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姿势去恋爱-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真是迷宫啊,刘寄奴根本看不出路的痕迹,让她不由得联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潘神的迷宫》。记忆中那在现实与魔幻中游走的惊悚的感觉,让刘寄奴拼命紧紧拉着崖姜的手跟在他后面,免得一不小心迷路在这样的地方。其实,Elvis说,在雨林里只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天那,刘寄奴对于那片雨林的印象,只剩一群一群的苍蝇、蜜蜂围着她的脸转,难道她出来前涂的防晒霜时涂成了蜂蜜?要不然干嘛不叮Elvis!
而Elvis,在那有限的时间里,还是有足够的淡定。给游客们展示了那种敲开就可以有水喝的果子,以及自身富藏大量水分的树干,这些,都是在雨林中,土著居民擅用的取水途径。路过一个垂下来的树藤,Elvis跳起来抓住,在上面来回荡好几个秋千。有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Elvis一斧子砍下表皮后,里面是无数有点像蚂蚁的虫子在爬!(密集恐惧症慎入)而丛林里那些植物,全身都是宝,他们赖以栖身的度假村的屋梁,地板,草棚,独木舟,甚至于,这里出产的最著名的草编的吊床,都是取自雨林中的这些树木,藤蔓。
最后的保留节目都是“吃虫子”!Elvis拿着斧头砍一根倒下的圆木,随着里面暗红色的木头一片一片剥落,Elvis从木头里面找到一个活着的黑头、黄色身子的虫子(worm)——然后,Elvis把虫虫的头拧下来,把身子扭断成两截,把其中的一半放到嘴里,然后举着另一半竟然问崖姜吃不吃!晕,这个这个,只是吃虫子也就罢了,这泥巴里直接掏出来的东西至少得洗一洗再吃吧?!啊喂!反正最后没人敢与Elvis分享美味,哎哎,Elvis自己干脆俐落的把另一半扔进嘴里也吃了。最后,就只剩呵呵。
最后一站是找河豚。大木船又来到了最宽的河道,Elvis带着游客们去找到了粉色的奥里诺科河豚,并被Elvis通告,如果想游泳的,穿好游泳衣。看看浑浊得深不见底却可能无穷多食人鱼潜伏着的河道,对这个提议,只有个别那些歪果仁鼓起勇气跳进了温暖的河水。尽管导游多次保证游泳的地方没食人鱼活动,但崖姜还是觉得搂着刘寄奴的腰看风景要惬意得多。
Elvis拿出冰着的可乐给大伙喝。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不时有小河豚优雅地滑过,大家此起彼伏地用《长发公主》中老巫婆呼唤Rabonsai的音调呼喊小海豚:Delfinnnnnnnnn~~
只可惜他们看到的河豚都是浅灰色的,没有传说中的pink。海豚一般人来疯,喜欢围着船欢蹦乱跳。但河豚恰恰相反,他们本来跳的正high,看见你的船来了,就躲在水底不再出来。所以看河豚要停了船很有耐心的等一会,它们才会再出来。最后一个地方,Elvis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拿鱼竿往水里狠狠地抽了几鞭,立马就有只很大的河豚在离大木船很近的地方跳了出来,着实吓了刘寄奴一跳。这招独门绝技叫敲水震豚啊?
夕阳西下,河水和天空都被染成了异常漂亮的粉红色,夕阳被朵形状很可爱的云遮住去了半边。崖姜和刘寄奴居然默契十足同时的大叫:草莓味儿的!草莓味儿的!
从雨林回来,他们就被解散了,名曰自由活动-就是发呆。其他的人开始打包准备午饭后就离开了,连早晨那组迟到的两个女生准备第二天一早离开,她们准备包车北上。刘寄奴和崖姜将成为这里剩下的最后一批客人。Elvis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他透露说,人们都在准备过年,岛上的供济也没了,什么吃的都没了,没有青菜,没有水果,土著们都开始杀猪了。元旦之后的几天空档都不会有人上来,他也想走了,想搭那两个女生的车走。崖姜这时才明白,他是觉得要抛弃他俩先走而感到了不安。崖姜内心一阵狂喜,赶紧安慰他,让他跟那两个女生一起出去。之于他俩的影响,不过是多了半天的时间用来发呆,在岛上的时间本来就是拿来浪费的,他完全用不着牵挂他俩的。
在得到崖姜的再三保证以后,Elvis又变得开心了起来,被崖姜趁机大肆搜刮了一番。
等待午饭的空档里,就真的无所事事了。躺在大厅的吊床上,听着鸟鸣,闻着大锅里炖着的野猪肉的香味,刘寄奴竟然睡着了。
回到大厅的崖姜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美人春睡图。他踱步上前,索性半靠在柱上,墨眸微微眯着,抚了抚刘寄奴略微发青的眼圈后,便伸指轻轻逗弄着刘寄奴被微风吹拂的细碎的秀发。
刘寄奴因为崖姜手上的动作,不安的辗转,发丝轻易逃离子崖姜的控制。指节分明的手掌追了上去,轻扣住那圆润小巧的下颌,下一刻,温热柔软的唇瓣就贴在她唇上,缓缓亲吻,细细厮磨。
沉醉在黑甜梦乡的刘寄奴,只觉得是谁在扰人清梦,挣扎的转开来去,嘴里还轻声呢喃:“崖崖,别闹。”
