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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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共处的屋中,纳兰禛抱着她的身体,脸上阴晴不定。
整个肩部都是她的血,触目惊心的颜色让男子瞬间清醒,两人欢爱后的痕迹留在床榻上,然而他此刻却无法去关注这些。
“月儿?”喃喃的唤着,手指探向她的鼻息,蹙上了眉心,微弱的气息,她的脸色煞白,蜷着身子,紧紧靠着他。
“纳兰……我好难受。”失去了平日的倔强,如今的她虚弱的犹如一只小猫,手臂揽着他,半睁着眼睛望着他。
“你会没事的。”男子擦拭着染在眼角的血迹,将两人的衣衫裹在她的身上,“倾冷月,拿出你平日的风姿来,你是我的王妃,我纳兰禛的王妃,受一生的福泽……”
“呵……你在胡说什么……”
冷月听着,心中一暖,扯出一丝微弱的笑,却再次的心口一窒。
绞痛传来,她呻吟一声,痛苦的趴在他怀中。
纳兰禛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却又想起之前曾多次看到她这般情景,心生疑问,“告诉我,为何会这样?你的身体,到底隐瞒了什么?!”
“……”冷月摇摇头,“纳兰禛……不要问了,即使你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她笑了笑,遂眼眸深谙,想起那日名弈风对她说的话,呵……以为这辈子永远不会解开那情蛊,不想,却是这样快……
他说,可以救她……他说…用身体。
冷月咬着牙,放弃了这样的决定。
同纳兰禛的欢爱已经对不起九夜了,若是再为了自己能活便委身于名弈风,那对于九夜,便是天大的不公。
少年纯净的眼眸,不想看到他为了自己,而变得黯淡。
此刻,那外面便响起了值守的呼喊。
纳兰禛凛冽的眉,他踌躇片刻之后便套上了自己的衣衫,样貌慵懒的起了身。
方一打开门,却有一柄泛着银光的长剑,毫不留情的架上了他的肩膀……
微抬眸,却瞧见白衣的男子扬着怒意,瞧着他:“纳兰禛!你真该死!”
“八殿下,夜深人静,你擅闯本王的私人行宅,如今又以长剑相逼,所为何事?”
“来取人的!”
名弈风说着,便将头朝着屋内探去,他先是瞧见了那满榻的血,双唇紧抿,以剑挑上纳兰禛的喉间,毫不犹豫的进了屋……
从他身边擦肩,纳兰禛平静的望着名弈风,凤眼寒冰,他瞧着名弈风走到了床榻边,倾身便将她抱起——
“丫头……我来救你了。”
一室温润的男音,搅乱了三个人的心池……
正文 谁都无法阻止我将她带走!(三)
他轻轻的将冷月抱起,眉间隐着浅浅的忧伤,冷月睁眸,整个身体很轻柔的任他抱着,气若游丝,泛白的手指握上他的手臂。
“你……怎会来?”
她虚弱的问道,名弈风一笑,遂拉开自己袖笼,露出那一小截的手腕……
“丫头忘了吗?我曾说过我早同你连在一起了……那条红线,便是你我的血脉相连之处……如今你终还是启动了情蛊,自然……”
“都是你……”
冷月闭上双眼,唇角再次渗出些血丝,“我若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好……”
名弈风带着笑颜,用衣衫裹着将她抱起,见她安稳的靠在自己臂弯,遂心中一动,“你死了,我便也活不成了。”
身体里暗结的红线,是用骨血养成,他怎能告诉她,那日她从凌山行馆回来,自己便鬼迷心窍的,将那情蛊的另一半吞了下去……
一损皆损,一荣皆荣。
兀自为她拉好衣衫,漠然的从纳兰禛身边走过,站于门边的男子从方才便听着他同她的谈话,身形清濯,单薄的长衣一半露在深夜中,夜风轻吹,将他方才的一身燥热吹拂殆尽,如今却是头脑清晰,他冷眼瞧着名弈风擦肩而过,怀中的女子宛如没有生气的陶瓷娃娃,纳兰禛绷紧了身子,却在名弈风的双脚跨出门边之时,拦住了他……
“放下她。”
声音仄冷,被拦住的白衣男子微侧首,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纳兰禛,你该知道我要做什么……你若是还希望她活着,便不要拦我。”
“殿下……请把我的王妃……放下来。”
纳兰禛再次重复,手指紧握。
“呵……”名弈风扬起他的长剑,此刻正正的对准他,“四王爷,你要怎样让我放手?赢过我手中的剑?”
他向后退了几步,一只手紧紧抱着冷月,另一只手握着剑,对准他的要害。
纳兰禛反而不慌张,身体便那样倚在门边,挑眉:“九巍一战,弈风殿下却丝毫没有挫到锐气,你用你不擅长的长剑来制我,是想延续当日的惨败吗?”
“纳兰禛,九巍一战与今时今日早已不能相譬,我回国休整许久,却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与你再较高下,怎么?莫不是你长久没有领兵,方疏散了?不敢了?”
