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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死亡拼图-第43章

小说: 死亡拼图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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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哈洛克茫然的说。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竟然没想到这点。她什么时候走的?”
  “下午三点半……昨天下午。持一本外交人员的护照,搭法航直飞纽约。”
  “还有什么具他的安排?”
  “她会去见某个人,毫无疑问,她现在已经应该见过他了。然后由对方替她安排。问题是,这种人会替她怎么安排,我们这一端的人不会去过问——各搞各的,各负责一边。”
  “对,就是所谓‘接待站负责人’——中途站的房东。好极了,我终于又找到断掉的线索了,我可以找到她了!我一定能找到她的!天可怜见,让我找到她!你送她去见谁?”
  “哈洛克,你问得实在太多了,你简直在逼着我,把多年立下的规矩破坏掉嘛!这样的找,我可能会失去一个很有价值的中间人呢!”
  “可是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找得到她!我可还是会失去她的!瑞琴,看着我!假如是你,你来找我,为了想找到你失踪的丈夫,而我恰好又晓得一些线索的话,我绝对会毫不考虑的告诉你的!当年盖世太保来抓你丈夫,是不是我救他的?!你说?难道不是我救他的吗?”
  普莎被逼得只好痛苦的闭上眼睛。
  “快点说吧!瑞琴——我必须马上离开巴黎!求求你——!”
  普莎沉默了好久,只是又睁眼望着他的脸孔。“我看——还是……还是由你自己去发现出来比较好……”
  “可是这可能要好几天哪!而且我可能还必须从加拿大或者墨西哥进入美国。我不能再浪费一点时间哪!每一分钟,每一小时,只会使她越离开我越远!你也应该晓得某件事会怎么个发生。她会被中间站的人交给下一个人,然后再交给另外一个组织或个人,然后越来越复杂,越复杂就越难追踪了,最后她就会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了。身分改了又改,最后她就不见了,而我就永远也不能找到她了啊!”
  “好吧。我安排你明天搭中午那班‘协和’飞美国。你到时候是以法国驻联合国代表团的一员飞住纽约。一走出甘乃迪机场的海关,你必须立刻把那本实际上已经注销持有人的护照撕碎,从机场出境室厕所的抽水马桶中冲走。”
  “谢天谢地。好——现在你告诉我。那个中间站的接应人。他是谁?”
  “我会把话先传过去约他,可是他却不一定会告诉你什么。  ”
  “你告诉他好了,他是谁?”
  “一个叫韩德曼的人。约伯·韩德曼。哥伦比亚大学教授。”
  第十七章
  双颊之上各贴了一块外科手术胶布的人,坐在面对弧形会议桌的一张小桌后方。这儿正是白宫地下作战指挥部的一间会议室。他脸上一片木然,就以个机器人那样的死板。问答问题时,声音低沉而单调,可是看得出相当能自制。事实上,他并不是沉着镇静,他是在害怕;从“莫里涅山口”回来的行动观察员,三十五分钟前的心情,更是害怕。那时面对他的四个人之中,还有美国总统在座。等他临时有事离开之后,他才稍稍从震颤和惧怕里恢复了一些。
  盘问已经进行到一半,助理国务卿贝弗正在问他问题,而布鲁斯大使和海雅中将,则籍着他们前方的桌灯在做笔记,
  “让我再把这点弄清楚一点,”贝弗说,“你是唯一与罗马保持联系的记录官。对不对?”
  “是的,先生。”
  “而且你绝对肯定,除你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人与罗马有接触?”
  “是的,先生。哦——不对,先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只是唯一与罗马沟通的人。这和标准作业所要求的,为了安全考虑才这么做的,另外,我还必须在现场监督以免把事情办砸。只有我一个人与罗马通消息,也只有我一个人能收到罗马任何进一步的指示。”
  “你刚才说,哈洛克在当时,曾问过你,这个行动小组中的另外两名炸药专家的事。这个事实你当初并不清楚。”
  “我不清楚。”
  “可是你身为行动小组的指挥官——”
  “不是指挥官,是观察员,先生。”
  “对不起。难道以你身为该小组的观察员,你竟然会不知道这回事?”
