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纨绔呆萌后-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朝歌许久未有动静,卫衍方才放下手中的酒壶,抬眸朝她的方向看去,似笑非笑道:“怎么,还在为今日生辰,我没有到府为你庆生而不悦?”
他的口吻闲适,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因而与朝歌说话时,也并未以“寡人”自称。
朝歌的神情忽然有些茫然,她岂能感觉不到,卫衍是帝王,且是手腕强硬的帝王,但对待她却是自小放纵,并不太亲自约束管教,待她甚至算得上宽厚,可卫衍一定什么都知道吧,却将她当作傻子一般戏弄,朝歌咬着唇,神情变化莫测,尽管此时卫衍显然是特意命人备了酒菜,亲自为她热了杯果酒,但朝歌却一点心情也没有,她忽然抬起眸了,黑白分明的眼眸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卫衍:“当年梁州的瘟疫,和如今北境的瘟疫,是与我兄长有关,是不是?”
朝歌清楚地看到,卫衍原本略带慵懒的眸光蓦地一沉,随即却是依旧不动声色地坐下,将为朝歌热好的果酒推至对面为朝歌而备的位置,口吻听起来漫不经心道:“是你大哥的身子出了状况了?”
果然如此吗……卫衍是知道的。
朝歌在卫衍的对面坐下,却并不看桌上的酒菜一眼,此时的她在卫衍面前,像极了吃了亏向最亲近而信任的长辈质问的孩子:“为什么?我不明白!”
卫衍是何等人,若不是对卫衍有利,他怎么可能纵容怀之哥哥操纵时疫,或者该说……是她太不了解她的大哥和卫衍了,怀之是那样潇洒的人,便是卫衍如此至高无上的君主,也未必能驱使怀之为他效命,可她实在想不明白,怀之哥哥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卫衍凤眸淡淡含笑,但那笑意却莫名的浅淡,浅淡到根本不曾触及眼底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但那勾起的弧度却透出了一层危险的气息:“操纵时疫,本就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之事。云怀之并非潇洒淡泊之人,他若要达成目的,倒比寡人还要狠辣一些。”
“可怀之哥哥……”
“没理由这么做?”卫衍似笑非笑地接过朝歌的话,他的目光还算温柔,可他越是温柔,朝歌的心头却莫名地慌了起来,只听他缓缓道:“歌儿,你长大了,我知你终有一日会像今日这般迫不及待地想从我这儿得到答案。当年梁州之乱,北越与冉魏趁虚而入,致使梁州失控,落入冉魏手中,成为如今冉魏的附属国,昔日的西梁也借北越、冉魏之力复国,如今虽处处受人钳制,但至少无论是北越还是冉魏,都会保障西梁政权的存在,只要他赵公陵不是无能的废物,不愁有一日不会摆脱如今的牵制。而如今你大哥用同样的手段意图除去李宗……”
没有想要达到的目的,云怀之又怎么可能自损一千地去做这样的事呢?而操纵时疫,本就损伤巨大,被反噬是迟早的事。
“可若你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是不会让怀之哥哥这么做的!”朝歌心中不舒服极了,她的怀之哥哥,到了卫衍口中,竟成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无论是当年的梁州之乱还是如今的瘟疫,为此而死伤的百姓不计其数,不论有什么政治目的,难道人命就这么不重要吗?!
而卫衍……若是结果对他不利的,他又岂会如此视若无睹?
朝歌如此聪慧,知她的怀之哥哥若是不择手段之人,他卫衍也必是谋利不谋道义的人……卫衍倒是不怒反笑:“歌儿,你大哥想做的事情,对我来说无伤大雅,即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为难他,更何况……”
“我看到燕归楼了,赵公陵身边的燕归楼,他是赵公陵的谋士,一路上助赵公陵借北越和冉魏之力光复西梁政权,又在冉魏的牵制之下举步维艰地操纵着西梁政权。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燕归楼的身份,可燕归楼……也是你的人吧?”
“你真是……”此时此刻的卫衍,神情之中的确多了几分哭笑不得,他的歌儿,面对他,竟连半点拐弯抹角也无,这般的单刀直入,他是该喜于她不愿就连与他在一起都要费尽心机,还是该苦恼于这孩子当真是一点也不怕他?
