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永相辞 >

第14章

永相辞-第14章

小说: 永相辞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硬煌纯炝耍」又彼稻褪牵伪匾跹艄制!�
  阴阳怪气?顾辞听她的语气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那也休怪自己不给她留面子了。
  顾辞冷笑一声,转过头看顾澈,问,“说说,你刚刚听见了何事,一五一十让她知道个明白。”
  显然,顾澈没有想到话头会引到他身上来,他确实是听见顾辞和明叔的谈话了,可那不代表就要他来说呀,他也看顾辞,顾辞的脸色着实阴寒得可怕,足以见是气极了,于是顾澈在心里叹一口气,口气不咸不淡的。
  “仗势欺人,目中无人,勾三搭四,水性杨花。”顾澈一口气就是四个四字词语,然后就住了口,不再说话。
  其余人被他这几个词弄得一头雾水,顾辞也算知道顾澈的性子,他向来惜字如金,难为他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柳儿一听顾澈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气得站起身,声音尖锐的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凭你也敢骂我。”
  那架势,十足应了顾澈的一句仗势欺人,目中无人,坐在小柳儿身旁的秋娘急急忙忙站起来要拉小柳儿坐下,可小柳儿正在气头上,还想说什么,突然,一把调羹直直向她砸来,一砸就砸中了她的额头,瞬间起了一个大红印子。
  小柳儿尖叫了一声,伴随着这声尖叫,顾辞毫无温度的声音在厢房里响起,“无可救药,秋姐姐,不要拉她。”
  顾辞嚯的一声站起来,三两步就走到小柳儿身边,小柳儿被砸了,痛得眼泪直流,见顾辞过来,带着哭腔道,“小公子,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出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就是因为太看得起你了,才导致你现在这个模样。”顾辞目光里沁了雪,冷冰冰的,似要将小柳儿冻结,“我现在砸你一下还是轻的,我顾辞的人你也敢骂,小柳儿,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
  小柳儿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顾辞一火,她什么胆都没有了,水汪汪着一双眼委屈得不得了的看着顾辞,顾辞可不吃她这一套,冷笑了一声,看向顾澈,“他说的难道有错,小柳儿,你自己做的事情自个还不知晓么?”
  说完,他轻飘飘的看了小柳儿一眼,小柳儿被看得发慌,却还是嘴硬的到,“我知道什么,我能知道什么,小公子不要拐着弯儿说话,我听不懂。”
  她把身板儿一挺,颇有不怕死的气势,顾辞倒是佩服她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勇气,若是如此,顾辞也觉得没有必要给她脸面了。
  “好个听不懂,那我就一五一十说个明明白白给你听。”顾辞挑眉,眸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说你去逛了夜市,那你可知道,外头的雪可大呢,秋娘来得时候可是染了一身雪呢,你倒是干干爽爽的。”
  小柳儿脸一白,瞪了青青一眼,青青别过脸去摇摇头不说话,小柳儿还不死心的辩解,“我只是回去换了身衣裳。”
  顾辞的眉心皱了皱又松开,继续挑破,“头上那支簪子,确实是宝玉斋的,可买的人,却是会云客里的客人。”
  小柳儿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的,顾辞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声音沉下来,“在会云客里,你仗着是我带进来的人,自恃高人一等,刁蛮任性,为所欲为,甚至靠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勾搭酒楼里的客人,弄得酒楼乌烟瘴气,你当这里还是莲花阁吗?”
  说到最后,顾辞拔高了音调,死死盯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小柳儿,小柳儿所做之事被顾辞当众说穿,也知道羞怯和害怕了,萦绕在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啪嗒啪嗒的落下来,我见犹怜的望着顾辞。
  顾辞见她还将在莲花阁里的一套用在自己身上,怒不可遏,连着表情也冷漠得有些残酷,她极少对人说重话,对她们几个,就更是未曾有过,可是今日,她实在气极了,也不顾什么往日的情分了,“明叔容忍你多日了,会云客也不需要你这样的,明天就打发了走吧。”
  厢房里安静了一会儿,秋娘最先反应过来顾辞话里的意思,连忙上去,皱着眉头,轻声道,“小公子,三思。”
  顾辞在气头上,哪里会去理会秋娘的三思,可她还没有说话,月儿也上前央求她,“小公子,小柳儿也是初犯,你就饶恕她吧。”
  “你们都劝我放过她,她自个呢,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顾辞指着小柳儿,小柳儿哭得稀里哗啦的跪下来,顾辞见此,抿着嘴不说话了。