  “在正常状况下,我本来是应该知道的。”
  “可是你并没有,而唯一你能解释的,是告诉我们说,你只晓得这名新召募的人,是个叫里奇的科西嘉人,你认为是他去找来这两名炸药专家的。”
  “这是我唯一可以推测出来的。假如哈洛克是对的话,假如他没有骗人。”
  “根据从‘莫里涅山口’呈上来的报告中说,当时在铁桥前面,曾发生过好几次爆炸。”贝弗翻阅着他面前的一份打字报告。“尚包括了在接触发生过后大约十二分钟,又有一次被人引发的大爆炸,炸死了三名意大利兵和四个平民。照这种情形看的话,显而易见的,哈洛克并没有乱说,他并没打骗你。”
  “我也不太清楚,先生。我当时已经丧失知觉……在流血。那个狗娘养的——哈洛克用刮鱼鳞刀割我脸。”
  “你找医生治疗过了吗?”布鲁斯大使突然插嘴问。
  “看过医生了,”观察员答话时,右手又不知不觉的去摸他左腕的手表。“医生目前还不能确定我到底要不要接受整形手术。我想我大概需要。”
  “这该由医生来决定。”老政治家说。
  “我……还是……还是可用之材,先生。不动整形手术,我脸上就会有记号,那我就完了,先生。”
  “我相信助理国务卿贝弗先生,会把这件事转告华特里德医院的,”中将边看笔记边接口说。
  “你说你从来未见过这个叫里奇的人,”贝弗继续问下去,“早在罗马听取行动指示简报前,也就是行动小组飞往‘莫里涅山口’之前,你都没见过这个人。对不对?”
  “对,先生。不——不是的。我从未见过他。他是个新人。”
  “当桥头行动结束,你醒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是的,我再也没见过他。”
  “你并不清楚他到哪去了”
  “不清楚,先生。”
  “而罗马也不清楚。”助理国务卿特别提出这点加以强调。
  “我后来只打听到,有个意大利兵被大卡车撞到,伤得很重,一直惨叫不停。有人告诉我说,他是个金头发的人,所以我猜大概是里奇。”
  “还有呢?”
  “还有一个人后来从树林里摇摇晃晃的跑出来——他头上有个大裂伤——把意大利兵扶进一辆汽车后,就开走了。  ”
  “你怎么晓得这件事的?”
  “我到处问,问了许多问题……等我先暂时治疗过我脸上的伤之后,我到处去打听。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先生。那时候,现场就象个疯人院,意大利人和法国人吓得到处又喊又叫,一团混乱。我在事情未完全查清楚之前,一直没有走开——我尽量问别人,却不回答别人的疑问。”
  “值得加以褒扬。”大使说。
  “谢谢您,先生。”
  “好,假定你推测得很对。”贝弗上身前倾。“金发人是里奇,而有某个人后来用车子把他运走了。你晓得不晓得这另外某个人是谁?”
  “我想我应该晓得。这个人是里奇带来的。而另一个他带来的人,被打死在桥中央的人行道上。”
  “这么说,里奇和另外那个头上裂了个大口的人,全都逃掉了。而罗马却说没听过这个叫什么里奇的人。你说这种事正常吗?”
  “绝不正常,先生。根本不正常。在任何情况下,象这类人如果有损伤的话,他们照理会逼问我们这些人后来的下落的,可是,罗马根本什么也没问我们。我们在秘密行动时的方针都规定得很清楚。假如在行动现场,我们无法将伤患撤离的话,我们就必须——”
  “我想这点我们三个都很了解。”海雅中将打岔。
  “是的,先生。照当时的情况看,既然这两个人失踪了的话,罗马应该逼着我们去追查出他们的下落的,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略过不提的。”
  “那你认为这中间有什么文章?”
  “我已经说得够明显了。”
  “你们是指什么?”布鲁斯从他黄颜色的笔记纸上抬头问。
  “这没有任何其他的解释。我了解这群职业杀手,先生。他们是一批人渣;假如价钱适合的话,即使要他们杀亲生爹娘,他们也照样干得下手的。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他们会跟罗马方面联络的,请相信我讲的话。”
  “你们到底是指什么?”中将两眼盯住“莫里涅山口”幸存归来的人。“你到底是指什么?”
  “指那里的山路。那条山路非常陡,而且跟个螺丝一样弯来弯去,险到极点。一个受了伤的人驾着车,送一个躺在后座受了重伤不断惨叫的人……那辆车子不太可能会安全驶出山区的,很可能坠进山谷了。”
  “头上的伤,通常都比实际上的伤还轻,可是看起来却比较可怕,比较严重;单单鼻子被打流血,看起来就非常的吓人,会给人一种错觉,认为伤得很重。”中将以战场经验补充道。
  “有一点我非常惊奇,”布鲁斯说道。“在这场混战里,那个叫哈洛克的人,心智好象十分冷静清楚。他的功夫简直——”
  “抱歉,大使先生,”贝弗并不是打岔,而是打讯号,暗示对方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这件事。“我认为观察员已经把所有的重点,都对我们加以澄清了。尤其是最后一点,我们会马上派人去仔细搜查那条山路上的深谷,看看有没有车子坠崖。”
  布鲁斯与国务院的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表示他收到了讯号。“是的,当然,实际上讲,是没有什么再需要解释的了。”
  “不过仍有一两点,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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