“别……”
两个人对峙之时,此时从怀中伸出一只拦住了他,名弈风低头,瞧见冷月咬着牙,十分痛苦的说:“不要伤他。”
四个字,却叫名弈风无能为力。
他当即一笑,“丫头,莫不是真是你心甘情愿的?”
冷月摇头……半睁着双眼在他同他之间徘徊,又定定的望住名弈风:“你当真,要救我?”
“是。”
“你……还是放我回去吧,我要去他那里。”
她斟酌了半晌,抬手指了指纳兰禛,“殿下…他终是我的夫婿。”
是了,她从方才便想好了,再也不能再一次的对不起九夜,只要一次就够了……若是今日之事让少年知道了,他能否,像当初的那般……
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了。
“丫头!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名弈风眼眸有些震怒,紧捏着她,“这是什么东西你应是最清晰!我若不救你,还能有谁?!!必死无疑的东西,容不得你这样倔强!!”
“名弈风……你还敢说吗?……所以的一切,却全不是你吗?……要说起,我最恨的,全是你。”
她故意激他,却见男子额头青筋道道,男子隐忍了半晌,却一把将她揽到怀中!!
“我不在乎了……今日无论怎样!都无法阻止我!便是倾尽所有,我也要将你带走!”
冷月猛地撞进他的怀中,口中干涩,这样的情况,她却是为难了……名弈风的执着,纳兰禛的禁锢,九夜的温柔,三个人之间,不断的撞击着她的心房,使她陷入了两难之地。
紧闭上双眼,心里充斥了对九夜的愧疚,终用手轻轻的敲上名弈风的胸口……
有气无力,犹如说话般,她轻贴着男子的胸口,对心脏处轻言:“风……放了我吧。”
男子的手臂微松,脸上有一瞬间的凝固。
还未说什么,却听见了身后传来了慕容长卿的声音——
“殿下!!槿姑娘割腕自尽了!!!”
男子身形猛地一震,连忙回了头!!
此刻长卿风尘仆仆的跑来,手上还沾着点点鲜血,他不顾周围的侍卫阻拦,扑地一声跪在地上:“是属下……稍有疏忽。”
“该死的!!”
他站在那里神情不安,又见冷月一脸让他放手的表情,当下心中一乱,遂放下了她……
脚步刚着地,便见纳兰禛一把将她扶住,名弈风虽有不舍,却转身而走!
不是不想带你走,而是阿槿的命,是我欠她的。
自小便与她相依为命,他是皇八子,却在宫廷的斗争中,做着牺牲品……
母妃变疯,自小囚禁,体弱的父皇无力管理后宫之事,皆仰仗着贤能的皇后,不想她却一直在暗地里做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勾当。
太傅丞相皆为她用,他儿时不得已只有扮作小娈伶,讨得她的欢心,那时候,人人皆道他是‘冷心冷情的八皇子,不顾母妃的疯病,兀自在宫中充当皇后的伶童’。
那时虽然人前风光,人后,却无比的寂寞。
只有阿槿,他只有阿槿。
忙匆匆而走,带着一身的遗憾,来不及对她说什么,他心想着,终有一天,他会很完整的同她解释清楚。
然而,一次别,只剩千古恨。
多年以后,他不禁在想,若是今日他舍弃了阿槿的命,会不会得到他想要的幸福……
只是,亏欠人的,终究要还……
正文 紫色的瞳,九夜的隐瞒。
冷月的双眸盯着名弈风的背影,白衣胜似雪,男子宛若风。 她笑了笑,遂对上纳兰禛的眼眸:“我能请求一件事吗?”
他淡淡的应声,扶着她的腰身:“若是说让你等死,我不准。”
“呵……纳兰禛……我的心思,你猜的真准。”冷月笑,叹了口气:“如今这样,怎能不等死?”
“倾冷月,放弃不是你的性格。”
“嗯,是了。”
纳兰禛微抬她的脸颊:“放心,我说的话,算数。”
“……”
“即使没有名弈风,我也会……治好你。”
他说的笃定,让冷月不禁心慌,觉得他会做什么让她亏欠之事,当下扯住他的衣衫,定定的望着他:“纳兰…我不想欠你的人情。”
“我也不想欠你一条命。”纳兰禛认真的说,容颜被院中高悬的烛灯晃的忽明忽暗,他安慰的抚上她的背脊,安抚着,“现在这样,你我还分什么彼此?我终是要保护自己的妻子的。”
冷月还想说什么,却因为自己再一次的心潮涌动而无法说出什么话语,她的身子猛地坠下去,纳兰禛扶住她,瞧见她的面容已经泛着淡淡的紫色。
时间不多了。
他的心中似是打定了主意,快速的将她送回屋中。
随即他便找人去唤九夜。
男子只瞧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漆黑的屋中,他在换着衣衫。
从柜中拿出那一件许久未碰的衣衫,垂眸瞧了眼,遂一件件的披在身上。
金银丝线,滚边龙蟠,繁复的内衬,明黄的外袍,腰间一条绦玉带,外翻小狐皮的软靴,男子站在一旁的铜镜前整理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