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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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那“落雪”神术,实在善之又善。这东珞三兄妹倒是一个突破口,待明日将这小盒子还给东琉璃,卖个人情,没准能探点情况。只是那昆仑镜能知道自己做些什么,倒是大大的难办,好歹得想个法子骗过昆仑镜才是。
次日东琉璃依约而至,羽墨当堂便捧出了“紫金双飞翼”盒子出来。东琉璃当即怒将起来喝道说是羽墨偷了盒子要羽墨献出头颅。羽墨立即说这盒子是他回来的时候便已经在他房间里面了,这是那贼盗故意向他示威并且栽赃的,若真是自己偷去的又怎么会捧出来还给你。东琉璃将信将疑,腹内狐疑不定最终收了盒子暂不与羽墨计较。羽墨便要她通知东珞说自己准备上洛阳一行,东琉璃半点与他同行的心情都没有,哼了一声便离开。羽墨嘿嘿一笑,与断剑老人起行向洛阳而去。
洛阳现今乃是帝都,有高厚的城墙和纵横宽大的驰道,城外有禁卫军的屯兵之所,城内有日夜巡防城头街道的巡防兵,查询的名目繁多。城内居民分成了三六九等自然无所不包,有富有贫挤挤攘攘。街道上车水马龙自不必说,烟花巷柳更是多如牛毛,富贵的人家房子战了一条大街,穷的便只能在破烂木屋里面迎风四壁。伴月城望月城都比这洛阳要小很多。皇宫占地极宽,从高空看下去四方无圆,宫里面宫殿林立金碧辉辉园林锦簇,说不尽的荣华富贵金玉流彩。
这等富贵之所,自然看得羽墨两眼发光,这里是小偷的天地,也是犯罪的游乐场。还有无数的花天酒地日日歌笙。忠臣良将在这里上演可歌可泣的抛头颅洒热血的故事,奸贼枭雄阿谀罔佞,都围绕在皇权身边转来转去,有些或许更改了江山姓氏,有些则成为乱刀之下的枯骨。一代又一代更换过去,但洛阳城依旧巍立如山,古色苍苍。洛阳城偌大的城府,有一个极大的结界护持,为的是妖邪不侵诛魔除邪。而这结界与地底灵脉相连,有源源不断的灵气相供,长久如新巍然而立,将羽墨与老人都挡在了外面。
“那惊鸿老人能凭着结界禁制便成大家,如今看这洛阳城上的结界,却是有过人之处!”在羽墨的灵魂世界里面,洛阳城外有一道金光盈盈的灵力屏护,犹若一只大锅倒过来罩住了整个洛阳城。老人眯眼看了一会,指点了羽墨如何变幻掩藏气息的手段,不一会,两人掩藏住气息,走入了大阵之中。断剑却是人类,不用如此费劲。
城内车马喧嚣果不是一般的繁华,人来人往街面上幡牌林立生意多而杂,更有无数的吆喝叫喊充斥街面。羽墨早已听说洛阳皇城的不世富贵,但如今一见,却是益加体会此话之不虚。断剑脸色沉重,一言不发地走在羽墨身后,他早已惊觉身后有几个道修跟随,似监视三人一般。
“公子…身后…!”
羽墨置之一笑道:“随他们去吧,这是人家的地盘,总得让人家做些什么显示出主人的地位来。”
但在羽墨的感应之中,道修之气还不仅仅是身后几个,整个洛阳城里面,都有着道修的气息,或藏或走,而更多强悍之气来自北向的皇城,那里他只能感觉到一团模糊浩然正气之中带着一股挥不去的阴戮。街面上走过几个月袍道修,羽墨一看,笑了起来,却是剑宗的几个弟子。难道他们追踪剑轮回追到这里来了?也或许人家是与自己一般是来观光游玩的,那便大不一样了。
羽墨悄悄跟在几个剑宗弟子身后,隔着甚远也不怕他们发现。剑宗弟子下山行走之时,除非是一人的历练,若是有任务之时,便多是七人一齐行动,这是为了以防万一,而七人正可以组成七星剑阵一同御敌,若是遇到强敌虽不能击败之,但也能立于不败了。但羽墨现在看见的却是四人,那便意味着还有三人,看他们的样子,没准是走散了。羽墨肩头的黑鸦扑棱棱地飞到旁边屋檐之上,监视着这四人动静。要是他们为自己而来的,那可要思量一番了。想来自己躲了这么久,剑宗也未必能放过自己。那几个弟子东张西望,待有一个长发白衣的男子走过他们身边,他们立即细细看望,其中一个还拿出一张画像对照了一番。那画像里面之人长发飘飘脸上带着邪笑,不是羽墨又是何人?
“你们是找我么?”
四个剑宗弟子正是寻找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笑声。转身回来一看,正是与画像之上的人差不多,但眼前之人,却更加俊美,众人看得也微微失神。
“哦,原来是斩傲兄啊,好久不见啊!唉,赵权田大庆两位兄弟也在啊,当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果然是你,魔孽,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我宗主呢?你掳到哪里去了?还我宗主,还我宝物来!”当中一人厉声喝骂,这人却是羽墨的老熟人斩傲,两人曾经还在诛灭腾蛇一役里面相逢。赵权田大庆还曾经监视过自己,那时候自己还未曾与魔界办事呢。
“没错,是我啊,你们说要找什么宝物?难道堂堂剑宗,居然给人盗窃了么,真是丢脸啊!嘿嘿嘿。”
田大庆冷哼一声,手中大剑便指向羽墨道:“我当初还以为你是堂堂君子,本还想劝诸位师兄不要伤你,但你居然趁宗主修炼到紧要关头偷袭于他将他掳走,你说,我们宗主哪里去了?”
