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相辞-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帜苋梦倚纳湓茫沂羌不墩獾囟模牍笪抟夂突噬纤灯穑闹胰チ斯盟蘸螅噬媳惆颜獾胤焦槲河辛耍依苟嘉薹ɡ埂!�
顾辞忍不住笑出声,想起上官青潋方才看笑话,鼓着掌,“该,真该!”
祁楚给他们沏了茶,圆滑的小竹杯盛了淡褐色的茶叶,二者极为融洽,顾辞端着茶杯,入鼻不单茶香的甘味,还带着竹香的清甜,甚是醉人。
“言归正传罢,皇上今日冒如此大的风险与我二人相见,不单是为了践行这般间单,我猜,姑苏一行,皇上有所指示”
三人闲话家常了一番,顾辞将话挑明了讲,如今她算是绑在祁楚腿上的一根浮草,凡事若能先得他的指示便是最好。
祁楚敛了笑容,换上微沉重的表情,“本确是践行,但这是我今早收到的,你们看看”
他从腰封里抽出一张白纸来,上官青潋接过,摊开一看,是探子传来的密报。
顾辞紧紧皱了眉头,密报上说,戚后的人已经进入大齐境内,至今未出,这便很明显了,只有一个原因,戚后想要将自己的人安排在齐国使者的队伍里,一起进陈国,事情转瞬变得棘手。
戚后捷足先登,若是有了戚后的手足在齐国使者队伍之中,他们要在姑苏接近齐国使者,无异于难上加难,顾辞很快就想到前些日子未夺取戚后信任,将上官青潋要到姑苏之事泄露出来,现今她是懊恼不以了。
若当初能想到这一层面,又怎么会把他们逼到一个更为难堪的局面。
上官青潋看了只是沉默着,过了一会儿,他将密报折起,放到火炉边,纸张瞬间燃烧,在他手上一点点变成灰烬,他的目光放在顾辞身上,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顾辞和祁楚几乎是同时看向他,在他的目光中,恍然大悟过来。
是他们自乱阵脚了,顾辞向上官青潋举杯,将茶一饮而尽,对着祁楚,胸有成竹笑道,“皇上请放心,为国为民,臣当鞠躬尽瘁,绝不胆怯。”
日光斑驳,三人对立而坐,身影在竹间影影绰绰,茶香飘来,又是一片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来更新了。
虽然我知道没有多少人在看,但我说过,不会弃坑。
谢谢你们。
☆、会云客中道离别
顾辞临行再即,自然是要去一趟会云客和顾澈等人告别的,秋娘、青青和月儿也早早就在会云客守候。
各种好酒好菜上了桌,陈年桂花酿,酱油八宝鸭,爆烤大黄鱼,黄豆鲍鱼汤,红枣糯米糕,翻香炒栗子,样样都上顾辞爱不释口的菜色,加之桌上坐的都是顾辞知根知底的人,轻松得很。
顾辞早前去找明叔了解几人的近况,最让她欣慰的是,听闻青青和月儿与明叔介绍的那两家公子相处得不错,两户人家也对青青和月儿很是满意,顾辞得知此,便想早些将婚事定下来,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不能一拖再拖,若是都心意,也算给她们两个人有个人生交代。
秋娘那边顾辞无法强求,她虽说是温婉女子,但在这件事上却出奇的坚持,怕是看惯了风月场所的逢场作戏,早已经对男女感情之事不抱任何希望,既是如此,顾辞也不会去勉强她,况且,秋娘如今生活尚算可佳,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得到归宿而去委屈自己。
倒是顾澈还是最让顾辞欣慰,也是最让顾辞担忧的,她至今还记得顾澈起了进邢部的心思,且听明叔说,他天资极高,学什么都快,怕是年末去考仵作,定能入选,顾辞为此忧心不以,三番两次信件劝说顾澈,顾澈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明叔一句话点醒了她,“公子不是说至今未知顾澈的身份么,你难道就不想想或许他也有什么难言苦衷。”
是了,顾澈对自己的以往闭口不谈,顾辞也很尊重他从来不去过问,但他们相处这么多年,顾辞初见顾澈之时还历历在目。
那样年少的一个人,却极为骄傲,行为举止也非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那时候顾辞还暗自揣测过顾澈是哪家大户人家落魄被卖的小公子,后来日渐相处,也将这事儿耽搁了,此次经过明叔一提,顾辞倒是有询问顾澈的心思,只是,不知道他可会告知。
餐桌上自是一派和乐融融,酒足饭饱,顾辞将秋娘三人送到厢房去,一路上欢声笑语皆不断。
“我不管,等我回来,你们两个的喜酒我是喝定了。”
此次一去,顾辞只告诉她们自己为公事而行,去往何处做何事皆是一概不提的,她们自然也晓得其中利害,不会去问。
青青和月儿被顾辞的一句话弄得羞红了脸,还是秋娘给两个小姑娘打的原场,“她们都是脸皮薄的姑娘家,公子便不要使坏了。”
“我哪里使坏,我这次一去一回怎么说也得了
个把月,难不成还不够她们几个感情升温么?”顾辞玩笑道,“秋娘你不也心心念念着这两杯喜酒。”
秋娘一笑,“我说不过公子。”
“这原本就是事实,你们两个且听着,有了归宿,我还是你们的公子,若夫家有感欺侮你们两的,定要来告诉我,我替你们出气。”顾辞说得义正言辞,却忍不住笑了。
青青睨了她一眼,“八字还没有一撇,公子尽说胡话。”
“我想啊,公子是喝醉了,该醒醒酒。”月儿接腔。
“你们三人说我一人我真是吃亏。”顾辞摇头笑道,顷刻又道,“无论如何,我能见你们如此,心中是欣喜的,你们可明白。”
青青和月儿颔首,青青道,“我们二人当年若没有公子相救,如今不知是何处一片浮萍,”说着她突然拉着月儿跪下来,“我们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此生没齿难忘。”
顾辞皱眉,“你们这是做什么?”
