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玄幻小说电子书 > 夜之独奏曲 >

第34章

夜之独奏曲-第34章

小说: 夜之独奏曲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黑暗之力不断涌出,这是领主尼格拉对他的奖赏。
  ‘该死的,第一个攻上内墙的是贝克。’塔玛借助陷入混乱的垛墙防线,和布伦合力扛着攻城锤冲向垛墙唯一的大门。它的背后只有慌乱的堡民堆放的几个麻袋,初次撞击就打开了缝隙。
  几个大剑骑士的侍从联合盾兵围困着贝克,弓箭手们恢复交叉射击,十几个受伤的农夫惨嚎着躺在地上,其余被胁裹的村民很快惊慌地转身逃跑,被海姆带领的罪民劈头盖脸地砍杀,他们又恢复了少许勇气,继续掉头攻向垛墙。
  来到城堡岗楼哨塔的索尔轻轻点了点头:“敲开缝隙的鸡蛋,轻轻一捏,胜利就像路边的石子随手可得。不用吝啬,投石车发射油火弹攻击,我担心煮熟的鸭子会飞走。”
  “大人,里面有我们的人。”负责这次攻城战器械组装的科塔战战兢兢地提出异议。
  “那些罪民,放心,他们不会就这样轻易死去。”索尔的眼睛瞥了农奴的副管事一眼,对这个罪民塔玛的亲信,流露出一些不耐烦的语气,“没有第二次了,再质疑我的命令,你就去罪民营地待着。”
  科塔慌乱地单膝跪在地上,对全权负责这次攻城战的索尔的话再无疑虑,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旗帜,示意投石车发动攻击。
  点燃浸油的干草团,里面是密封的瓦罐,盛满野兽脂肪熬制的油脂。刚开始的落点都有些靠后,越过垛墙,甚至撞击在城堡主楼上,随后慢慢调整,落点几乎都在并排三辆马车可以通行的垛墙。
  脆弱的防线很快被罪民的獠牙撕裂,他们砍倒堡民和卫兵,跟随溃败的逃兵冲进主楼。
  一个接一个的房间被罪民们攻占,眼看三个前同僚疯狂地抢着收割战功,机灵的墨菲选择冲向地下储藏室。刚刚点燃的装满麦子的麻袋发出哔啵哔啵的声音,火势蔓延很快,房间里充满浓浓的油味,显然是为了防止资敌而故意焚烧粮食。
  “让开。”
  陷入苦恼中不知所措的墨菲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即退避到门外。
  尼格拉走进储藏室,轻轻顿了顿权杖,阴冷的负能量冲击波仿佛一阵狂风,轻易地吹熄熊熊燃烧的火焰。
  麻袋上焦黑的灼烧部位不断冒出袅袅白烟,很快淡化消失不见,墨菲跪伏在地上,对领主尼格拉献上发自内心的敬畏。他掐灭自己的小心思,再也没有任何僭越的想法。
  “嗯!有一个愚人带着贵重的东西从地道逃跑,墨菲你负责去抓住这头老鼠,不要让我失望。”尼格拉的眼睛能看见带走圣水盘的牧师海瑟斯以及他身边的少年,“为了奖励你的功劳,暂时赋予你透过事物表面的伪装看到真相的能力。”
  黑暗领主的右手食指轻轻地点在墨菲的额头,他感觉眼睛阵阵刺痛,流出大量的泪水,很快痛苦过去,他使劲眨了眨眼,果然看见地底有两个昏暗的人影在移动。
  “去吧。”
  眼睛只敢盯着尼格拉的影子,墨菲后退几步,立即绕过主楼,往瑟冷斯城堡后门狂奔,中途他忍不住往后回望,看见领主所在的位置,只有一团漆黑的烟雾,无数细小的扭曲人脸此起彼伏地发出哀嚎。
  尼格拉在收割,所有在攻城战死去的人,无分敌我,都被他的‘死亡引路灯’拉扯到蝠翼上,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死亡、痛苦、恐惧、憎恨,笼罩在瑟冷斯城堡上空,被黑暗领主源源不绝地吸取,成为他的源泉。
  ‘拆掉瑟冷斯,把它变成灰暗密林的城堡的一部分。嗯,下一步是格罗拉子爵领,它的岩石山有取之不尽的材料。’尼格拉在主楼漫步而行,像是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
  
