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暖春风娇-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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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屏风边道,“还说是花魁,依为师看,不过是浪得虚名,徒弟不喜欢,来日为师再与你找更好的。”
凤酌说完,等了会,不见里面有声音。
她一转头,就见那六幅屏风上竟然毫不知耻地绣着各种男女行巫山云雨的图案,有在书房的,有野外苟合的,更有在两人共骑马背上行那羞耻之事的,简直应有尽有,让凤酌睁大了眸子。
她从来不晓得男女之事,能有这般多的花样。
要知道她晓得男女睡一块了就会有孕,也明白女儿家的贞洁很重要,可却当真不明白,这男女睡一块是要如何去睡,本来这种事,她上辈子没遇到过,凤宁清也不曾说过,而这辈子,她也没想那么深远,秉着日后嫁人了,自然而然就晓得了。
她脸不知不觉地烧了起来,浅色琉璃瞳瞪的像猫儿一样,她倒不像平常姑娘家那样,羞赧了掉头就跑掉,反而一脚踢出去,哗啦一声响,将这个屏风几脚踹的稀巴烂。
嘴里还怒不可止地骂着,“下流!不知廉耻!”
斜卧床榻的楼逆看的清清楚楚,他眸色深邃几分,有气无力地朝外喊了声,“小师父……”
凤酌的动作一顿,尔后她冲进里间,打算和徒弟走人,日后再也不来这种下流的地儿。
哪知,她一进去,人还看清,就见眼前黑影闪过,再定睛之时,人已被衣衫完好,连发丝都没乱的徒弟拥在怀里,压在床榻间。冬斤台扛。
她似乎反应不过来,越发觉得这纱幔笼罩下的里间,那股子燃香的味香的来让人头晕目眩,身子更是古怪的发烫起来。
“师父,”楼逆不断双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并拉高到头顶,整个头颅都蹭到她的脖子上,微凉的鼻尖与喷洒出的呼吸热气形成让人手脚无措的氛围来,“师父怎的将弟子交由其他女子,师父这是不要弟子了?”
凤酌干笑了声,觉得事关徒弟自尊和脸面,这种事怎么好解释,“不是……”
楼逆撑起点身,他让凤酌清晰地看到他发红的眼角,“师父分明晓得,弟子除了师父,再不识旁人相貌,是以,那些女子在弟子眼里,就跟路边的石头一般无二,是以,师父是叫弟子将童身就交由个石头么?”
他口吻分明没质问,可配着那委屈泛红的眼梢,就叫凤酌心虚到无法直视。
她动了动,挣扎了下,想起身,“你先起来,好生说话。”
哪知,一想乖顺听她话的徒弟,竟很是不合时宜的冷笑了声,也不晓得他在床头哪里摸索了下,就拉出两根长长布条来,趁凤酌不备,三两下就将人手腕绑的结结实实,“师父如此伤弟子的心,而今这满屋子都是催情助兴的燃香,弟子没法和旁的女子纾解,故,只有劳烦师父帮弟子一二,何况……”
他顿了顿,单手撑凤酌面颊边,瞅着她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俯身轻轻啄了下那垂涎已久的粉嫩樱唇,另一手解下身上的腰带,一不做二不休,顺带一并绑了凤酌的脚踝,如此即便她拳脚再厉害,也是反抗不得。
“何况,阿酌是师长,弟子也不懂这男女之事的很,唯有像师父求教。”他说着,还慢条斯理地一指就挑开她束发头绳,如瀑青丝披散下来,映着粉蓝鸳鸯的锦被,当有一种蛊惑人心的美,惊心动魄的能爆裂眼眶。
154、岂可惑乱纲常
凤酌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气痛了,心尖子颤颤的,又有些许陌生带来的慌乱。
她挣了挣,哪知那布条虽软。却压根就挣脱不得,她瞧着伏在身上的徒弟,嘴唇哆嗦了下,张口就骂道,“大逆不道的孽徒,还不速速放开为师!”
楼逆伸手抚着她下颌,拇指揉按粉色的唇尖,不大一会就将凤酌一双唇抚的来娇艳欲滴,他喉结滑动。凑到她耳边就道,“小师父,可不能这般指摘弟子,分明是师父先拿弟子的童身不当回事,弟子眼下也是请教而已,有所不懂,就该当不耻下问,师当如是教导。”
这话噎的凤酌双眸怒视,浅色的琉璃眼瞳璀璨若冰晶,泛着疏离而冷淡的光泽,可其中波涛汹涌的愤怒,却像是明艳到自焚的嚣媚,一冷一热。一冰一灼,矛盾的气度,在凤酌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加之从徒弟身上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愤怒的同时亦无法掩盖心头的慌乱。从未清晰的认识到过,徒弟再不是昔年初遇的那个瘦弱的少年,而已成长为暴虐十足的男子,就连衣料之下,那硬邦邦的肌理,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与他的男女之别。
“胡说八道!”她喝道,龇着牙。气呼呼地瞪着眼,浑身上下带着刺,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儿,炸毛到无以复加,“滚下去!”
