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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厨娘当自强-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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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门;让州府衙门推荐人选上去;若从谁哪儿出了差错;丢官罢职;祸连九族。”
  安然不禁暗暗点头;这皇上虽是吃货,却也算个明君;而且极聪明;知道甄选御厨是个油水大的肥差;谁摊上都恨不能捞一把;捞油水倒也不怕;毕竟从皇上的角度;水至清则无鱼;不管什么朝代;想找不贪的官儿。根本不可能;都不贪了,对于皇上来说,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
  只要在皇上能控制的范围内;小贪无妨;却也要先把自己底线亮出来;让底下的官斟酌行事;若不如此;恐怕到最后;御膳房剩下的都是酒囊饭袋;毕竟关乎自己;皇上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御厨手艺精湛;能做出足以让他惊艳的美味,来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所以,把此事交给州府;层层选拔;便其间免不了猫腻;关系到头上的乌纱帽跟全家老少的命;也不会太过分;必须要有真本事才行。厨艺这个东西来不得假;便受贿也会在差不多的厨子之间选择;而且,评委至关重要。
  想到此,倒有些好奇这古代的厨艺大赛流程;现代安然参加过不少厨艺大赛;从一开始在下面比赛;到后来成了重量级评委;对于现代的厨艺大赛;可以说相当熟悉;但古代怎么个比法儿;还真想不出。
  安寿看了她一眼:“可惜安姑娘是咱们府里的人;不然,若能参加;估计最后胜出的一定是姑娘。”
  “寿叔可抬举安然了;冀州府多大;有多少厨子;安然这点儿手艺实在算不得什么。”
  “姑娘就别谦虚了;其实各府里的私厨也能报名;毕竟,若胜了便可代表冀州进京。”
  安然好奇的问:“进京就能当御厨了吗?”
  安寿摇摇头:“真要这么容易;御厨可就不稀罕了;咱们大燕多少州府;每个州府有三个名额;你算算有多少;这么多厨子,若都进了宫;估计御膳房连站脚的地儿都没了;自然还要比个高低;甄选出三位来;明年开春再跟御厨比试;胜出者不禁会进御膳房;皇上也会赏赐;想想那些大比的举子;还需三年才有机会;且人家是读书人;就该着光宗耀祖;可厨子也有这样的机会;能不打破头吗;所以,每年各州府的厨艺大赛可是热闹呢。”
  “是谁都能报名吗?”
  “怎么可能;若是谁都能报名;谁都来碰碰运气;岂不乱了;需得有真本事的大厨才成。”
  “怎么知道谁有真本事呢?”安然不明白,这里也没有厨师的资质考试;证照之类;难道能看出来;还是说挨个试菜。
  安寿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冀州府虽不小;可真正有本事的厨子,不是在各府里当私厨;就是在各大酒楼馆子里;咱们冀州府数得上的馆子;一共也就四家;咱们安记酒楼;城南的顺福楼;城西的吉祥居;城北的留香坊;这四个馆子里的大厨,自然都是有号的;再有,就是各府里的私厨;谁不想自己府里出个御厨呢;有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所以,各府的私厨也会报名。”
  安然:“这么说,咱们安府也在其内?”
  安寿点头:“那是自然;别处也就罢了;这冀州府,咱们安记酒楼可是头一份的;去年冀州府的前三有两个都是咱们酒楼的大厨;老孙头跟赵长庚;另外一个是知府大人府里的私厨;陈二狗。”
  安然扑哧一声乐儿:“怎么叫这么个名儿?”
  安寿:“真要是家里有银子供着念书,谁学厨子啊;穷的吃不上饭了;才指望着孩子学点儿手艺;当个厨子至少能吃饱;便进了这行,陈二狗家里四个兄弟;老子娘想不出啥好名字;就从大到小分别叫大狗二狗;三狗;四狗;他排老二;便叫陈二狗;是个聪明的,在南边学了十年;做了一手好南菜;在冀州,除了咱们府上姑娘的两位师兄,就数他的手艺了;不过,他要是跟姑娘比;可就差远了。”
  最后还不让拍安然一句马屁。
  安然估计两位师兄不会报名;她看得出;师傅厌倦争斗;哪怕是厨子也避不开;五年前那场御厨大比;究竟出了什么事儿;竟让师傅输了,还断了手腕。
  虽说没亲眼见师傅上灶;可从师傅给自己讲的那些经验;也能知道师傅的厨艺之厉害;很难寻到对手;当年的天下第一厨,可不是徒有虚名。
  而作为厨子;这场冀州府的厨艺大赛;无论如何都想去看看的;可惜,自己并非自由身;便是自由身;这样的比赛;怕也靠不上前。
  忽的眼睛一亮;想起一个人来,安子和;对啊;他是安记酒楼的大管事;跟他说说;寻一个近些的位置应该不难吧;只不过,他要是不来别院可怎么办;难道自己去找他;对啊;去找他不就得了。
