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鬟-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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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什么睡,叫我如何睡得着?老爷多久没到我房里来了,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偏被她……夏茵柔,欺人太甚,我跟你没完!”
朱寻雁咬牙切齿。
也不怪朱寻雁她恨。白日里挨了一巴掌,老爷知道后,特意过来安抚她一下。
朱寻雁伏在男人怀里哭得泪水涟涟,只差没把心啊,肝啊的都哭吐出来。
结果哭了半天,老爷只柔柔的说了一句:“你别与她一般计较。”便再没了下文。
朱寻雁心头那个恨啊,偏又不能在老爷跟前发作,只得擦了眼泪,曲意奉承。
梨花绕过地上的碎渣,扶着姨娘往床边走,也不劝,火上添油道:“姨娘,不是奴婢多嘴,先夫人在时,可从来没有出过半夜把人叫走过的事。新夫人才扶正一个月,就这么多花招,可不是个善茬。姨娘留神些。”
“老爷如今正在兴头上,我又有什么好办法?”朱氏沉默几秒,忿忿道。
梨花上前,拿过靠枕,塞到姨娘身后,又替她掖了掖被子,眼神复杂道:“今儿白天姨娘挨的那一巴掌,奴婢看着就心疼。姨娘可得好好想想办法,那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姨娘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啊!”
朱氏秀丽的五官挤在一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夏氏原本不过是个妾,还只生了个女儿,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被扶了正,真真是老天没长眼。
“姨娘,有空到何姨娘那头走动走动。”梨花小心提议。
“何秋月,我呸,你忘了,当初她如何算计二少爷的?”朱氏心结未消,一想到儿子被喂了春药,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的好姨娘啊,此一时,彼一时啊。就算不往何姨娘那头走动。也该往小王姨娘处走动走动。人多势才大,姨娘一人在这挺着,到头来落不得好的是姨娘,得了好处的,全是她们。古话不都说了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朱寻雁微微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不说话。
梨花坐在床沿,心中也不是滋味。一时主仆俩相对无言。
半晌,朱寻雁似想到了什么。猛的睁开眼睛,目露凶光道:“明儿一早,你去跟二小姐说,就说她家姨娘我,被人欺负了。”
“姨娘是打算……”梨花眼前一亮。
……
“什么。老爷深更半夜又往夫人房里去了?”王美玉惊得睡意全无,从床上爬了起来。
丫鬟小笛点头道:“回姨娘,千真万确。说是夫人房里进了贼,夫人受了惊,这会连大夫都请来了。”
王美玉眸色一点点黯淡了下去,轻叹道:“新夫人这般美丽,老爷天天歇在她房里,我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啊!”
自打那日书房惊魂一夜后。老爷虽然把她纳进了门,却自始至终没有再进过她的房,也没再碰过她的身子。见了她,似见到透明人一般,眼风从来未曾停留过。
刚开始她以为,先夫人过逝,老爷悼念亡妻,心中哀伤。无心女色,心中不以为然。
哪知四个多月过去了。连新夫人都有了,老爷还是不往她的房里来。王美玉这才开始慌了神。
无数个夜里,她一闭上眼睛,便是老爷无情的洞穿她的身子的情景。
她不敢呼吸,浑身滚烫,似乎那硬邦邦的东西此时仍在她身子里,充涨着身体的每一处。那似有若无的喘息声,低吼声,不可抑制的钻进了耳朵。
她摸着自己如白玉一般娇嫩的身子,不知为何,觉得连心都渐渐沸腾起来。那如铁一般坚硬的炙热,不仅强硬的夺走了她的身子,更强硬的夺走了她的芳心。
于是,她每日隐在人群里,目光追寻着她的男人,期望能得到男人的回应。
只可惜,老爷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多余,便是她想尽办法以生病为由,想把人请来,结果得来的,却是一通羞辱与警告。而夫人一个小小的受惊,老爷连朱姨娘都扔在一旁。
王美玉想到此不由的落下泪来。
……
老爷深更半夜被夫人请去正房一事,在这个平淡无奇的晚上,似春日夜半陡然刮起的风,吹进了高府的每个角落。
林西并不知道,她夜探朝春院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头,泛起了点点波澜。
高府自先夫人去世后,刻意维持的平静,就在这一夜被打乱了。
她正想着自己两次夜探夏氏屋子,均以失败告终,心有不甘。有道是事不过三,倘若她再探一次,还不成功的话,那她便听从老天的安排,死了这份心。
又一想,以她的身手,若再探的话,只怕还是个死字。财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万一她的小命就此交待,师姐,师弟会伤心的。
天人交战了半宿,林西觉得还是见机行事比较好,能探则探,不能探,掐了时间便出府去。这样,对老爹,老娘也算是个交待。
林西打定主意,把事情前前后后,后后前前想了再想,蒙头便睡,一夜好眠。
……
清晨,第一缕阳光尚未照向大地,刘妈妈已带着三五个粗壮的婆子,威风凛凛的入了欣然院。
欣然院众人不知出了何事,一个个惺忪着眼睛,排着队立在院子里,看着一脸肃色的刘妈妈,心中揣揣不安,生怕坏事落在自己的头上。 L
☆、第一百三十一回 要你原形毕露
刘妈妈冷冷的看了众下人一眼,高声道:“昨日高府进了蟊贼,我奉老爷,太太的命,各个院里查探一下,你们不必紧张,落了院门后,关好门窗,不要出来走动。”
“刘妈妈,蟊贼抓到了没有?万一再来怎么办?会不会杀人啊!”
