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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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莉尔报告时,眼神中充斥着凌驾于天的高傲。
交战的结果也确实对得起她的这份高傲。
阿兹莉尔、吉普莉尔、拉菲尔率领着上百只天翼种,将与此术式相关的一切都抹杀殆尽,面带笑容地把森精种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她们将参与编纂术式的森精种,连同相关设施全都一点不剩地消灭了。还顺路攻打了疑似协助编纂的妖精种的故乡,才凯旋而归。
只是——拉菲尔补充说:“参与术式的妖精种藏身到了【故乡】——空间位相境界‘绝界’之中,要找到它们相当困难……我们能确定位置的隐藏故乡只有两处,另外”
拉菲尔说着瞥了吉普莉尔一眼。
“幻想种库拉德沃特库斯受不完整的术式影响而失控,并与我们交战。”
随后,凯旋的天翼种们视线都集中到了吉普莉尔身上。
“吉普莉尔率领三十只个体将其击杀了。”
除了此次参战的个体外,其余的天翼种闻言都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库拉德沃特库斯称作拥有意志的云,顾名思义它就是拥有意志的天地异变,击落难度极高。
可吉普莉尔却浑不在意地笑着面对那些惊愕的视线。
“森精种对幻想种的亲切干涉暴露了‘核’的位置,我只是将‘核’击破了而已?”
阿兹莉尔、拉菲尔在报告战果时都是神情严肃,语气不掺杂任何感情。只有吉普莉尔是笑着,有感情地报告。即便在主神面前,她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与愉悦。
控制术式的机能不完整导致幻想种失控。
于是,吉普莉尔推测,要控制幻想种就必须得对它的‘核’进行干涉,失控——残缺魔法幻化的幻想种的破绽根源便是其被干涉的部位,只要追根溯源就能找出‘核’。
事实证明,吉普莉尔的推测完全正确。她笑得更灿烂,继续说下去。
原本,要打倒幻想种就必须做好牺牲三成兵力的心理准备。
“至于敌人的死伤数嘛,多少都好啦?总之能感知到的生命全都清除了?”
拉菲尔接过话题,总结说:“我方共有十二名伤员,无法启动个体零。受伤的个体正在接受修复术式治疗。”
天翼种们与森精种的大军、危险的术式、预料之外的幻想种展开了连番激战,最后将敌人全歼,己方耗损为零。
一场彻底的完胜,这就是天翼种的战果报告。
阿兹莉尔自豪地接着说道:“在与幻想种交战开始时,我们原本的目标只是保证零个体伤亡。不料最后居然将幻想种击杀了。这全赖小吉普——吉普莉尔的机智指挥。我们的君主。”
阿兹莉尔讲到讨伐幻想种全都是出色的妹妹的功劳时,神色不由自主地舒缓下来。她好不容易才将语气调整过来,差点就在主人面前放肆了。
“我们的报告就是这些——”
阿尔特修听完报告也不禁有点感叹。他看向优美的肢体上染满鲜血的吉普莉尔,仔细观察起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吉普莉尔。”
“愧不敢当,我的主人。”
“仅靠吾赋予的力量是无法达成如此完胜。这就是你有在战场上厮杀搏斗,磨砺自身灵魂的证明。你的成长让吾倍感欣慰。”
阿尔特修很高兴,跪在低下的天翼种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羡慕的视线如刺般直射到吉普莉尔背上。
“今天吾心甚悦。”
阿尔特修难得地露出了微笑。
“你想要什么奖赏但说无妨。”
“谢主隆恩——那我就遵命了。”
低着头的吉普莉尔缓缓一礼后站了起来。
随即,以她为中心的空间开始躁动起来,产生出一阵强烈的精灵收束,连阿邦特?赫伊姆都吃惊得一阵晃动。
而后,耸立在飞空幻想种阿邦特?赫伊姆背上的都市一部分消失了。
天击的光芒席卷整个大厅,留下阵阵尘埃。
然而,光芒却在阿尔特修面前止步,一分为二了。
吉普莉尔放出天击之后就缩小成了幼女姿态。
她神情恍惚地颤抖了一下。
“啊啊啊?还是完全无效!啊哈,下次一定会让您看到我更精进的一击!!”
阿兹莉尔抱着头,在心里暗自修改了战果报告。
——我方伤员从十二增加到二十。
阿尔特修寸步不移就接下了吉普莉尔放出的天击,两人交锋生成的冲击波殃及到了周围的天翼种。
“……拉菲尔马上把刚才受伤的个体带到修复术式治疗室喵。”
“明白。”
天翼种们并未有多少惊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说白了,在场的人都已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所有人在听说吉普莉尔要跪在主人面前报告战果后,在进入王座大厅前就做好了防御或闪避的准备。
吉普莉尔放出天击前,大部分人都有所察觉,用空间转移逃开了。
伤者受的也基本都是轻伤。
“小?吉?普?你过来一下喵,增加伤员是闹哪样喵!!”
