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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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一天,他会从纳兰禛手中,将她正大光明的,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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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面带银具的侍卫走到他身后,冷冷的说:“殿下,屋外夜寒,还是进屋吧。”
名弈风侧了眉,细瞧了长卿一眼,问道:“你如今,定是怨死我了。”
“属下…不敢……”
“她怎样了?”
“殿下指的……可是槿姑娘?”长卿问道。
“嗯……槿…儿……过的如何?”
“…很好……殿下……你要去看她吗?你要去吗?”
长卿的双眸中有期许,他定定的望着名弈风的背影,男子白衫舞动,衣袂翩翩,再次瞧了眼那美丽的雪景,不久后收回了眼眸。
“将她……带到这里吧……我在屋中等她。”
“是!”长卿带着莫大的喜悦,立刻旋身而走,名弈风的唇角有些苦涩,眼中含着深深的失落,不多时,自己踱步走回了新盖起的屋中。
这样的夜晚,静谧温婉,她也必定,有个好梦吧?
……
夏槿身披着湖绿色的披风从车中下来,心中坎特的站在凌山行馆的门外,她的眼角有些微的湿润,一想起即将见到那个人,便觉得整个心都充满了,这么多年,她从不曾忘记他的眼眸,温暖的像风般,只要轻轻的瞧上一眼,身体就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深深印在她心中,即使自己再肮脏,也会留个最干净的地方,保存它。
银面的长卿站于她身后,眼中有瞬间的柔软,“槿姑娘,主子在里面等你。”
“嗯……多谢长卿侍卫。”
夏槿颔首躬身,对着长卿温婉的笑,男子发出老实的笑声,侧身为她带路。
经过两旁的废墟,女子似乎对这些很感兴趣,不住的看,直到她站在一间雅舍处……
“槿姑娘,请进。”
长卿推开房门,夏槿微怔,遂拾裙走进去,绣鞋因沾了路上的露水,前方微湿,她低着头,手指紧张的绞着手帕。
多年的不见,再次相见,不晓得……
正在这里想着,身后的门却关上,夏槿身体一震,还未说话,便听见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阿槿……”
男子的轻言,竟然她的眼泪一下子抖出来,这么多年,他依然这样唤她,当日他含笑的样子,如今历历在目。
夏槿一步步的向前移,直到透过内寝的白纱看到了男子的身影,他此刻像个孩子般趴在桌上,一只手微微支着头,长发散在胸前,面前的烛光,印衬出他神采奕奕的容颜。
昔日的容颜,如今变得更加的犀利,不似当年的那么温润。
然名弈风的眼眸一抬,她便又确定,他是真的,在自己面前了……
“怎么了?无端哭了?过来让我瞧瞧……”他无奈的摇头,冲着她招手,夏槿走过去,站于他身边,低头瞧着他。
男子冰凉的手指拭去脸颊上的泪珠,捉住她一只手,将之拉在自己怀中,细瞧了半晌之后说:“阿槿长大了。”
“也老了。”兀自补充一句,眉心带着抹忧愁。
“怎么会?阿槿如今生的勾人心魄……”
名弈风刻意用温润的声音安抚她,遂说:“这么多年,依然这样喜欢绿莹莹的衣衫吗?这样的颜色,太素了……”
“你岂不是也一如既往的白衣?弈风,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什么吗?”
“嗯……白色太纯净,却也太肮脏……只有心冷的人,才会终日将白色…覆在身上……”
名弈风回忆着那句话,遂一转头,笑言:“阿槿,你知道的,我没有心。”
夏槿一时哑言,不知该如何言语,她只有将身体向后退了几步,坐在名弈风的身边……
“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再见我…我知道,我如今早已是蒲柳之身,不在纯净,当日你那样说,是对的,我便是……自甘堕落。”夏槿垂眸,不敢看他的双眼,满脸的忧伤,名弈风轻瞧,遂不在乎的低声笑了
半晌之后,他抬起头,眼眸中充满了回忆,唇边含笑的说:“阿槿,还记得逐月国的山茶花开时,你会亲自穿上漂亮的长靴同风氅在花中跳舞,那时你像个翩翩的精灵般…不时还有蝴蝶飞舞过来缠绕在你周身,日头不大时,你跳累了,便整个人都歇在花中,每每都要等我去找你,然后将你从花丛中抱出……”
“弈风……”
“那一年乞巧节,你偷偷的出宫,特意从庙中为我求来了一张佑平安的符,却不允许我将那符袋打开,我一直很好奇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只是碍于你总身旁,一直找不到机会,阿槿,你知道吗?我最终还是将它打开了,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原来那张符,分明不是你从庙中求来的,而是你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平安的话语:佑风安详……阿槿,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的喜欢……”
“弈风……别说了……”
夏槿几近崩溃的捂上了双耳,摇着头,而此时的男子只是定定的望着她,眼眸由一开始的温柔变得锐利,只见他猛地擒住夏槿的脖颈,收紧着,眼眸中带着一丝伤痛:“那么我便问你……你把那个纯净的夏槿,藏到了哪里?!她现在身在何处!?身在何处?!!”