人堆里,也不知哪个不知死活的人吼了一嗓子。
刘妈妈目露凶色,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道:“放心,各房各院已加派护院看守,夜里各院婆子轮值,那蟊贼不敢再来。夫人派我来,也是给各位提个醒,夜里睡觉警觉着些。”
蟊贼?
林西隐在荷花身后,嘴角抽抽。
心道,倘若刘妈妈知道她嘴里的蟊贼便是她,会不会气得喷出一口血来。看来以后行事,更得多留几个心眼。万一露了马脚,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西尚未检讨完毕,刘妈妈已带着人去了三少爷院里,只留下两个身强力壮的打粗婆子,一左一右的立在院门口,似两个门神一般,看着进进出出的下人们。
林西侧脸问道:“荷花姐姐,她们怎么不跟着刘妈妈一道走啊,杵在这里做什么?”
荷花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出了事,谁担得了干系?小姐院里,只怕还得多两个。”
林西豁然明了。
府里三个少爷,四位小姐。正是花一般的年纪,若出了点意外,那便是天大的祸事,不如多派些人防范一下,也好使人安心。
林西想着自己惹出的事。心中飘过一丝愧疚,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这一声阿弥陀佛还未念,刘妈妈身边的小丫鬟在欣然院门口探头探脑,林西与荷花打了个招呼,忙走了出去。
小丫鬟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树下,一溜烟的便跑了。
林西理了理头发。四下打量几下,走了过去。
树背后,刚刚还一脸正气的刘妈妈靠在树上,闭目沉思,脸上似有忧色。
林西上前拍拍肩膀。轻道:“妈妈唤我什么事?”
刘妈妈见她,扯着脸上的皱纹笑道:“你在二少爷院子里干得如何?”
林西一愣,心下警惕,思了思,含糊道:“二少爷脾气不大好。”
刘妈妈似笑非笑的看了林西一眼,低声道:“什么蟊贼,原是没影的事,都是夫人为了夺宠。编造出来的谎话。这话回头你多在院里说说。”
林西强忍住心中的疑问,故作惊讶道:“都是假的?那妈妈刚刚……”
“哼!”
刘妈妈冷笑:“偏偏老爷信以为真,念着府里各院的安危。才命令我往各院走动走动。
林西似不相信,又问道:“妈妈怎么知道,蟊贼的事情是假的?”
“你年纪小,不懂大宅门里这些个争啊斗的。我在高府近二十年,从来没有过夜里进贼的事,偏她刚扶正就出了这事。偏还出在老爷去了朱姨娘处。”
刘妈妈见林西瞪大了眼睛,知道她没有听明白。遂敞亮道:“夫人孤女一个,没有娘家。只一女傍身,能被扶正,不过是仗着有几分颜色和老爷的宠爱。一旦老爷对她厌弃,她这个正房之位坐着也难,所以才要拼了命的把老爷捏在手里。”
林西沉吟道:“刘妈妈的意思……”
刘妈妈见她领悟过来,满意的点了点道:“你当初卖身进府,是先夫人见你可怜,才把你作主买进来,就冲夫人对你的恩情,你都该对夫人涌泉相报。”
林西瞄着刘妈妈的神色,顺着话道:“妈妈,我对夫人心里很感激,只是夫人去得早,我不知如何回报。”
“得了,夫人帮你,哪里是为了图什么回报。这样,你照着我的话去做,把夏氏说谎一事传出去,再时不时的说些她的闲话,就算是对夫人有了回报。”
“妈妈,这样……不大好吧,毕竟新夫人对人也挺和气的。”林西眼中闪过异色。
“和气什么和气?夫人就是被她活活气死的。你要念夫人的恩,就照我说的去做。”
林西目送着刘妈妈粗壮的腰,消失在视线中,心道这春日啊,真是个让人生心浮气躁的季节。瞧瞧她连新夫人,何时遭了刘妈妈的记恨都不知道,可见日子过得浮躁,委实太浮躁。
林西长叹一口气。
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毁人清白一事,她是不屑做的。更何况这事原本由她引起,新夫人房里也确实进了蟊贼,虽然这个蟊贼差点失了性命,但是本着有一是一,有二是二的原则,林西决定此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
“你这丫鬟,躲在这里做什么?”
林西清洌抬眸,眼前的大少爷衣袂翩跹,潇洒的站在她面前,目光正灼灼盯着她瞧。
今日高子瞻着一件天青色衣衫,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