  “小公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过我这么一次。”小柳儿跪着上前抱住顾辞的腿,哭的说话一抽一抽的,“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事,安分守己,簪子我明儿就还给客人,我再也不会犯这样糊涂的事了,小公子,你就念在往日的情义上饶我一次吧。”
  顾辞冷着一张脸不说话,青青上前,拉着顾澈的袖口,也劝道,“小公子,当初你把我们三个从莲花阁里赎出来,也是想我们清清白白的过日子,这会子又要赶小柳儿走,她无处可去,你不是逼她走回头路吗?小公子就给她一个机会吧,若她真的不知悔改,再让她走也不迟。”
  顾辞在几个人的轮番劝说下,又见小柳儿哭得实在凄惨,心里的气也去了一大半,可她又觉得应该给小柳儿一个教训,深吸了一口气后,她才终于开口,“饶过你一次也行,往后三个月的工钱扣着,以后若再犯,我绝不会留情。”
  顾辞的话让秋娘几个松了一口气,秋娘赶紧去扶小柳儿起来,小柳儿显然还没有从情绪里走出了,肩膀一抖一抖的,众人都回到各自的位子坐下,小柳儿也不敢造次了,安安静静的坐着。
  顾辞也很难收拾情绪,吃到一半实在吃不下去了,对顾澈使了个眼色就站起身,“你们吃吧,我累了,先回去歇着。”
  这是三年来顾辞第一次在还没有守岁就离席的,但谁都不敢拦她,纷纷欲起身送她,她摆摆手,示意不必了,带着顾澈消失在厢房里。
  出了厢房,顾辞打了个哆嗦,她回过头望了顾澈一眼,示意他上前,二人就并肩而走。
  “我今夜做的决定是不是太过于鲁莽了?”顾辞哈着气问。
  “你指什么?”顾澈反问。
  顾辞却没有说话了。
  “我不大喜欢那个小柳儿。”顾澈许久又说,看着顾辞,“你留着她不是明智之举。”
  顾辞挑挑眉,不置可否,笑道,“小孩子也会看人了?”
  顾澈听罢冷了脸不说话,顾辞便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停住了,脚步平缓下来,试探性的问,“还没有被卖到莲花阁前,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她其实知道就是问了少年也不会回答她,她还没有到能够让他信任的地步,只不过,她到底是好奇,也想知道,在未进入莲花阁前,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他这样过分老练的性子,是与生俱来,还是遭遇了何事?
  顾澈一怔,眼里的明亮渐渐晦暗下来,然后停住了脚步,风轻云淡两个字,“忘了。”
  忘了?是不愿想起还是不愿说?顾辞心里明白得很,也不再追问,顾澈停在离她两步的地方,她似乎能看见他那张原本清秀干净的面容此刻会是何等的灰暗无力。
  走廊幽黄的烛光洒在顾辞的脸上,她慢慢走到边沿往下望,大厅里是密密麻麻的围着酒桌而坐的人群,是觥筹交错的欢声笑语,是一张张被酒熏红醉生梦死的脸,交织在一起,令顾辞觉得有些炫目了。
  “你说,明明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为什么偏偏要离家而行呢?”顾辞的脸在明灭的烛光里若隐若现,轻声问。
  除夕除夕,不应该是一家人围在桌子上有说有笑的日子吗?
  顾澈微微抬眸,反问,“那你呢,为什么?”
  这次顾辞怔了一下,随即浅浅笑开,是了,她竟然忘了自己也是离家而行的人之一,还敢问这样愚昧的问题,是她糊涂了。
  她缓缓回过头对上顾澈的眼,弯起眸子,学着他风轻云淡的语气,勾唇道,“我也忘了。”
  顾澈失笑,走到顾辞的身旁,他年纪比顾辞小了两岁,身量却和顾辞一般高,于是他们并肩而站,齐齐的低着头望着大厅穿梭如流的人群。
  “你看,那个人的大胡子都被酒水染湿了,多有趣。”顾辞一手指着大厅里一个喝醉酒的壮汉,一手拉着顾澈的袖口,附在他的耳边道,然后说着就笑了出来。
  顾澈看着她,眸子倒影的是烛光交错中顾辞笑容明媚的脸,他不知为何也笑了,少有的笑得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儿,顾辞觉得他这样笑好看极了。
  “看看这边,那男子的发都散了。”顾澈指给顾辞看,“还有那儿,醉得都睡死过去了。”
  他们看着大厅里人群的丑态百出,哈哈大笑,有路过的侍者不明所以但又不敢阻挠,只得低着头快步而去,那模样,好似见了牛鬼蛇神。
  “哎呀,那个那个。。。。”
  “还有这个。”
  “哈,看看那个男子。。。。。”
  这是顾辞和顾澈第一个一起过的除夕夜,在闹哄哄的酒楼走廊里,在醉生梦死的人群里,在浓厚醇香的酒气里,在烛光明灭的柔和里,在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里,在他们毫无隔阂的谈话里,好似一幅画定格在彼此的心间,又好似一朵盛开的春花,在往后的岁月里,每每想起,都足以抵挡所有的严寒。
  

☆、白马过隙已五年

  春花漫漫开山头,夏雨淋漓浸荷池,秋风萧瑟扫红枫,夏雪纷纷盖屋檐,冬去春来,夏过见秋,四时之景,年年再复,四季之人,年年不绝。
  人的一生总要遇见不同的人,但任凭年岁过往,也总有一二人会常伴你左右,陪你喜陪你忧,与你乐与你哀,因你的笑而笑,因你的哭而哭,见过你的春夏秋冬,走过你的年年岁岁。
  顾澈和秋娘于顾辞而言,便是那不可少的一二人。
  五年时光如白马过隙,顾辞也由一个小小少年郎长成一个俊俏公子哥,墨发高冠,华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