“风……”
夏槿的眼眸渗出一丝泪水,满脸的悲伤,她不能说,这背后的事情若是让他知道了,那么他现在得到的一切,便都化为了过眼云烟,这些年为了他她宁愿牺牲所有,即使被他憎恨,便也不能说。
“你知道吗?你肮脏的,让我恶心……”
名弈风紧贴着她的耳边,说出那样的话语,他将手放下,蓦然站起身,却在一瞬间看到了自己手腕内侧的一道红色的长线……
男子瞬间眯上了眼,将自己双手的手腕都翻开,摊在面前,果然……两只手腕处,都有一条细细的,红色的长线。
那是一条血线。
从身体里长出的,形若一条长蛇般,蜿蜒的直至自己的脉搏处……。
手腕有些微的颤抖,他睁大了双眸,猛地冲着外面喊道——
“慕容长卿!!!”
门嘭的一声推开了,长卿立于门边,睨着他。
名弈风抿了抿双唇,几乎迫不及待的,对着他喊道:“现在便给我去查纳兰禛所在之处!!!越快越好…”
长卿立在门边待了会,眼眸不自主的瞧了眼夏槿,却见女子脸色煞白,身体颤颤发抖。
他心痛半晌,只好慢慢走下。
待到长卿一走,名弈风便处于极度的暴躁之中。
望着窗外半晌,男子猛地举起平放的彩釉方瓶,砸到了地上!
夏槿心一颤,再也不敢言语……
正文 谁都无法阻止我将她带走!(二)
一地的碎瓷,屋内烛火摇曳,名弈风负手站在窗前,十指紧捏,发出铮铮的响声。
夏槿望着他的背影,显得那么不安,犹豫了下,她还是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身后。
“风……”手指搭在他的肩上,担忧的睨着他,名弈风斜眸微瞟,瞧见夏槿的手之后将身体一侧,离开了她。
女子的手瞬间僵硬,面带忧愁的脸上伤痛不已,她蓦地转过身,手捂上脸颊颤声哭泣。
“你还是不原谅我……”哭着说,名弈风一笑,“阿槿,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原谅,便能复合心中的伤痛的。”
“我对你的感情,对你期望,都在那一日你离我而去时,随风而去了……阿槿,它早已经找不回来了,你知晓吗?”
“……既然如此,为何要重新见我?为何要让我见到你!”
名弈风微叹了口气,随即旋身:“阿槿,还不明白吗?长卿他对你的感情?我只是不想,不想驳了他的希望。”
“慕容……侍卫?”
夏槿锁眉,思绪飘到长卿身上,虽然他是从小便跟着名弈风,但是她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他总是像个影子般,在名弈风的身后,不言语,没有过多的表情,夏槿从来没有过多的,关注过他。
女子不再说话,眼泪依然在流,幽怨的望了他一眼,却见他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窗外,似在等候着……什么消息……
这样焦躁的弈风,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有。
一直在等候着,须臾之后,慕容长卿猛地推开了门,一身风尘的站在那里,名弈风突地从凳上站起,望着他。
“四王爷现在他的行馆中,听闻几日前,他腿疾再犯,便一直在那里疗养。”
“倾冷月在那里吗?”
“……在。”
长卿咬着牙,不愿说出,他讨厌冷月,极其的厌恶,自从她出现之后,主子的脸上,便不再平静。
“长卿,备马!”名弈风眯上双眼,一刻不待的走出去,夏槿似乎感到了什么,忙拉住他的手,眼眸中仅剩下的乞求:“风……你不要走。”
“阿槿,对不起。”
“风……”
“你放手吧。”
他蓦然转过身,眼角有一抹不忍:“阿槿,曾经…我真的很爱你……”
“风…我要的是现在……”夏槿哭倒在他身后,紧紧攥住他衣袂,咬了咬牙,“你……不要丢下我。”
“长卿,我们走。”名弈风冷漠的抬眼说,松开了夏槿的手,他回过身去,垂眸瞧着女子低低哭泣的样子,不禁蹙眉,弯下身去抬起她的下颔,怜惜的亲吻上她的眉心……
“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就算我负了你……槿儿,从此后,不要为我再哭泣了,我不值得你这般……”
“不——不——”
夏槿拼尽全力挽留着他,名弈风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扳开,遂从长卿身边走过——
“你留下来陪她吧。”
他不让他跟着去,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男子消失在夜色中,长卿握着手中的佩剑,使劲的压抑自己……
他发誓,终有一日,他会亲手杀了倾冷月……决不能让这个女子,活在世上!!
两人共处的屋中,纳兰禛抱着她的身体,脸上阴晴不定。
整个肩部都是她的血,触目惊心的颜色让男子瞬间清醒,两人欢爱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