嘿嘿,看来那七名剑的主人也不是个个废物啊,还能编出这么堂皇的理由将事情嫁祸给自己!羽墨摆摆手道:“我有几斤几两,难道你们还不清楚么?听说你们是剑宗里面天赋数一数二的弟子,你们宗主有多厉害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即便他重伤不愈我也未必能接近得了他,况且他若真是闭关修炼,那周围布防,结界禁制,总不会少吧,我都没冲到他面前,没准就被你们无数结界给击退了。麻烦你们有点头脑好不好,不要见人就咬,好歹我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四人之中唯有赵权静立,似在沉思羽墨的话。而斩傲却道:“你这奸猾小人,无耻魔孽,当初我便知道你不是好人,还冒充枯叶寺的弟子来欺骗于我,我宗内七大长老都说是你掳走了宗主。宗主闭关自然无人能近,但此次他闭关却与别不同,他身边没有一个护卫。你自然能下得了手,而且还是你下的毒手,快说,我们宗主何在?”
剑宗弟子甚多,看来那七名剑之主在自己被古今暗算期间倒有可能将自己的消息传遍天下了!羽墨思量了一阵,眼中灵光一现,嘿嘿笑道:“还真被你们说对了,你们宗主嘛,我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要是想知道,可以啊,拿一件宝物来换!”
“哼,你居然还敢谈条件,我先擒下你,看你招不招!”田大庆性子最火爆,不容分说不顾阻拦便举起巨剑当头砍下。剑光凛凛而出,附在他巨剑上面。挥动之际有呼呼长啸,炎炎剑气扑面而至。单是这剑气声威,他能排在众弟子前面,便名副其实。
羽墨暗想当初他与赵权一道,六人合围将自己看得死死,如今时日不见,他又有进步,不过羽墨却意在输给他,对断剑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按住想要拔起来的剑。
“田兄,来得好!”羽墨扭身闪过竖劈巨剑,脚下轻点跃高,避过田大庆的横削,轻轻落在了旁边的屋檐之上。这巨剑要诀便是在力道上压制对手,以至重剑虽重,但却无坚不摧,敌人不敢直面其锋便可趁势追击。羽墨伸手,在街道旁那株柳树上面折了一支下来。此时田大庆追击的剑气已然射到,轰隆地将整个屋顶掀翻开来,瓦片四碎之间,羽墨飘然而落,轻弹了一下手中的柳枝。柳枝上的细叶顿时若凌空而起的飞剑嗖嗖地划出了数十倒残影。田大庆用巨剑挡在自己面前,待那柳叶激射而至,他用巨剑护住自己,但让他有些惊讶的是那些柳叶撞击在巨剑之上软而无力,只稍微碰撞一番,力道便已消失落于地面。
“虚虚实实,难道你不懂么?”羽墨的声音和他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面前,田大庆惊愣地抬头一看,眼睛不禁骤然长大,羽墨的脸此刻距他甚近,他的鼻端几乎都碰到自己了。紧接着他便感觉自己的手骤然一松,原来是巨剑被夺已然脱出了手去。田大庆不及拿剑,见下颚风起,连忙伸手护头,这才挡下羽墨由下至上踢起的脚势。但这一脚,将以力量见长的田大庆踢得退了几步,手臂剧痛。
“这剑太轻了!”羽墨拿起巨剑舞了几下,这剑还不到五百斤,在他手里面却如一片柳叶一般轻盈。羽墨手一甩,将巨剑甩回田大庆身边:“还给你!”
那巨剑锵地一声插进了街面的青石上,入地三尺。田大庆顿时觉得胸中战意激涌。有些人烧遇挫败便料敌强弱,要么撤走要么靠智取。而也有似田大庆这般天生的战士,敌越强,他战意越是高昂。只见田大庆甩甩手臂扭扭脖子,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他大喝一声:“哈哈哈,好久没有遇到值得我奋力一战的人了,你今日,会成为我剑下亡魂!”
旁边之人只是看着田大庆的气势,便觉得热血沸腾也不禁喝彩起来。赵权趁着战斗间隙,手中拿出一道烟筒,伸手一拉便放出一道直冲天际的紫烟。看来是求援的信号。剑宗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在这洛阳城中,要是全部都集结过来,那今日需大开杀戒才行了。
田大庆却不理会旁人反手拖起巨剑一闪身便高高跃起,又当空向羽墨斩下。羽墨不求胜,见此刻田大庆气势翻涌,想来此刻装输倒也合情合理。他亦跃起,用柳枝与田大庆斗了几个回合落下地面,田大庆巨剑进招,羽墨似乎被逼得手忙脚乱一翻身堪堪才躲过去。而田大庆的巨剑重重落在地面,将地面斩出了一个四尺宽的坑来,碎石激射。田大庆见羽墨倒地在侧,哪有放过的道理,巨剑又高举起来,便要当空向羽墨斩落,羽墨连忙翻身,避过一招滚了几下脱离了田大庆剑气笼罩范围。
羽墨摸摸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留出来的血骂了一声道:“妈的,他们太强了,这回先撤!”
他向断剑一招手,老人与断剑一道随他向长街另外一端飞去。
“哪里走!”田大庆在其后追赶,斩傲与赵权也想不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