二人不理,又结结实实给她叩了个响头,她说不出什么滋味,将二人扶起,突然叹息道,“只是可惜,我没能让小柳儿走上正途。”
提起许久未曾说起的人,几人都有些伤感,自去年小柳儿离开,她们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说不想念倒是假的,顾辞甚至还有些后悔,当初没能把怒气压下来,把人留住,但如今也只剩惋惜了。
与她们分别,顾辞便绕路去了顾澈所住的厢房,厢房亮堂堂的,她放轻脚步声,叩门。
顾澈很快便将门打开,似乎早有预料顾辞会来找他,微笑着将人迎进去,“这么晚了,公子再不回,得在这歇下了。”
“我在这儿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怕什么?”顾辞坐定,自顾自给自己倒茶,“今晚吃太多,撑得慌。”
顾澈笑着把门关了,走过来伸出手,顾辞疑惑的看着他,他笑道,“手上有个穴道,我给公子按按,会好受许多。”
顾辞哈了一声,把手递给他,“看来你真是学有所成了。”
他不轻不重的在顾辞的手心拿捏着,倒也不谦虚,“想必公子也打探过了,明叔他说我是当这一行的料子。”
顾辞笑笑,觉得舒服多了,就让顾澈别捏了,顾澈又给她添了茶,她一大口饮下去,清爽可口的茶水入喉,她舒畅许多。
“公子来找我,又是为那事?”顾澈见顾辞舒爽了,便笑着看她。
顾辞眨了眨眼,“你倒是知道,我说了你会听么?”
顾澈实诚的摇摇头。
顾辞失笑,“那便是了,我说与不说都一样,何必白走这一趟。”
“那公子是?”
顾辞斟酌了一会儿,小心措辞,“你执意想要去邢部考仵作,究竟是为何?”
顾澈怔了怔,随即笑道,“我不是同公子说了吗,救活人是救,替死人验尸也是救,二者其实是大同小异的。”
这话说得也揣测不出什么不对的,顾辞到底不好多问,只是用神色暗示了顾澈她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顾澈对她知根知底的,她想要做什么自然是能猜个大概,便道,“公子,你想问什么便实话问了吧,与我不必支吾。”
顾辞心想,我想问的,可能是你不想答的,犹豫再三,索性便也说出来了,“阿澈,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我有什么事你若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但现今,我想问你一事,你若想答便答,若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
“公子且说吧。”
顾辞长吁了一口气,“阿澈,很久以前我便问过你的过往,你闭口不提,过了这么多年,我其实心中还是疑虑万千,你我如今熟稔,我只想问问你,当年的事情可否告知。”
她一席话说落,见顾澈面色微变,心中立刻就有了个分晓,果真,事情非她想的那样简单。
☆、顾澈夜间诉往事
夜色当头,外头还隐隐传来大厅的酒色声,顾澈沉默了许久,顾辞也再不出眼打断这寂静,过了会,顾辞缓缓多踱步到窗口,轻抬窗,让凉风灌进来。
顷刻间,厢房便多了分寒意,顾澈背对着顾辞,灯烛光里,顾辞能看见顾澈微微僵硬的背,以及垂直身侧握紧的拳。
她突生不忍,若顾澈不愿说,也就罢了,何苦去揭他的伤疤呢。
正欲开口,顾澈朗朗音色便在这月色之中蔓延开来,带着点空灵,也带着点伤感。
“我本是杭州人士,家父原是市中一贾,因一心想要入仕,便用白银买得县城一七品小官,举家搬迁,在那县城定居下来,那时我刚满五岁。”
顾辞正襟危坐,眼神未曾离开过他。
“我从小到大,听闻得最多的,便是县城里的百姓对我父亲的赞扬,他们说我父亲判案有理,刚正不阿,是真正的青天大老爷。我母亲也常告诉我,虽我父亲腹中经纶不多,但为人十足真诚,母亲本是一户书本网的小姐,正是看中了父亲的热心肠,才决心下嫁。”
回想起儿时,顾澈的声音变得清亮了许多,连身子也松懈下来。
“父亲常笑自己不会读经书,导致当官还需用钱财去买,因此便对我寄予厚望,自小便请了远近驰名的教书先生来教我读书,希望我以后能