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梦大师-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陡湛际笔潜欢模印复嬖诘谋驹础菇邮昭断ⅲ纬闪硪恢帧阜巧矶ㄎ坏囊馐丁埂H缓螅飧觥咐肟囊馐丁贡涑芍鞫模一吻濉⑶炕欢刺兴兄降墓勰睢S谑抢肟囊獬希娜烁裾龌盥缙鹄础6歉龈卟阕晕业闹傅颊摺⒌际Α⑻焓够蛴跋瘢赡芑峤痰颊飧隼肟囊馐丁Mǔ#庖徊糠莸娜烁窕嶂鼗厣硖澹渌愦蔚淖晕摇⑸硖逯械囊馐丁⑾乱馐叮颜庖磺械难断②故臀沃兴茫乙舶衙沃械挠跋褛故臀颐堑那逍岩馐队兄苯庸亓R勒照庖还鄣悖尉持谱魅四馨哑毡榈慕萄捣氤烧攵阅骋皇录奶厥馊敖搿U飧隼砺弁敝赋觯蔚内故筒⒉灰欢ㄊ潜匾摹U雒蔚男纬衫蹋菟堑拿枋觯鞘且恢址且庠傅恼骱颍辉敢饨邮芊巧硇问降脑季椋虼耍雒握甙颜庵智苛叶岩灾眯诺木榉氤勺雒我庀螅米雒握咭子诮邮堋�
做梦者有时候会提到说:「梦中还有好多好多东西,但我记不起来。」或说:「深睡时我了解那些与我有关的事情,可是却无法用笔墨形容。」或是:「一些智者向我说了些道理,我无法完全记住,可是我却 觉得 统统记在心里。」也许,我们之所以难以回想,不仅是因为我们压抑了这些事情,同时也是因为我们以非生理定位的影像去感受讯息。曾意识到肉身脱离经验的人,他们「几乎一致相信,当他们进到更高的特殊水平时,心灵更为澄澈敏锐,而且,身体更有活力。」。海明威、容格,诗人马雷克、圣罗耀拉,南非的物理学家兼数学家怀特曼、法国天文学家弗姆里昂,以及数以千计的人士,都曾意识到这种肉身脱离的经验。
在我们的梦境研讨会中,有好几个学员报告说曾经历OBE经验,他们以前根本不知道这种事会发生在正常人身上。少数学员提到说,他们是在清明梦时经历到脱离生理形躯的经验。
维吉尼亚在初次意识到OBE之前,做了这个梦:
我看到一缕灰灰白白透明的烟雾,离开我的身体中心。接着更大的灰雾从我身体周围涌出。我看着他们脱离我的视线。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接着我突然体会到,那个较大的东西就是我。较小的是什么我不敢确定。然后,这个更大的飘浮物再三出出没没,好像要让我看到它。(「幽灵现形」)
我也曾有类似的经验,那是在前清明梦发生的(维吉尼亚不晓得什么是前清明梦):
我觉得自己跌落下来,钻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再度浮上来,充满着爱。我的朋友亨利出现在眼前,他好像正在看着我,一面帮我做这些事,一面教我该怎么做。我有一股强烈的感觉,觉得自我了解的力量正逐渐增强。我停下来,我脱离了肉身,滋味太美妙了,舍不得再回到身体。亨利鼓励我重返肉身,然后我从头部落入身体。我好像溜进
一件旧的、熟悉的、舒适的衣服里。然后我不断练习如何进出身体,而且越来越熟练。我醒来后非常轻松,非常快乐,因为「我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进出肉身」)
在梦中学习如何进出身体,这可能代表做梦者早期的经验,或代表着做梦者以前曾潜意识地达成这个目的,但现在要努力让自己意识到这个经验。这个梦本身或许是正常的梦、前清明梦、清明梦。而梦中主题,经常是乘坐飞机或直升机飞翔、在空中或水中飘浮、搭电梯往上直升,或其他模拟飞行的活动。我在某些梦中,曾透过学习滑水,练习如何脱离我的身体。基本上,比我更强、更聪明或技巧更高明的朋友,会前来指导我。有一次,我梦见我落水后无法再站上水面,因为暗流太过湍急,我的指导者说,今天太晚了,不适合练习这一项目。这种情形代表着,我是因为太疲劳而昏昏沉睡吗?或是我距离醒来的时间大近,无法圆成整个梦?在别的梦中,我进行另一种练习,指导者给我更短的绳索,因为我的绳索过长,容易失去控制而晃动不已。这个梦代表着人人都有本领脱离自己的肉体脐带吗?这个脐带,曾有人把它描述为有弹性、可复原的带子,可以联结两个身体。穆顿(Sylvan Muldoon)指出,当第二肉身脱离生理形躯四处游历时,这个「脐带」可以无限延伸(注14)。穆顿与福克斯(Oliver Fox)是两位OBE研究的先驱研究者,他们认为,第二肉身离开身体到处游历,然后再进入身体,这些动作是与梦中活动并行的。他们主张,在这样的梦中如果变得有意识,做梦者就能体会到他是置身在第二肉身里。
