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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非常道-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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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2年系《南京条约》一百周年,蒋廷黻的演讲以中英文在重庆发表,立法院长孙科在国民党中央会议中引用了蒋的讲词,并且表示同意蒋的看法,一个与孙不和的人攻击蒋是英国帝国主义者的辩护人。该案竟至呈蒋介石核夺,蒋认为学者的演讲和写作应该自由,党方不必过问蒋的文章。
  坐跪同一人:求人不如求己
  抗战期间,政府财政困难,物价高涨,公务人员的生活很困苦,情绪低落。严家淦时任福建建设厅厅长,有一次他去一朋友家中,见客厅有一帧奇怪的照片: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另一人跪在他面前,仔细一看,跪的和坐的是同一个人,就是朋友本人。严百思不得其解,问朋友,答说:这叫求人不如求己。
  1944年,哈里森·福尔曼访问延安,毛泽东向他解释中共与苏联不同。福尔曼问:“可是你们既不实行共产主义,那末为什么叫你们自己为共产党呢?”毛答复说这一名字是从往日沿袭而来:“你在这儿已经看到很充分的事实来证实我们所说的话,”“充分的事实使你明白我们不再是苏联所谓共产党这个字的意义了。”福尔曼坚持说:“那末为什么你们不改名呢?改为属于民主政治范围的‘新民主党’,或其他这样一类的名称呢?”毛摇摇头:“我们或别的人所称呼我们的政党的名称,对于我们,或我们的天良上,并不关重要。……所重要的,是内容与实施,不是名称!”
  戴季陶在日本同蒋介石同嫖共赌,终生与蒋关系密切。他原名戴良弼,清末时改名为戴天仇(与满州不共戴天之意)。革命成功后,跟陈果夫、蒋介石在上海一起开交易所时,一心发财,想做陶朱公,又改名季陶。后来说中山先生是继承周公文武孔子的圣人,他自己以贤人自居,故又名传贤。他使蒋决心杀邓演达,他的书房正桌上,挂着观世音像、中山先生像和他的母亲像。1949年初,他从南京逃到广州,同于右任同住招待所,于责备他,蒋的许多罪恶,他应负责任,因他同蒋是密友,可以无话不说,他对蒋不但不加规劝,反而助纣为虐,使蒋叛党祸国之罪更大。戴因国民党政府大势已去,就在2月22日吃安眠药而死。
  王芸生以《大公报》闻达社会,中共建国,他仍难以放下架子。有一次,在各报负责人的会议上,谈起一件小事,时为华东新闻出版局副局长的张春桥夸夸其谈一通,说得完全不对,王芸生漫不经心地打断他的话,说:“唉!不是那么回事。”同时,习惯性地用手往上轻轻一挥。谁知张春桥勃然变色,冷嘲热讽说:“我是打仗进上海的,原是土包子,不像王先生那样和大人物往来,见过大世面。说错了,请你王先生指教。”此语一出,举座无言。
  张群的朋友评价他说:“众友呼岳军,只能呼之为蒋之使女,而不得称为如夫人,以如夫人尚有恃宠撒娇时,而张并此无之,惟有唯唯诺诺,欲如何便如何,无一丝违抗。”
  张群在日本时,有人曾问他:“岳公,你追随蒋先生最久,和他关系也最密切。大陆失陷,你是否也要负一部分责任?负一部分没有及时进言的责任?”张群坦率地说:“我只是个厨子,主人喜欢什么菜,我做什么菜。”
  沈昌焕深得宋美龄信任,时人戏称沈为宋英文秘书。当沈昌焕的朋友祝贺他就任台湾国民政府“总统府”秘书长时,沈的直言可掬:“我主要是在这里接电话的。”闻者莞尔。沈接电话颇得宋美龄“欢心”:你说上海话,我答上海话;你英文,我亦英文,应对自如。
  秦孝仪早年做过蒋介石的侍从秘书,后来当过国民党中央副秘书长。他的声名大噪乃是蒋介石遗嘱所赐,“秦孝仪承命受记”从此成为他的注册商标。遗嘱内容无论用典、用词都一度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资。秦后来官至台湾故宫博物院院长。
  20世纪60年代末,《纽约时报》有报道说,宋美龄是蒋介石的第三任夫人,而非元配,宋当时正好在纽约,看后怒不可遏,马上命令驻美大使周书楷前去交涉,要求该报更正、道歉。周以为此事难办,且报道属实,拖延久之。因此惹恼了宋美龄,将周叫到寓所,宋斜躺在床上问周何以不照令办事。周说这是在美国,让人家更正道歉很难,宋不依不饶,争执之下,周耐不住性子,说:“我是中华民国的大使,不是你的仆人!”宋美龄听后马上从床上跳起,打了周一耳光,尖声吼叫:“我就是中华民国。”
  严家淦任“总统”时,蒋经国任“行政院长”。一次蒋要亲自去找严商量事情,先由“行政院”秘书打电话给“总统府”秘书:“蒋‘院长’有事想到‘总统’府看‘总统’,请你向‘总统’请示一下,过半个小时‘总统’有没有时间见蒋‘院长’?”不久,严家淦的秘书打电话到“行政院”:“‘总统’说他有事要出去!”“行政院”秘书愣了一下,接下来听到的是:“‘总统’说他出去会顺道到‘行政院’看蒋‘院长’的,时间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请转达蒋‘院长’。”蒋经国曾说:“凡事有静波先生在,我就省了好多心。”
  聂卫平战胜日本棋手后一段时间,哪儿都找他去,领导找他,群众也找他。聚会的时候,上千上万的人围着他,他傻乎乎地笑,人家说他和熊猫一样是国宝。有人私下问他:“你的棋怎样?会不会退?这是你的根呀!”他苦笑着回答:“退倒不会退,可也不会进,我没办法呀!”
