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1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墨摸摸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留出来的血骂了一声道:“妈的,他们太强了,这回先撤!”
他向断剑一招手,老人与断剑一道随他向长街另外一端飞去。
“哪里走!”田大庆在其后追赶,斩傲与赵权也想不到田大庆居然能敌得过羽墨,但此刻羽墨落败却是千真万确的了,如此败慌之敌,哪里有给他逃了的道理。几人紧追不舍,在屋顶鱼跃飞蹿,惹得街道上人人争相观看。正当羽墨看见了城门想逃出去之时,横街之上斜咧咧地杀出一队剑宗弟子来挡住了去路。
但羽墨看见那站在当前之人时,不禁一声喊了出来:“宁小姐!”
那带队之人正是宁琪,她在望月城城主府被攻陷之后与父亲宁坚来到了剑宗。宁坚在剑宗地位不低,加之他长长回山进奉,多加打点,也深得几位长老欢喜。宁琪也受此福缘所以称为了剑宗一颗闪亮新星,众师兄弟呵护有加的小师妹。但宁琪外表温顺可人,骨子里面却是想着闯荡一番,加之四年过去她不弱的天赋带来了不弱的修为,许多入门比她早的师兄师姐都被她赶超过去,隐隐有冲击第一名的气势。这次下山虽为寻找羽墨,但实际上却是一番修炼,宁坚也正好让女儿下山历练历练。所以宁琪才在剑宗队伍的队列之中。她正与几个师兄姐在另外一边寻找羽墨,一见到赵权的信号便急忙赶了过来。她冲在首位,便是想事先找到羽墨。她不相信曾经的小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其次,便是想问问他四年前他是不是真的便为了钱离开自己。
此刻见到他在混乱之中还能认出自己,宁琪心神也不禁一番激动,但可惜现在两人已经是敌人了。
“师妹,拦着他!”斩傲喝道。宁琪顿时犹豫起来要不要举剑。羽墨已经停了下来,脸露笑容地看着她,宁琪一时之间难以决断。但旁边的几人却已经长剑高举,直指羽墨项首了。田大庆与斩傲几人从后面赶将上来,将羽墨三人团团围住。
“小白…!”宁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眼神呆呆地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涌上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哈哈,宁小姐,好久不见啊,看你的样子,似乎过得不错嘛!”羽墨笑道,地面上跑不掉天空还可以跑,这些人跟不上自己的速度,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我…。”她想说她不想与他为敌的,可是现在事情便成了这样,长老们还特意吩咐她们见到此人无论生死一定不能放过。现在他是剑宗的死敌,自己为了师门,也必须擒下他。
“我不想伤你,你束手就擒吧!”宁琪道。她想她这也是为他好,此刻这么多人若是一拥而上,那羽墨便只有乱剑分尸的下场。若是投降了,自己还有机会救他。
“嘿嘿,不好意思,小白不懂得投降。要么战死,要么活着,投降么,这种事太复杂,我不懂做!”羽墨笑道。
“那你想死么…你有没有想过…!”宁琪有些着急,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却不好说话。
“师妹,你认识他?”旁边一个弟子问道。
“嗯!”宁琪点点头。
“投降吧魔孽,你没有机会了!”斩傲喝道。
“哟,斩傲啊斩傲,你这样逼迫于我,难道是想让我杀死你们的宗主么?要知道,你们宗主的小命在我手上呢,要是我死了,你们宗主也会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这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们宗主呢,他在哪里,不说杀了你!”众人喝嚷纷纷,齐齐激愤。
宁琪难以相信地问道:“你真的劫了我们宗主?”
羽墨笑道:“没错,我劫走了他,还将他关了起来。”
宁琪的心顿时凉了一半,她起初看到羽墨画像之时还不相信这是羽墨曾经的小白所为,但如今亲口听他说来,却是确信无疑了。宁琪的眼睛模糊了,她的手已经摸在了剑柄上。
“那四年前你断然离开宁府那件事,也是真的了?”
“四年前?哦,你是说你爹那件事啊,没错,是真的。我连夜就走了,我不喜欢你爹!”羽墨笑道。他哪里知道宁坚是说他为了钱而离去的,但见宁琪脸色变青手中的剑微微颤抖,不知她发生了什么。
宁琪四年来还一直提醒着自己小白不会那样做的那不是小白那是自己父亲在撒谎,现在她却幡然悔悟自己居然去怀疑自己的亲生父亲来相信这么一个贼子奸人!宁琪心冷,更是心寒,她积攒了四年的许多许多话想要对小白说,说自己怎么修炼怎么在剑宗闹腾师父怎么惩罚自己自己又怎么逃跑的,这些趣事她觉得只有说给小白听才是最好的,所以这些年她都未向旁人露出一点心迹,而随着年岁日长,她长得也越发出众落落动人,围在她身边的俊男少年也不在少数,可是她都不予理睬,只因为心中有一个小白,但这些东西,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她忽然间只觉得身体很冷,冷得让她只想杀人。
“哐当”一声,她骤然抽出长剑,剑上带着寒气掠向羽墨。羽墨没想到她会忽然动手,扭身闪过说道:“宁小姐,连你也要杀我么?”