  想着,便有些迫不及待;正赶上明儿休息;也就不再别院懒着了;趁着一早凉快跟安寿说了一声去冀州城了;在官道搭了一个进城的牛车;晃晃悠悠进城的时候;还不到晌午。
  安然给了赶车的几个钱;下来才想起安记酒楼有四个;自己去哪儿找安子和?更何况,如今厨艺大赛在即;不定多忙呢;或许安子和根本不在酒楼也未可知。
  安然在城门口站了一会儿;倒想起个人来;柱子,要不先问问柱子再说;想着,便奔着城东来了。
  她如今不是酒楼的大厨;贸然进后厨不妥;便想从前门进;寻个认识的伙计,把柱子叫出来,不想,却遇上了个小麻烦;门前的伙计不让她进。
  安然在酒楼干的日子不多;而且,大都在后厨待着;完了事儿就回干娘家;接触的也就是后厨的人跟传菜的伙计;还有就是安志;前头跑堂的虽有几个脸熟的;偏赶上今儿守门的俩伙计都是生脸。
  只看了安然一眼就伸手拦住了她的路:“小丫头走错地儿了吧;想吃面老赵家的面摊子排队去;想买零嘴;那边儿有个卖糖烧饼的;这儿可是安记酒楼。”说着,两人的眼不住往安然身上扫;颇有些不怀好意。
  安然皱了皱眉;安子和这个管事当得真不咋地;这种伙计还能搁在外头;要知道大门外迎客看着轻松;却至关重要;若是一来就给食客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便里头再好;菜品再精致;也不会再来第二回;毕竟,人家是来下馆子吃饭;没说来找不痛快的。
  两个伙计见安然不动劲儿;便有些不耐烦;其中一个伙计竟伸手来推安然;安然不禁恼起来;抓住他的手腕;一侧身把他甩了出去;那伙计跌了个狗啃泥。
  另外一个伙计见同伴吃了亏;指着她:“你这丫头敢来我们安记酒楼找事儿;莫不是活腻歪了吧;小爷今儿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抡着拳头就打了过来。
  跟女孩子动手的都是人渣;安然正想给他一脚;忽见安志跑了出来;想起这毕竟是安记酒楼;闹起来不好看;便往后退了几步,叫了声安管事。
  那伙计没回头,不知道安志来了;听见安然叫安管事;只当是忽悠呢;挽了挽袖子:“你这丫头少拿管事的吓唬我;跟你说,管事不来还罢了;来了你这丫头就擎等着倒霉吧;非把你这丫头送衙门里打死……”话没说完就被人从后头提了脖领子;只觉一个巴掌影儿落了下来;啪一声打了个满脸花。
  安志这个气啊;自己就错眼儿的功夫;就出了大事;这俩伙计是刚来的新人;是老孙头的外甥儿;跟自己说了几回;瞧着老孙头的面子就要了;嫌后厨的活儿累;老孙头又请自己吃了两顿酒;才把这俩人安置在外头迎客;今儿才头一天;就先把这位姑奶奶得罪了。
  这姑奶奶是一般人能得罪的吗;这不上赶着要砸自己的饭碗吗;越想越气;反手又是一巴掌;打的那伙计眼前直冒金星;二话也没有;直接叫来账房:“给这俩结算工钱滚蛋。”就算是老孙头的远方亲戚;他这儿也招不开这么不长眼的小子;简直就是瘟神。
  两个伙计迷迷糊糊的跟着账房走了;到了里头还捂着脸气不忿呢:“先生,管事今儿这是抽什么风;我们哥俩怎么就结工钱走人了。”
  账房先生看了两人一眼;一个两边脸都肿的老高;跟猪头似的;另一个摔的不善;门牙都磕掉了一个;一嘴血;看着狼狈非常;却仍一脸不服,听他们提起老孙头;不禁哼了一声;:“你们是老孙头的远亲就自觉了不起了;可知刚那位是谁?”
  “谁啊?那丫头有些姿色;莫非是管事的相好。”两人越想越觉得只有这个原因能解释;却听账房先生道:“你们俩还是别胡说八道了;真要是传出去;别说差事;小命都悬了;什么丫头;那是咱们府里的大厨安姑娘;郑御厨的弟子;府里两位大厨的小师妹;前头老孙头回家养病;这位来顶了几天;后来找大厨心疼师妹;来替了她;你们俩不长眼;得罪谁不行;。得罪了这位;不让你们结账走人;安管事就得走人了;赶紧着;甭废话了;拿着工钱滚蛋;就你们俩这身懒肉;家去躺着正好;找什么差事啊。”
  账房早看这俩不顺眼了;奸懒馋滑都占全了;吃饭靠前的准有这俩;干活却没他俩的影儿了;什么东西啊;老孙头当自己是谁了;什么破烂亲戚都往这儿塞。
  两人心里虽愤愤不平;却也只能拿着工钱走了;琢磨等晚上去舅舅哪儿告一状;说穿了,不就一个小丫头吗;厨子有啥稀罕的;他们舅舅难道不是厨子;还是大厨,安管事见了舅舅都得客客气气的;眼瞅厨艺大赛就开始了;若舅舅能赢了;就能进京;进了京就有当御厨的机会,去年不成,不一定今年也不成啊;害怕她一个过气御厨的徒弟做什么;这口气说什么都不能咽了。
  两人暗里计量不提;再说安志;根本没想到安然会来;更别提,还让那俩小子给拦在了外头;忙跟安然道:“这俩伙计是刚来的;今儿头一天在外头迎客;冲撞了姑娘;姑娘莫怪。”
  安然笑道:“几天不见,安管事倒越发客气了;我倒是不生气;只不过今儿是我还罢了;若是客人上门;遇上这样的伙计。想来有损安记的名声。”
  安志知道些安然的性子;忙道:“不瞒姑娘;这俩是老孙头介绍来的;是他的外甥儿;老孙头张了嘴;我也不好回绝。”
  安然也不是不通俗事;知道管理这么大一间酒楼;关系人情是免不了的;尤其大厨是一个酒楼的命脉;大厨要是使点儿坏;莫说安志,恐怕安子和这个大管事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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