缩小后的吉普莉尔却一脸不解地歪着头。
“阿尔特修大人说可以实现我的愿望,我的愿望就只有让阿尔特修大人离开王座一个——就算以前辈那空空如也的脑袋也应该能料到吧。”
“我说过多少遍不要这么干了喵!搞得自豪地赞扬小吉普战果的人家像个傻瓜一样喵!”
“前辈又谦虚了。你不是像,你根本就是个傻瓜?”
“无妨。”
主人淡淡的一句话顿时让逼近吉普莉尔的阿兹莉尔记起主人还在跟前,慌忙垂手束立。
“这也没什么不好。不过编外个体你力量还不够,我就期待你下次的表现吧。”
“啊哈?不胜惶恐?”
既然主人都发话了,阿兹莉尔自然就再无理由训斥吉普莉尔。她一脸疲惫,咬着牙对周围的天翼种命令说:“没事做的人来修复大厅喵。要修得比破坏之前更富丽堂皇喵。”
“是……”
这就是天翼种在大战期间的日常生活写照。
行星日夜笼罩于战乱的绝望之下,唯有阿邦特?赫伊姆仍悠然地漂浮在空中。
不管是不合逻辑也好,不可理喻也好,在某种意义上,她们的日常也算是一种和平。
“小吉普……姐姐现在很生气。”
阿兹莉尔一走出王座大厅就要训斥吉普莉尔。
“嗯?”
“喵小吉普莉尔的可爱实在无人能敌喵。不对!姐姐我现在很生气!!”
阿兹莉尔猛地抱住变成幼女的吉普莉尔,蹭着她的脸激动地大喊大叫。
吉普莉尔气得脸都歪了,但她没有阻止,只是眯着眼看着阿兹莉尔,无比厌恶地说道:“您很生气么……既然如此,能请您停止这种言行不一的行为吗?我虽然很不愉快,但现在我没力气推开您,也没力气空间转移。”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没法反抗喵!机会难得喵!又能蹭脸又能生气,一石二鸟喵!”
无计可施的吉普莉尔只能叹息着任由阿兹莉尔摆布。
阿兹莉尔不依不饶地蹭着吉普莉尔的脸,同时问道:“小吉普在想些什么喵!居然对阿尔特修大人释放天击,你是想怎样喵!”
这是自己第几次问这样的问题了?阿兹莉尔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老实说,同样的一幕已上演过无数次。
所以在场的天翼种都能事先察觉,进行避难或防御。
就是说,这也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罢了。阿尔特修对吉普莉尔的冒犯每次都是一笑而过。但阿兹莉尔还是忍不住像往常那样询问吉普莉尔此举的真意。
“不论您说些什么——原来是这问题啊,我在想的是。”
吉普莉尔一如既往地露出无辜的表情,陷入到沉思当中。
“理由我也似懂非懂,总之就是非常想让阿尔特修大人从王座上站起来。啊,前辈,你难道就没想过帮下我的忙吗?只要全部人一起释放天击,或许?”
“或许什么喵!你满脸嬉笑地叫姐姐弑主,姐姐我都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了喵!”
“往常的白痴表情就行了,怎样?”
吉普莉尔先是楞了一下,随即便笑着挖苦说。阿兹莉尔闻言不由得跪了下来。
“真是的,姐姐我心脏不好喵,万一阿尔特修大人生气对小吉普反击怎么办喵。”
吉普莉尔恐怕,不,应该是肯定会轰得渣都不剩。吉普莉尔自己应该也明白。
然而,她还是满脸不解,嘀咕说:“我觉得阿尔特修大人就是希望我这样子。”
“哈?喵。什么意思喵?”
“就算你问我什么意思……大概是直觉吧?”
“阿尔特修大人的愿望大概是‘来杀我吧’……前辈的狗眼难道看不出来吗?”
“小吉普……小吉普是特别的孩子喵。所以大人只是对你特别宽容。”
阿兹莉尔突然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冷冰冰地对吉普莉尔说道:“身为天翼种的统帅,你的发言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
——居然敢扬言要对主人张弓,还想弑主。
只有是那么一丝加害主人的意图,哪怕是吉普莉尔——
阿兹莉尔俯视着幼女姿态的吉普莉尔,双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然而,吉普莉尔却全然不惧,嘴角泛起挑衅似的微笑,抬头与之对视。
“那么,您要肃清我吗?”
“……”
“我知道只要前辈有这个心,杀现在的我就杀易如反掌。”
吉普莉尔说完,低头看了眼自己因用尽力量而缩小的躯体,苦笑一声。
假如杀掉自己是主人做出的判断,赋予的权利——
“怎么行使这一权利是前辈的自由,只是——”
吉普莉尔再度抬起头,她的眼中填满了敌意,完全压过阿兹莉尔眼中无感情的敌意。
“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吉普莉尔摆出备战的姿势,仿佛在说开战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
她是阿尔特修在全盛时期创造出来的天翼种最年轻个体。但她的力量却远无法与第一号个体阿兹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