羽墨还以为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她朋友了,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现在是剑宗大敌,又是魔族的余孽,她向自己出招也是为了撇清楚关系,这般一想羽墨倒也不在意了。
“对,杀了你!”宁琪喊道,她早已经看不清羽墨的面容,但只想出剑将他刺死了。他骗了自己那么久,他骗了自己,光是这一点就不能饶恕。
羽墨见她眼角落下几滴晶莹的东西,以为她违心向自己动手但心中却是愧疚,既然此刻要演戏,那便将戏演得真切一些好了。
“很好,我还当你是朋友呢,原来你为了你们宗主也要与我为敌,很好很好,那便一起上吧,我死了,你们宗主也得死!”
“擒下他,宗主也能得救!”斩傲喝道,“大家一起上,先将他擒下来。”
“住手!”天空之中传来几声断喝,紧接着几把剑骤然射下,锵锵锵地插入羽墨身边的地面,凌厉的剑气将剑宗众人逼开,宁琪也被剑气所荡,一时被震荡得退了几步,她身后的师兄姐们扶住她才立定身形。
天空上落下四个人来,却是观月观星观人观心,这四个都是斜月的首批弟子,修为是最接近斜月的。斜月一共收了九个徒弟,第一批以“观”字为名,第二批是两个,一个叫明清,一个叫明净,是两个女弟子,第三批才是东珞颜曦羽墨这三人,所以这四位,都是自己的师兄。
羽墨见了,顿时笑了起来,这些年不见,他们都如此地护持自己,当真让他心潮滂湃激动不已。
“小师弟,好!”观人道。观人不喜说话,打招呼也简略无比,羽墨知其不是说自己做的事情好,而是说“你好”。
观心走过来笑道:“小师弟,你还是这么喜欢闯祸!”观心则温和许多,与观月一般的性子,只不过观月多了一股威严,这观心无论羽墨怎么胡闹,都总是笑眯眯的。羽墨哈哈一笑道:“观心师兄,你老了!”
观心一怔,顿时哈哈笑了起来。他蓄了胡子,自然显老。
“臭小子,四处惹祸,呆会再跟你算账!”说话严厉的却是观星,名字虽与观心接近但羽墨多数叫他二师兄,为了混淆而已。
“没事吧?”观月笑着问道。羽墨看着观月,心神激荡急忙点点头。这世界之大,毕竟还有观月还有他的师兄都护着自己啊,无论自己变得怎么样,也只有他们才挡自己是亲人!
观月等人拿起了长剑,对着斩傲行礼说道:“几位是剑宗高徒吧,不好意思,此人乃是我昆仑山水月洞天的门人,却唯有我们水月洞天的才能处置。现在我们要带走他!”
斩傲道:“不行,他是我宗大敌,怎么可能放他走!即便你是水月洞天的人,也不行!”
观月脸色微沉说道:“相信我刚才的话不是商议,而是说明而已。你们剑宗有什么事牵扯上我这小师弟的话,让你们剑宗七把名剑的主人来谈吧,你还不够资格。”
观月说完,手一挥便传出一阵风来,将剑宗弟子吹得东倒西歪。他拉着羽墨的手与其他人缓缓升空。剑宗的弟子仰视天空,却无人敢追,而羽墨的话却从天际传下来:“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又逃走了!”
“调皮!”观星骂道,“再有下次,看不打断你的腿!”
羽墨哈哈一笑道:“二师兄,你看你还不是来了,是怕我受伤?”
“你啊,死性不改!”观心笑道,“等哪一天谁都救不了你的时候,你才知道错!”
“没有那种时候,有我也事先逃了,难道你们不知道,师父传了一样逃命的本事给我!”羽墨笑道。
“哼,凭你这两下子,被人杀了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观星左右探查,羽墨修为的确进步了一些,但一身水灵力也仅仅比下面的弟子强上些许罢了。羽墨用老人教的方式隐匿气息,除非修为有老人一般强悍,才有可能看出羽墨底细,如今他们的探查哪里能看破羽墨的底细,见他们要查,羽墨早就做好了准备,衍出一身的水灵力来让他们看好了。
“你这手上的,是什么?”观星到底还是发现了一点不同,那手镯上面有着炎炎之气传出,本当与羽墨的水灵力当是各各不入的。
“这个啊,是我偷到的好宝贝,具体我也不知,不过戴上去暖融融,可以让青春常驻美容消炎,诸位师兄看看,我这皮肤,是不是比以前更白了?”羽墨说起谎话来真是连鬼都能被他骗过去,他语调不变说得活灵活现,又根本没说什么,几人素知他喜欢开玩笑,也知羽墨单纯,便没有深问。
“两位师姐呢,还有怎么不见东珞颜曦?”
观心道:“明清明净啊都去修炼去了,明日你便可见到她们了。至于东珞与颜曦,他们都在皇宫里面。”
“皇宫?”羽墨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怎么回事?难道颜曦当妃子了?”
“哈哈哈!”众人一齐大笑起来。观心道:“现在没当上,倒也差不多了!”
“怎么回事?”
观心道:“你还不知道吧,那东珞原来是当今皇帝的二皇子,我们受西王母所迫,趁他们不备逃了性命下山之后,多亏有东珞给我们引荐,才躲到这洛阳城来。”
“皇子?”羽墨一怔,那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