“弟子才不。”楼逆一触凤酌的目光,游离一下又转开,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一会放了师父,肯定少不了一顿揍。故而心下一狠,还不如此刻占尽好处,即便挨打也是合算的,“师父教会弟子,弟子就放开。”
说着,他双手捧着她脸,顿觉身下的人真是娇小,那脸一巴掌就覆盖严实了,尔后他缓缓低头,试探地碰了碰凤酌的唇。
才一下,他就打了个激灵,香甜娇嫩,像是娇艳花朵一般,连她的呼吸都带着让他沉迷的香味,嗅之不够,想要得到更多。
狭长的眼线下睫毛一颤,眼睑小黑痣亮若繁星,他闭眼,再次覆了上去,并伸出舌尖,轻轻地描绘了她的唇形,末了大力地挤进去。
凤酌这下是真动弹不得,她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大张着眸子,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有一瞬间的失神,又觉是一种很是新奇的体验,出奇的,她原本会以为这样口齿相接,唾液相换,会是件十分让人不能忍受的恶心事。
可这会,她再清楚不过这般轻薄她的人,是放心上万般回护着的徒弟,她只觉心头愤怒的慌,可半点都没想过是否恶心。
感受到牙关有条灵活舌蹿了进来,并上下左右地刮着她柔软内壁和口齿,她更是吃惊不已,这种事分明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楼逆耐心足的很,师父口齿紧闭不让他进一步,他就那么磨着,用满腔的柔软不断消磨。
果然,凤酌撑不住,身子有陌生的感触从四肢百骸升腾而已,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软化了她的身体,犹如一汪春水亦不可知。
“唔……”她皱眉嗯嘤了下,喘不过气来,便连呼吸都开始难受。
哪知,趁这功夫,楼逆那以下犯上的舌像条游鱼,竟更深地溜了进来,搅着她的,大力的吸着,半点都不松口。
“唔,唔……”她更觉不适,觉得整个口中都被塞满了,舌根被缠着,被吮吸的舌根发麻,她真认为,自己舌头要断了。
似乎终被小小的满足了瞬,楼逆大发慈悲地松口,他抽离几分,便有条令人羞耻的银线从两人相接的唇瓣拉扯出来。
凤酌眼都不眨,眸子泛出氤氲的水汽,眼梢更是微微泛红,她见着那银丝,当即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等呆呆的模样,已经红到滴血的耳尖取悦了楼逆,他喑哑地笑出声来,俯身轻舔了下凤酌的嘴角,当着她的面,将那条银丝一点一点地吃了下去。
如此下流的动作,再他做来,倒有一股子调情的意味。
“师父,”楼逆平复了下心境,压下蓬勃的绮念,腰身以下微微侧开,没敢让凤酌发现他的邪念,这才蹭她肩上,挑一撮青丝,绕在指间道,“弟子不要旁人,若是个心怀不轨的,行云雨之事时,想要行刺弟子可要如何是好?”
到这般地步,他都还企图找借口唬弄过去。
凤酌喘匀了气,一抿唇,顿倒抽了口冷气,分明是被孽徒啃的狠了,原本粉嫩樱唇这会红艳微肿,根本就是被欺负了的模样。
她缓下心头怒意,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口吻平静的道,“放开我。”
那嗓音比以往都来的低,像是把小刷子,瘙的人心痒难耐。
楼逆深深地望着她眸子,仿佛要看进她心底一般,好一会他才道,“弟子可以放开师父,但,师父万万不可动怒。”
凤酌冷着脸,平平淡淡地回视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楼逆多有犹豫,晓得早晚得放开,也猜到凤酌一挣脱,定然不会让他好过,可他得了便宜,也只能将皮肉绷紧了。
他起身,先是慢条斯理地解开束缚凤酌脚踝的腰带,顺手撩开她雪白罗袜,捧着她如莲小脚,轻含了口那蜷缩着的粉色小脚趾,惹的凤酌腿一缩,那小巧如贝的脚趾越发蜷的紧。
他忍不住低笑,深邃如黑曜石的凤眼,华光滟潋,波光曳动。
后将人抱起来,慢吞吞地开始解手腕的布条。
待凤酌手脚都自由后,他手臂一用力,禁锢着纤细腰身,才开始装无辜,“师父比任何女子都来的好看,弟子是太过年少,情难自禁。”
凤酌没理会他,她揉了揉手腕,如此彻底活动开了,这才敛了敛眸,两指夹着楼逆的手,将之甩开,在他幽深的目光中,捏紧了拳头,迅猛地就打在他肚子上。
楼逆闷哼了声,捂着肚子躬身倒在床榻上。
凤酌缓缓起身,披散的青丝摇曳在她背后,她一身男装,却难掩风姿绝色。
她冷眼看着他,居高临下的从鼻尖哼出冷意,“哼,情难自禁?为师这会也情难自禁的慌!”
说着,她那精致的粉色小脚一踏,气势十足地踩在他胸口,睥睨着他,还脚尖使力,揉踏了番,“难自禁的想揍你!”
楼逆咳嗽几声,他手握着她的小腿,简直是死不改性,被这般抽打,都还不忘占甜头。
凤酌胸腔之中的怒火嘭的爆炸开来,火星四溅,顷刻间就燎原,她没使内力,就那般仅凭女子的力道不轻不重地踹了他几脚,嘴里不断怒喝道,“我是你师长,你为徒,岂可如此惑乱纲常,收了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