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姿势去恋爱-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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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芷轿鹊摹?矗饧一锞褪敲挥邪旆ㄏL茫辈皇弊芤约赫业憷肿印S谑牵咸煲卜浅8孀拥穆懔怂男脑浮O麓氖焙颍跫呐蛭恢勒饫锏腸anoe和皮划艇一样是尖底的,只不过一脚踩偏了点,整个船都快竖起来了。最后爱情的小船翻倒是没翻,只不过半身都掉水里湿了。矮油,看来老天送的惊喜,她已经收到喽,感觉不错吧?!不但效率超高还包邮哦,对了,记得签收一下。
晚饭,真的吃到了用大铁锅炖出来的野猪肉,你敢想像一下吗?大块的骨头,连着皮,皮上还有毛。野猪皮毛保暖性能比较好,而且非常耐磨。嗖,它吃起来绝对销魂。主食是米饭,要说这绝对是俩人在委国吃过的煮得最好的一顿米饭,像泰国香米在电饭煲里煮出来的感觉,这日子,仿佛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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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寄奴穿好衣裳,系着衣带的手微微颤抖。酒气冉冉的身子有些懒洋洋的,两腿半蜷坐在床上,手脚都有点使不上力。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一颗心怦怦跳的急切,直撞得心口那处微疼。
一抹淡淡的的药草香夹杂在酒气中,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四周,让刘寄奴不由得回想起方才情形,就觉得从心底泛起一阵酥麻。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人疼宠、关爱的生活竟是如此的不同,在别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有心人的眼里、心里会有着无法语言的份量。她都根本没有开口,崖姜就已经发现了昨天自己被咬得遍体鳞伤,一整晚都没睡踏实,非但出手恶整姗姗来迟的西班牙美女,更硬生生从Elvis那挖出了他私人珍藏的秘密武器——本地土著制作的防蚊虫药膏。这药膏果然拥有神奇的效果,之前收到的众多红包很快就不痒了,更是纷纷退散。
咦,对了,崖姜人呢?刘寄奴用力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努力的想要拯救神智于浆糊。唉,果然是傻了。崖姜亲手把药膏给了自己,当然是找借口避出去了,不然还要让他亲手来上药不成?(崖姜表示万分愿意,但是出于总总考虑,这次大方的放过刘寄奴好了。)
一想到刚才上药的事由崖姜亲手来做,刘寄奴全身都止不住的颤,不由得忆起崖姜带给她的羞涩惧怕中又带着甜蜜的感觉。
那日在来时的木船上的时候,崖姜对自己又亲又摸还想揉!而自己也隐约感到腿上抵着一处坚硬如铁的家伙,原来男女之间,亲密到那般境地时是如此的动人心魄……
正咬唇感到内心阵阵悸动时,就听门那边传来两声叩门声响,紧接着传来崖姜略显紧绷的声线:“小精灵,你擦好药了么?要不要我来帮你……”
刘寄奴蓦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所想,原本就被酒汽熏染得微红的面颊不禁更热了几分……老天,她刚刚都在想些什么啊!
崖姜等了会儿仍未听到刘寄奴回答,脑子里浮出些绮思,眯着眼笑了笑,又敲了几下门:“小精灵,听到我说话么?小精灵?”
刘寄奴连忙应了一声,正撑着手要起身,就见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崖姜悠然自得,脚步轻捷地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走到床边坐下,随手把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将人搂进了怀里。
一手轻抚刘寄奴的脸颊,满意的看到渐渐消退的痕迹,更满足于指尖传来的细脚的触感。
崖姜手指温热,触在刘寄奴烧热的脸颊上却显得微凉。美人在怀软玉温香,又一副有别于平日的眉眼温润的柔顺模样,崖姜凝眸看得入神,手也借机肆意享受着羊脂般的滑嫩。见她的眸子略显迷茫忙问道:“怎么叫了几声都不回答?是酒气上头晕得难受了吗?看你脸颊烧的。”
刘寄奴坐在他怀里,不由得又想起刚才思索的问题,慌忙转开脸、垂下眼,气息也变得有些急促:“我没事……”
崖姜定定看她半晌,抚着她脸颊的手改为托着,凑上前去吻住她的唇。先是吮着唇瓣轻轻的啃,进而探进去捉住那截香舌含着,由里到外狂风骤雨般的霸道抢掠。眼却一直睁着,每次稍微退开,都看着刘寄奴睁得大大的眼,然后再凑上前继续肆意轻薄。
长长的睫扑扇滑过细腻的脸,略显火热的气息喷吐在湿软唇畔……两人的气息渐急,开始只是刘寄奴起伏着胸脯微微喘息,反反复复的退后再上前,吸吮勾缠,崖姜也有些失控。扣着人后脑溢出一声低吼,舌头长驱直入,好几次都顶到怀里人儿的喉咙,吸着小舌细细的咂,搁在人后腰的手也不停歇的按揉着,仿佛恨不得将人嵌进怀里一般……
再一次松开那被自己吻成艳色的唇,崖姜托着人脸颊,气息微乱,嗓音低哑:“这回你醉了吗?能记着吗?”