  隔膜第三十一
  留学法国里昂大学,学成归国的哲学博士张竞生,于1920年2月上书陈炯明,提倡计划生育。他在倡议中说:“一国的强盛,不在人口繁多,而在于人人都是有人的资格。”他强调节育,节育的目的在于优种,此时陈炯明有儿女十余人,接到此书后,认为是讽刺自己,斥为谬论,并对身边的人说:“此公大概有神经病吧!
  七万里之行,似尚慷慨
  郭嵩焘是近代中国第一个派驻国外的公使,在当时前所未闻。人们难以接受,朝野上下,一时议论纷纷,郭的故乡湖南,风气更为闭塞,大名士王辏г吮嗔艘环粤泶趟撼龊跗淅啵魏跗漭停蝗萦谝⑺粗溃晃茨苁氯耍赡苁鹿恚伪厝ジ改钢睢T诔ど匙急赶缡缘目忌唤錾栈倭斯薷吹挠袢搅炙拢寡镅砸坊偎淖≌暮鲜〖@嫌蚜趵ひ灰仓饰仕骸昂我悦婺抗楹希扛我远蕴煜潞笫溃俊钡笔敝挥欣詈枵吕斫馑圃匏骸捌咄蚶镏校粕锌犊!�
  清朝末年,维新与保守较量频繁,当朝大学士倭仁反对招考学习天文、算学的人员,其理由是:凡学问都以中国为最好,根本用不着向外国去学习。他以病伤为借口,坚辞派他担任的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的职务。另一位大臣徐桐也对西学极为仇视,他住在东交民巷,府宅与使馆相邻,做一幅对联说他“与鬼为邻,望洋兴叹”。
  徐桐保守顽固,对一切洋玩意儿,一概深恶痛绝。有一次看到他的儿子,已经做到刑部侍郎的徐承煜叼着雪茄烟从他面前走过,立刻勃然大怒,训斥道:“我还活着,你都这样;我死了以后,一定禀明阎罗王,让你胡服骑射作鬼奴。”并罚儿子跪在太阳底下暴晒。
  戊戍政变之初,张元济赴贤良寺谒见李鸿章,劝说“中堂一身系天下之重,如能剀切敷陈,或有转移之望”。李叹气说:“小孩子懂得什么!”张元济被慈禧革职,永不叙用。两年后,八国联军入京,李鸿章由两广总督调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慈禧想用他来与洋人议和。李经沪北上,张元济求见李,劝他不必再为清廷效力,李又斥之曰:“你们小孩子懂什么!”
  1898年,章太炎因参与维新被通缉,逃往日本占领下的台湾,任台北日报记者,俞樾耿耿于心。后来章太炎剪辫子,发表系列仇满言论,更为俞樾所不能容忍。1901年,适逢章太炎到苏州东吴大学任教,来拜望老师,俞樾藉此怒斥道:“闻尔游台湾,尔好隐,不事科举,好隐则为梁鸿、韩康可也。今入异域,背父母陵墓,不孝;讼言索虏之祸毒敷诸夏,与人书指斥乘舆,不忠。不孝不忠,非人类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对于这段痛骂,章太炎一方面搬出清学太祖顾炎武,从经学角度进行辩驳,一方面写下《谢本师》一文,表明自己的政治态度,并毫不客气地责问其师:“何恩于虏,而恳恳遮蔽其恶?”
  伦敦事件后,康有为认为,把自己的名字与孙中山联系在一起,是一件极冒险的事。他的弟子麦孟华还据此事件把孙斥为“盗匪、会党分子,使中国丢尽了脸的人。”
  早在1895年,孙中山和康有为就联络过。那时孙中山正在准备广州起义,他派陈少白到上海去找康有为。陈少白正好和康有为住在了一个客栈,仅仅一房之隔,于是孙中山的特使和康有为有过一次“颇欢”的谈话,谈的全是如何推翻帝国政府之事。但到政变失败,康梁出逃,孙中山有意与康有为合成一股力量时,康有为的回答让孙中山吃惊不小:“今上圣明,必有复辟之一日,余受恩深重,无论如何不能忘记,惟有鞠躬尽瘁,力谋起兵勤王,脱其禁锢瀛台之厄,其他非余所知。”
  梁启超自戊戌亡命日本后,接受新思想洗礼,与乃师龃龉日多。康有为以保皇保教祀天配孔诸义硁硁自守,梁氏则颇不以为然:“孔学之不适于新世界者多矣,而更提倡保之,是南行北辕也。”
  1917年张勋复辟,康有为沐猴而冠,再行跪清之礼,梁启超指责康为“首造逆谋”,是“大言不惭之书生”,而康有为在事后更指斥梁曰:“鸱枭食母獍食父,刑天舞戚虎守关。逢蒙弯弓专射羿,坐看日落泪潸潸。”
  荣庆赞袁世凯:忠义之气犹见眉宇
  1911年,辛亥革命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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