却不知她亲昵的语调尤如燃烧的引信一般,极速引爆了崖姜如火的热情。没有迂回试探,更不是小心翼翼的怜惜,崖姜将人扣在怀里,手臂紧紧锢着,上来就是扎扎实实一个吻。唇瓣有些贪婪的摩挲着,吸吮着,将佳人的粉嫩唇瓣允吻的晕出一层嫣红,仍不满足的来回啃咬,含在口中密密实实的亲……
当刘寄奴迷茫的从梦乡归来,尚未反应过来,迎接她的是紧紧搂住她腰肢的手臂,以及略显炽热的喷吐在自己面颊的气息,携带着淡淡的酒香。她只觉得腰都要被他折断了,整个头脸更是被炙热的气息密密麻麻的兜头罩着,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想要转头才发现后脑勺被一只大掌牢牢禁锢,动弹不得。不知所措地望著对方的眼眸,却瞬间被淹没在惊涛骇浪中无法自拔。随著他的吻,心跳慢慢加快,轻轻盍上双眼,双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他的臂膀,迎合他的唇,麻麻的触电感从唇瓣传了过来。吻慢慢加深着,崖姜迷醉的望著刘寄奴,但那双好看的眼瞳并未开启,仍是闭著吻他。崖姜不由得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唇上动作一滞,神智渐渐恢复过来,手臂力道渐松,黝暗的眼眸也恢复清明神色。
刘寄奴感觉身子被人松开,唇也获得自由,身子一软往后重重一跌,引得吊床一阵摇晃。崖姜气息微乱,靠在立柱上,强自按捺心头无序流窜的火焰,却见吊床乱晃,忙出手稳住。
崖姜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别怕,有我。”抬手将散乱的挡着刘寄奴侧颜的发丝细细挽入耳畔,捧着她羞红的脸颊,略带强迫的逼刘寄奴正视自己的眼眸:“你从来不知道你有一种魔力,让我看见你就想抱紧你。每次想到你,我就发现自己是微笑着的。我的精灵,如果要问我还有什么遗憾,也许就是太晚遇见你。所以别害羞、别闪躲,嗯?”
刘寄奴被他说得心中阵阵悸动,随着他的话脑海里一一闪过相应场景,难以抑制的弯起唇角,看着崖姜的眼,嗓音温甜:“崖崖,你对我真好。”
她从前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一天被人这样捧在心尖上宠着怜着,且这个人,也是她打从心底里真心喜爱的。这种感觉,真如含了一块蜜糖在口,那股温温脉脉的甜意,从唇齿一路甜到心间,直至四肢百骸都是一片融融暖意。
崖姜见她终于绽出笑容,也松了口气,浅笑着道:“这就叫对你好了?”还真是容易满足,不过是一些情话,就把她高兴成这样。等到刘寄奴的名字心甘情愿出现在自家的户口本上的那一天,不知她又会是怎样一番神情举止。
刘寄奴点点头,指尖轻戳崖姜的手臂,略带调侃的笑着说道:“或者只是你喝醉了再说胡话?
“就那么点酒怎么可能喝醉?你也太小看我啦!不过……我还真的认识一只可爱的醉猫。”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崖姜扬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心里开始偷偷地盘算着。
“对了,草莓味儿的!”崖姜突然抚着唇,若有所指的说。
刘寄奴刚反应过来,脸颊就烧成了草莓色,脑子也变得晕陶陶的,好像喝了酒的是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是狡猾的家伙用来掩饰自己的心怀鬼胎,而迅速扯出的借口。
亲爱的小妞,前方高能预警哦!咳咳,是谁调成了静音模式?(望天、摊手、表示无辜。)
☆、换个喂法
下午,Elvis带俩人去他们平时并不对外开放的农场,只有很有限的作物,所以并没有想像中诱人。他先展示了一种天然的植物,汁液抹出来就是血红色的,被广泛地用于各种仪式上的染色,包括脸谱的勾画;农场里散乱的养着几只鸡,几只鸭;地上有西瓜和南瓜。刘寄奴在船夫的认可下,迫不及待地摘了一个西瓜就地解决,遗憾的是竟然不太甜。
接下来马达小木船又是一次在一处很窄的河道里,把他们放在了另一片热带雨林边上、一条更加狭窄的水路的入口处。Elvis这回换上了小木船后面拖着的canoe,一前一后,往丛林深处划去。今天没有雨,他们一路被热辣的太阳炙烤着,好在丛林里枝繁叶茂,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很是舒服。水道特别狭窄,很多地方两侧树木的枝叶都纠缠在了一起,竟然搭起了一条长长的天然的水门,简直像是专为他们准备的一般,很有意思。除了在两侧雨林里看到无数各种各样的昆虫、蝴蝶外,就是许多寄生在木头上的小螃蟹,很小很小……有些路段水非常浅,要用木浆撑着才能过得去。其实也没有特定的路线,划着划着碰到倒下的原木阻断了水路,就掉头,看到侧面有过得去船的宽度的水路,就叉过去看看。似乎是把所有能划到的地方都划过,就原路返回了。刘寄奴非常享受这种随遇而安的感觉,没有一点压力、自由、散漫、轻松,只需静静的感受就好。
回去的路上,刘寄奴跟Elvis说,想坐后面拖着的canoe。其实就是遇到浪的时候颠簸的更大些,船头翘起得更高些,总体还是很平稳的。看,这家伙就是没有办法消停太久,时不时总要给自己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