“是不是?”朝歌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如此执拗的脾气,不得到卫衍肯定的答复便不罢休,她一点也不怕卫衍发怒,是了,其实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她年幼无知也好,还是因日渐长大而忌惮于卫衍的君主身份而有所疏远也好,抑或是如今满脑子混沌急于想要从卫衍这儿得到答案也好,她其实打心眼里是知道的,她不怕卫衍,她从不怕卫衍,卫衍对她有足够的耐心,虽然她不知道卫衍对她这般有耐心这般宽纵的原因是什么,但她是知道的,无论如何,卫衍待她是特别的。
“我要盛世。”卫衍的眸光依旧温柔,夹杂了几分方才的无奈和哭笑不得,可此时此刻,他的这句“盛世”,却又仿佛庄重得不得了,这样纷繁复杂的态度让朝歌根本辨认不清卫衍是认真的,还是随口敷衍她,朝歌只听得卫衍慢悠悠道:“我要北周吞下西梁、北越和冉魏。燕归楼是我的人。”
“你……”朝歌虽咄咄逼人,步步追问,可真到了这时候,她竟忽然有些脑中空白,只呆呆地看着卫衍,半天不知该如何开口……
卫衍太直白了,她没有想到卫衍会那样直白地回答她,没有半点修饰,没有半点敷衍。原本步步追问的东西,突然之间被这样干脆利落地送到她的面前,他毫无掩饰地在朝歌面前袒露她的野心……
盛世,什么是盛世……她越发糊涂了,卫衍的心思她其实并不能猜透,政治是如何复杂的东西,远比人心要复杂许多,朝歌便是如今开了窍……又如何能够比得上卫衍?她就连自己的兄长都猜不透,更何况卫衍……
“歌儿,你长大了。”卫衍忽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将伟岸的影子倾覆在朝歌娇小的身影之上,他背过身去,随手挑了挑那灯烛中有些歪蔫得火芯,那原本不太高窜的火苗,便突然之间向上高高的蹿起,整个暖阁之间,顷刻间又亮堂了许多,就好像……当年小小的懵懂得甚至有些可爱的小朝歌,竟忽然之间长大了,像今日这般站在他的面前,不再对所有的一切一无所知。
此时的朝歌仍有些发怔,她甚至还不能想明白,卫衍将西梁当作什么?当年带着北周雄兵覆灭西梁,对西梁皇室赶尽杀绝的是他,可如今他说燕归楼是他的人,那么赵公陵呢,那是否意味着赵公陵在他卫衍眼中,也是一颗被操纵的棋子?他要借赵公陵的手光复西梁政权……朝歌当真是想不明白了。
她更想不明白,当年怀之哥哥操纵的梁州之乱,是为了赵公陵……还是为了卫衍?
------题外话------
抱歉,这周出差培训了一整周,断更了几天
☆、116 他竟亲她!
“云怀之是个有手段的人,不论将来北周遇到任何变故,他都会有能耐护得你与云家周全,他的所作所为,他日你终有一天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卫衍缓步向朝歌走来,一步,一步,仿佛是充满蛊惑:“云怀之善谋,且心狠手辣,但贵在他会拼尽性命护你。墨耽有墨族后人的天赋,攻防战略有了他,犹如披上一身无坚不摧的战甲,他能为北周扫平四方,将来也能成为你坚实的后盾。”
朝歌的心中受到了重击,心底似有颗火药伴随着卫衍循循善诱充满诱惑的声音炸了开来,一腔震撼,如今的她或许尚且不能明白,今日卫衍今日所说的一切,为何处处以她为考虑,很久很久以后,朝歌回想起今日的这一幕,才会打从心眼里地怨恨着卫衍,原来他要这盛世,却早早谋算好了一切,要她搭进一生,替他去守住那盛世。
“歌儿,唯有你,能伴在我身边,亲眼看着这盛世的到来。”卫衍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捏住了朝歌的下巴,此时的朝歌神情慌乱,眼神更是无止尽的茫然,卫衍的眼底失去了笑意,只剩下火一般的炙热,他的声音幽暗莫测,高大的身影随着那一步一步的靠近而出现在朝歌的面前,朝歌的视线随着他手上轻轻一抬的动作,被迫从他衣襟前而上扬至他莫测幽深的双目,只见卫衍狭长的凤眸倒映着火光中的自己,炙热得让人心乱如麻:“生辰快乐,歌儿,你令我等了太久了。”
轰。
卫衍的那一句“你令我等了太久了”仿佛瞬间令朝歌心底的雷炸了开来,令她不自觉地往后踉跄了一步,但卫衍冰凉的指尖轻轻地将她的俏尖的下巴勾住,身子也微微地向下压迫了一些,令朝歌退无可退,朝歌心慌地抬头,只觉得眼前的卫衍陌生得很,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朝歌所熟识的卫衍,是手段强硬冷酷的君主,但却也从来从容不迫,优雅莫测,便是他不悦杀人,亦是谈笑之间,人人都畏惧卫衍,但朝歌却并不怕他,他虽莫测难懂,但从来不曾为难过她,而此时的卫衍,步步紧逼,炙热得让朝歌害怕。
“歌儿,我们成婚吧。”卫衍的眼神幽暗,那张俊脸在这昏暗的烛光之中又挨近了朝歌一些,高大的身影仿佛有着强烈的压迫感向朝歌袭来,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勾魂摄魄,他的眼瞳幽深如潭,又是那么的让人心慌如麻,朝歌嗅到这熟悉的气息,那果酒她尚未饮一口,便仿佛已醉醺了,只听得卫衍低语呢喃:“等你长大,寡人等得太久了……”
“为,为什么是我?”朝歌心中越是被惹得慌乱,眼神却越是倔强,她退避不得,只抬了手抵在她与卫衍之间,暖阁中静悄悄的,明下月早已将所有人撤下,而这暖阁之中,除了烛火偶尔发出噼哩啪啦的火星子的声音,便只余她与卫衍的呼吸声和那不自在的心跳,朝歌紧紧地咬了唇,才不让自己在卫衍面前溃败不成军,直到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了星点血丝,朝歌尝到了这血腥味,慌乱空白的大脑似乎才顷刻间清醒了过来,她问他:“为什么是我?是因为我有极贵的命格?可卫衍你不该信这些,便是我也不信。难不成你也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