如果你发现正在梦中飞行,或者在无重量的感觉下做某些事,告诉你自己,你正在做梦。某些灵体之旅者描述道,他们的第二肉身从头部离开身体,有的从身体中央或脚下离去,还有人说,第二肉身同时从身体的各个部份涌了出来。你可能梦见要把一束光线压挤出来,出到「户外」,这代表着你正要从头部离开。梦见陷在房间或盒子中间,可能代表身体与第二肉身的实际关系。想要在这样的梦中变得有意识,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在白天暗示自己,如果你在梦中遇到类似的情形,它们就是让你体会到正在做梦的触媒。这就是一种引导做梦的方式。运用这样的引导,我和学员们在脱离肉身状态时,都不曾有过任何不愉快的经验。在清醒状态中诱发OBE,是有一些技巧可寻,不过可能引起恐怖的经验,而且似乎比清明梦状态的OBE复杂多了。
宋妮亚在假觉醒的睡梦中,似乎与父亲的第二肉身会面。不过她无法证实父亲在同一晚是否有OBE经验(因为他记不清那一晚曾做过梦)。宋妮亚在这个经验中学习到一些重要事情,亦即在非清明梦状态时,两个灵体有可能碰在一起。她写道:
在清醒的生活中,我父母亲刚来看我,并在这里过了一夜。他们在我这里唤起我不少过去的感情,我有些紧张,以前的旧习惯,还有我们彼此间的互动方式,又再度出现。那晚我在躺椅睡得很不安稳,因为我的床让给他们睡。
第二天我就寝的时间极早,大约在晚间七点至凌晨一点半的时候,我梦见了:
父亲突然站立在我床边,当时我正在睡觉做梦。他的出现太过真实了,我吃了一惊(当我后来醒了之后,以为他还会在那里)。我梦见他在那里。他轻触我的肩膀说:「我是爸爸。」然后我坐起来,看着他,而我母亲就在他背后。他们又来看我了,又要在这里过一夜。我对自己发了点牢骚,因为我不想离开我的床到客厅去睡。父亲立刻说没关系,他们会在客厅腾个也方睡,我不必换位置。他们非常愉快,我看见他们整理地方,要睡在客店里。(「父亲的探访」)
我认为这个梦代表着,我的父亲要「唤醒」我,让我了解到,他们愿意接受我的生活方式,希望不要让我觉得他们在逼迫我。他们愿意妥协,我想整个情形应该是这样子。前天我忘了这件事,因为略为紧张,用旧习惯反应。这个梦很令人惊呀,叫人不得不记住那个他们愿意合作的活生生情形。我真怀疑,当我一觉醒来真的能看见他们在客厅里。
我曾有个印象特别清楚的经验,做梦快结束时我突然变得清明起来,我发现自己正在一名好友的身体里!了解到他的心灵状态,真是奇妙经验,他的内心祥和、喜悦:
我觉察到,约翰刚从OBE回来,他顺便邀我进到他身体,了解其中奥祕。在他的身体里,我兴奋地学习到他体会喜悦的方式,完全是他个人的特殊性格所促成的。我很高兴能从身体内部见到这些。看到他有巨大的肺脏也让我讶异,参与他的一呼一吸之间,我似乎与他的健壮身体合而为一,非常有意思。随后我离开了他的身体,由头部进到我身体里。我醒了过来,觉得真的到过约翰的身体里。(「参观肉体」)
做这个梦的当时,我正在睡袋中睡觉(因为我和七名友人一起去露营),我醒来后很想去把约翰也摇醒,问他是否刚刚回到自己身体,也问他是否记得曾邀请我去「参观」。但我尚未起身时,却听到他女儿在大声喊他。约翰对于这件让他惊醒的打扰似乎不以为意。他处理完女儿的事情后,我问他为什么心情那么平稳,他说他曾经历了非常愉快的OBE,刚进到身体里。我再问他,有没有注意到我也参与其中,他则说没有。就我的了解,我刚提到的OBE是一种很特殊的经验,如果你也发现进到别人身体,通常你不会惊慌失措,反而能乐在其中享受这种不寻常的经验。
在初次觉察到肉身脱离经验后,我和许多学员选择了与朋友的第一或第二肉身接触。一位名叫狄娜的学员,她孵了六次梦,希望在清明状态中能透过OBE去拜访住在约五十公里远的好友苏丝。狄娜在一个月里分不同的日子试验。苏丝同意接受狄娜的「拜访」。在这六次之中,苏丝只知道有那两天狄娜确实要来拜访。而且,在这六次当中,其中有四次苏丝清楚觉得狄娜来访,时间则大约和狄娜入睡孵OBE之梦相当。其中三次,苏丝半夜醒来,觉得狄娜似乎来了。在这三晚中的其中一晚,苏丝一直在等狄娜的来访,果然,她惊讶见到一股紫色螺旋状气体,在床的上头飘浮。她马上想到,这可能代表狄娜来了。另有一次,在大白天里苏丝全然醒着,正与别人讲话,她突然鲜明觉察到狄娜出现了。整个情形是狄娜睡完午睡,然后打电话通知苏丝说她即将前往拜访之前发生的。奇怪的是,狄娜对这件午睡拜访苏丝的活动,毫无记忆。狄娜只记得唯一一吹在清明梦中拜访朋友。
另有一名学员怡玲写道:「在某些梦中,我经常往上飘浮至天花板。我常常教人家这样做。」
怡玲大部份脱离肉身的清明梦都是愉快的,只有一个不是这样。她写说:「最胆寒的一次是我与外子周尼共同分享的梦。」
我脱离肉身。一名男子说我没胆量走远,于是我脱离很远。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