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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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主人,不用我说您也知道,这里是『大战』——毫无疑问是我所擅长的战场。」
吉普莉尔背对著毁坏的世界,张开翅膀说道。
是啊,这正是——空前绝后的不可能游戏啊……空在内心如此嘶吼。
胜利条件是攻陷对方的首都——当首都陷落,就要『自杀』?
不管哪一方获胜,就只是我们死,或吉普莉尔死的差别而已啊!!
更何况『弃权』视为『败北』……?
吉普莉尔是强迫『 』(我们)败北?
——所以她的意思是「你们赢了我就会死哦」?
————竟然不惜用自己来『威胁』————!?
「……吉普莉尔,你在开玩笑吗——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就连这八年来始终在空身旁、从未离开的自,也未见过空那样吶喊时的表情。
根本莫名其妙!空仍在内心这么嘶吼著。
做了这么周全的准备,做的事却是『想赢就杀了我』——!?
「恕我失礼,主人。我应该跟您报告过,只有这次我一定要胜利。」
但是与激昂的空相反,吉普莉尔琥珀色的眼眸中寄宿著十字。
「——不管使用任何手段……只有这次,我一定要赢得胜利……」
被冷漠且毫无感情的眼眸这么告知,空再也说不出话来。
然后,她闭上双眼。
吉普莉尔小声地说「如果办不到的话」——
「重现当初第二次杀神的,在名为『大战』的这个游戏中——」
——不明白。
「主人会如何行动,生存下来?如果我推测得没错——又会如何杀神呢?」
——不明白,不明白,我不明白啊,吉普莉尔!!
是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在世界即将再次改变之前,我将会恭谨地拜见主人的表现……那么请宣誓……」
到底是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空在内心如此吶喊,但【课题】的强制力不容他拒绝,于是他举起手,动著口。
空、白和史蒂芙以及吉普莉尔,四人举起手,张开口。
——不行啊,吉普莉尔。
照这个规则走的话,就连『弃权』也办不到呀。
如果是那种条件与规则,就算提出弃权——
————即使如此,最少还是会有一个人死啊——!!
然而空的口中却不容许喊出这一句吶喊,四人齐声只说出一句话。
————【向盟约宣誓】————
■■■
同样地——几乎在同一时刻。
在这个世界的尽头处,巨大的西洋棋子顶端——唯一神的玉座上。
世界的一切——不管是东部联合,还是天空的游戏盘,世界的再创造者(特图)眺望著一切。
特图手里拿著羽毛笔和空白的书,看著各自对战的人们,心中揣想著。
——所有游戏都有『定理』。
那是在游戏设计与规则上,经过最合理修改后『最佳的一步』。
另外——也是注定会被尽数打破的方法。
——那么,那样的尽头是什么?这是追求无止尽之尽头的人们所追求的,而那个答案就是……这个。
特图将那个游戏的参加者,全员所面临的状况投影至虚空。
面对面的两人——不,是一神在向一人揭示那个答案……
——第三百零八格,距离终点还有四十三格。
「……这是……怎么回事……?」
呆立在不可能、不可解的疑问前,手里拿著两粒骰子的伊纲喃喃说道。
自从踏上第三百零一格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看到写著同样文字的立牌。
在此之前从来不曾见过,如今却连续出现的,一字一句相同的【课题】。
应该是按照不同顺序来配置的【课题】,竟然会像这样连续出现,这样的情形实在不可解。
更何况,本来明显应该是『无效』的【课题】。
更何况,应该也没有人能用这种方式让它『有效』。
终于踏上那个【课题】的伊纲,被迫面对那无数的不可解。
——这到底是谁写的【课题】呢?
——这到底是谁写的剧本呢?
