇亲国戚的关系,性子清高。人生来有别,她对于不符合身份之事最是忌讳,她虽经商也听戏,但商人戏子身份低微,梨园又是各种人堆聚之地,她是不屑与这些人打交道的,自然也不大喜欢家人与他们打交道。
“你说的轻巧,难道没看见昨日那丫头是如何回嘴的?这丫头伶牙俐齿,我们只见她进去了,她只需说她是吃饭会客看戏就一并打发了去,我没有足够证据又如何有把握打的她无回嘴之力?”
吴敏莲转转眼珠,想起夫君钟离泽的话来。
——“她们见面如此频繁又相谈甚久,定是有什么大动作,可能跟陆家梨园有关。”
是了,那之后不久,陆家梨园就推了一部新戏。
她去看过,戏是不长,却十分好看,正应了《不羡仙》的名字,虽平淡却让看过之人心生向往。连她也是心中感慨,其实哪个女人不想要这样的日子,不要那些勾心斗角,相夫教子就好。
然而她不能,她站在这个位子上,不是她谋人就是人谋她。她过惯了荣华富贵的日子,不好好想办法或许将来的日子还不如戏中人。
“《不羡仙》那部戏,可查到什么?”她问。
见吴敏莲怒气渐收,那几个仆从心头欢喜,搜肠刮肚地把能说的都说了,却也无非是场场满座,受到热捧,写戏本的是个名叫安生的新手……
“谁要知道这些!”吴敏莲一拍把手背,那几个仆从就吓得噤了声,“那个写戏本的可打听到什么?安生一听就是化名,把真人给我挖出来。”
“这……”那几个仆从面露难色的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道,“大奶奶……不是仆等不想打听,而是真的打听不到啊!陆家也不知从哪儿将那个安生找来的,保密的很,京城几大梨园都在明里暗里打听,每一个人打听出了安生的真身份……”
呵,自己打听不到,还找起借口来了?!
吴敏莲正要发怒,却听屋外有人传信,称有人找她。
“找我?”吴敏莲心中疑惑,却见传信的人身后空空,“那人呢?”
“回大奶奶,那人只递信一封便走了。”
吴敏莲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一会晴一会阴,她将信折好收起,“可看清了那人长相?”
“回大奶奶,看清了。”
“好,下次若再有人送信给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留住他,我要亲自会会。”吴敏莲让珠云给了传信的赏银,便把所有人都给打发出去,只留珠云在身旁。
她又将信展开,这次是细细看了一遍。
信上没有署名,只写了知道她在盯舒锦和,而他们是同一目的,他会助她。
“要探安生真面目,需进山中从顶看。”
写信人字体娟秀,看着像是女人写的,可也不排除是那人让一个女人替他写的。
吴敏莲的唇抿成薄薄一条线,她将认识的人全滤了一遍,却是毫无头绪。眼下只能确定的是,写信人与她都想抓舒锦和的把柄,且手中的情报比她要多,但——她难道就愚蠢到给别人当刀使?人在暗她在明,既然想要合作,这点诚意是不是小了一点。
不过这并不代表吴敏莲会不用这送来的情报。
……需进山中从顶看……吗……
通常来说,人们都惯性认为写戏本的应是平头百姓。这事虽赚银子但也不是什么有脸面的工作,一般有文采的文人都不屑做。从戏看便知这安生是个十分有才华的,所以打听的都是从家中贫困又不得志的文人中打听。
可如果并不是这样呢?
如果安生家中并不贫困,也并非不得志,更不在乎赚不赚银子有没有脸面呢?那不就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嘛。
“让那几个家伙继续盯着,留心有没有哪些文官勋贵常常到陆家的地盘去。”吴敏莲朝珠云吩咐道。
从顶看。
不正是提示她要从京城上层来找吗。
如此观察了月余,陆家梨园又推出了两部新戏,均是安生写的戏本,受到热捧。
盯人的仆从按照吴敏莲的要求,改了观察对象,将出入陆家场所特别是陆家梨园的人记录下来,呈给吴敏莲。
吴敏莲则转手将这份记录给了钟离泽看,让他出主意。
钟离泽看着名单若有所思,缓缓分析:“安生写的戏我看过了,从他写的三部戏看此人应是个男人,还是个十分精通男女之事的男人,所以这里面的女人和年轻的公子可以剔除。”他说着,拿笔把数十人的名字划掉。
“精通男女之事嘛……”他在剩下的人名中徘徊,又把一些老实本分或光有色心肚中无墨水的给划掉了。
忽的,他的笔停在一个人名上方,然后笑了起来,指着那人名道:“八成是他。”
吴敏莲也看见了钟离泽所指的人名,“……严大人?夫君为何笃定?”
“严溪是这里所有人中最精通男女之事又最有文采的,且,你莫要忘了他的儿子严之洲是我那侄儿的好兄弟,两人关系好着呢,而他们与陆家痴儿陆通也是自小认识。就算严溪如常,可谁能不保证他通过他的儿子与陆家联系?”
吴敏莲恍然,是了,她光想着盯舒锦和了,如何没想到从钟离谦认识的人中下手呢。
钟离泽又道:“你不是说有人给你透消息么,知道那人是谁了么?”
吴敏莲摇摇头:“那人谨慎的很,自那封信后就再无音讯了。”
“无妨,若是我们有所动作,那人自然也会跟随。”钟离泽冷冷弯唇,“你这样……”他在吴敏莲耳边低声耳语一番。
吴敏莲听罢很是吃惊,“夫君,我们难道要替那人当刀使?严家也是大户人家,严溪更是太常少卿,虽没什么实权,可官阶还是比你大的,若被人发现我们这么做,告到司督局去,可不得了了。”
司督局是宇天的督查官署,督司们可参一切可参之人,全是一群性子硬如茅石的难缠之人。
“诶,我难道会让人利用?”钟离泽安抚地揽过吴敏莲的肩头,“从那人的信看,虽有才智却算不得聪慧,你不常出府难发现,有几次我回府时还能看到鬼祟之人,八成是那人安排的。你只需让盯人的露脸败些事,指不定那人就坐不住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