蜜色的脸颊仿佛洒上了一层胭脂,原先迷茫的眼亮晶晶的,向来清丽的眉眼此时映出几分少有的娇媚,喘着气轻声应到:“嗯。”
崖姜勾了勾唇,柔声哄道:“待会儿乖乖喝解酒茶,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吻了吻她的唇,扶着人靠在自己怀里,崖姜帮她将颊边的发往耳后掖了掖,舀起一勺药,轻轻吹了吹,送到刘寄奴唇边。因为从来没伺候过人,动作生疏,十分笨拙,连喂了两勺都只喂进去少半,其余的都顺着唇溢到下颏。
刘寄奴有些不好意思,抬起手要擦,被崖姜直接摁住手腕不让她乱动。一边拿帕子擦着药液,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逗她:“要不换个喂法?”
刘寄奴正靠在崖姜一侧肩窝,因此看人也比之前方便一些,便微侧过脸抬眼看他,不懂他说换个法子是什么意思。
崖姜勾起唇角,舀起一勺药喂入自己口中,接着不待刘寄奴反应过来,贴上她的唇哺了过去。刘寄奴傻愣愣微启唇瓣,感觉那口药被他压着自己舌尖送了进去,咕咚一口咽下喉咙。那人的舌却依旧恋恋不舍,在里面徘徊半晌,又舔了舔软嫩嫩的唇瓣,才又离开,端起药碗又含入一口。
刘寄奴这下完全明白过来这人的意思,忙往一边躲着不让,奈何身子软软的使不上力,又被人搂在怀里,躲也躲不到哪去。不一会儿崖姜就将整碗药都嘴对嘴喂了下去。
唇瓣被人亲的略微红肿,脸颊也一直带着两抹艳色,刘寄奴靠在崖姜肩侧,双眼含怒瞪着他。
崖姜微微一笑,看着她道:“还像刚才那样喂好不好?”
刘寄奴慌忙摇头,抿着唇小声埋怨:“不要……崖崖别总欺负我……”
崖姜淡声笑道:“傻丫头,这就叫欺负了?”
崖姜见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腮晕薄粉唇瓣微肿,也不禁既心疼又心痒,放柔嗓音哄道:“你刚才喊我什么?再喊一遍,我想听。”他的乖乖,只有喝了酒才会如此亲昵的喊人,脸皮那么薄,平时里是打死也不肯喊的吧。
☆、魔兽在装睡
刘寄奴抿着唇,乖乖靠在崖姜怀里,身上渐渐感到这人圈着自己的热度,以及隐隐约约的药草香,熟悉温暖的胸膛和味道,让刘寄奴一点点安下心来。吃过解酒茶后酒气总算是散去了些,但脑子仍有些迷糊,就连耳朵似乎都不太听得清声音,指尖轻轻拉着崖姜的大掌,细细摸索着上面厚薄不均的茧子。
崖姜从床里侧拽过一条薄毯子,将人从上到下裹个严实,只因为怕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见她双眼蒙雾迷迷糊糊的样子,玩着自己手掌的神情好似孩童,也知道她这会儿正糊涂着,索性拉下帐子陪她一块躺下。然后继续耐心的低声诱哄着:“小精灵,你在玩什么?”
被裹的蚕蛹似的人儿半躺在崖姜怀里,指尖轻轻在厚掌上抚摸勾画着,唇边一直噙着浅浅笑涡:“崖崖的手掌很厚实还长了茧子呢!”
再次听到可人儿用昵称娇喊自己,崖姜的心潮一阵澎湃,险些化身成狼。此刻,他万分庆幸之前已经用毯子将刘寄奴裹严。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连忙出声继续轻问:“那你喜欢厚实的手掌吗?茧子呢?”
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刘寄奴再次用自己的手握紧崖姜的大掌,语调慵懒断断续续地说:“听说……这样比较有福气……财运好……”
渐渐那双轻轻扑扇着睫毛的眼慢慢阖上了,手却紧握着崖姜的大掌不愿放开。
这算是什么答案?自己的财运是还不错。福气?崖姜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人儿,满足的承认自己的福气也不错。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小精灵到底喜欢不喜欢?手上长了茧,抚摸她的时候,她会不会没有感觉?会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不要怀疑,这就是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下降的速度让人只有摇头叹息的份。
崖姜顾着怀里人,尽量减小动作幅度,用另一只手小心地撩起帐子,飞快地灭了床头灯。室里一片黑暗寂静,两人气息交融,很快便进入梦乡。
只剩窗外驱蚊的火把伴着蛙叫虫鸣,渡过漫漫彻夜。
当清晨的第一缕霞光透过窗幔,一天的时光就这样被拉长了距离。刘寄奴一直低垂着头,因为脸颊上微痒抚触,慢慢从梦乡转醒甫,微眯着眼睛步入现实,睁开眸子的瞬间,正对上崖姜大敞的胸膛。
清晨的空气是美的,鲜的,醉人的微凉。不知何时,崖姜将两人一同包裹进了同一条薄毯之中。健臂看似随意的扣着刘寄奴的腰,却无法轻易逃离。让刘寄奴意外的是自己缩在崖姜怀中的姿态,全然的依赖。似乎在刘寄奴未曾发觉的时候,意识早已倒戈投降。崖姜身上仍然穿着昨晚的那件T恤,他的身体就这样自然的呈现在眼前。两人是如此的贴近,摆在崖姜胸膛上的双手,只稍稍用力,就可以完全贴在这温热的、结实的、缓慢规律起伏的胸膛之上。在这件T恤之下的属于崖姜的男性的肌肤究竟是怎么样的?好奇心驱使着刘寄奴,而鼻间不断萦绕着的清冽、醇厚的男人味更在不停的诱惑。
原来男人的肤质是这样的,哦不,原来崖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