  第三十四章 逃亡
  
  “哐当!”瓦罐撞击在主楼坚硬的石块碎裂的声音,带有浓烈腥气的兽油溅射在墙面,被着火的干草团点燃,熊熊火焰烧灼着风雨侵袭几百年,表面有些风化的岩石,灼烫的黑灰粉末扑簌簌掉下,火势渐渐蔓延,呛人的黑烟翻滚着上升,仿佛一张张狰狞的恶魔笑脸。
  萨曼森男爵双手紧紧握住毒牙剑,这是和骑士莱姆的斩铁剑不同的细剑,适用于刺击和劈砍,对付重型装甲的敌人有些吃力,不过对手只是一群单薄皮甲的流贼,那又另当别论。不愧是贵族,缺少练习的僵硬手腕持剑做完一整套基本剑术,萨曼森体内的血脉就唤醒年轻时期打下的雄厚基础。忠心的仆人协助男爵穿上全副盔甲,额外的负重使他行动迟缓,可是这提供了必要的防护。
  在他身后是两列精锐的家族私兵,披着半身甲,安静地待在主楼的议事厅,只有宽敞的大厅才能让他们的手脚施展,而不是局限在狭长的走廊和窄小的门扉,被当成靶子受到几个方向的攻击,落败身亡。
  贝克和塔玛像两把烤地通红的餐刀切近黄油里,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们的脚步,一路劈砍撕裂防线,几乎同时抵达主楼的最后堡垒。
  和孤军作战的贝克不同,塔玛凭借过去的威望收拢了不少人拱卫在身边作为羽翼,有罪民、从流民升格的自由民,甚至还有一个领民,他的地位比塔玛高,却依旧听从这个罪民的指示。
  “里面有一群牙尖嘴利的老鼠,只有我们几个人,不容易对付,你有什么主意吗?”塔玛看见浑身血迹斑斑的贝克,有些怜悯这个本该前途无限却走错路的年轻人。
  “堵住大门、侧门,往窗户里丢点着的干草团。”贝克放慢呼吸节奏,希望疲惫的身体尽快回复体力,“熏烟、灌水把祸害庄稼的老鼠赶出洞穴,可以轻易捉到它们。”
  “你们在等什么?”塔玛望了望身边的伙伴,这些人很快明白醒悟其中的奥妙,连忙着手准备。
  当燃烧的浸油布团裹着木料从窗户里扔进议事厅时,萨曼森男爵以及家族私兵立即知道战斗的良机已经过去,胜负天平的一端早已放下重要的筹码。
  “打开大门,跟随我,往外冲锋。”贵族的荣耀,领主骑士的骄傲让萨曼森男爵义不容辞地站出来,希望能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
  仆人们抬起门后的插销横杠,使劲往外推,结果大门仿佛生铁浇铸似的纹丝不动。
  萨曼森男爵心里重重一沉,他突然想到可怕的一幕,使劲摇了摇头,仿佛把厄运甩走,‘幸好议事厅大门设计时添加了门轴,可以往外打开,同样可以往里拉开。’
  “拉开大门,我们往外冲。”
  仆人们听到命令,双手抓住门板上的横档往后拉,“哗啦!”门口堆满劈碎的家具,阻挡萨曼森男爵他们的去路。
  “这群该死的强盗。”男爵硬着头皮往外冲,幸运的是那些轻薄的家具碎片随意拨扫就四下飞散,只是稍微打乱了他的节奏。
  有这个短暂的时机就够了,塔玛阴狠地用从火拳佣兵手里抢走的战利品双手剑削砍萨曼森的双脚,大门另一侧配合默契的贝克持剑劈向男爵的脖子。
  萨曼森无奈地收脚、缩头,继续向前扑进,等待他的是塔玛追随者从不同方向蓄足力气的攻击,瑟冷斯家族世代相传的盔甲挡住了不同角度的劈砍刺击,可是男爵的冲势也被强行遏制。
  贝克原地转身踢飞家具碎片阻碍冲出议事厅的私兵,他蹲下身体,长剑从萨曼森盔甲薄弱部位的腋窝刺入,用力一搅,骨头和筋肉几乎全部分离,全靠没有碎裂的盔甲连接着。
  断臂的痛苦瞬间击倒男爵,他终究只是一个凡人,身体因为剧痛痉挛,他的勇气和喷涌而出的鲜血一样快速地从体内消失。急于救主的私兵们心急火燎地冲向萨曼森,却被塔玛和贝克联手后一个个砍翻倒地。
  火势蔓延的议事厅不断涌出浓烟,呛入口鼻后,在场所有人都拼命地咳嗽,感觉致命的威胁,珍惜生命的贝克立即退走,塔玛和他的追随者也不得不退避。
  扑倒在地上的萨曼森感觉脑子晕沉沉地快要失去知觉,他不想身为贵族的自己死的这么窝囊,挣扎着扶住主楼外墙的木栏杆,翻身纵跃落下,幸运的,他压死了一个持剑的‘流贼’,可以体面地去见历代祖先。
  瑟冷斯的断臂后裔,在火焰与黑烟中坠落,没有选择英勇地阵亡,而是怯懦地匆忙结束生命,只为了保存贵族的面子。
  就在萨曼森男爵死亡的瞬间,尼格拉仿佛听到了瑟冷斯城堡的哀鸣和嚎哭,为了一个时代的结束。他走进主楼,扑灭议事厅的火焰,用自己的权杖击碎长条桌属于男爵的主位。
  从木桶村延伸而来的邪恶触角接管瑟冷斯城堡,占据香茅丘陵,继而不断拓展,直到把男爵领纳入掌握。
  点燃的战火熊熊燃烧,摧毁领地里属于萨曼森家族所有的一切痕迹,翻滚的黑烟混合着尘土升上天空,形成灰霾和浓雾,战争阴云成型,像无数匹没有缰绳的野马,不停往外扩张。
  从密道离开的海瑟斯牧师右手持着火炬,左手拉着男爵的长子安托,气喘吁吁地失去呼吸节奏,胸膛高低起伏也没有规律。刚开始的一段路,他的脚步还算强健有力,很快体力不支的弱点暴露出来,变成还是少年的男爵长子在拖着他前进。每天跪立虔诚祈祷和久坐抄写经文,疏于锻炼的身体让海瑟斯缺乏足够的耐力,他感觉到内心被阴霾笼罩,几乎看不见逃出生天的希望。
  “哗啦啦!”潺潺流水的声音,海瑟斯牧师的精神顿时振奋,他们抵达密道尽头,合力推开遮掩的伪装门。
  非常熟悉的地方,冰雪消融后的牛膝河。
  ‘既然是逃生的密道,应该在出口附近准备继续逃亡的交通工具,什么都没有,现在的牛膝河,即使有一条船,也不能顺流而下。萨曼森,我的老朋友,接下来该怎么办?’
  “牧师,这里有一座桥,对面的丛林里好像有人。”安托拉着海瑟斯的衣角,小声地提醒。
  “桥!牛膝河对面的森林,是守林人多利恩,赶紧走。”牧师反手抓住安托,往上游小跑一段距离,踏上跨越牛膝河的木桥。
  “我说,你们这是准备去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