在视线前方,飘浮在初濑伊纲眼前的存在。
坐在飘浮于空中、与她身材一般高的墨水瓶上,手撑著脸颊,好似对万物都没兴趣的——神灵种。
然后是有如萤幕般,投影在空中无数不同的光景。
那是两人与两人,现在正面临著唯有牺牲某一方才会结束的游戏。
那是一人与三人,现在正要开始唯有杀害某一方才会结束的游戏。
然后是一神与一人,站在刻有【课题】的立牌之前。
然而,她甚至对伊纲毫无兴趣,只是以例行公事的声音告知。
【凭依(巫女)所见的幻影——最后的尽头就是这个哦。】
她没有多说什么。
只有在远方看透一切的全能者(特图),听见她的无声之声。
巫女所梦想的无牺牲的『定理』——打从一开始就是矛盾的。
【只要每个人皆追求己利,采取最佳的战略——那样的定理就不会产生。】
本来应该很简单的游戏,应该不会有人死的游戏。
然而,发展到最后所投影出的影像——却是无关乎规则的互相残杀。
囚徒困境并没有他(空)所讲的那么单纯——是没办法突破的。
只要每个人都只想获胜,不想败北,那么把即将到达的必然加以编码后,所显示出的就是——
——进行『胜负』。
——分出『胜』与『败』的那一刻,牺牲便不可避免,这是不言自明的——更何况……
【欺骗神,将其『神髓』出卖予汝等的凭依却拒绝牺牲,实是支离破碎。】
她做出假设。
因此,假若世界丝毫未变,那么此后永远也不会改变吧。
彼此争夺残杀,只要将作为藉口与手段的称呼,改变无数次即可。
【好了,凭依所策割的此次儿戏,胜利乃轻而易举。满足课题,得到一切吧。】
【但是一如向盟约所宣誓,吾将夺走汝等记忆,并提出『疑问』——】
然而,她似乎毫不在乎僵在原地的伊纲。
但是,她似乎毫不期待这个提问的答案。
【对于汝等以此次儿戏,搬弄证明之『疑问』。吾再问一次——】
——有人认为世界没有改变。
那是一半正确,一半错误的想法。
无论将天地重新创造几千回,只要交织成世界的意志不改变,那就还是相同的。
知道这一点的人——
比如说在久远之前,此大战更古老,人类称之为「天地创造」的时代。
既无意志也无意识,有形无形、有命无命、有机无机的万物,在创造之际——漠然地,将不合理、不讲理,将全部怀抱的思念情感,为了代替万物发声而生的概念。
这个世界,在这个行星,最初问出——『为什么』的少女。
经历无限次时光的流逝,经过无限次的提问,但却无人回答。她只是在孤独中飘荡。
遭到一切背叛,也不断受到巫女欺骗,无比可怜的少女——
【信任为何?】
——『为什么』巫女背叛了自己?她以空虚无比的眼神这么问道。
正因她的『神髓』之故。
正因身为『狐疑之神』这个概念的显现,因此不相信一切。
就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神,甚至不知道『星杯』——不存在的东西,就连全知都无所知。
无名之神认为——就如同巫女选择牺牲自己一般。
正如用她的『神髓』做为威胁,强迫她参加只要输就会死的游戏。
如果那就是巫女和空他们所定义的『信任』的话……
欺骗与被骗,背叛与遭到背叛,就是巫女所说的——『信赖』的话……
那她将会放弃一切,正如同她已一无所有,就连可以失去的希望都没有一般。只不过……
她的眼中微微浮现出遭背叛的小孩责备大人的神色——
——【从神灵种所握有的七名灵魂中,选出一名杀害,移转至终点格。】
在这样写著的【课题】格上,她逼迫伊纲做出解答。
在若没有人牺牲,一切就无法终止的状况下——
好了。神以外的另外一人。
要牺牲谁,分出这个『胜负』呢?选择吧——
1。0010133001013;9999999 后记
第七卷 听说游戏玩家兄妹要巅覆定理 后记
本书是睽违一年三个月的新书,我是樄印�
这次不只让大家久等,一度甚至还大幅度地延期发售。
在这里我要向各位读者,以及各相关单位致上深深的歉意。
…………
……………………
「……咦?结尾梗在哪?」
啊,第三代的责编I编辑,你好,这次没有梗哦?
「您真爱说笑——樄鲜Γ驳酵妨寺穑。浚ㄈ险妫�
不、那个,让大家等这么久,不管怎么说都……对吧。
只是迟交倒也罢了,居然需要延期呢。嗯。
「不、不过您虽然总是拖稿,但这次还真是相当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是因为啊。
有比深渊之底还要深的苦衷。
——请问您知道弗里德里希·;尼采吗?
「真突然……不过这也不是今天才开始,我知道。」
尼采曰:神——独断论式的绝对善恶贫弱幻想已经死亡。
尽管如此,至今仍然存在著将「依循现实主义的思想——畏惧他人的评价,人际关系的摩擦等——迎合名为大众思想的偏见——追随多样化、形骸化的幻想——以被动、划一的方式决定行动理念,无明确自我者」骂为『畜群』,更说人不依靠『神』而立——带有明确的意志,不畏他人,依据无可动摇的『自我价值观』而行之人。
那也就是——应该成为『超人』者。
……大、大概。
「…………大概。」
老、老实说,我没有自信。
虽然中二病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